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壞到骨子裡
我早猜到黎明村主任皮龍石不是什麼好人，只是沒有想到他們會那麼壞。說一句壞到骨子裡也毫不過分。
黎明村是由四個村合併而成，這些村現在都叫「隊」，一隊二隊地稱呼。
黎明村四個隊，平均每個隊都有那麼幾個女瘋子，其中還有被圈養的女人。
而這些女人都是被賣進黎明村的，這背後的罪魁禍首就是皮龍石還有他的兩個侄兒。
我在村里晃蕩的日子，除了遇到翠翠以外還遇到了幾個精神異常的女人。
這些女人的五官長得都不差，但每一個都是神情委頓恍惚，而且她們的男人幾乎都比她們要大十來歲，並且長得奇醜無比，又或者帶著一定的殘疾。
按照農村的觀點，像這種年紀大、長相丑或者有一定殘疾的大齡男人，是很難找的媳婦的。
但他們幾乎都找到了媳婦，而且媳婦似乎長得還不差，只是大腦似乎有些問題。
當時我只是覺得奇怪，沒有往深處想。
村里人又基本都怕生，看見我這樣的陌生人就躲著走。
我想跟他們說話也沒有機會。
有一天我正在村里閒逛的時候，有一家跑出來了一頭豬，似乎是受了驚嚇，跑得非常快。
主人家大喊著抓豬，周圍的人都去幫忙，我也去幫忙，大家一起合力將豬趕回家。
我在豬圈旁邊看見一個被鐵鏈鎖著的女人，她神情惶恐，看見了人就大喊「救命！」
主人家就變得緊張了起來，拉著我離開了那個地方。
我問他：「人為什麼要鎖著？」
主人家回答：「瘋子嘛，放出來會打人！」
可是為什麼要用鐵鏈呢？
而且還鎖在豬圈裡？
直覺告訴我，那並不是瘋子。
她叫救命的時候用的是標準的普通話！
放眼整個黎明村，能夠說一口標準普通話的人幾乎沒有。
這裡的人都有著濃重的地方口音！說普通話都很蹩腳。
每天都無所事事的，我就每天都在外面閒逛。
我覺得古怪的人家就默默地記在心裡。
被鐵鏈鎖住的女人我只有見過面，但有意牢牢記在心中，我覺得背後一定有古怪。
周末的時候，我回了縣城一趟。
除了和周紅艷各取所需地愛過一回，我便跟她講起了我在身上發現的怪事。
周紅艷緊靠著我，關心地說：「這種事你不要去管，你現在的是想辦法找熟人，找單位，儘快從身上下來。你有沒有親戚、朋友是在政府部門工作的？只要有一個，哪怕不是很親很熟，都要去想辦法找門路！」
我有些不高興了起來。
什麼叫這種事不要我去管？我知道其中有古怪為什麼又不去管？
就算不管也要弄清楚，稀里糊塗算是怎麼回事兒？
回去的時候，我特意去買了一包大白兔奶糖。
從大人口中打聽不到消息，我就想辦法從孩子口中打探消息。
我買的大白兔就是給黎明村的孩子。
孩子最初的時候都很怕我，我就看見他們就給他們遞糖，他們遠遠地看著不敢來接，我就將糖扔給他們。
他們看清楚是糖後就一窩蜂地圍上去搶，他們搶到了糖便迫不及待的餵到了嘴裡。
這個與世隔絕，交通不便的地方與外面的世界相比至少要落後二十年左右。
這裡的孩子對於糖的渴望和我小時候就是一模一樣……城裡面的孩子已經不屑於搶著吃奶糖了……
第一天我給他們扔奶糖，第二天也是如此，第三天我再去的時候，就不再扔給他們，而是要他們到我面前來拿……
孩子們漸漸不怕我了，為了和他們拉近距離，我又說起了他們的小學趙校長。
他們完全信任我了，會拉著我的衣服給我要糖吃。
我就問「那家人為什麼將女人鎖在豬圈裡？」
多數小孩子都不知道，其中有一個大概十歲左右的女孩子對我說：「那是皮主任給他家換的，是給他二狗做媳婦的！」
「換？怎麼換？」我立即問她。
「就是他家給錢，皮主任給他家拉來人……」女孩一邊吃著糖一邊吸著鼻涕回答。
「從哪裡換的？」我繼續問。
女孩茫然地搖著頭。
這裡的人習慣於將「買」說成「換」。
