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櫻空胡桃廳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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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7章 櫻空胡桃廳正

  東京國會大廈。

  楓蝶戀騎著心愛的重機來到國會大廈的停車場。

  沒有穿她那件黑色的皮衣。

  雖然楓蝶戀嘴裡說著不害怕,但是心裡還是有些擔心櫻空胡桃那個女人,把自己的照片公之於眾。

  那四肢袒露,丁字褲拉下一半,露出兩瓣蜜色臀肉的樣子。

  楓蝶戀想了想,又把穿上了的黑色皮衣又脫了下來,看著外面陰雨天氣,換上了一件防風衫。

  儘管和櫻空胡桃不是一個單位,但這次去國會大廈萬一碰見了她了呢。

  那個看起來美麗又可愛得不像話的女人,簡直不按套路出牌。。

  光看外表絕對會被騙,能不能不要這麼分裂。

  她是一定能幹出這個事情來的,楓蝶戀心裡認了個慫。

  停好重機後。

  楓蝶戀進入電梯,刷了警衛卡,通過安保措施,來到內務樓層。

  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請進。」

  內務大臣小島裕史抬頭微笑:「來了,楓蝶戀隊長,請坐,怎麼外面下雨了?」

  「一點小雨。」楓蝶戀鞠躬後坐下。

  「竹田太夫的案子有頭緒了嘛?」

  「抱歉,大臣閣下。」楓蝶戀剛坐下,又筆直的站了起來,深深鞠躬:「幾位作偽證的嫌犯紛紛說不知道聯絡者是誰。」

  「都沒有見過接頭人,全程通過暗網聯繫,那人給他們每個人的銀行內轉了一大筆錢。」

  「一點頭緒沒有?」內務大臣小島裕史皺起眉頭:「這些人的嘴巴就這麼硬?一點也翹不開?」

  「是我的失職,我會繼續努力的」楓蝶戀低頭說道。

  「不用了,你把這個案件轉交給副隊,這次讓你過來是有新的任務要交給你。」小島裕史說道。

  「新的任務?大臣閣下的意思是,我要調離單位嗎?」楓蝶戀皺著好看的眉頭,聽起來似乎要把自己調離崗位。

  難道是身份暴露,被降職了?

  「不僅僅是調離,還是升職,最近東京邪教徒很猖狂,各種靈異案件層出不窮,現在經過開會決定,把你調到東京驅魔警備廳。」內務大臣小島裕史遞過一張委任狀:

  「同時,楓蝶戀隊長,由督導委員會靈異一課的隊長,升任為東京驅魔警備廳廳副。」

  楓蝶戀一愣,心中一喜,廳副?

  這不是櫻空胡桃那個女人的職務嗎?

  難道被撤職了。

  「以後東京驅魔警務就拜託你了。」小島裕史站起來伸出手。

  「是的,大臣閣下,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希望。」楓蝶戀握手後鞠躬致謝。

  「嗯,我相信你。」小島裕史笑了笑:「那等會就見見你的上司吧,新來的東京驅魔警備廳廳正。」

  竹田太夫一死,廳正的位置這麼快就調人來了?

  楓蝶戀有些意外。

  叩叩叩。

  房門敲響。

  「進來。」小島裕史說道。

  一張明媚可愛的小臉探了進來。

  接著玲瓏的身材裹在貼身的黑色皮衣里。

  兩瓣小巧飽滿的臀肉,桃型臀尖巍巍顫動。

  櫻空胡桃。

  「楓蝶戀隊長,又見面了。」櫻空胡桃笑著仰起手中的手機打了打招呼。

  「對不起,櫻空胡桃,我已經不是隊長了。」楓蝶戀冷笑一聲,你的職位現在是我的了。

  「來的正好。」小島裕史站起來笑道:「櫻空胡桃廳正,見見你的得力下屬,按你的要求,我給你調過來了,以後你們要好好配合才是。」

  「楓蝶戀廳副,鑑於櫻空胡桃特別危機處理小組組長的身份,以後你的一切行動由櫻空胡桃廳正負責。」

  櫻空胡桃廳正?

  按她的要求,調.過來?

  一切行動,由她負.責?

  楓蝶戀的小臉鐵青的嚇人。


  這個女人是想要整死我嗎?

