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黎明山上人
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測！
一切都需要證據！
我該怎麼辦？
怎麼去尋找證據？
我想到了那個被鐵鏈鎖住的女人。
我如果能夠救她出來，她可以做證人！
可是我怎麼才能夠救她出來呢？
我就是見到她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直接報警？
會不會是打草驚蛇？
皮龍石敢做這種事，背後一定有關係！
我還沒有想到好辦法，皮龍石的兩個侄兒惡狠狠地找上了門。
他們衝到了我的辦公室，用手的指著我的鼻子。
「死娃子，老子警告你，沒事不要在老子們村子裡亂轉，小心被打斷腿！」
皮成龍是一個又矮又胖的傢伙，說話的時候腦袋一抖一抖的。
「整個村子都是你們家的？走都不讓走？憑什麼？再說了，我是駐村幹部，走訪各村也是我的職責所在！」我回應。
皮成雄是比我高一頭的黑貨，他一把就掐在了我的肩膀上，「雜種別狂，記住了，這是老子們的地盤！」
我用力去推皮成雄的胳膊，發現這傢伙力氣大得出奇，我完全推不動。
「怎麼？想動手嗎？老子再不濟也是政府工作人員！」我大吼了起來。
老霍、熊貓還有眼鏡估計是聽到了動靜，全部跑了過來。
「小龍，你們這是幹什麼？」老霍趕緊走了過來，他攔住了我和皮成雄兄弟的中間。
「霍組長，你這個手下有點二桿，想在老子們的地盤上惹事！」皮成龍對老霍說。
「惹事？他惹什麼事了？沒有嘛！據我所知，小趙是好同志嘛！」老霍一邊說一邊將皮成龍兩兄弟往外面推，「都是天天一起喝酒的弟兄嘛，不要傷了和氣！」
「雜種，記住了，今天是看在霍組長的面子上不打你，你給老子小心了！」皮成龍大吼著被退了出去。
皮成雄用手指著我，做出了一個揮拳的動作！
皮成龍兄弟是得到了什麼消息？
是我在村裡的一舉一動受到了監視，還是老霍偷偷去報信，然後又在我的面前演雙簧？
我從無從考證！
但皮氏兄弟的舉動越發證明了我的猜想。
甚至已經不是猜想了，而是事實！
我在想我該怎麼做？
在黎明山我沒有一個可以信任的人。
楊剛是警察，但多半已和他們狼狽為奸。
在這黎明山上，我一個人是做不成這件事。
放眼整個滄陽，我又能夠去找誰幫忙呢？
既然我知道了這一切，不能什麼也不做，我的良心過不去！
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李佳怡和她的父親。
李佳怡是一個正直的人，她的父親是一個正直的警察。
我們已經有五年時間沒有見面，我突然去找她……然後開口讓她幫忙……
這是一個艱難的決定！
這一晚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黎明山隱藏著隱藏著天大的罪惡，我如果不去揭露，一定還會有多少無辜的女人被拐賣到這裡？
誰能想像這裡距離滄陽縣城的距離不超過四十公里？
迷迷糊糊之中我睡著了，一睡著就開始做噩夢，我夢見了被鎖在豬圈裡面的女人死了，但不是被人殺死的，而是被豬咬死的……
我被嚇醒了，一身的冷汗。
我決定了，不管突不突兀，尷不尷尬，天亮我就下山去，去找李佳怡幫忙。
相較於救人性命這種大事，突兀與尷尬又能算得了什麼呢？
天剛剛亮的時候，我就下了山。
我沒有跟老霍說，沒有跟任何人。
黎明山上誰都不能相信。
這個與世隔絕的地方未必就是世外桃源，極有可能是一個罪惡的人口買賣地。
山是好山，水是好水，只是人……未必是好人。
黎明村四個隊，我能夠見到的，腦子不正常的女人就有七八個，這不算被鐵鏈鎖在豬圈那一個或者說那一批……
越想我越覺得憤怒，腳步不由自主就加快了起來。
