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打崩曹操,打到他發瘋!先丟徐州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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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5章 打崩曹操,打到他發瘋!先丟徐州再失青州,黃河以南我要崩盤了?

  沖翻,捲走,淹溺…

  滾滾洪流之前,魏兵不堪一擊,如秋風掃落葉般,頃刻間被淹沒無數。

  魏軍多不習水性,捲入洪流之中,除了拼命掙扎外,就是驚恐的求救。

  僥倖逃上岸的同袍們,早就驚魂喪膽,哪裡還顧得上他們的死活,只是連滾帶爬的遠離濰水。

  東岸。

  列陣的兩萬楚軍將士,皆是瞪大眼睛,驚喜卻又驚悚的看著四萬魏軍被衝垮。

  哪怕身為敵人,眼見這洪水的恐怖威力,也無不是人人駭然。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回望向高密城頭,望向他們的軍師。

  「咱們蕭軍師,當真是仙人降世麼,不然怎會變出這麼一場洪水淹了魏兵?」

  不知情的楚軍士卒們,人人腦海中皆是迴蕩著同樣的猜疑。

  眾士卒的眼神,已為敬畏所填滿。

  轉眼間,洪水已從眼前衝過。

  魏軍就此被沖成了三截。

  僥倖逃上西岸的一萬多人,被截斷在東岸的七八千人,餘下近兩萬餘士卒,則全部報銷在了濰水之中。

  楚軍將士們此時才反應過來,立時激動到放聲狂呼。

  「蕭軍師這是以一己之力,彈指間破了曹操四萬大軍啊。」

  「楚公說的果然沒錯,軍師一人,可抵百萬雄兵…」

  甘寧望著土崩瓦解的魏兵,口中是感慨萬千,眼神亦再添折服。

  身後高密城上。

  守城的千餘將士們,亦是歡呼雀躍,興奮如狂。

  「軍師,成了,你的計策成了!」

  鄧艾興奮大叫,一激動連結巴也沒了。

  蕭和暗鬆了口氣,淡淡一笑:

  「這一招與火牛陣一樣,也只能用這一次,下回曹操必有提防。」

  「不過用一次,能為楚公拿下青州,此計倒也值了。」

  說罷,蕭和抬手一指:

  「傳令,叫興霸進攻,收拾了被隔在東岸的魏兵吧。」

  城頭上,令旗搖動,戰鼓如雷。

  見大局已定,蕭和也是困了,打著哈欠下城而去。

  城外。

  甘寧見得令旗搖動,感慨化為殺意,揮刀大喝:

  「全軍聽令,一鼓作氣衝上去,將登岸的魏寇趕入濰水!」

  嗚嗚嗚——

  號角聲吹響。

  兩萬楚軍士卒,士氣如虹,如蓄勢已久的野獸,鋪天蓋地的襲卷向了魏軍。

  東岸七千魏軍,此刻還沉浸在未被洪水衝到的僥倖之中,慶幸著撿了一條命。

  當他們一個個心有餘悸,還在望著洪流中哀嚎的同袍時,身後震天殺聲已將他們驚醒。

  回頭一看,列陣的楚軍士卒,已如另一股洪流一般襲卷而來。

  呂虔大驚,急是揮刀大叫:

  「全軍聽令,即刻結陣迎敵!」

  「我們已無路可退,唯有背水一戰,方有一線生機!」

  呂虔還是有兩把刷子的,想學韓信來個背水一戰。

  可惜他不是韓信,麾下士卒也非當年的漢軍。

  身後的天降洪流,近兩萬同袍的灰飛湮滅,已將這七千魏軍的軍心鬥志摧毀。

  面對襲卷而來的楚軍,他們除了步步後退之外,根本無一戰的決心。

  軍陣未及結成,楚軍已襲卷而至。

  砍翻,撞碎,刺倒…

  頃刻間,七千魏軍便被沖了個七零八落,被殺了個鬼哭狼嚎。

  「全軍聽令,沿河岸向北撤退,從別處渡河——」

  呂虔只能放棄了背水一戰的幻想,嘶叫著撥馬欲逃。

  為時已晚。

  亂軍之中,甘寧一人一刀,劈波斬浪,已如殺神般直衝他中軍而來。


  「魏狗,哪裡逃!」

  咆哮聲中,甘寧已如鐵塔一般,橫亘在呂虔眼前。

  手中長刀卷著滾滾血塵,以雷霆閃電般的威勢速度,橫掃而至。

  呂虔眼珠爆漲,一道驚懼之色從眼中迸發而出,只是憑著本能的舉刀抵擋。

  刀未出,眼前寒光已至。

  「咔嚓!」

  呂虔人頭飛出,屍軀噴著鮮血轟然倒地。

  一刀斬殺!

  本就軍心瓦解的魏軍,眼見自家主將被斬,連逃跑的勇氣都已崩解。

  「我願降楚——」

  「我願降楚——」

  魏軍紛紛丟棄了兵器,成片成片跪倒在地,向著楚軍哭嚎求降。

  東岸登陸的魏軍,七千餘眾,全軍覆沒。

  西岸。

  曹操在許褚眾人擁簇下,如喪家之犬般逃上了岸邊。

  他是驚魂未定,一口氣逃出了二十餘步,直至確認洪流已絕無可能波及時,方才停下了腳步。

  當曹操喘著粗氣,心有餘悸的回頭看時,身形瞬間僵硬成冰。

  近兩萬士卒,已消失在了滾滾洪流之中。

  逃上西岸的士卒,不足萬餘人而已,且皆是丟盔棄甲,如喪家之犬般。

  而在東岸,那七千餘士卒正被楚軍圍殺,「魏」字旗皆已倒下。

  他甚至隱隱能看到,他的士卒正放下武器,向楚軍跪地求饒的景象。

  七成的兵力,就這麼在短短片刻間沒了?

  那蕭和,不費一兵一卒,便將他殺的如此慘敗?

  「為什麼?」

  「為什麼孤會慘敗到如此地步?」

  「為什麼孤會一次次敗給那山野村夫?」

  「這到底是為什麼?」

  曹操僵坐在馬上,神情悲絕茫然,口中喃喃自問著,仿若已陷入了迷茫之中。

  左右的蔣濟,許褚,曹真等諸將,皆是唉聲嘆氣,黯然失落。

  「賊老天,你有眼無珠——」

  「你既是將那蕭和送到孤門前,為何又讓他棄孤而去,投奔了那大耳賊?」

  「你有眼無珠,有眼無珠啊——」

  悲絕迷茫中的曹操,精神遭受重創之下,陡然間如瘋癲一般,指天大罵起來。

  「魏公,這洪水來的快,去的也快,只等水位一降,楚軍必會趁勝過來追來。」

  「昌安城也守不住了,臣以為當速速臨淄,依託淄水堅守齊郡,以待援兵前來。」

  蔣濟也顧不得觸怒曹操,強行進諫,打斷了曹操的瘋狂罵天。

  話音未落。

  曹操怒目瞪視蔣濟,歇廝底里道:

  「今日一戰,非戰之過,孤還有一萬人馬,孤還有四千鐵騎,為何要退?」

  「孤就在這濰水西岸紮營,坐等援兵前來,孤倒要看看,那山野村夫他怎殺過濰——」

  水字未及出口,耳邊突然響起了雷鳴般巨響。

  腳下的地面,亦隨之顫抖起來。

  「騎…騎兵——」

  許褚聲音沙啞,顫慄的指向了南面方向。

  曹操顫巍巍轉過頭,身形一哆嗦,臉上的猙獰亢怒,再次為驚駭取代。

  南面方向,狂塵滾滾,遮天而來。

  無數的騎兵身影,無數的「楚」字旗,在塵霧中若隱若現。

  虎賁騎!

  張遼統帥的虎賁楚騎,正尚著濰水西岸,從上遊方向襲卷而來。

  曹操嘴巴張大,眼神再度為迷茫填滿。

  蕭和竟然真的派三千騎兵,於上游偷渡了濰水!

