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孤今夜繼續與你「抵足而眠」!(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54章 孤今夜繼續與你「抵足而眠」!(今天作者菌生日!)

  「唔,哼。」劉辯鼻翼輕顫,眉頭先是微微揪起,隨後緩緩鬆開,輕哼出聲。

  那鼻尖傳來的陣陣瘙癢,令他有些不適,手指下意識地在鼻尖處輕輕撓了撓,這才緩緩睜開了眼眸。

  映入眼帘的,是懷中趴伏著的嬌軀,懷中的佳人正用青絲在他的鼻尖處劃拉著。

  劉辯的眼神先是閃過一抹怔忪,隨即又化為一抹別樣的溫柔。這情景雖仍讓他略感陌生,但昨夜這具溫涼如玉卻又撩撥起他心頭火焰的嬌軀,讓他回味不已。

  劉辯嘴角微微上揚,噙著一抹調侃的笑意,輕輕捏了捏劉氏那嫩得仿佛能掐出水的臉頰,眼中滿是戲謔,笑道:「昨夜百般求饒,清晨卻醒得比孤還早。」

  劉氏聞言,先是一怔,旋即臉頰瞬間泛起紅暈,恰似天邊的朝霞,美眸流轉,帶著幾分嗔怪,羞惱地在太子的胸膛上輕輕咬了一口,皓齒只是淺淺地陷入,力度極輕,僅留下一道淺淺的紅色印記,嬌嗔道:「分明是殿下作怪,花樣百出。」

  「皇后還命妾身教授殿下敦倫之禮,也不知殿下究竟如何無師自通用這些稀奇古怪的羞人法子,狠狠作弄了妾身。」劉氏螓首低垂,將頭深埋在劉辯的胸膛中,眼中滿是羞赧,回想起昨夜的瘋狂,心中羞憤欲死來,「這般看來,妾身哪裡還需要為殿下傳授敦倫之禮。」

  何皇后說太子還是初次,定然是做不得假的。

  太子身邊的女官、宮女皆是皇后的人,除非太子將她們盡數寵幸,否則絕無可能瞞過皇后。

  再者,是否為雲英之身,從行為舉止中便能窺得一二。

  而昨夜這些女官、宮女入內為太子和她梳洗之時,個個面紅耳赤,羞得渾身的身子骨都在發軟,險些邁不開步子,全然不似是經歷過男女之事的女子。

  尤其是她們眼眸中流露出的嫉妒之情,更是做不得假。

  但她依舊想不明白,究竟是哪本春圖里畫著這麼多作弄人的花樣,至少她手中的幾本春圖根本沒有記載。

  「授,當然要授,需用心授。」劉辯輕笑著,笑聲中帶著幾分清晨的慵懶與狡黠。晨起時小腹處的火熱讓他頗有些燥熱難耐,一隻手緩緩抬起,修長的手指如同靈動的游蛇。

  劉氏沒好氣地拍開太子的手,略帶幾分嫵媚之色的眼眸嗔怪地瞪了太子一眼,輕啐了一口,玉蔥指輕點太子的胸膛,道:「這是白晝,豈可白日宣氵,殿下當真是望之不似人君!」

  與太子突破那最後的關係後,許多事情也不再需要提心弔膽,也多少認識到這位太子殿下不為人知的荒唐一面,反倒是在太子面前稍稍放肆了些許。

  當然,這一切都是有分寸的。

  在分寸里的輕微放肆是情趣,是她與太子殿下之間情感的潤滑劑。

  而且她也確實是有些招架不住太子的征伐,那百般花樣令她一夜泄身四次,雖然醒得早,但身子骨都是酥軟無力的,連起身侍奉太子穿衣都難。

  劉辯收回作怪的手,手臂順勢攬著劉氏的腰肢,將她往自己身前輕輕一帶,輕柔地撫著那光潔滑膩的玉背,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劉氏耳畔,在她耳邊輕聲問道:「有無名字?」

  這個「名字」指的是名和小字。

  女子亦有名諱,小字則是其「閨名」,是相對於正式名字而言的別稱或雅號,通常只是在閨閣、密切的親友間私下使用。

  雖不似男子的表字那般正式,但在世家豪門之中,父母都會為女兒取一個一字或二字的小字以示疼愛。

  世家豪門的女兒若無小字,反而其父母會遭人恥笑,甚至連女兒都嫁不出去。

  畢竟沒有小字就意味著這個女兒不受寵,世家豪門之間相互聯姻,若是這個女兒卻連自家都不寵愛,別人家又豈會願意與這樣的女子聯姻呢?

