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羊毛真好薅
「一心叔父，你就別賣關子了！」
面對湊過來的志波空鶴和岩鷲，一心雙手抱胸，故作神秘地哼了一聲。「哼哼，這要等小晨通過了實習才能公布。別以為我會像海燕那麼大嘴巴，能提前告訴你們哦~」
海燕聞言，頓時不樂意了：
「我看你是還沒想好要送什麼吧？畢竟小晨可是獲得了超規格的評價，你這個當叔父的居然沒點表示，已經很說不過去了！」
「誰……誰說我沒有表示的！」
一心像是被戳中痛處，瞬間漲紅了臉反駁道。
「還說我呢！那你這個志波主家的家主和小晨的哥哥，又準備表示什麼？」
可海燕卻像是等著他這一句話一樣，露出了一個成竹在胸的笑臉，從懷裡掏出一根小巧的試管。
那裡面盛滿了翠綠色的液體，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這是什麼？」
一旁的岩鷲頓時好奇地湊了過去。
「這可是好東西！」
海燕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試管。
「它名為『補肉劑』，能夠瞬間讓被破壞的肉體重生，可是我費了好大勁才從技術開發局搞來的最新產品，是專門為小晨的特殊實習準備的！」
「什麼！？」
沒想到聽到這話，空鶴卻瞬間炸毛。
她一把揪住海燕的耳朵，聲音都變了調：「連這種東西都拿出來了，你還敢說特殊實習的危險性不高！？」
「疼疼疼！空鶴你輕點！」海燕齜牙咧嘴地求饒，還不忘辯解，「這……這不是有備無患嘛！」
「空鶴姐，海燕哥也是一番好意。」百里晨連忙圓場，「這種保命的東西可是多多益善，在關鍵時刻說不定能扭轉乾坤的。」
聽到百里晨這麼說，空鶴這才鬆開了手。
但在她的眼中，擔憂的神情仍然沒有消散。
海燕則揉著發紅的耳朵，不懷好意地看向了一心。
「我已經拿出禮物了，你這個分家家主和小晨的長輩呢？怎麼說？」
其他幾人也紛紛看了過去，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一心被他們看得渾身發毛，只好乾咳一聲，清了清嗓子。
「那你們可要坐好了，畢竟我的禮物，說出來可是要嚇人一跳的！」
……
夜晚，月光如水，百里晨獨自站在志波家後方的林間空地中，拆開了手中的捲軸。
捲軸上是志波一心贈予的厚禮，也是他賴以成名的斬道絕技——【顎割】。
拔刀，斬擊。
這一招看似只包含了兩個簡單的動作，卻濃縮了對靈子操控與拔刀術的極致理解。
出刀瞬間，需將海量的靈子如閃電般精準凝聚於刀鋒之上，因此儘管威力驚人，卻也極難掌握。靈子凝聚、拔刀速度、斬擊角度，任何細微偏差，都會讓威力大打折扣。
然而，百里晨卻與這招完美契合。
【靈子親和】使他與靈子間有著天然默契，【劍之起源】則賦予了他超凡的斬道悟性。
展開捲軸，他細細研讀著上面的每一個字，每一幅圖。
腦海中仿佛有一個小人，正不斷地演練著【顎割】的每一個細節。
一遍，兩遍，三遍……
沒過多久，百里晨便合上捲軸，將斬魄刀歸鞘。
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與四周的靈子流動。
然後，驟然睜眼！拔刀！
銀光快若閃電，疾如流星。
靈壓的波動急速產生，又急速消散。
百里晨則已然收刀歸鞘，仿佛一切都未曾發生。
而在前方，大片樹木轟然倒塌，斷口光滑如鏡。
「呼……」
就在他長舒一口氣的同時，腦海中忽然響起了一陣狂笑聲。
「哈哈哈哈！我終於突破魔術迴路的瓶頸了！【靈子親和】真是太好用了！」
型月世界的百里晨終於上線了。
「你能不能小點聲？還有，這幾天你都在幹嘛？」
「抱歉抱歉，一時激動，沒控制住。」
「你不知道，【靈子親和】讓我與大源的聯繫更加緊密了，我現在可以像調動體內的小源那樣，隨意調動大氣中的大源魔力！」
「聽上去很厲害的樣子，但這有什麼用？」
由於型月的魔術體系設定過於複雜，即便是穿越之前，百里晨也完全沒搞懂過。
型月百里晨只好耐心解釋：
「在型月，魔力就是生命力，分兩種，一種叫『小源』，是魔術師自己的；另一種叫『大源』，外面的世界到處都是。兩種魔力差不多，但外面的那種量特別大。」
