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孤很滿意,也會讓你滿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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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3章 孤很滿意,也會讓你滿溢!

  霧氣氤氳的浴殿內,鎏金獸首徐徐吞吐著裊裊香霧,似將一室的曖昧緩緩暈開。

  劉辯目光灼灼地盯著那女子,見她動作生澀遲緩,解衣時雙手微微顫抖,心中不禁悄然泛起一絲警惕。

  宮中宮女皆由女官悉心教導,這般寬衣解帶的尋常之事,又怎會如此生疏?

  劉辯微微低頭,方欲開口喝問,目光不經意間瞥見一抹腴潤,所謂一葉障目不見泰山,那幾乎貼伏於他腿側的嬌軀,竟使他看不見自己的腳面。

  腰肢如春柳拂水,淡粉色薄紗自肩頭悄然滑落半寸,凝脂般的肌膚若隱若現。

  蒸騰的熱氣為她雙頰染上一抹芙蓉色,鼻尖細密的水珠,更添幾分鮮活,較那梳妝檯前精心描繪的胭脂,竟別有一種天然韻致。

  此時劉辯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迷離。

  劉辯本就飲了些許酒,此刻再見這般風情,呼吸不覺微微沉重,胸膛微微起伏,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道:「新來的宮女?」

  「殿下恕罪.「劉氏故作慌亂地攏了攏鬢髮,螓首低垂,睫毛微微顫抖。然而那兩頰的潮紅,在朦朧水汽中分外惹眼,也不知究竟是被熱氣熏蒸,還是因羞澀所致,「啟稟殿下,奴婢本為因罪入宮的官婢,幸蒙皇后恩典,得以入永安宮侍奉殿下。」

  劉辯聞言,微微頷首,眉心的褶皺稍稍舒展,心中疑惑稍解。

  新入宮的官婢在伺候人一事上有所生疏,倒也在情理之中。況且既是何皇后的安排,他自也無需過多憂慮。

  他身邊伺候起居的幾名宮女,皆為何皇后昔日的貼身之人,若這名官婢身份存疑,一旁在水池中輕撒花瓣的宮女,恐怕早就戳穿她的謊言了。

  隨著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褪去,那揮撒花瓣的宮女不知何時悄然退下,浴殿內僅餘劉辯與這名官婢二人。

  劉辯赤足踏過溫涼的青玉地磚,灼熱的池水緩緩沒過他的身軀,池中瀰漫著的甘甜醇厚氣息,悄然鑽入他的鼻腔。

  在這個時代,清潔身軀的物件極為簡陋,即便貴為太子,他也只能用皂莢摻雜香料熬煮出的汁水清洗身子,再於熱水中加入檀香等藥材及諸多香料以祛除體味。

  香料種類之繁多,以至於劉辯有時都覺得,這哪裡是在沐浴,倒更似在烹飪。

  靠在浴池邊上,劉辯微微抬首,脖頸後仰,目光仰視著那正緩緩下水的官婢。

  此刻,即便官婢依舊螓首低垂,他也看清了那張嬌艷面容。

  一雙黛眉斜飛入鬢,眼尾繪著淡金斜紅,潮紅的雙頰襯得本就艷麗的面容愈發嬌柔嫵媚。

  官婢身姿輕盈,緩緩俯下身,雙手輕輕提起腳下薄紗,小心翼翼地伸出纖直修長的圓潤玉腿,腳尖輕點水面,好似生怕這池中熱水燙傷嬌嫩的肌膚似的。

  緩緩踏入池中,池水汽霧繚繞間,官婢朝著太子款步行來,輕薄的淡粉色薄紗漸漸被池水洇透,胸前起伏的曲線若隱若現,勾勒出一抹令人血脈噴張的弧度。

  幾縷青絲黏在汗濕的頸間,燭光穿透薄如蟬翼的肌膚,淡青色的筋脈蜿蜒,仿若工筆細描般清晰。

  劉辯的眼神始終緊緊跟隨著她的一舉一動,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饒有興致地欣賞著眼前美色,事到如今,他又怎會猜不透自家母后的深意?

