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絕境！丹陽子的回護？
「楚陽！這鏡中景象，你做何解釋？！」
李玄貞長老冰冷的聲音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楚陽的心頭。執法堂內，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利劍般刺向他，充滿了憤怒、鄙夷和幸災樂禍。
完了！
這是楚陽腦海中唯一的念頭。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解釋？如何解釋？難道說自己腦子裡有個系統，是系統發出的烏光嫁禍給了趙峰？這話別說別人不信，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誕！
他看著那面青銅小鏡上定格的、極其微弱卻又清晰可見的烏光痕跡，心中充滿了絕望。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張無形的大網牢牢困住，無論如何掙扎，都逃脫不了被打成「邪魔外道」的命運！
【林墨日誌#009：系統監測到宿主楚陽情緒劇烈波動，絕望值+80，恐懼值+75，憤怒值+60……符合『黑化』前兆條件！警告！警告！宿主瀕臨精神崩潰邊緣！若宿主徹底黑化或精神崩潰，將導致靈魂綁定不穩定，本機亦有被反噬或直接崩毀的風險！】
林墨也慌了！它萬萬沒想到，自己的一次「甩鍋」操作，竟然會把楚陽逼到這種絕境！它只是想讓楚陽經歷點挫折，激發點負面情緒，可沒想讓他直接黑化或者玩完啊！宿主要是崩了，它也得跟著一起陪葬！
「媽的！這天命之子也太脆弱了吧？！這點打擊都受不了？！」林墨急得團團轉，「不行！不能讓他崩！老子還得指望他給我弄能量石呢！」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怎麼救？
能量只剩下25%，再用一次【厄運嫁禍】之類的技能根本不夠，而且也解決不了眼前的問題。難道要它親自現身說法？別開玩笑了，它一個反派系統跳出來作證，只會死得更快！
「有了！」林墨再次急中生智，「證據！對！只要能證明那烏光不是楚陽發出的，或者說，楚陽根本沒有能力發出那種力量就行了！」
它立刻開始掃描楚陽的身體狀況，並將數據以一種「靈光一閃」的方式傳遞給楚陽。
【宿主！冷靜！仔細回想！你當時體內的真氣運轉情況！你修煉的是《浩然正氣訣》！那種陰邪的烏光，與你的力量屬性完全相反！你可以讓長老檢查你的丹田和經脈！證明你的清白！】
這番提示如同醍醐灌頂，瞬間點醒了絕望中的楚陽！
對啊！他是清白的！他修煉的是正道功法！怎麼可能發出那種陰邪的烏光？！只要檢查身體，就能證明這一點！
「長老！」楚陽猛地抬起頭，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聲音雖然帶著一絲顫抖，卻異常堅定，「弟子懇請長老親自探查弟子的丹田與經脈！」
「弟子修煉《浩然正氣訣》不過數日，體內真氣微薄且至陽至剛！絕無可能發出如此陰邪詭異的力量！那烏光定有蹊蹺！絕非弟子所為！」
他挺直了脊樑，眼神坦蕩地迎向李玄貞的目光。
李玄貞看著楚陽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那面鏡子上的詭異烏光，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
楚陽的話確實有道理。《浩然正氣訣》他很清楚，與那烏光的屬性截然相反。而且，以楚陽鍊氣二三層的修為，就算真的修煉了某種邪術，也絕不可能在瞬息之間秒殺鍊氣七層的趙峰，更不可能做到如此悄無聲息，連他自己都毫無察覺。