下了山，有公路處是一個水庫。
下山來的人都等在這裡，有小貨車回來接人。
人就像是牲口一樣全部站在小貨車上，被拉到縣城邊上。
我在這裡遇到了翠翠。
她看見了我，臉上擠出來了一抹笑。
但我看到了她雙眼通紅，眼皮發腫，顯然是哭過的。
我和翠翠見面的次數不多，但能說上幾句話。
在我的印象中，她是一個性格活潑開朗的人。
「遇到什麼難處了？」我問她。
大概是因為車上人多的緣故，她只是搖搖頭，笑了下。
貨車停在了縣城的二環路上，我們就下了車，沿著東二環路還要走兩公里才能夠到城裡。
貨車是不准載人的，所以不能去城裡。如果是客車，黎明山的人又出不起客車的錢。
走到東二環上，黎明山上的人就匆匆趕路，奔向各自的目的地，很快就只剩下了我和翠翠兩個人。
「趙大學，今天不是周末，你下山有事？」翠翠問我。
我苦笑了一下：「我們這種工作，是不是周末又有什麼關係呢？」
翠翠聽了卻非常羨慕，「真羨慕你們有工資拿，不用做事，還沒有生在黎明山上！」
翠翠最後一句「沒有生在黎明山上」讓我深有感觸。
此時的我，對黎明山上那一群罪犯充滿了憤怒。
山不是他們犯罪的原因，水也不是……
「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哭過？」我問翠翠。
翠翠久久不願意說話，我們已經可以看見四中的紅旗了。
看見四中就意味著到了城區。
「趙大學，我請你吃肯德基好不好？」翠翠突然對我說。
我心裡惦記著去找李佳怡，但看了看時間，還太早了一點，於是就答應了，但不準備讓翠翠花錢！
滄陽城市人口三萬左右的小縣城是沒有肯德基的，翠翠說的肯德基其實是德克士。
她一直以為是裡面的漢堡叫肯德基……
我給她解釋後，她羞得滿臉通紅。
她說永遠忘不掉第一次吃肯德基的感覺！
那是她離開黎明山去安明市打工一個月，發工資後，有同事請客……
她的真誠和質樸讓我感動，我吃著薯條，在心裡想：「在黎明山或許是有我可以信任的人……」
一切都需要證據！
我該怎麼辦？
怎麼去尋找證據？
我想到了那個被鐵鏈鎖住的女人。
我如果能夠救她出來，她可以做證人！
可是我怎麼才能夠救她出來呢？
我就是見到她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直接報警？
會不會是打草驚蛇？
皮龍石敢做這種事，背後一定有關係！
我還沒有想到好辦法，皮龍石的兩個侄兒惡狠狠地找上了門。
他們衝到了我的辦公室，用手的指著我的鼻子。
「死娃子，老子警告你，沒事不要在老子們村子裡亂轉，小心被打斷腿！」
皮成龍是一個又矮又胖的傢伙，說話的時候腦袋一抖一抖的。
「整個村子都是你們家的？走都不讓走？憑什麼？再說了，我是駐村幹部，走訪各村也是我的職責所在！」我回應。
皮成雄是比我高一頭的黑貨，他一把就掐在了我的肩膀上，「雜種別狂，記住了，這是老子們的地盤！」
我用力去推皮成雄的胳膊，發現這傢伙力氣大得出奇，我完全推不動。
「怎麼？想動手嗎？老子再不濟也是政府工作人員！」我大吼了起來。
老霍、熊貓還有眼鏡估計是聽到了動靜，全部跑了過來。
「小龍，你們這是幹什麼？」老霍趕緊走了過來，他攔住了我和皮成雄兄弟的中間。
「霍組長，你這個手下有點二桿，想在老子們的地盤上惹事！」皮成龍對老霍說。
「惹事？他惹什麼事了？沒有嘛！據我所知，小趙是好同志嘛！」老霍一邊說一邊將皮成龍兩兄弟往外面推，「都是天天一起喝酒的弟兄嘛，不要傷了和氣！」
「雜種，記住了，今天是看在霍組長的面子上不打你，你給老子小心了！」皮成龍大吼著被退了出去。
皮成雄用手指著我，做出了一個揮拳的動作！
皮成龍兄弟是得到了什麼消息？
是我在村裡的一舉一動受到了監視，還是老霍偷偷去報信，然後又在我的面前演雙簧？
我從無從考證！