「不過呢，魔術師能用多少外面的魔力，得看魔術迴路給不給力。就算外面魔力再多，自己用不了也白搭。可現在不一樣了，有了【靈子親和】，大氣的魔力就跟自己的一樣，想怎麼用就怎麼用，甚至還能把它們搓成魔力團存起來！」
「也就是說，別的魔術師還需要充電，你直接連上發電站了？」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但這貌似是【靈子親和】的基本能力吧？想要做到很困難嗎？」
「大佬，我這可不是到處都是靈子的尸魂界，我也不是你這種天生就是靈體的死神啊！」
型月百里晨發了個「無語」的表情。
「要知道，若非我與衛宮士郎一樣，生來便具備二十七條魔術迴路，還經過切嗣的好一番調教，想要聯通大源可是很困難的！至於將大源儲存在體內？一般魔術師更是想都不要想，恐怕只有那些立於魔術頂端的君主們，才有資格觸及這等領域的好吧！」
這一大長串的語音讓死神百里晨聽的有點發懵，於是發了個「原來如此，我完全搞懂了」的表情。
但實際上，他完全沒搞懂。
型月百里晨自然也明白這一點，發了個「生氣，想殺更多馬」的龍圖表情。
「算了，總之你只需要知道我變強了，但沒變禿就行。」
「說到這個，其實上次我就想問了，你為啥沒繼承衛宮家的魔術刻印？如果有這個的話，想要變強應該會輕鬆不少吧？」
魔術刻印，相當於是魔術師家族的「傳家寶」。
魔術師們把畢生研究的心血，像刺青一樣刻在選定的繼承人身上，代代相傳下去，如此一來，後代就能直接繼承前輩們辛辛苦苦攢下的「經驗值」，少走不少彎路。
「你當我不想啊，還不是因為和我並不適配。」
「不過保險起見，切嗣在死前通過私人關係，將它剝離保存了起來。」
「這樣啊，那看來我們是沒法掌握『固有時御製』了。」
死神百里晨有些遺憾。
「那倒也不一定，別忘了我們這可是同時穿越聊天群，萬一啥時候來了個戰錘40K的百里晨，不就可以用基因改造手術移植了嗎？」
「好傢夥，用製造星際戰士的技術幹這事，總有種大炮打蚊子的感覺。」
「以及真要有百里晨穿越到戰錘40K，估計剛出生就會哭的像個屁精了吧。」
無論是死神還是型月的百里晨，都對自己有著清晰的認知。
老天保佑，可千萬別讓他真穿越到戰錘40K那個暗無天日的世界。
「說到這個，你有沒有學會啥新的技能？」
型月百里晨問道。
「哼哼~點進我的頭像，自己看吧。」
型月百里晨聞言照做。
很快，死神百里晨就又聽到了那道久違的驚呼。
「圓滿級別的基礎斬術、瞬步，以及圓滿級別的護庭流斬術！？等等，【顎割】？？？還都大成了？我記得這不是黑崎一心除了月牙天沖之外的招牌嗎！可惡，當初怎麼就沒讓我穿到死神世界去！」
羨慕與嫉妒讓型月百里晨感覺自己變成了一顆大號檸檬，酸得徹底。
同時也讓他覺得，剛才炫耀的自己好像是個小丑。
「我這邊也沒什麼好回禮的，說起來近身格鬥術能當『白打』用嗎？」
「能用是能用，但在這個大家都會飛天遁地的世界裡，用處不是很大。」
「不過，『投影魔術』倒是挺好用的，而且居然還能跟我的斬魄刀【萬形】聯動！」
接下來，死神百里晨細細描述了【萬形】始解後的能力，以及與投影魔術共同使用時，威力相互疊加的效果。
「emmmm，雖然不太明白其中的原理，但我猜，這或許和【劍之起源】有關。」
型月百里晨分析。
「畢竟你在始解中見到的那片荒野，怎麼看都像是『無限劍制』。而如果我真的取代了衛宮士郎的話，那麼理論上來說，投影魔術其實也是無限劍制的副產物，或許這就是它們能夠聯動的原因？」
「雖然挺強行，但好像也有些道理。以及還有一個挺奇怪的問題，那就是『投影魔術』我只能用，不能練。」
「這可能和『傳送』一樣，也是因為世界規則不同導致的！」
型月百里晨頓時來了精神。
如此說來，對於另一個世界的自己來說，自己的用處還是很大的！
不過想要精進投影魔術，單靠他一個沒什麼傳承的菜鳥顯然並不現實。
「看來是時候去找大魔術師凜醬，再薅點新的羊毛了！」
「對了，如果你要去找遠坂凜，我還有個別的事情想請你幫忙。」
死神百里晨又補充道。「既然我的【萬形】能變成別的武器，那麼我想試試，那柄能夠調用平行世界魔力的『寶石劍』……是否也可以呢？」
