第12章 投影！寶石劍
「我說，你最近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冬木市，穗群原學園。
夕陽下，放課後的教室里空寂靜謐。
遠坂凜雙手抱胸，眉毛微挑，紅寶石般的眼睛裡充滿了調侃的意味。
「明明連基礎術式都才剛搞明白，就突然要學什麼高階投影？你該不會是吃錯藥了吧？」
「遠坂，你不會是忘了我們的目標了吧？」
百里晨無視了她的譏諷，且故意加重了「我們」兩個字的發音。
「間桐家對櫻施加的魔術束縛可不是鬧著玩的，那涉及到了複雜的刻印蟲改造，單憑我們現在的力量，想要強行突破，毫無疑問，勝算不大。」
遠坂凜的眉頭微皺。顯然，百里晨的話也正是她所擔憂的。
「所以，我才要儘快提升實力。」
百里晨突然壓低聲音。
「我最近一直在研究切嗣留下的筆記，你猜我發現了什麼？」
他故意賣了個關子，觀察著遠坂凜的反應。
「什麼？」
對方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
「那就是關於高階投影魔術的一些線索。」
「筆記中記載，一些屬性和『武器』相關、且魔力儲量龐大的魔術師在使用高階投影時，可以模擬出一些與自身屬性雷同的寶具鏡像，並將其用來破除詛咒、結界、契約。」
「甚至可以在不傷害宿主的前提下，殺死其體內的使魔。」
實際上，這樣的筆記並不存在，而這些內容自然也全都是百里晨瞎編的。
至於目的，則也很明確。
就是想讓遠坂凜、這個他目前能夠結識的最強魔術師，教會他更為高深的投影魔術。
而這無論是對他，抑或是對死神世界的自己，都會有很大好處。
聽到這話，遠坂凜的瞳孔微縮，猛地站起身來。
「你說什麼？模擬寶具？這怎麼可能！」
「別開玩笑了，百里晨，寶具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模擬的！那需要對寶具的構造、原理、以及其中蘊含的魔力，都有著極其深刻的理解，你……」
遠坂凜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
百里晨臉上則露出一絲苦笑。
「遠坂，我知道這很難，但相比其他辦法，這已經是比較簡單的了。」
「可就算你的屬性是『劍』，具備投影刀劍類寶具的資格，那龐大的魔力儲備又要從何而來？」
「難不成……你想利用冬木的靈脈？」
地脈，指的是大地中流淌著的魔力軌跡，而靈脈，則是地脈的一種具體表現形式，通常是指蘊含大量靈氣或魔力的特定地脈。
在魔術體系中，靈脈為魔術師們提供了強大的支持，是進行大規模魔術儀式的重要基礎。
冬木市之所以能被選為聖杯戰爭的場所，正是因為流經這片土地的靈脈中蘊含著極為豐富的魔力。
百里晨卻搖了搖頭。
走到房間中央，他緩緩說道。
「關於這一點，我最近也有了一個新的發現。」
他閉上眼睛，暗中啟動了【靈子親和】。
一瞬間，周圍的空氣彷佛凝固。
緊接著，以百里晨為中心，一股強大的魔力波動驟然爆發。
教室內的一切都開始輕微震顫。
桌椅、書本、甚至連窗戶上的玻璃都發出了細微的嗡鳴聲。
肉眼可見的魔力洪流化作一條淡藍色的光帶，環繞在百里晨的周身。
而在遠坂凜脖子上佩戴的寶石項鍊，則在感受到這股龐大魔力的瞬間，就自動激活了防禦術式。
「你……你這魔力量……」
防禦術式形成的紅色護盾下，遠坂凜瞪大了眼睛。
「這……就算是『色位』的君主們，也必須依靠儀式才能做到這個地步！可你剛才根本沒有詠唱……不對！我記得你這傢伙分明就連魔術刻印都沒有，怎麼可能可以控制如此龐大的魔力！？」
她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因為眼前的一切已經顛覆了她對魔術的認知！
百里晨緩緩睜開眼睛，淡藍色的光芒在他的瞳孔中一閃而逝。
他聳了聳肩，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
「大概，這就是切嗣會選擇我的原因吧。」
他當然不會告訴遠坂凜，自己是直接調用了大源的魔力。
這感覺，就像是把家用電器直接插到了發電站的輸出端，簡直爽到飛起。
遠坂凜深吸一口氣，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
「好吧，看來是我多慮了，不過還有一個問題。」
作為合作夥伴，她自然知道百里晨的過往，但仍眼神複雜。
「由於愛因茲貝倫家的缺席，現在的冬木已經不太可能有聖杯戰爭了，你又打算從哪搞到寶具？」
