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玉足和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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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6章 玉足和高跟鞋

  「我餓了,我餓了」

  浴室門打開,織田結衣穿著一件大T恤跑了出來,把一頭黑溜溜濕著的長髮放進方左的大手裡。

  「歐尼醬,沒你在身邊,我頭髮濕了好慘,要吹上半個小時才能幹。」織田結衣可憐兮兮的說道。

  「是嗎,這么小的事情,怎麼說起來真的好像很慘的樣子。」方左把長發握在手掌,兩下就變得蓬鬆起來,輕飄飄的。

  「是真的很慘啊。」織田結衣開心的拿起皮筋紮起一個高馬尾:「你不知道濕著的頭髮可難過了。」

  忽然看著在煎烤著鰻魚的白石凪光:「歐卡桑,你偷吃了東西!」

  白石凪光一愣,小手趕緊擦擦嘴角,沒有啊?

  「你偷吃了我從大阪帶回來的御好燒。」織田結衣從袋子裡拿出打包好的御好燒。

  噢,說的是這個。

  白石凪光看了看方左正在拉著褲子拉鏈,美目拋了個媚眼過去給男人,紅唇微微張開做了個口型,小手掩著嘴巴吃吃的笑著。

  「歐尼桑躺下,我給你捶背。」織田結衣跳上了沙發。

  「北野武導演對你怎麼樣?」方左趴在沙發上,享受著織田結衣一對小腳的腳後跟,不停的敲擊,按摩著自己的背部。

  「對我很好,教了我很多,他說讓我別害怕,演自己就好。」織田結衣坐在沙發另一頭,小腳如雨點一般打在方左背上:「他已經和金小姐的公司簽合同啦,最近幾個月去尋找拍電影的場地去,找到了就會找金小姐約一約拍攝的時間。」

  「拍電影很辛苦的,到時候可不能哭哦。」白石凪光端著烤好的鰻魚過來。

  香味撲鼻,讓人食指大動。

  平底鍋上煎烤的色澤金黃,撒上芝麻和碎海苔,再擺上西蘭花。

  白石凪光很滿意自己的傑作,甚至有一種看著民調大幅度上升的滿足感。

  在遇上這個男人之前,自己只會弄泡麵,叫外賣,可現在已經成功的會煎鰻魚和牛排了。

  「啊,那我可保證不了。」織田結衣嘟著小嘴:「我只能保證會堅持下去,把事情做好,有時候我也不想哭,就是控制不住眼淚。」

  「也不用。」方左爬起身來,拍了拍織田結衣的小臉:「只要開心就行了,這才你是拍戲和做偶像的意義,如果不開心,那就別做偶像了,做些別的開心的。」

  「耶~~歐尼醬真好。」織田結衣勾著方左的脖子,雙腿一縮,晃晃蕩盪,盪起鞦韆。

  白石凪光聽了撇了撇小嘴,朝著方左皺了皺鼻子:「吃飯啦。」

  儘管白石凪光這次發揮的很不錯,鰻魚煎炙得香嫩可口,一口下去鰻魚的油脂在口腔內爆發,夾著外表焦香和醬香。

  但織田結衣還是沒吃多少。

  她看起來非常的勞累,才吃幾口,眼皮就有些耷拉下來,小腦袋一頓一頓的打著瞌睡。

  勉強吃完飯,刷個牙就跑上樓房睡覺。

  白石凪光看見她跑向自己的房間,無奈的搖搖頭。

  「你去陪她睡吧,她這麼多天沒見你,想和你睡。」方左拍了拍白石凪光的腦袋:「我出去一會。」

  ————————

  韓國首爾漢南洞的一棟1200平方米的別墅內。

  快50多歲的李在鎔用力的吼叫兩聲,沒幾下就喘著氣翻了下來。

  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身下的韓國女明星隱藏著鄙視的神情,溫柔的伸出雙臂,從背後抱著李在鎔。

  「什麼意思?」李在鎔冷冷的說道。

  「啊,沒沒什麼意思啊。」女明星驚恐的縮回雙臂。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李在鎔冷哼一聲站了起來按下按鈕。

  立即有兩個彪形大漢進入房間,把瑟瑟發抖的女明星拖了出去。

  李在鎔縱身一躍,跳進了泳池。

  在監獄的那幾年,自己幾乎失去了大部分男人的精氣。

  要不是***用了一些手段,自己連這幾下恐怕都沒有辦法。

  說起來,***怎麼還沒有回覆消息給自己?搞定一個金美庭這麼麻煩嗎?