難道……真的另有隱情？那烏光並非楚陽發出，而是……另有其人？或者是什麼特殊的法器、符籙所致？
「長老！不要聽他狡辯！」那個作證的內門弟子急了，「證據確鑿！就是他幹的！他肯定是隱藏了實力，修煉了魔功！」
「肅靜！」李玄貞冷喝一聲，制止了那名弟子的聒噪。他身為執法長老，辦案多年，自然不會只憑一面之詞和看似「確鑿」的證據就輕易下定論。此事處處透著詭異。
他站起身，走到楚陽面前，銳利的目光仿佛要將楚陽看穿：「好，本座便親自探查一番，看你是否真如你所言那般清白！」
說著，他伸出手指，點向楚陽的丹田。
楚陽心中緊張，但更多的是坦然。他不怕查！
然而，就在李玄貞的手指即將觸碰到楚陽丹田的剎那！
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如同洪鐘般從執法堂外傳來：
「慢著！李長老，楚陽這孩子，老夫保了！」
話音未落，只見一個穿著煉丹師袍服、鬚髮皆白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正是丹陽子長老！
他身後還跟著幾個丹堂的弟子，顯然是聽到了消息，匆匆趕來。
丹陽子一進來，看都沒看其他人，徑直走到楚陽面前，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然後瞪著李玄貞，吹鬍子瞪眼道：「李玄貞！你搞什麼名堂？！楚陽是老夫剛收的記名弟子！也是萬年不遇的煉體奇才！他怎麼可能修煉什麼邪術？！還要害人性命？！簡直是笑話！」
李玄貞看到丹陽子來了，眉頭皺得更緊了。丹陽子在宗門內地位特殊，是少數幾位高級煉丹師之一，脾氣又臭又硬，連宗主都得給他幾分面子。他出面保人，事情就變得複雜了。
「丹陽子長老，」李玄貞耐著性子解釋道，「此事並非我執法堂無故刁難。內門弟子趙峰慘死，死狀詭異，而這『破邪鏡』記錄下的最後景象，確實顯示有一道烏光從楚陽身上發出。人證物證俱在，我執法堂按規矩辦事，有何不妥？」
「狗屁的人證物證！」丹陽子嗤之以鼻，「那破鏡子記錄的就一定是真的？說不定是那姓趙的小子自己做了什麼虧心事，引來了邪祟反噬！至於那什麼烏光，誰知道是不是什麼障眼法，或者乾脆就是這破鏡子出了問題！」
他轉向楚陽，仔細打量了他幾眼，又抓起他的手腕探查了一下，隨即更加篤定地說道：「看到了嗎？楚陽這孩子體內氣血陽剛，根基紮實，隱隱有寶光流轉，哪裡有半分修煉邪術的跡象？！這明明是修煉我丹陽一脈無上煉體寶典（他自己腦補的）才有的徵兆！李玄貞，你這執法長老的眼睛是瞎了嗎？！」
楚陽：「……」雖然被保了很高興，但丹陽子長老您這腦補能力是不是有點太強了？
李玄貞被丹陽子搶白得臉色有些難看，但他也知道丹陽子在煉丹和看人資質方面確實有獨到之處。他再次看向楚陽，眼神中多了一絲猶豫。
「哼！就算他沒修煉邪術，那烏光怎麼解釋？！」旁邊那個作證的弟子依舊不甘心地叫道。
「解釋？」丹陽子眼睛一瞪，一股強大的氣勢壓了過去，直接讓那弟子噔噔噔後退幾步，臉色慘白，「老夫看你是巴不得楚陽出事吧？！趙峰平日裡什麼德行，以為老夫不知道？！說不定就是你們合起伙來欺負人，結果踢到了鐵板，遭了報應！」
「我……」那弟子被丹陽子的氣勢所懾，嚇得不敢再說話。
丹陽子不再理他，而是對著李玄貞說道：「李玄貞，楚陽這孩子，老夫今天保定了！他是我們丹堂未來的希望（楚陽：？？？），絕不能被爾等冤枉！趙峰之死，疑點重重，定有內情！你們執法堂若真有本事，就去查明真兇，而不是在這裡冤枉一個有功於宗門的天才弟子！」
【林墨日誌#010：臥槽！神展開！煉丹長老強行出頭保人？！還把我宿主吹成了『丹堂未來的希望』？！這……這波操作我給滿分！雖然跟我沒半毛錢關係，但這結果……好像比我預想的還要好？不僅洗脫了嫌疑，還順便抱上了更粗的大腿？】