面對湊過來的志波空鶴和岩鷲，一心雙手抱胸，故作神秘地哼了一聲。「哼哼，這要等小晨通過了實習才能公布。別以為我會像海燕那麼大嘴巴，能提前告訴你們哦~」
海燕聞言，頓時不樂意了：
「我看你是還沒想好要送什麼吧？畢竟小晨可是獲得了超規格的評價，你這個當叔父的居然沒點表示，已經很說不過去了！」
「誰……誰說我沒有表示的！」
一心像是被戳中痛處，瞬間漲紅了臉反駁道。
「還說我呢！那你這個志波主家的家主和小晨的哥哥，又準備表示什麼？」
可海燕卻像是等著他這一句話一樣，露出了一個成竹在胸的笑臉，從懷裡掏出一根小巧的試管。
那裡面盛滿了翠綠色的液體，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這是什麼？」
一旁的岩鷲頓時好奇地湊了過去。
「這可是好東西！」
海燕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試管。
「它名為『補肉劑』，能夠瞬間讓被破壞的肉體重生，可是我費了好大勁才從技術開發局搞來的最新產品，是專門為小晨的特殊實習準備的！」
「什麼！？」
沒想到聽到這話，空鶴卻瞬間炸毛。
她一把揪住海燕的耳朵，聲音都變了調：「連這種東西都拿出來了，你還敢說特殊實習的危險性不高！？」
「疼疼疼！空鶴你輕點！」海燕齜牙咧嘴地求饒，還不忘辯解，「這……這不是有備無患嘛！」
「空鶴姐，海燕哥也是一番好意。」百里晨連忙圓場，「這種保命的東西可是多多益善，在關鍵時刻說不定能扭轉乾坤的。」
聽到百里晨這麼說，空鶴這才鬆開了手。
但在她的眼中，擔憂的神情仍然沒有消散。
海燕則揉著發紅的耳朵，不懷好意地看向了一心。
「我已經拿出禮物了，你這個分家家主和小晨的長輩呢？怎麼說？」
其他幾人也紛紛看了過去，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一心被他們看得渾身發毛，只好乾咳一聲，清了清嗓子。
「那你們可要坐好了，畢竟我的禮物，說出來可是要嚇人一跳的！」
……
夜晚，月光如水，百里晨獨自站在志波家後方的林間空地中，拆開了手中的捲軸。
捲軸上是志波一心贈予的厚禮，也是他賴以成名的斬道絕技——【顎割】。
拔刀，斬擊。
這一招看似只包含了兩個簡單的動作，卻濃縮了對靈子操控與拔刀術的極致理解。
出刀瞬間，需將海量的靈子如閃電般精準凝聚於刀鋒之上，因此儘管威力驚人，卻也極難掌握。靈子凝聚、拔刀速度、斬擊角度，任何細微偏差，都會讓威力大打折扣。
然而，百里晨卻與這招完美契合。
【靈子親和】使他與靈子間有著天然默契，【劍之起源】則賦予了他超凡的斬道悟性。
展開捲軸，他細細研讀著上面的每一個字，每一幅圖。
腦海中仿佛有一個小人，正不斷地演練著【顎割】的每一個細節。
一遍，兩遍，三遍……
沒過多久，百里晨便合上捲軸，將斬魄刀歸鞘。
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與四周的靈子流動。
然後，驟然睜眼！拔刀！
銀光快若閃電，疾如流星。
靈壓的波動急速產生，又急速消散。
百里晨則已然收刀歸鞘，仿佛一切都未曾發生。
而在前方，大片樹木轟然倒塌，斷口光滑如鏡。
「呼……」
就在他長舒一口氣的同時，腦海中忽然響起了一陣狂笑聲。
「哈哈哈哈！我終於突破魔術迴路的瓶頸了！【靈子親和】真是太好用了！」
型月世界的百里晨終於上線了。
「你能不能小點聲？還有，這幾天你都在幹嘛？」
「抱歉抱歉，一時激動，沒控制住。」
「你不知道，【靈子親和】讓我與大源的聯繫更加緊密了，我現在可以像調動體內的小源那樣，隨意調動大氣中的大源魔力！」
「聽上去很厲害的樣子，但這有什麼用？」
由於型月的魔術體系設定過於複雜，即便是穿越之前，百里晨也完全沒搞懂過。
型月百里晨只好耐心解釋：
「在型月，魔力就是生命力，分兩種，一種叫『小源』，是魔術師自己的；另一種叫『大源』，外面的世界到處都是。兩種魔力差不多，但外面的那種量特別大。」