  官婢輕咬著水潤的下唇,貝齒輕陷粉嫩唇瓣間,素手輕抬,緩緩攀上太子的肩頭,那件輕薄的紗衣卻是順著藕臂悄然滑落,露出一截凝脂般的肌膚。

  隨著官婢雙手抬起,那一抹波瀾壯闊之景便再無遮掩,紗衣堪堪掩住起伏的脂山,卻壓不住那一抹雪膩隨呼吸輕輕顫動,燭光在羊脂玉般的肌膚上映射著,愈發襯出這一抹白皙中透著幾分淡粉色光澤的軟膩玉肌。

  享受著官婢在肩頭的輕柔按捏,劉辯鼻腔中發出一聲輕微的舒暢悶哼,腦袋微微後仰,但他並未閉上眼眸,而是直視著官婢,目光中帶著一絲探究,問詢道:「你是哪家的官婢?」

  「奴婢本是……本是侍御史袁本初之繼妻劉氏,蒙皇后仁德,令奴婢傳授殿下……敦倫……之禮。」

  劉氏羞澀地垂下螓首,脖頸泛紅,卻忽聽水聲譁然,下頜被一隻手強硬抬起。

  一縷青絲隨著這股力道搖晃著垂落胸前,蒸騰的熱氣中,她那雙含霧的桃花眼微抬,眼尾胭脂被水汽洇開,在瓷白臉頰上暈出一抹別樣彩繪。


  劉辯聞言,一股無名之火自心頭悄然湧起,直往下腹竄去,眼神瞬間變得熾熱又帶著一絲霸道:「倒的確是個俏佳人,可你不恨孤嗎?」

  他自然不是無端問這般無意義的問題的,若她對自己有半分恨意,早早被自家母后沉了井或是賜一杯鴆酒了,豈容她出現在自己身旁?

  他這是在給劉氏提條件的機會。

  有間接殺夫之仇的女子被納入後宮的事情罕見嗎?

  孝文皇帝的母親薄姬,便是一個最為妥帖的舊例。

  自漢以來,犯官女眷入永巷為官婢便成了常例,多少妃嬪都出自永巷之中,甚至其中不乏成為了一國皇后的女子。

  天下熙熙攘攘,皆為利來利往。

  孤給你提條件的機會,只要不過分,孤可以應下你的條件,但你也該忘卻前塵本本分分做孤的女人,這才是劉辯話中真意。

  「奴婢豈敢怨恨殿下?」

  劉氏也非愚蠢之人,自然明白太子話中深意,嬌容上閃過一抹自嘲,嘴角微微下撇,苦笑道:「袁本初乃是觸犯國法而死,奴婢又能如何?況且奴婢尚有一幼子,皇后許奴婢七日一見,免奴婢及幼子勞役。縱然不為自己考慮,也當為這孩子著想。」

  劉氏並非未曾想過做個貞潔烈婦,為袁紹守身一世。但於她而言,為了那縹緲虛無的聲名,卻要搭上自己與孩子的一生。

  或許幼子因汝南袁氏的血脈,將來還有被赦免的可能,可她卻幾乎沒有希望。畢竟又有誰會為了一個女子,去向太子求這個恩典呢?

  而她提起袁尚,也不擔心惡了太子,有過孕兒經驗的她反倒是這個時代的稀罕物。

  分娩的死亡率實在是太高了,即便是汝南袁氏請得宮中侍醫,袁紹的首任正妻還不是在分娩後便病逝了。

  而她,不僅有了成功生育的經驗,還有誕下男丁的履歷,提及袁尚還能在太子心中留下重情的好印象,何樂而不為呢?