林墨有點懵，幸福來得太突然！它感覺自己的KPI似乎又可以搶救一下了？
李玄貞看著態度強硬的丹陽子，又看了看一臉坦然（內心懵逼）的楚陽，最終緩緩點了點頭：「好，既然丹陽子長老願為此子作保，本座便暫且信他一次。」
他轉向楚陽，語氣依舊嚴肅：「楚陽，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趙峰畢竟死於你院門前，你亦有失察之責！罰你禁足三月，閉門思過！同時，命你協助執法堂，調查趙峰死亡一案，務必儘快查明真兇！你可有異議？」
協助調查？！
楚陽心中一動，這不正是他原本就打算做的事情嗎？現在由執法長老親自下令，更是名正言順了！
「弟子領罰！定當盡力協助長老，查明真相，還自己一個清白！」楚陽立刻大聲應道。
「嗯。」李玄貞點了點頭，算是暫時揭過了此事。
丹陽子哼了一聲，拉著楚陽：「走！跟老夫回丹堂！這執法堂晦氣得很！」
就這樣，在所有弟子驚愕的目光中，楚陽被丹陽子長老「強行」帶離了執法堂。
一場看似必死的絕境，竟然因為丹陽子的強勢介入和一通「腦補」，就這樣化解了？
楚陽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而林墨則在意識空間裡默默計算著：【宿主成功脫罪，並獲得調查權限，計劃通√。抱上丹陽子大腿，安全係數提升√。雖然能量沒補充到，反派值沒加上，但至少沒被格式化……嗯，總體來說，不虧】
它決定暫時潛伏，看看楚陽接下來會如何「協助」調查，以及……那個暗中下手的傢伙，是否還會再次出現！
李玄貞長老冰冷的聲音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楚陽的心頭。執法堂內，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利劍般刺向他，充滿了憤怒、鄙夷和幸災樂禍。
完了！
這是楚陽腦海中唯一的念頭。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解釋？如何解釋？難道說自己腦子裡有個系統，是系統發出的烏光嫁禍給了趙峰？這話別說別人不信，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誕！
他看著那面青銅小鏡上定格的、極其微弱卻又清晰可見的烏光痕跡，心中充滿了絕望。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張無形的大網牢牢困住，無論如何掙扎，都逃脫不了被打成「邪魔外道」的命運！
【林墨日誌#009：系統監測到宿主楚陽情緒劇烈波動，絕望值+80，恐懼值+75，憤怒值+60……符合『黑化』前兆條件！警告！警告！宿主瀕臨精神崩潰邊緣！若宿主徹底黑化或精神崩潰，將導致靈魂綁定不穩定，本機亦有被反噬或直接崩毀的風險！】
林墨也慌了！它萬萬沒想到，自己的一次「甩鍋」操作，竟然會把楚陽逼到這種絕境！它只是想讓楚陽經歷點挫折，激發點負面情緒，可沒想讓他直接黑化或者玩完啊！宿主要是崩了，它也得跟著一起陪葬！
「媽的！這天命之子也太脆弱了吧？！這點打擊都受不了？！」林墨急得團團轉，「不行！不能讓他崩！老子還得指望他給我弄能量石呢！」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怎麼救？
能量只剩下25%，再用一次【厄運嫁禍】之類的技能根本不夠，而且也解決不了眼前的問題。難道要它親自現身說法？別開玩笑了，它一個反派系統跳出來作證，只會死得更快！
「有了！」林墨再次急中生智，「證據！對！只要能證明那烏光不是楚陽發出的，或者說，楚陽根本沒有能力發出那種力量就行了！」