  李在鎔鑽出水面,馬上就有少女遞上干松的毛巾。

  擦乾後,他躺在躺椅上拿起手機聯絡***。

  經過一段時間等待,終於接通了,然而手機畫面並沒有出現***肥頭大耳的腦袋。

  畫面里反而是個染著淡紫色短髮的絕色女人。

  這是一張他無比熟悉的臉蛋。

  「大老闆,好久不見了。」金美庭正披著浴巾,拿著紅酒杯,晃蕩著紅酒。

  袒露出的脖子,鎖骨和雙臂白得炫目。

  「金美庭!」李在鎔咬著牙說道。

  「是我,大老闆。」金美庭淺淺的喝了一口紅酒:「我很好,你好嗎?」

  「這麼說,他失敗了?」李在鎔深深的吸了一口:「你是怎麼做到的,光憑你一個絕對不可能。」

  「沒想到你去日本竟然發展成這樣,連膽子也大了許多,***呢?我想知道他是死還是活。」

  「當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金美庭微微一笑:「我怎麼可能讓他活著呢?李在鎔。」

  「現在應該在日本的哪塊地里埋著吧,放心,我給他找了個大的行李箱,絕對能裝下他,絲毫沒有委屈他一點。」

  「好好好,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李在鎔氣極之下,聲音反而越發冷靜:「你新找的靠山是誰?你就不怕這座山被我砸塌?」

  「金美庭,你知道我是什麼人,我是這個國家最富有的人,我的集團是全世界最大的集團之一,你竟然背叛我,去找一個其他的靠山。」

  「金美庭,我有時候甚至懷疑,你是不是被人給洗腦了,就像我派過去的***要做的事情一樣,是不是有人把你迷惑了。」李在鎔拿起躺椅旁邊的威士忌,大嘴喝了一口:「背叛我你能得到什麼?金錢嗎?」

  「李在鎔,你知道我走出韓國以後,領悟到最多的是什麼嗎?」金美庭冷笑一聲:「是我們實在是自大的誇張,就像現在的你一樣。」

  「你是不是覺得全宇宙都是你的?還是,你如果覺得真的能夠把我得靠山砸塌,我求求你快來試試。」

  「你連他的指甲蓋都比不上,知道嗎?」

  「至於我得到了什麼?哼,得到成為女人的感覺,得到安全感,得到無限膨脹的野心。」金美庭把頭一仰,一口把紅酒喝完:

  「不然呢?你不是女人,不懂那種被撐滿的感覺,那種被最的身軀壓住的安全感。」

  「至於你現在的位置,李在鎔,說不準用不了多少時間,就到我來坐一坐了。」

  「我和你期待到時候看到你的樣子。」

  李在鎔一愣,『砰』的一聲,把手中的威士忌砸在地上,瘋狂的大笑,笑得整張臉都漲紅:「我等你,金美庭,等你來坐我的位置。」

  「我也等著你,李在鎔。」金美庭笑了笑:「等你來找我。」

  「我會的,等著吧,女人。」李在鎔深深吸了一口氣。

  金美庭冷笑一聲,把電話掛斷。

  ——————

  方左盤坐在東京女子大學的樓頂。

  閉目調息。

  長野麗那個粘著自己的傢伙還沒有回來,房間裡空蕩蕩的。

  而桃木香之奈的房間燈火通明。

  桃木香之奈穿著一件可愛的黑色裙子,跪在地上禱告了好一陣子,像是在懺悔著什麼。

  然後又掏出脖子中的項鍊,打開後看著未婚夫照片,深深的嘆了口氣。

  翻身到床上躺著躺著,不知道又想到什麼,跑了下來繼續懺悔。

  就這麼來回折騰到天快亮才沉沉睡去。

  可能太過疲勞,又或是另一位桃木香之奈給自己弄傷了,小世界到天明也沒能打開。

  難得一個這麼平淡的夜晚。

  方左反而有些不適應了。

  輕輕一縱身來到自己的房間。

  架起雙腿,行起周天來。

  幾個大周天過去,耳邊不時的鶯鶯燕燕聲音。

  很多的女大學生都對方左這個女子宿舍管理員感興趣。

  特別是他每天不是在睡覺,就是看不到人。


  頗有些神秘的色彩。

  「方左君。」一聲嬌俏的聲音傳了過來。

  方左從書中縫隙一看,妃光櫻走了進來。

  白皙的臉蛋上兩抹自然的紅暈,拎著大堆的水果來到方左身邊。

  兩抹柳葉眉描的極其細緻,畫全了眼線,口紅也換了一個更亮的色號。

  嫵媚的笑著,紅唇張開露出貝齒。

  像是個熱戀中的女孩子,坐著的長途車,正在給上課的情郎送著好吃的零食。

  水果已經全是洗切好的,整整齊齊的擺放在盒子裡。

  還貼心的帶著叉子。

  經過幾次滋潤,妃光櫻校長越發神采飛揚。

  頭髮越來越卷,裙子越來越短。

  妝容也越來越年輕。

  她把水果放在桌子上,看了看屋子外面,然後用身體擋住門口餘光。

  迅速的用手指拿起一塊蜜瓜遞到方左嘴裡。

  聽到門口許多的腳步聲傳來,又趕忙縮回手來。

  「甜嗎?」妃光櫻問道。

  「不錯。」方左點點頭。

  齁甜。

  現在的瓜果在越來越甜,反而沒有了小時候那股瓜果味。

  「我走了,記得全吃掉啊,方左君。」妃光櫻看著方左咀嚼的吞下去,喜不自勝。

  咳嗽幾聲,然後轉身裝作一副冷淡的樣子,扭著腰肢走出門去。

  腳下的新款高跟鞋,就像她的主人一樣,迫不及待的展示著魅力。

  沒想到妃光櫻才走不久。

  新村晶踏著妖嬈的步伐也走了過來。

  這個妖艷的女人,眼睛放出饑渴的光芒。

  也提著一袋水果。

  看著桌上的水果心裡一愣。

  知道是妃光櫻送來的,心裡酸得暗罵了幾句。

  表面上端莊矜持,結果呢,比我還會。

  東京羽田機場。

  方左走進出發大廳。

  望了望四周,沒有見到河之彩婲的影子。

  打開手機,看見她給自己發過一條消息。

  【嗯我到機場了。】

  今天是倆人約著去四國的日子。

  河之彩婲覺醒第三尾後,接收九尾殘魂的一些訊息。

  在四國有個『家。』

  準確的說,是上古時代青丘分開的族人,這邊地方最早的定居點。

  那裡似乎有些方左想知道的『那人』的消息。

  河之彩婲知道方左關心這個事情,就第一時間告訴了他。

  方左掃視機場出發大廳,依舊沒能看到河之彩婲的影子。

  神念微微展開,才發現出發大廳的角落,有個小小的身影蹲在那裡。

  低著小腦袋,雙手正脫著絲襪。

  「在幹嘛呢?」方左走了過去眉頭一挑問道。

  河之彩婲抬起頭來委屈的說道:「腳好疼,想脫了。」

  她精緻明媚的小臉上,淺淺的畫了個妝容,塗著草莓紅的唇彩。

  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咬著下唇:「以後再也不穿高跟鞋了,我都不會走路了,比我拉車還難,再也不穿了」

  方左蹲下來低頭一看。

  本來一對白潔軟糯的小腳兒,穿在灰色透肉的亮鑽絲襪里,然後踏著一雙亮鑽高跟鞋。

  腳背挺直線條流暢,腳跟微微的把絲襪撐開,露出些些紅潤的腳底。

  顯得無比的精緻高雅。

  可能由於腳丫太過軟嫩,長時間的踩踏高跟,絲襪下的皮膚里微微泛紅,更顯得勾人。

  她的小腳兒實在是太小了一些,完全不是合適的碼數。

  完全踏進去後,腳後跟還留著一小截的空位。

  看起來就像剛上中學的小女孩,在偷穿媽媽的高跟鞋。

  「我討厭高跟鞋。」河之彩婲可憐兮兮的望著方左,頭一次張開雙臂,想要方左的擁抱。


  「那你怎麼又穿出來了。」方左一把抱起她,然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輕輕的揉著她的小腳。

  入手絲滑,手指卻微微的陷入進軟膩的皮膚。

  像極了白白胖胖嬰兒的手臂,稍微用力就留下幾個指印。

  「可是,很好看。」河之彩婲小臉縮在方左懷裡,小聲說道:「我喜歡看,你喜歡看嗎?」

  方左沒有回答,慢慢的揉捏著一對手感無敵的小腳。

  路過來往的男人,都停住了腳步,被這雙小腳吸引。

  儘管這雙小腳的主人,把臉深深的埋進男人的懷裡。

  儘管這雙小腳,被絲襪裹著,看不清楚內里的皮膚。

  可小巧玲瓏,盈盈一握的尺寸,在那個男人手掌中包裹著,揉捏著,變換著形狀。

  看得他們都齊齊吞了口口水,更別說羨慕的眼光。

  「好些了嗎?」方左問道。

  「嗯。」

  「走吧,過安檢上飛機了。」方左抱起河之彩婲小小的身子。

  一手托著她的背部,另一隻大手托著兩隻灰色絲襪的小腳兒,時不時的揉捏著。

  「你你還沒說喜不喜歡看。」河之彩婲小小的聲音傳來。

  「喜歡。」方左點點頭:「回去後就給你弄個鞋廠,專門給你做鞋子。」

  「不要。」河之彩婲搖了搖頭:「高跟鞋好難穿,而且,我走過來好多人在看我,盯著我的腳。」

  「因為他們覺得好看啊。」方左搔了搔手中小腳軟膩的腳弓。

  「痒痒.」河之彩婲腳兒微微一縮:「可我不想給他們看,就想給你一個人看。」

  「方左。」沒等男人回答,河之彩婲又說道。

  「嗯?」

  「這是我第一次坐飛機呢。」

  「是嗎,害怕?」

  「不是,有你在身邊,我不害怕。」

  「那你擔心什麼?」

  「墜毀了怎麼辦.」

  ——————

  「什麼?」

  楓蝶戀不能置信的聽著內務大臣小島裕史對她頒布的命令

  她簡直不能置信。

  被雨水微微打濕的頭髮,貼在絕色白皙的小臉上。

  忽然有一種想要哭的感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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