  關鍵是,這三千虎賁騎,竟然來的如此及時?

  他這前腳剛被洪水沖了,這支騎兵後腳就掐著點兒趕到?

  「魏公,那蕭和必是令張遼率三千鐵騎於上游偷渡濰水,就是令這三千敵軍築起的沙壩。」


  「適才那狼煙信號,就是令張遼那叛賊將沙壩掘開,爾後再沿西岸一路殺奔而來,趁我軍慘敗,軍心大亂之際殺我們一個措手不及啊!」

  蔣濟叫破了玄機。

  曹操幡然驚醒,身形又是一哆嗦,一股惡寒從腳底陡然升起。

  「魏軍,蕭和這第二步棋,我們無論如何也抵擋不住,速速撤吧!」

  蔣濟苦勸,眼珠子急的都快要掉出來。

  他不提蕭和便罷,一提反倒又刺激到了曹操。

  「區區三千騎兵又如何,孤還有張郃四千鐵騎,孤有何懼?」

  曹操臉形再度猙獰,拔劍叫道:

  「傳令張郃,給孤迎擊那叛賊,步軍即刻結陣,隨孤殺敵——」

  蔣濟臉色大變,顯然沒料到曹操會被刺激到失去理智到如此地步。

  張郃是有四千騎兵,正常交鋒下說不定還占有上風。

  可現在什麼情況?

  兩萬多大軍報銷,留守西岸的騎兵雖未遭重創,卻軍心大挫。

  軍心士氣,乃取勝之本。

  你士氣都沒了,軍心都亂了,莫說是四千騎兵,你就是四萬鐵騎,你也擋不住楚軍啊!

  蔣濟心中有苦,卻不敢再勸。

  隨著曹操號令傳下,張郃無奈之下,只得率領四千軍心受挫的騎兵迎了上去。

  頃刻間,兩支騎兵對撞,展開了廝殺。

  蔣濟擔心的一幕,還是發生了。

  魏騎雖占數量優勢,張郃騎戰之能雖不遜於張遼,卻無法彌補士氣上的劣勢。

  交鋒不到一刻鐘,無心戀戰的魏騎,便開始四散而逃,不戰自潰。

  張遼一路狂沖,手中長刀亂舞,瘋狂收割魏軍人頭。

  三千楚騎則一往無前,將魏騎打穿,直衝著魏軍步陣而來。

  曹操臉色亢怒瘋狂已化為烏有,握劍的手隱隱已開始發抖。

  「魏公,大勢已去,速速撤吧。」

  「再不走,我們就要全軍覆沒在此!」

  「臣等戰死無所謂,魏公身系國家,若有個閃失,我大魏休矣——」

  蔣濟再次苦勸,急到眼淚都快要掉下來。

  許褚也慌了,大叫道:

  「你們還等什麼,速護魏公撤退——」

  虎衛們也顧不得抗命犯上,一眾人擁簇著曹操便向西逃去。

  「孤不走,孤要與那山野村夫決一死戰,孤不走——」

  曹操歇廝底里的大叫著。

  嘴硬歸嘴硬,他身體卻很誠實,任由虎衛們將自己強行架走,並無掙扎。

  君主都走了,一萬魏軍士卒,哪裡還有再戰之心,如潰巢螻蟻般,一鬨而散。

  這些驚弓之鳥,丟盔棄甲,向著西面臨淄方向奪路而逃。

  張遼則催動著虎賁騎,如虎狼驅羊一般,一路輾殺追擊。

  自濰水向西十餘里的原野上,皆為血染…

  高密城,縣府某內室。

  步練師剛剛給榻上的曹節換過藥。

  「曹小姐的傷勢恢復的很快,最多再有十日,應該就能下榻走動了。」

  「不過這期間,還得靜心調養才是。」

  步練師一面幫她穿好衣衫,一面輕聲寬慰叮囑道。

  曹節心中感激,自然少不了又是一番感激之詞。

  「我還一直未曾向蕭軍師道謝,過幾日能下榻了,我定要親自去拜謝蕭軍師才是。」

  提及蕭和,曹節臉上的感激之色再添幾分。

  步練師一笑,卻安慰道:

  「夫君近日忙於軍務,今日打完了這一仗,抽得空來應該就會來探望曹小姐。」

  曹節心頭一緊,忙問是怎麼回事。

  步練師也不隱瞞,便將曹操以四萬大軍來攻高密,蕭和正統帥楚軍迎戰之事,如實道與了她。

  「這麼說,魏軍是楚軍兩倍,那這場仗豈非實力懸殊,蕭軍師他…」


  曹節秀眉緊蹙,不由擔心起來。

  若是楚軍敗了,魏軍殺進高密城來,他那心狠手辣的父親,必會將高密屠到雞犬不留。

  她和母親,還有兄長,終究還是難逃一條。

  「曹小姐莫要擔心,比這兵力更懸殊的仗,我家夫君都不知打贏過不知多少次,這次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你儘管放心吧,有夫君在,誰也傷不了你們母女。」

  步練師卻是神色淡然的安慰著,言語間毫不掩飾對丈夫的那份信任和崇拜。

  曹節這才稍稍寬心。

  回想起此前在魏國時,所聽到的關於蕭和的種種傳聞,她忽然又意識到,自己的擔心是否真的有些多餘了。

  記憶當中,她那用兵如神的父親,好像還從未曾在蕭和這裡討得過便宜。

  正神思時,腳步聲響起在門外。

  「曹小姐,你傷勢現下如何了?」

  蕭和面帶著關懷的笑容,已走了進來。

  夫人關銀屏,則緊跟其後。

  曹節一見蕭和到了,眼眸頓時放亮,作勢就要起身。

  蕭和幾步上前,將她按住,溫言道:

  「你傷勢未愈,莫要輕動,還是躺著吧。」

  說著還為她輕輕壓了壓被角。

  這般細心的舉動,令曹節心頭微微一熱,臉畔悄然掠起些許微暈。

  「夫君這麼早就回來,莫非是城外的仗已打勝了嗎?」

  步練師一邊相問,一邊為蕭和奉上一杯湯茶解乏。

  不等蕭和開口,關銀屏便笑道:

  「妹妹這話說的,此戰乃夫君親自統軍,焉有不勝之理?」

  「你可是沒見,當時那場面有多壯觀,夫君不費一兵一卒,便…」

  關銀屏用引以為傲的語氣,繪聲繪色的將蕭和水淹魏軍的經過,盡皆道出。

  步練師似乎已習以為常,只是稍稍寬心而已,情緒倒還算平靜。

  曹節卻是神色震撼,明眸中皆是難以置信之色。

  這一仗蕭和會勝她不曾懷疑,以水灌魏軍這等方式大破曹操,卻是她始料未及。

  「兄長說的沒錯,這蕭伯溫用兵神鬼莫測,雖韓白復生亦望塵莫及,楚公得此神人輔佐,父親他焉能是對手…」

  曹節心思澎湃,心中慨嘆起來。

  關銀屏描述完這一戰過程,又笑看向曹節:

  「曹小姐,我夫君大破曹賊,算是替你報了這一劍之仇,你打算如何謝他呢?」

  曹節回過了神來,明眸間頓生感激之色,慌忙就要起身拜謝。

  「曹小姐…」

  「蕭軍師之恩德,節無以為報,請受曹節一拜~~」

  不等蕭和阻攔時,曹節便已掙扎著起身,伏在榻上向蕭和一拜。

  「你有傷在身,豈可輕動,快快躺下。」

  蕭和忙是伸手攙扶。

  曹節行此大禮,這麼大動作,豈能沒牽扯到傷口。

  她只覺背上一陣撕裂痛楚,眼前一陣眩暈,身兒頓時虛弱無力,便倒向了蕭和。

  蕭和不及多想,忙是伸手一攬,便將她接入了懷中。

  等到曹節緩過神,睜開明眸時,發現自己已枕在了蕭和懷裡。

  那日母親說過的那些話,霎時間迴響在耳邊…

  曹節立時是臉畔生暈,眉眼含羞,一時枕在蕭和懷中不知所措。

  關銀屏和步練師二女,一瞧見曹節那樣子,頓時看出了端倪,不由暗暗對視。

  關銀屏秀眉微蹙。

  原只是跟曹節開個玩笑而已,沒想到無意之間,促成了其與丈夫這般親密之舉,這令她心中不免有些後悔。

  「我說了,你有傷在身,不可輕動。」

  「記著,往後有話說便是了,用不著這般跪來謝去的。」

  蕭和將扶著曹節躺下,又鄭重其是的叮囑了一番。

  曹節面色緋紅,一言不發,只是一味的點頭。


  安頓過了曹節,蕭和一抬頭,卻見兩位夫人正盯著自己,那眼神似乎別有意味。

  空氣中,聞起來似乎有一絲酸味…

  「今兒個為打這仗,起了個大早,可困死為夫了,為夫要回去補個回籠覺了~~」

  蕭和佯作困意上頭,起身打著哈欠慵懶而去。

  關銀屏和步練又對視一眼,一聲無奈輕嘆,也只得跟了出去。

  榻上的曹節,望著蕭和離去背影,卻是貝齒輕咬朱唇,含羞的明眸中,閃爍起某種微妙意味。

  …

  齊郡,臨淄城。

  曹操統帥著萬餘魏軍潰兵,一路西逃,連棄七城,終於逃到了這座齊郡治所。

  得知張遼並未追過淄水,魏國君臣們方才得以鬆了口氣。

  「張遼雖未追過淄水,蕭和大軍隨後必會過濰水,一路直撲臨輜而來。」

  「以我軍現下兵力,哪怕有淄水為屏障,也無法阻擋楚軍過河。」

  「魏公若繼續於臨淄統軍,勢必會陷入楚軍圍困之中,到時便兇險難測。」

  「臣以為,臨淄怕已難守,青州也難以守住,現下最明智的選擇,就是一路退往黃…」

  蔣濟神情黯然分析著局勢,說著說著卻不敢再說下去。

  曹操已臉色鐵青,充血的血眸正瞪著他。

  以他之意,顯然是將黃河以南青州皆放棄,一口氣退往黃河以北平原郡,以黃河為天險方能擋住蕭和北進的腳步。

  先失徐州,短短不到兩月再棄守青州,如此慘痛失利,曹操怎麼可以接受。

  聽得蔣濟獻計,他自然是怒火中燒,眼神如能殺人。

  蔣濟不敢再說下去。

  諸將們暗暗對視,雖不敢作聲,那眼神卻顯示著他們皆是贊同蔣濟的提議。

  「孤絕不會將青州拱手讓給大耳賊!」

  「誰敢言棄青州,孤必軍法從事!」

  曹操猛一拍案幾,怒聲大喝。

  蔣濟和眾將皆是一哆嗦,個個低頭,不敢吭聲。

  與諸將的狼狽相比,唯有賈詡卻氣定神閒的樣子。

  無他,只因曹操在追擊卞氏,途經臨淄之時,賈詡便以身體不適為由,暫留在了臨淄城中養病。

  正因如此,這位毒士才免於了濰水一戰的狼狽。

  然此時在曹操看來,這個老狐狸卻更像是早料到他會有此敗,所以提前找藉口不隨軍東進,好讓自置身事外。

  「賈詡!」

  曹操心中有火,遂直呼其名,厲聲道:

  「你食孤之祿,豈能不為孤分憂?」

  「孤要你現在就想出一條計策,助孤擊破那蕭和,一舉扭轉敗局!」

  賈詡微微一震,瞧曹操這般怒色,這是給他下了死命令,今日不想出一條扭轉乾坤之計,只怕曹操是不會放過他了。

  於是思索良久後,賈詡捋髯乾咳道:

  「回稟魏公,臣確實想到了一計,不過臣這一計,只恐有傷天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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