  這樣的姻親關係又怎能穩固呢?

  劉氏趴伏在太子的身上,修長的玉蔥指在太子的胸膛上輕輕劃著名圈,美眸中滿是柔情,嬌聲道:「妾名劉清,小字漣漪。」

  「《詩經·魏風·伐檀》:『置之河之干兮,河水清且漣漪』,好名字。」劉辯握著劉氏在自己胸膛上作怪的手,溫柔地撫摸著她軟膩的臉頰,輕聲道,「只是眼下要委屈你,暫時當個尚無正式名分的家人子。」

  「你是孤的第一個女人,孤至少會給你一個太子孺子的位份,但目下不宜為封你太子孺子。」


  劉辯明白,自己將來是不可能平等地寵幸每一個嬪妃,但至少劉清作為他的第一個女人,總是有些特殊的情感的,她也會給劉清一個不低的位份。

  「殿下不必許諾什麼,妾已將身心盡數託付於殿下了,自然要以殿下的利益為重,至於妾身……些許委屈又算得了什麼?」劉清輕搖螓首,髮絲隨之輕輕擺動,她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太子,似乎並不在意這個正式的名分,她也知道太子這般做是在保護她。

  若是驟然擢升至太子孺子,且不說外界會如何非議太子與她這個袁本初的遺孀,就連皇后那一關都過不去。

  皇后會忌憚她這樣一個驟然間便奪得太子歡心,甚至不惜遭受非議也要冊封她為太子孺子的女人。

  今天太子能為了你不顧非議,明天就能為了你忤逆本宮這個親生母親!

  而且,越是讓太子對她心生愧疚,太子對她的寵愛或許就能維持得更久。

  「漣漪今日且先在孤的寢殿裡好生休息,養足氣力,夜裡孤還要與漣漪『抵足而眠』。」

  劉辯露出一抹壞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少年的頑劣,旋即在宮女們的服侍下,換上了一件勁服準備今日的晨練。

  也不知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太子就連出劍的動作也愈發迅捷,還是王越見太子欣喜之色溢於言表,故而有意相讓,竟在木劍的比試中被太子連連戳中胸膛和肋下兩處。

  太子府群臣也早早在偏殿中辦公,眼見太子紅光滿面,都是經歷過這一檻的男人,即便是向來刻板的田豐,與太子對視時,也不禁微微頷首,露出一抹心領神會的笑意。

  于田豐而言,太子就該如這般當好一頭合格的種馬,為皇室綿延子嗣而不斷輸出。

  然而,涼州傳來的一則消息,令劉辯勃然大怒。

  賈彩匆匆走入殿內,雙手捧著一封涼州刺史朱儁的奏疏,呈到劉辯面前,那是彈劾安定郡太守左昌的奏疏,奏疏中言安定郡太守左昌貪墨朝廷下撥的軍費一千萬錢!

  劉辯快速瀏覽一番後,原本帶著笑意的臉龐瞬間陰沉下來,猛地將奏疏扔回給賈彩,不悅道:「才和,你替孤批覆『孤賜公偉假節,戰時可斬殺二千石官員,何須上奏!日後再有阻撓平叛大業者,皆可先斬後奏!』」

  這軍費是涼州之亂後,朝廷撥付給朱儁這個涼州刺史的兩億錢,讓朱儁先用這筆錢在大軍抵達前勉力支撐。

  堅定守住,就有辦法!

  朱儁雖手握假節之權,又兼任涼州刺史和右中郎將,位高權重,但他越是如此,越擔心太子對他的信任有所動搖。

  此番彈劾之事,便是朱儁藉此試探太子對他的態度與支持力度。

  而劉辯的批覆,也是意在讓朱儁將心思都放在戰事上,莫要在這些瑣事上費神,該決斷時便果斷行事,無需顧慮太多。

  涼州的繡衣直指們這些時日也將涼州羌亂的諸多情報,如雪花般傳遞了回來,他也知道這一次的涼州羌亂和涼州本地世家豪門關係頗深,就連涼州籍的涼州各郡太守也難脫干係。

  不過無妨,明日,皇甫嵩大軍誓師開拔,待平叛大軍抵達涼州,但凡有過出賣朝廷利益者,一個都別想逃脫懲處!

  孤會令郭圖按著族譜,一個一個殺到絕戶為止!

  (2709字)

  ——

  PS:今天作者菌生日,好久沒和當年的大學室友開黑打塔科夫,打完心情好順手就半夜給他更了!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