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死了才幹淨
「他同學怎麼會報警？」龍叔盯著小海，問。
我心突突直跳，知道小海說的人是李佳怡。
李佳怡是給我幫忙，這種事情我怎麼能夠牽扯到李佳怡呢？
「我同學是幫我報的警，跟我報警沒什麼區別！」我立即說。
小海立即回頭瞪著我，大聲說：「曉峰，不是你做的，別逞能！你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會驚動公安局的李局長！」
我聽不懂「驚動公安局的李局長是什麼意思」，但很快小海就做出了解釋：「報警的人是我兄弟的同學，叫李佳怡！她爸爸是縣公安局常務副局長李正華！」
我吃了一驚，這是我第一次知道李佳怡父親的身份。
龍叔半晌沒有說話。
龍叔和滄陽官場一些人員素有來往，若是一般出警，被抓的「收債人禿頭」等人早就放出來了。
這次之所以運作不通，那就是因為抓「禿頭」等人的命令是由縣公安局常務副局長李正華親自電話安排。
李正華幾乎是已經是欽定的局長候選人，與縣長張紅旗關係匪淺，按照滄陽的慣例，縣公安局局長是高配副縣級。
所以，李正華在滄陽官場上是一個舉足輕重的人物。
這等政壇人物，是龍叔這類黑社會勢力輕易夠不到的。
禿頭此人身上本就有命案，又知道龍叔太多的秘密了，一旦在裡面招架不住，龍叔這一幫子人都得玩完！
那個時候，我根本無法想像其中的厲害關係。
龍叔手裡盤著核桃，一雙鷹隼一樣的目光盯著我：「她為什麼要幫你報警？你們什麼關係？」
「同學！」我回答。
龍叔冷冷地笑了起來：「同學就幫你報警？我怎麼不信？」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心裡想著的是如何避免將李佳怡牽扯進來。
「既然是你同學，你就去告訴她，讓她找她老子說，可以罰款，但放了我們的人！」龍叔說到這裡，手突然握緊了核桃：「我們的人出不來，你趙曉峰就別想好，有的是人要你的命，小海保不住你，就是你同學，她的局長老子也保不住你！」
小海帶著我離開了城東修理廠。
我倆一句話也沒說話，一路從城東修理廠往住處走。
夏天的夜晚，涼風習習最適宜人，已經是凌晨兩點左右，路上空蕩蕩。
我兩誰也沒有說話，一支接著一支地抽菸。
「小海，這件事不應該牽扯我同學的……」
我抽完了三隻煙後，忍不住說。
「唉……」小海嘆了一口氣，「龍叔手下那些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如果找不到一身護身符，你今晚走不出來，我保不住你的……」
我沒有想到事情會如此嚴重，但理解小海的良苦用心。
「小海，我現在該怎麼辦？」我問小海。
小海嘆了一口氣，回頭看了看，見沒有人跟著，壓低了聲音說：「跑！有多遠跑多遠！」
「跑？」我驚愕地看著小海：「我跑了，你豈不是受牽扯？」
「除非龍叔要動我……其他人嘛，敢動我，我就跟他們玩命！」小海咬著牙說。
我立即搖頭，「我不能連累你！」
小海看著我，緩緩嘆了一口氣，「其實事情可能也不複雜！你同學是好心幫忙，讓你同學幫忙疏通一下，我們去找曾媛，讓她撤案，事情說不定也簡單！」
這是我們唯一能做的。
儘管已經是凌晨兩點，我們還是趕回到了我家裡。我們要找到曾媛。
我還有家裡的鑰匙，打開了門，曾媛沒有在家。小海就粗暴地踹開了曾玉瑩，將曾玉瑩從床上拖了起來。
「你媽呢？」小海粗著嗓子問。
曾玉瑩睡得迷迷糊糊，好像沒有聽到小海的問話，小海揚手就是一巴掌，又問：「你媽呢？」
「死了！」曾玉瑩大吼了起來。
「人命關天，你說清楚了，不然你也跑不了！」我在一旁說。
曾玉瑩對著我發出了冷笑：「死！都死吧！死了好，死了才幹淨！」