可以確定那個女人是被買來的！
是從什麼地方買來的呢？
怎麼買來的？
這個我無從得知。
但知道是從村主任皮龍石的手中買的！
皮龍石竟然幹著拐賣人口的生意？
這種事皮龍石絕對不是第一次做！
難道沒有人管，沒有人去報警嗎？
我心中充滿了疑惑。
回到辦公室的時候，組長老霍在孜孜不倦地雕刻著他的根雕茶几。
老霍在黎明山上待了十餘年，他不可能什麼都不知道。
我甚至懷疑他是參與者之一。
「霍組長，這幾天我沒事就在村子裡面轉，這裡怎麼那麼多精神不正常的女性？」
老霍沒有停止手裡的工作，「這個是多方面的原因造成的，交通條件差，疾病無法及時送醫是一個方面；其次就是重男輕女的觀念；還有近親結婚……」
老霍的分析是符合當地發展的情況，但我覺得還有其他的原因。
「我今天還看到了一個女人被鎖在豬圈裡，真是奇怪了！」
我故意這麼說，為的是觀察老霍的反應。
我注意到老霍拿著銼刀的手明顯停頓了一下，然後他抬起了頭來，發現我正在看著他。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凝重：「小趙啊，你沒事不要到村子裡面去亂逛，這裡民風彪悍，非常排外，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你如果實在閒不住，可以到城裡去嘛，你知道咱們這裡反正沒什麼事的，你去個十天半個月也不是不可以！」
我點著頭，「主要是下山的路太難走了，下去了就不想上來……」
我幾乎可以確定，老霍是絕對知道黎明村的事。
由此可以推斷出來，老霍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參與或者沒有參與……都不重要了，他在默許犯罪！
我回到了住處，心中充滿了憤怒。
可以確定黎明村存在買賣人口的惡性犯罪事件！
村中皮龍石極有可能就是組織者！
黎明村是由四個村合併而成，這些村現在都叫「隊」，一隊二隊地稱呼。
黎明村四個隊，平均每個隊都有那麼幾個女瘋子，其中還有被圈養的女人。
而這些女人都是被賣進黎明村的，這背後的罪魁禍首就是皮龍石還有他的兩個侄兒。
我在村里晃蕩的日子，除了遇到翠翠以外還遇到了幾個精神異常的女人。
這些女人的五官長得都不差，但每一個都是神情委頓恍惚，而且她們的男人幾乎都比她們要大十來歲，並且長得奇醜無比，又或者帶著一定的殘疾。
按照農村的觀點，像這種年紀大、長相丑或者有一定殘疾的大齡男人，是很難找的媳婦的。
但他們幾乎都找到了媳婦，而且媳婦似乎長得還不差，只是大腦似乎有些問題。
當時我只是覺得奇怪，沒有往深處想。
村里人又基本都怕生，看見我這樣的陌生人就躲著走。
我想跟他們說話也沒有機會。
有一天我正在村里閒逛的時候，有一家跑出來了一頭豬，似乎是受了驚嚇，跑得非常快。
主人家大喊著抓豬，周圍的人都去幫忙，我也去幫忙，大家一起合力將豬趕回家。
我在豬圈旁邊看見一個被鐵鏈鎖著的女人，她神情惶恐，看見了人就大喊「救命！」
主人家就變得緊張了起來，拉著我離開了那個地方。
我問他：「人為什麼要鎖著？」
主人家回答：「瘋子嘛，放出來會打人！」
可是為什麼要用鐵鏈呢？
而且還鎖在豬圈裡？
直覺告訴我，那並不是瘋子。
她叫救命的時候用的是標準的普通話！
放眼整個黎明村，能夠說一口標準普通話的人幾乎沒有。
這裡的人都有著濃重的地方口音！說普通話都很蹩腳。
每天都無所事事的，我就每天都在外面閒逛。
我覺得古怪的人家就默默地記在心裡。
被鐵鏈鎖住的女人我只有見過面，但有意牢牢記在心中，我覺得背後一定有古怪。
周末的時候，我回了縣城一趟。
除了和周紅艷各取所需地愛過一回，我便跟她講起了我在身上發現的怪事。