但皮氏兄弟的舉動越發證明了我的猜想。
甚至已經不是猜想了，而是事實！
我在想我該怎麼做？
在黎明山我沒有一個可以信任的人。
楊剛是警察，但多半已和他們狼狽為奸。
在這黎明山上，我一個人是做不成這件事。
放眼整個滄陽，我又能夠去找誰幫忙呢？
既然我知道了這一切，不能什麼也不做，我的良心過不去！
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李佳怡和她的父親。
李佳怡是一個正直的人，她的父親是一個正直的警察。
我們已經有五年時間沒有見面，我突然去找她……然後開口讓她幫忙……
這是一個艱難的決定！
這一晚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黎明山隱藏著隱藏著天大的罪惡，我如果不去揭露，一定還會有多少無辜的女人被拐賣到這裡？
誰能想像這裡距離滄陽縣城的距離不超過四十公里？
迷迷糊糊之中我睡著了，一睡著就開始做噩夢，我夢見了被鎖在豬圈裡面的女人死了，但不是被人殺死的，而是被豬咬死的……
我被嚇醒了，一身的冷汗。
我決定了，不管突不突兀，尷不尷尬，天亮我就下山去，去找李佳怡幫忙。
相較於救人性命這種大事，突兀與尷尬又能算得了什麼呢？
天剛剛亮的時候，我就下了山。
我沒有跟老霍說，沒有跟任何人。
黎明山上誰都不能相信。
這個與世隔絕的地方未必就是世外桃源，極有可能是一個罪惡的人口買賣地。
山是好山，水是好水，只是人……未必是好人。
黎明村四個隊，我能夠見到的，腦子不正常的女人就有七八個，這不算被鐵鏈鎖在豬圈那一個或者說那一批……
越想我越覺得憤怒，腳步不由自主就加快了起來。
下了山，有公路處是一個水庫。
下山來的人都等在這裡，有小貨車回來接人。
人就像是牲口一樣全部站在小貨車上，被拉到縣城邊上。
我在這裡遇到了翠翠。
她看見了我，臉上擠出來了一抹笑。
但我看到了她雙眼通紅，眼皮發腫，顯然是哭過的。
我和翠翠見面的次數不多，但能說上幾句話。
在我的印象中，她是一個性格活潑開朗的人。
「遇到什麼難處了？」我問她。
大概是因為車上人多的緣故，她只是搖搖頭，笑了下。
貨車停在了縣城的二環路上，我們就下了車，沿著東二環路還要走兩公里才能夠到城裡。
貨車是不准載人的，所以不能去城裡。如果是客車，黎明山的人又出不起客車的錢。
走到東二環上，黎明山上的人就匆匆趕路，奔向各自的目的地，很快就只剩下了我和翠翠兩個人。
「趙大學，今天不是周末，你下山有事？」翠翠問我。
我苦笑了一下：「我們這種工作，是不是周末又有什麼關係呢？」
翠翠聽了卻非常羨慕，「真羨慕你們有工資拿，不用做事，還沒有生在黎明山上！」
翠翠最後一句「沒有生在黎明山上」讓我深有感觸。
此時的我，對黎明山上那一群罪犯充滿了憤怒。
山不是他們犯罪的原因，水也不是……
「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哭過？」我問翠翠。
翠翠久久不願意說話，我們已經可以看見四中的紅旗了。
看見四中就意味著到了城區。
「趙大學，我請你吃肯德基好不好？」翠翠突然對我說。
我心裡惦記著去找李佳怡，但看了看時間，還太早了一點，於是就答應了，但不準備讓翠翠花錢！
滄陽城市人口三萬左右的小縣城是沒有肯德基的，翠翠說的肯德基其實是德克士。
她一直以為是裡面的漢堡叫肯德基……
我給她解釋後，她羞得滿臉通紅。
她說永遠忘不掉第一次吃肯德基的感覺！
那是她離開黎明山去安明市打工一個月，發工資後，有同事請客……
她的真誠和質樸讓我感動，我吃著薯條，在心裡想：「在黎明山或許是有我可以信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