「不過呢，魔術師能用多少外面的魔力，得看魔術迴路給不給力。就算外面魔力再多，自己用不了也白搭。可現在不一樣了，有了【靈子親和】，大氣的魔力就跟自己的一樣，想怎麼用就怎麼用，甚至還能把它們搓成魔力團存起來！」
「也就是說，別的魔術師還需要充電，你直接連上發電站了？」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但這貌似是【靈子親和】的基本能力吧？想要做到很困難嗎？」
「大佬，我這可不是到處都是靈子的尸魂界，我也不是你這種天生就是靈體的死神啊！」
型月百里晨發了個「無語」的表情。
「要知道，若非我與衛宮士郎一樣，生來便具備二十七條魔術迴路，還經過切嗣的好一番調教，想要聯通大源可是很困難的！至於將大源儲存在體內？一般魔術師更是想都不要想，恐怕只有那些立於魔術頂端的君主們，才有資格觸及這等領域的好吧！」
這一大長串的語音讓死神百里晨聽的有點發懵，於是發了個「原來如此，我完全搞懂了」的表情。
但實際上，他完全沒搞懂。
型月百里晨自然也明白這一點，發了個「生氣，想殺更多馬」的龍圖表情。
「算了，總之你只需要知道我變強了，但沒變禿就行。」
「說到這個，其實上次我就想問了，你為啥沒繼承衛宮家的魔術刻印？如果有這個的話，想要變強應該會輕鬆不少吧？」
魔術刻印，相當於是魔術師家族的「傳家寶」。
魔術師們把畢生研究的心血，像刺青一樣刻在選定的繼承人身上，代代相傳下去，如此一來，後代就能直接繼承前輩們辛辛苦苦攢下的「經驗值」，少走不少彎路。
「你當我不想啊，還不是因為和我並不適配。」
「不過保險起見，切嗣在死前通過私人關係，將它剝離保存了起來。」
「這樣啊，那看來我們是沒法掌握『固有時御製』了。」
死神百里晨有些遺憾。
「那倒也不一定，別忘了我們這可是同時穿越聊天群，萬一啥時候來了個戰錘40K的百里晨，不就可以用基因改造手術移植了嗎？」
「好傢夥，用製造星際戰士的技術幹這事，總有種大炮打蚊子的感覺。」
「以及真要有百里晨穿越到戰錘40K，估計剛出生就會哭的像個屁精了吧。」
無論是死神還是型月的百里晨，都對自己有著清晰的認知。
老天保佑，可千萬別讓他真穿越到戰錘40K那個暗無天日的世界。
「說到這個，你有沒有學會啥新的技能？」
型月百里晨問道。
「哼哼~點進我的頭像，自己看吧。」
型月百里晨聞言照做。
很快，死神百里晨就又聽到了那道久違的驚呼。
「圓滿級別的基礎斬術、瞬步，以及圓滿級別的護庭流斬術！？等等，【顎割】？？？還都大成了？我記得這不是黑崎一心除了月牙天沖之外的招牌嗎！可惡，當初怎麼就沒讓我穿到死神世界去！」
羨慕與嫉妒讓型月百里晨感覺自己變成了一顆大號檸檬，酸得徹底。
同時也讓他覺得，剛才炫耀的自己好像是個小丑。
「我這邊也沒什麼好回禮的，說起來近身格鬥術能當『白打』用嗎？」
「能用是能用，但在這個大家都會飛天遁地的世界裡，用處不是很大。」
「不過，『投影魔術』倒是挺好用的，而且居然還能跟我的斬魄刀【萬形】聯動！」
接下來，死神百里晨細細描述了【萬形】始解後的能力，以及與投影魔術共同使用時，威力相互疊加的效果。
「emmmm，雖然不太明白其中的原理，但我猜，這或許和【劍之起源】有關。」
型月百里晨分析。
「畢竟你在始解中見到的那片荒野，怎麼看都像是『無限劍制』。而如果我真的取代了衛宮士郎的話，那麼理論上來說，投影魔術其實也是無限劍制的副產物，或許這就是它們能夠聯動的原因？」
「雖然挺強行，但好像也有些道理。以及還有一個挺奇怪的問題，那就是『投影魔術』我只能用，不能練。」
「這可能和『傳送』一樣，也是因為世界規則不同導致的！」
型月百里晨頓時來了精神。
如此說來，對於另一個世界的自己來說，自己的用處還是很大的！
不過想要精進投影魔術，單靠他一個沒什麼傳承的菜鳥顯然並不現實。
「看來是時候去找大魔術師凜醬，再薅點新的羊毛了！」
「對了，如果你要去找遠坂凜，我還有個別的事情想請你幫忙。」
死神百里晨又補充道。「既然我的【萬形】能變成別的武器，那麼我想試試，那柄能夠調用平行世界魔力的『寶石劍』……是否也可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