周紅艷緊靠著我，關心地說：「這種事你不要去管，你現在的是想辦法找熟人，找單位，儘快從身上下來。你有沒有親戚、朋友是在政府部門工作的？只要有一個，哪怕不是很親很熟，都要去想辦法找門路！」
我有些不高興了起來。
什麼叫這種事不要我去管？我知道其中有古怪為什麼又不去管？
就算不管也要弄清楚，稀里糊塗算是怎麼回事兒？
回去的時候，我特意去買了一包大白兔奶糖。
從大人口中打聽不到消息，我就想辦法從孩子口中打探消息。
我買的大白兔就是給黎明村的孩子。
孩子最初的時候都很怕我，我就看見他們就給他們遞糖，他們遠遠地看著不敢來接，我就將糖扔給他們。
他們看清楚是糖後就一窩蜂地圍上去搶，他們搶到了糖便迫不及待的餵到了嘴裡。
這個與世隔絕，交通不便的地方與外面的世界相比至少要落後二十年左右。
這裡的孩子對於糖的渴望和我小時候就是一模一樣……城裡面的孩子已經不屑於搶著吃奶糖了……
第一天我給他們扔奶糖，第二天也是如此，第三天我再去的時候，就不再扔給他們，而是要他們到我面前來拿……
孩子們漸漸不怕我了，為了和他們拉近距離，我又說起了他們的小學趙校長。
他們完全信任我了，會拉著我的衣服給我要糖吃。
我就問「那家人為什麼將女人鎖在豬圈裡？」
多數小孩子都不知道，其中有一個大概十歲左右的女孩子對我說：「那是皮主任給他家換的，是給他二狗做媳婦的！」
「換？怎麼換？」我立即問她。
「就是他家給錢，皮主任給他家拉來人……」女孩一邊吃著糖一邊吸著鼻涕回答。
「從哪裡換的？」我繼續問。
女孩茫然地搖著頭。
這裡的人習慣於將「買」說成「換」。
可以確定那個女人是被買來的！
是從什麼地方買來的呢？
怎麼買來的？
這個我無從得知。
但知道是從村主任皮龍石的手中買的！
皮龍石竟然幹著拐賣人口的生意？
這種事皮龍石絕對不是第一次做！
難道沒有人管，沒有人去報警嗎？
我心中充滿了疑惑。
回到辦公室的時候，組長老霍在孜孜不倦地雕刻著他的根雕茶几。
老霍在黎明山上待了十餘年，他不可能什麼都不知道。
我甚至懷疑他是參與者之一。
「霍組長，這幾天我沒事就在村子裡面轉，這裡怎麼那麼多精神不正常的女性？」
老霍沒有停止手裡的工作，「這個是多方面的原因造成的，交通條件差，疾病無法及時送醫是一個方面；其次就是重男輕女的觀念；還有近親結婚……」
老霍的分析是符合當地發展的情況，但我覺得還有其他的原因。
「我今天還看到了一個女人被鎖在豬圈裡，真是奇怪了！」
我故意這麼說，為的是觀察老霍的反應。
我注意到老霍拿著銼刀的手明顯停頓了一下，然後他抬起了頭來，發現我正在看著他。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凝重：「小趙啊，你沒事不要到村子裡面去亂逛，這裡民風彪悍，非常排外，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你如果實在閒不住，可以到城裡去嘛，你知道咱們這裡反正沒什麼事的，你去個十天半個月也不是不可以！」
我點著頭，「主要是下山的路太難走了，下去了就不想上來……」
我幾乎可以確定，老霍是絕對知道黎明村的事。
由此可以推斷出來，老霍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參與或者沒有參與……都不重要了，他在默許犯罪！
我回到了住處，心中充滿了憤怒。
可以確定黎明村存在買賣人口的惡性犯罪事件！
村中皮龍石極有可能就是組織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