「這個，當然也要拜託遠坂大人你了。」
百里晨適時地拋出了自己的要求。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想以這些魔力為基礎，透過高階投影魔術去模擬『第二法相關道具』的構造，從而在其他平行世界獲取寶具的話……」
話音未落，遠坂凜的臉色已經變得異常嚴肅。
「別打寶石劍的主意！那不是人類能夠駕馭的東西！」
她的語氣里，警告的意味溢於言表。
「只是學術探討而已，又不是真的要去做。」
百里晨摸著下巴，裝模作樣地盤算起來：
「不過這路要真走不通，說不得就要去那些英雄的墓里『借』點東西了……但問題是，真貨多半都讓時鐘塔那幫傢伙給收起來了，就算去掘墓，八成也搞不出個所以然……」
他故意壓低聲音，卻又保證每個字都能鑽進遠坂凜耳朵里。
「真是的！」
遠坂凜猛地一揮手，撤掉了防禦術式。
緊接著，她從脖子上摘下那串寶石項鍊，輕輕放在桌上，纖細的手指在上面一點。
「我只是幫你驗證一下理論的可行性，別想太多！」
話音落下，一個繁複至極的法陣在空中展開。
「這是寶石劍的設計圖紙，不過很多都是加密的，連我都不知道怎麼解。還有，你只有十分鐘的時間，十分鐘後，我們的行為可能會被寶石翁察覺到！」
百里晨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與此同時，他再次啟動了【靈子親和】。
不過這一次，他利用的是【提高與周圍環境中高能因子的親和程度】。
霎時間，法陣的邊緣處似乎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輕輕觸碰了一下。
原本隱藏在表層之下的幾行加密術式，竟然緩緩顯現了出來。
這當然不是意外，而是在【靈子親和】的作用下，百里晨加強了自己與法陣之間的感知，從而使構成法陣的魔力因子「自願」將真相揭露了出來。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他便將這份已經解開的圖紙，透過聊天群傳給了死神世界的自己。
尸魂界，流魂街。
志波家後的樹林中，百里晨的眼中滿是興奮。
和他之前猜測的一樣，這把名為「寶石劍」的禮裝，其複雜程度遠超始解的斬魄刀。
但同時，它也處在一個微妙的平衡點上——
既神秘到足以引發質變，又沒有達到神造兵裝、即神器的強度。
換句話說，這就是小成級投影魔術的巔峰。
海量的靈力湧入手掌，但與之前投影蛇尾丸不同，這一次的過程異常艱難。
百里晨感覺自己仿佛在與整個世界對抗，每多構建出一絲寶石劍的輪廓，都要消耗比投影更多的靈力。
樹林裡的空氣變得沉悶而壓抑，樹幹上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紋，好像隨時都會裂開。
「還不夠……再來！」
百里晨咬緊牙關，啟動【靈子親和】的能力，將自己的六等靈壓催動到極致。
終於，當最後一絲紋路在劍身上凝結成型時，一把劍身如純白寶石的短劍便出現在百里晨手中。
這就是寶石劍澤爾里奇（Zelretch）——型月世界中可干涉平行世界的魔術禮裝！
顧不上擦去汗水，百里晨立刻始解萬形，操縱著它變化成寶石劍的形態。
這一次倒沒有什麼阻礙，很快就完成了變形。
一黑一白的兩把寶石劍被百里晨同時握在手中，劍身散發出的璀璨光芒相互交織，形成了一片絢麗的光幕。
就在這時，兩把寶石劍忽然開始劇烈地震顫起來。
它們之間的光幕猶如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扭曲，形成了一個黑白交織的漩渦。
而在這巨大的引力之下，百里晨的雙手則被強行併攏，兩把寶石劍也就此合併在了一起。
緊接著，漩渦化作了一道凝練到極致的黑白光波，猛然迸射了出去！
另一邊。
淨靈庭，五番隊隊舍。
一副老實人模樣的藍染正在向隊士們布置著任務。
但突然間，他的話語卻猛地頓住。鏡片後，原本溫和的目光驟然變得銳利，向著遠方望去。
幾名隊士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隊長，發生什麼事了？」
有人忍不住地問道。
「這股力量……」
但藍染卻沒有回答，只是用無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呢喃，「是『王虛的閃光』嗎？有趣，真是有趣。」