「瘋子！他媽的瘋子！」小海大罵曾玉瑩，我們去了曾媛的房間，裡面的東西都在，曾媛似乎沒有回來過。
於是我們又去醫院，趙尚鋼在縣醫院住院，似乎傷得不輕。
趙尚鋼躺在病床上，腦袋被裹成了木乃伊。
「趙叔，曾媛來過嗎？」
我和趙尚鋼不說話，小海問。
「沒，沒有啊！」趙尚鋼掙扎著坐了起來：「她，她怎麼樣了？還好嗎？」
我聽著一陣怒火中燒，到了這種時候，他還惦記著曾媛，還真是個痴情的種子！
可惜，在曾媛的心中，他大概啥也不是……
曾媛仿佛是在一夜之間就消失了。
緊接著曾玉瑩也消失了……
我再回到學校去，已經不是為了學習。
我找到李佳怡，卻不知道該如何跟她開口。
「你，你爸爸是縣公安局的局長？」我問她。
她沒有承認，但也沒有否認，她反問我：「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
我搖了搖頭。李佳怡皺起眉：「什麼意思？那群人已經被放出來了嗎？」
「李佳怡，可不可以讓你爸爸將他們放了？」我對李佳怡說。
「那是不可能的！」李佳怡果斷地搖頭，她強調：「這是法治社會！」
「我知道，但你爸有權力釋放他們，是不是？」我著急地說。
「趙曉峰！你知道你是在說什麼嗎？」李佳怡生氣了。
其實我猜到她會生氣，但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曾媛不見了，陳龍那一群人什麼事都有可能做得出來，我甚至懷疑過曾媛是被他們抓了……
「是不是還有人找你麻煩？」李佳怡問我。
我默認了，李佳怡猶豫了一下：「我帶你去見我爸爸！」
我聽了立即搖頭，我本能地拒絕！
李佳怡驚疑地看著我，「你怕見我爸？」
我還是搖頭。
「趙曉峰，我是在幫你！你得聽我的！」李佳怡說得非常果斷，「把你知道的全部都跟我爸說，包括你的擔心！」
我非常不安，我隱約感覺到事情會變得更糟糕，糟糕到有可能將小海也捲入其中……
我心突突直跳，知道小海說的人是李佳怡。
李佳怡是給我幫忙，這種事情我怎麼能夠牽扯到李佳怡呢？
「我同學是幫我報的警，跟我報警沒什麼區別！」我立即說。
小海立即回頭瞪著我，大聲說：「曉峰，不是你做的，別逞能！你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會驚動公安局的李局長！」
我聽不懂「驚動公安局的李局長是什麼意思」，但很快小海就做出了解釋：「報警的人是我兄弟的同學，叫李佳怡！她爸爸是縣公安局常務副局長李正華！」
我吃了一驚，這是我第一次知道李佳怡父親的身份。
龍叔半晌沒有說話。
龍叔和滄陽官場一些人員素有來往，若是一般出警，被抓的「收債人禿頭」等人早就放出來了。
這次之所以運作不通，那就是因為抓「禿頭」等人的命令是由縣公安局常務副局長李正華親自電話安排。
李正華幾乎是已經是欽定的局長候選人，與縣長張紅旗關係匪淺，按照滄陽的慣例，縣公安局局長是高配副縣級。
所以，李正華在滄陽官場上是一個舉足輕重的人物。
這等政壇人物，是龍叔這類黑社會勢力輕易夠不到的。
禿頭此人身上本就有命案，又知道龍叔太多的秘密了，一旦在裡面招架不住，龍叔這一幫子人都得玩完！
那個時候，我根本無法想像其中的厲害關係。
龍叔手裡盤著核桃，一雙鷹隼一樣的目光盯著我：「她為什麼要幫你報警？你們什麼關係？」
「同學！」我回答。
龍叔冷冷地笑了起來：「同學就幫你報警？我怎麼不信？」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心裡想著的是如何避免將李佳怡牽扯進來。
「既然是你同學，你就去告訴她，讓她找她老子說，可以罰款，但放了我們的人！」龍叔說到這裡，手突然握緊了核桃：「我們的人出不來，你趙曉峰就別想好，有的是人要你的命，小海保不住你，就是你同學，她的局長老子也保不住你！」