  「楓蝶戀廳副,以後可要好好努力呀。」櫻空胡桃笑眯眯的,故作老氣橫秋的拍了拍楓蝶戀的肩膀:「今天沒穿皮衣嘛,很好的,以後要保持,警隊就要有警隊的樣子。」

  倆人的身高差不多,兩張不同風格的絕色容顏擺在一起。

  楓蝶戀看著櫻空胡桃身上的黑色皮衣,和笑得燦爛的小臉,牙縫中蹦出幾個字:「請,多,多,指,教,櫻空胡桃廳正。」

  「會的,會好好教你的。」櫻空胡桃滿意的點點頭,又拍了拍楓蝶戀的肩膀:「加油啊,小楓。」

  說著拿出手機晃了晃。

  開著屏幕。

  屏幕的壁紙,一個女人被藤曼拴著。

  四肢大開,袒露無遺。

  丁字褲拉到臀肉下方。

  正是楓蝶戀的照片。

  她竟然還做成了壁紙.

  楓蝶戀滿臉通紅,櫻空胡桃再說些什麼,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

  方左和河之彩婲進入機艙。

  「這位先生,您好,這位小姐是不舒服嗎?」兩位空姐迎上來,倆人張開雙臂想要接過河之彩婲。

  河之彩婲扭動一下身子,又往方左懷裡鑽了一點。

  方左搖了搖頭,在幾位空姐的複雜的眼神下,抱著河之彩婲進入了飛機頭等艙。

  往自己座位坐下。

  幾位空姐看著縮在男人懷裡的女人,雖然看不清臉蛋,但裹在絲襪里的兩隻小腳說不出的勻稱。

  「這位先生,飛機馬上起飛,這位小姐需要坐起來繫上安全帶。」一個空姐走上前來微笑著提醒道。

  「謝謝。」方左點點頭,把河之彩婲放到旁邊的座位上,幫他繫上安全帶。

  打開座位里提供的一次性拖鞋,給她套上。

  河之彩婲這才抬起紅紅的小臉。

  看清楚河之彩婲容貌的幾位空姐,眼神更複雜了。

  雖然河之彩婲才不過長出三條狐尾,容貌和風情上遠遠低過九尾,但即便如此,依舊讓她們看得羨慕。

  飛機起飛的時候,河之彩婲明顯有些害怕,小手緊緊的握著方左,等到起飛後,看著窗外白白的雲層,才有些開心起來。

  「家裡的地方你還記得嗎?」方左問道。

  「只能記得一點。」河之彩婲收回看雲層的視線搖了搖頭。

  「那天多了一條尾巴後,我就多了些好像屬於我,但是又不屬於我的記憶。」

  四國松山機場離東京差不多800多公里。

  下了飛機後,方左問空姐拿了幾雙一次性拖鞋,套在一起,低下身子穿在河之彩婲腳上。

  擺脫高跟鞋的河之彩婲笑著小臉,蹦蹦跳跳的。

  方左出了機場第一時間就覺得整個四國地區有些不對。

  有著若有若無的死氣,雖然非常的稀少。

  這個四國島國,看來以前是鬼地。

  倆人打了個車先來的卻是四國的香川縣。

  那個純中國風格的彌谷寺。

  方左一直好奇門裡是什麼。

  來到陰魂進入的山前,方左牽著河之彩婲走進山谷里。

  「怕嗎?」方左問道。

  「不怕。」河之彩婲搖搖頭:「反而有些熟悉的樣子。」

  走進山門後。

  繞過乾涸的九品金蓮池和熄滅了的七寶佛塔。

  來到一個院內。

  院內更是殘破不堪,屋上瓦片掉落,露出半朽的椽子,如同一排排去掉了肉的肋骨。

  兩旁破損的牆壁,繪著佛門畫像,大都剝落得不成樣子,殘存下來的幾處,依稀能看出怒目金剛的痕跡。

  走廊上原本裝著柵欄般的木架,但如今同樣殘破無餘,有的倒在院內,一碰就化為木渣,早已朽爛多年。

  木架內兩尊護法金剛也都全身斑裂開來。

  方左來到大殿門前。


  一個固化的金剛法陣銘刻在殿門上。

  一道斜斜的劍痕劈在法陣樞紐。

  原來他也來過這裡。

  方左推開大門進去。

  所有佛像面朝牆壁。

  正中一個巨大的坑洞,應該是擺放法寶,供陰魂通往六道輪迴的地方。

  除了知道那人來過這裡,一無所獲。

  倆人接著又來到在四國松山市的伊予松山。

  根據河之彩婲的記憶,來到山前一個荒廢的古廟處。

  廟的後方有個巨大的石頭,貼滿著符咒。