在場沒人知道，他看向的方位，正是百里晨的所在。
冬木市，穗群原學園。
夕陽下，放課後的教室里空寂靜謐。
遠坂凜雙手抱胸，眉毛微挑，紅寶石般的眼睛裡充滿了調侃的意味。
「明明連基礎術式都才剛搞明白，就突然要學什麼高階投影？你該不會是吃錯藥了吧？」
「遠坂，你不會是忘了我們的目標了吧？」
百里晨無視了她的譏諷，且故意加重了「我們」兩個字的發音。
「間桐家對櫻施加的魔術束縛可不是鬧著玩的，那涉及到了複雜的刻印蟲改造，單憑我們現在的力量，想要強行突破，毫無疑問，勝算不大。」
遠坂凜的眉頭微皺。顯然，百里晨的話也正是她所擔憂的。
「所以，我才要儘快提升實力。」
百里晨突然壓低聲音。
「我最近一直在研究切嗣留下的筆記，你猜我發現了什麼？」
他故意賣了個關子，觀察著遠坂凜的反應。
「什麼？」
對方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
「那就是關於高階投影魔術的一些線索。」
「筆記中記載，一些屬性和『武器』相關、且魔力儲量龐大的魔術師在使用高階投影時，可以模擬出一些與自身屬性雷同的寶具鏡像，並將其用來破除詛咒、結界、契約。」
「甚至可以在不傷害宿主的前提下，殺死其體內的使魔。」
實際上，這樣的筆記並不存在，而這些內容自然也全都是百里晨瞎編的。
至於目的，則也很明確。
就是想讓遠坂凜、這個他目前能夠結識的最強魔術師，教會他更為高深的投影魔術。
而這無論是對他，抑或是對死神世界的自己，都會有很大好處。
聽到這話，遠坂凜的瞳孔微縮，猛地站起身來。
「你說什麼？模擬寶具？這怎麼可能！」
「別開玩笑了，百里晨，寶具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模擬的！那需要對寶具的構造、原理、以及其中蘊含的魔力，都有著極其深刻的理解，你……」
遠坂凜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
百里晨臉上則露出一絲苦笑。
「遠坂，我知道這很難，但相比其他辦法，這已經是比較簡單的了。」
「可就算你的屬性是『劍』，具備投影刀劍類寶具的資格，那龐大的魔力儲備又要從何而來？」
「難不成……你想利用冬木的靈脈？」
地脈，指的是大地中流淌著的魔力軌跡，而靈脈，則是地脈的一種具體表現形式，通常是指蘊含大量靈氣或魔力的特定地脈。
在魔術體系中，靈脈為魔術師們提供了強大的支持，是進行大規模魔術儀式的重要基礎。
冬木市之所以能被選為聖杯戰爭的場所，正是因為流經這片土地的靈脈中蘊含著極為豐富的魔力。
百里晨卻搖了搖頭。
走到房間中央，他緩緩說道。
「關於這一點，我最近也有了一個新的發現。」
他閉上眼睛，暗中啟動了【靈子親和】。
一瞬間，周圍的空氣彷佛凝固。
緊接著，以百里晨為中心，一股強大的魔力波動驟然爆發。
教室內的一切都開始輕微震顫。
桌椅、書本、甚至連窗戶上的玻璃都發出了細微的嗡鳴聲。
肉眼可見的魔力洪流化作一條淡藍色的光帶，環繞在百里晨的周身。
而在遠坂凜脖子上佩戴的寶石項鍊，則在感受到這股龐大魔力的瞬間，就自動激活了防禦術式。
「你……你這魔力量……」
防禦術式形成的紅色護盾下，遠坂凜瞪大了眼睛。
「這……就算是『色位』的君主們，也必須依靠儀式才能做到這個地步！可你剛才根本沒有詠唱……不對！我記得你這傢伙分明就連魔術刻印都沒有，怎麼可能可以控制如此龐大的魔力！？」
她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因為眼前的一切已經顛覆了她對魔術的認知！
百里晨緩緩睜開眼睛，淡藍色的光芒在他的瞳孔中一閃而逝。
他聳了聳肩，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
「大概，這就是切嗣會選擇我的原因吧。」
他當然不會告訴遠坂凜，自己是直接調用了大源的魔力。
這感覺，就像是把家用電器直接插到了發電站的輸出端，簡直爽到飛起。
遠坂凜深吸一口氣，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
「好吧，看來是我多慮了，不過還有一個問題。」
作為合作夥伴，她自然知道百里晨的過往，但仍眼神複雜。
「由於愛因茲貝倫家的缺席，現在的冬木已經不太可能有聖杯戰爭了，你又打算從哪搞到寶具？」
「這個，當然也要拜託遠坂大人你了。」