小海帶著我離開了城東修理廠。
我倆一句話也沒說話，一路從城東修理廠往住處走。
夏天的夜晚，涼風習習最適宜人，已經是凌晨兩點左右，路上空蕩蕩。
我兩誰也沒有說話，一支接著一支地抽菸。
「小海，這件事不應該牽扯我同學的……」
我抽完了三隻煙後，忍不住說。
「唉……」小海嘆了一口氣，「龍叔手下那些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如果找不到一身護身符，你今晚走不出來，我保不住你的……」
我沒有想到事情會如此嚴重，但理解小海的良苦用心。
「小海，我現在該怎麼辦？」我問小海。
小海嘆了一口氣，回頭看了看，見沒有人跟著，壓低了聲音說：「跑！有多遠跑多遠！」
「跑？」我驚愕地看著小海：「我跑了，你豈不是受牽扯？」
「除非龍叔要動我……其他人嘛，敢動我，我就跟他們玩命！」小海咬著牙說。
我立即搖頭，「我不能連累你！」
小海看著我，緩緩嘆了一口氣，「其實事情可能也不複雜！你同學是好心幫忙，讓你同學幫忙疏通一下，我們去找曾媛，讓她撤案，事情說不定也簡單！」
這是我們唯一能做的。
儘管已經是凌晨兩點，我們還是趕回到了我家裡。我們要找到曾媛。
我還有家裡的鑰匙，打開了門，曾媛沒有在家。小海就粗暴地踹開了曾玉瑩，將曾玉瑩從床上拖了起來。
「你媽呢？」小海粗著嗓子問。
曾玉瑩睡得迷迷糊糊，好像沒有聽到小海的問話，小海揚手就是一巴掌，又問：「你媽呢？」
「死了！」曾玉瑩大吼了起來。
「人命關天，你說清楚了，不然你也跑不了！」我在一旁說。
曾玉瑩對著我發出了冷笑：「死！都死吧！死了好，死了才幹淨！」
「瘋子！他媽的瘋子！」小海大罵曾玉瑩，我們去了曾媛的房間，裡面的東西都在，曾媛似乎沒有回來過。
於是我們又去醫院，趙尚鋼在縣醫院住院，似乎傷得不輕。
趙尚鋼躺在病床上，腦袋被裹成了木乃伊。
「趙叔，曾媛來過嗎？」
我和趙尚鋼不說話，小海問。
「沒，沒有啊！」趙尚鋼掙扎著坐了起來：「她，她怎麼樣了？還好嗎？」
我聽著一陣怒火中燒，到了這種時候，他還惦記著曾媛，還真是個痴情的種子！
可惜，在曾媛的心中，他大概啥也不是……
曾媛仿佛是在一夜之間就消失了。
緊接著曾玉瑩也消失了……
我再回到學校去，已經不是為了學習。
我找到李佳怡，卻不知道該如何跟她開口。
「你，你爸爸是縣公安局的局長？」我問她。
她沒有承認，但也沒有否認，她反問我：「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
我搖了搖頭。李佳怡皺起眉：「什麼意思？那群人已經被放出來了嗎？」
「李佳怡，可不可以讓你爸爸將他們放了？」我對李佳怡說。
「那是不可能的！」李佳怡果斷地搖頭，她強調：「這是法治社會！」
「我知道，但你爸有權力釋放他們，是不是？」我著急地說。
「趙曉峰！你知道你是在說什麼嗎？」李佳怡生氣了。
其實我猜到她會生氣，但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曾媛不見了，陳龍那一群人什麼事都有可能做得出來，我甚至懷疑過曾媛是被他們抓了……
「是不是還有人找你麻煩？」李佳怡問我。
我默認了，李佳怡猶豫了一下：「我帶你去見我爸爸！」
我聽了立即搖頭，我本能地拒絕！
李佳怡驚疑地看著我，「你怕見我爸？」
我還是搖頭。
「趙曉峰，我是在幫你！你得聽我的！」李佳怡說得非常果斷，「把你知道的全部都跟我爸說，包括你的擔心！」
我非常不安，我隱約感覺到事情會變得更糟糕，糟糕到有可能將小海也捲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