  方左一看,都是道門符咒,有幾張還是上古隱匿符咒。

  只是現在經過後人改良,已經變了很多。

  河之彩婲小手輕輕的放在巨石上。

  一道黑色的光芒瀰漫開來。

  轉眼間視線變換,出現在一個山谷里。

  遠處一片片青黛的山丘,連綿起伏。

  近處平場上,一尊巨大的女媧石像。

  人頭蛇身曲線極美,容貌雖然雕刻的國色天香,但一股威嚴的神情讓人不敢對視。

  「這就是你的家嗎?」方左問道。

  「我也不知道。」河之彩婲:「但是,記憶中就是這裡。」

  忽然一股無雙的氣勢,凌厲的從後方朝著方左壓了過來。

  仿佛要切碎這方小世界。

  方左轉身相抗衡,元嬰調動靈力反壓回去。

  那股氣勢沒有後續,只是短短一瞬就消失不見。

  方左定睛望去。

  一把幾公里長的巨大的木劍斜斜插入地底。

  像是一座臥山,倒在平地。

  ——————

  長野麗剛剛參加完父親的葬禮。

  大火燒起來後,父親逃出去後,又回來救不會武道的母親。

  最後把母親推了出來,自己卻沒能逃出來,被倒塌下來的橫樑攔住了。

  為什麼城裡人那麼壞呢。

  長野麗想不通。

  都簽了生死協議了,為什麼還要來傷害家人。

  她穿著和服陪著母親還有哥哥熊野兵衛,抱著爸爸的骨灰罈回到了鄉下的祖屋。

  道場燒毀了。

  只剩下鄉下的這間房子了。

  長野麗坐在木階上,看著遠處的田野。

  很是自責,是不是自己不去東京追求夢想的話,就沒有這麼多事情發生了。

  都怪自己。

  「和你沒關係,別往心裡去。」媽媽坐在旁邊,摸著長野麗的小腦袋:「你是大人了,有權利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去吧回到東京去。」

  「我不想回東京了。」長野麗搖了搖頭:「我想留下來陪著你,東京沒什麼好的。」

  「我騙了您,我連朋友都沒找到,要不是推薦信,我連工作也沒有。」

  除了有個對自己好的師傅,雖然他一直不同意收自己做徒弟。

  還有一個張本和好大叔,教了自己中國拳法,還送給了自己拳套。

  長野麗摸了摸手上的虎指。

  「自己也許就不適合那裡。」

  「這怎麼行。」熊野兵衛也走了過來,坐在長野麗的旁邊,三個人並排坐在木階上:「你如果不去的話,以前的一切不都白費了。」

  「你小時候吃了多少的苦,那麼冷的冬天還站在溪水裡練拳,無論颳風下雨,沒有一天耽誤過,不就是為了這一天。」

  「去吧,去拿個全日本甚至全世界格鬥冠軍回來,這不一直是你的夢想嗎?」

  「家裡有我就行了,我留下來陪著媽媽。」

  「可是.」

  「可是我在想,我的夢想值得嗎?」長野麗低著腦袋:「難道留在東京,成為一個最出色的武道家,就是正確的選擇嗎?」

  「也許,我留在這裡,做一個鄉下姑娘也不錯呢。」


  「八嘎,你不去做怎麼知道呢?」熊野兵衛呵斥道:「以前那個勇往直前的長野麗去哪了。」

  「去吧,回到東京去,只有你自己可以選擇了,才知道哪裡適合你,否則,只是個懦夫,和哥哥一樣的懦夫。」

  「你不能學哥哥。」熊野兵衛也看向遠方:「長野麗,家裡不能有兩個懦夫,這樣爸爸會走得不安心的。」

  「聽話,不是每個人都適合留在大城市的,你看,我就不行,這麼多年了還是個小職員。」

  「怎麼爬也爬不上去,白白吃了這麼些漢堡。」

  熊野摸了摸長野麗的腦袋:

  「從小都是你照顧哥哥,哥哥其實也很想照顧你,可是,哥哥挺沒用的,做不到啊」

  深深的嘆了口氣:

  「就讓我留下照顧媽媽吧,加油,長野麗,拜託你了,拿個冠軍回來,給沒出息的哥哥看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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