百里晨適時地拋出了自己的要求。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想以這些魔力為基礎，透過高階投影魔術去模擬『第二法相關道具』的構造，從而在其他平行世界獲取寶具的話……」
話音未落，遠坂凜的臉色已經變得異常嚴肅。
「別打寶石劍的主意！那不是人類能夠駕馭的東西！」
她的語氣里，警告的意味溢於言表。
「只是學術探討而已，又不是真的要去做。」
百里晨摸著下巴，裝模作樣地盤算起來：
「不過這路要真走不通，說不得就要去那些英雄的墓里『借』點東西了……但問題是，真貨多半都讓時鐘塔那幫傢伙給收起來了，就算去掘墓，八成也搞不出個所以然……」
他故意壓低聲音，卻又保證每個字都能鑽進遠坂凜耳朵里。
「真是的！」
遠坂凜猛地一揮手，撤掉了防禦術式。
緊接著，她從脖子上摘下那串寶石項鍊，輕輕放在桌上，纖細的手指在上面一點。
「我只是幫你驗證一下理論的可行性，別想太多！」
話音落下，一個繁複至極的法陣在空中展開。
「這是寶石劍的設計圖紙，不過很多都是加密的，連我都不知道怎麼解。還有，你只有十分鐘的時間，十分鐘後，我們的行為可能會被寶石翁察覺到！」
百里晨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與此同時，他再次啟動了【靈子親和】。
不過這一次，他利用的是【提高與周圍環境中高能因子的親和程度】。
霎時間，法陣的邊緣處似乎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輕輕觸碰了一下。
原本隱藏在表層之下的幾行加密術式，竟然緩緩顯現了出來。
這當然不是意外，而是在【靈子親和】的作用下，百里晨加強了自己與法陣之間的感知，從而使構成法陣的魔力因子「自願」將真相揭露了出來。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他便將這份已經解開的圖紙，透過聊天群傳給了死神世界的自己。
尸魂界，流魂街。
志波家後的樹林中，百里晨的眼中滿是興奮。
和他之前猜測的一樣，這把名為「寶石劍」的禮裝，其複雜程度遠超始解的斬魄刀。
但同時，它也處在一個微妙的平衡點上——
既神秘到足以引發質變，又沒有達到神造兵裝、即神器的強度。
換句話說，這就是小成級投影魔術的巔峰。
海量的靈力湧入手掌，但與之前投影蛇尾丸不同，這一次的過程異常艱難。
百里晨感覺自己仿佛在與整個世界對抗，每多構建出一絲寶石劍的輪廓，都要消耗比投影更多的靈力。
樹林裡的空氣變得沉悶而壓抑，樹幹上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紋，好像隨時都會裂開。
「還不夠……再來！」
百里晨咬緊牙關，啟動【靈子親和】的能力，將自己的六等靈壓催動到極致。
終於，當最後一絲紋路在劍身上凝結成型時，一把劍身如純白寶石的短劍便出現在百里晨手中。
這就是寶石劍澤爾里奇（Zelretch）——型月世界中可干涉平行世界的魔術禮裝！
顧不上擦去汗水，百里晨立刻始解萬形，操縱著它變化成寶石劍的形態。
這一次倒沒有什麼阻礙，很快就完成了變形。
一黑一白的兩把寶石劍被百里晨同時握在手中，劍身散發出的璀璨光芒相互交織，形成了一片絢麗的光幕。
就在這時，兩把寶石劍忽然開始劇烈地震顫起來。
它們之間的光幕猶如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扭曲，形成了一個黑白交織的漩渦。
而在這巨大的引力之下，百里晨的雙手則被強行併攏，兩把寶石劍也就此合併在了一起。
緊接著，漩渦化作了一道凝練到極致的黑白光波，猛然迸射了出去！
另一邊。
淨靈庭，五番隊隊舍。
一副老實人模樣的藍染正在向隊士們布置著任務。
但突然間，他的話語卻猛地頓住。鏡片後，原本溫和的目光驟然變得銳利，向著遠方望去。
幾名隊士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隊長，發生什麼事了？」
有人忍不住地問道。
「這股力量……」
但藍染卻沒有回答，只是用無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呢喃，「是『王虛的閃光』嗎？有趣，真是有趣。」
在場沒人知道，他看向的方位，正是百里晨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