  「安分守己,孤自會給你個名分,你的幼子,孤將來也會給他份差事,不至於蹉跎一生。」劉辯微微頷首,眼中的熾熱愈發濃烈,那雙與何皇后極為相似的丹鳳眼,直直落在劉氏傲人的身姿上,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熾熱火焰。

  孤不僅滿足了你的條件,還加倍賜予,你應該識相了。

  劉氏輕輕應了一聲「喏」,聲音輕柔如蚊蠅,仿佛是最後的矜持,嬌羞地接受了太子的許諾。

  太子殿下既給足了好處,她自當盡心服侍。

  從此刻起,她便要徹底拋去舊時的身份,將自己的定位轉為太子的女人了。

  「妾為殿下沐浴可好?」她微微側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與討好。

  劉辯微微頷首。

  劉氏嬌羞地垂下螓首,緩緩褪去了那層似有似無的紗衣,動作輕柔且帶著一絲羞澀。

  伸手探向池邊漆盤,一抹綠色的粘稠汁水瞬間覆於白皙如玉的素手上,那是由皂莢、香料碾碎煮成的汁水。

  然而,劉氏並未將這皂莢汁水塗抹在太子身上,而是將之為峰巒點綴,綠色的汁水好似山上的綠植,玉蔥指在山巔摩挲著肌膚,發出簌簌的細碎聲,眼眸中中帶著一絲迷離。

  劉氏眼波流轉恰似春溪初融,輕柔撫著太子的臉頰,手指輕輕划過他的臉龐,朱唇輕啟間呵氣如蘭。貝齒間呵出的熱氣拂過太子耳畔,與池中檀香的馥鬱氣息相融,竟比陳年佳釀更令人沉醉。

  劉氏輕擁著太子的腰身,手臂微微用力,挪動著嬌軀,將那綠色的皂莢汁水塗抹在太子的胸膛上,陣陣泡沫隨著兩具火熱嬌軀的摩挲而生。

  「殿下,這般沐浴,殿下可歡喜?」劉氏輕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劉辯嗅著那烏黑鬢髮間的芳香,鼻翼輕輕翕動,感受著緊貼自己身軀的肌膚傳來的溫熱滑膩,竟覺比這浴湯更令人目眩神迷,眼眸愈發迷離,呼吸也愈發急促。

  「孤很滿意,也會讓你更滿溢的。」

  劉辯猛地扣住劉氏皓腕,另一隻手覆蓋上那一座的脂山,一聲帶著不容置喙的意味的低喝聲從他口中傳出:「趴下!」

  「殿下~」

  劉氏柔中帶媚卻又媚中帶俏的嗓音,宛如浸了蜜的桃膠,黏著耳廓不肯離去。

  劉辯全然沒有給劉氏選擇的餘地,雙手用力將她翻轉過來,扣著雪白的鵝頸,強行將她摁下。


  隨著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嬌吟聲,平靜的池水中漸漸掀起了陣陣波瀾,值守在外的女侍們紛紛羞紅了臉,有的別過頭去,有的則用手輕輕捂住臉頰,卻都不約而同地啐了一口,眼中儘是嫉妒之色。

  而天上的月亮,仿佛也被這嬌柔吟唱聲擾得不勝嬌羞,悄然用烏雲遮蔽了她的秀容,只餘下黯淡月光,透過窗戶灑落在浴殿之中。

  ——

  PS:其實吧,好多人覺得劉氏有什麼隱患,其實完全沒必要想得那麼極端。

  曹參擊敗魏豹將其生擒,劉邦愛憐魏豹之勇,也為了不失魏人之心,接受了他的投降,令同御史大夫周苛守滎陽,然後周苛面臨楚軍圍城,不信任魏豹索性將他殺了,而薄姬也是在永巷擔任織工時被劉邦看上,而後寵幸。

  漢武帝的母親王娡還是被劉邦殺死的燕王臧荼的孫女呢,入宮前嫁給金王孫生了個女兒,王娡的母親臧兒強行將她掠走送入了宮中獻給漢景帝。

  再比如曹叡的郭皇后,西平郡叛亂,曹丕派金城太守平叛,西平郭氏女眷入洛陽掖庭,得到曹叡喜愛納為夫人。

  更別說丞相的一堆妾室了,有幾個不是從敵人手裡搶來的,杜夫人甚至還是秦宜祿投降後被搶走的正妻。

  至於宛城叛亂,個人認為跟張繡嬸娘關係有但不大,是曹操接納張繡投降後,還沒給張繡加官進爵以示恩賞,睡了人嬸娘不說,還給賈詡和胡車兒送禮物,許諾加官進爵,分化人家麾下首席文武,換誰都要擔心曹操是不是準備弄死自己接手自己的部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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