它立刻開始掃描楚陽的身體狀況，並將數據以一種「靈光一閃」的方式傳遞給楚陽。
【宿主！冷靜！仔細回想！你當時體內的真氣運轉情況！你修煉的是《浩然正氣訣》！那種陰邪的烏光，與你的力量屬性完全相反！你可以讓長老檢查你的丹田和經脈！證明你的清白！】
這番提示如同醍醐灌頂，瞬間點醒了絕望中的楚陽！
對啊！他是清白的！他修煉的是正道功法！怎麼可能發出那種陰邪的烏光？！只要檢查身體，就能證明這一點！
「長老！」楚陽猛地抬起頭，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聲音雖然帶著一絲顫抖，卻異常堅定，「弟子懇請長老親自探查弟子的丹田與經脈！」
「弟子修煉《浩然正氣訣》不過數日，體內真氣微薄且至陽至剛！絕無可能發出如此陰邪詭異的力量！那烏光定有蹊蹺！絕非弟子所為！」
他挺直了脊樑，眼神坦蕩地迎向李玄貞的目光。
李玄貞看著楚陽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那面鏡子上的詭異烏光，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
楚陽的話確實有道理。《浩然正氣訣》他很清楚，與那烏光的屬性截然相反。而且，以楚陽鍊氣二三層的修為，就算真的修煉了某種邪術，也絕不可能在瞬息之間秒殺鍊氣七層的趙峰，更不可能做到如此悄無聲息，連他自己都毫無察覺。
難道……真的另有隱情？那烏光並非楚陽發出，而是……另有其人？或者是什麼特殊的法器、符籙所致？
「長老！不要聽他狡辯！」那個作證的內門弟子急了，「證據確鑿！就是他幹的！他肯定是隱藏了實力，修煉了魔功！」
「肅靜！」李玄貞冷喝一聲，制止了那名弟子的聒噪。他身為執法長老，辦案多年，自然不會只憑一面之詞和看似「確鑿」的證據就輕易下定論。此事處處透著詭異。
他站起身，走到楚陽面前，銳利的目光仿佛要將楚陽看穿：「好，本座便親自探查一番，看你是否真如你所言那般清白！」
說著，他伸出手指，點向楚陽的丹田。
楚陽心中緊張，但更多的是坦然。他不怕查！
然而，就在李玄貞的手指即將觸碰到楚陽丹田的剎那！
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如同洪鐘般從執法堂外傳來：
「慢著！李長老，楚陽這孩子，老夫保了！」
話音未落，只見一個穿著煉丹師袍服、鬚髮皆白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正是丹陽子長老！
他身後還跟著幾個丹堂的弟子，顯然是聽到了消息，匆匆趕來。
丹陽子一進來，看都沒看其他人，徑直走到楚陽面前，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然後瞪著李玄貞，吹鬍子瞪眼道：「李玄貞！你搞什麼名堂？！楚陽是老夫剛收的記名弟子！也是萬年不遇的煉體奇才！他怎麼可能修煉什麼邪術？！還要害人性命？！簡直是笑話！」
李玄貞看到丹陽子來了，眉頭皺得更緊了。丹陽子在宗門內地位特殊，是少數幾位高級煉丹師之一，脾氣又臭又硬，連宗主都得給他幾分面子。他出面保人，事情就變得複雜了。
「丹陽子長老，」李玄貞耐著性子解釋道，「此事並非我執法堂無故刁難。內門弟子趙峰慘死，死狀詭異，而這『破邪鏡』記錄下的最後景象，確實顯示有一道烏光從楚陽身上發出。人證物證俱在，我執法堂按規矩辦事，有何不妥？」
「狗屁的人證物證！」丹陽子嗤之以鼻，「那破鏡子記錄的就一定是真的？說不定是那姓趙的小子自己做了什麼虧心事，引來了邪祟反噬！至於那什麼烏光，誰知道是不是什麼障眼法，或者乾脆就是這破鏡子出了問題！」
他轉向楚陽，仔細打量了他幾眼，又抓起他的手腕探查了一下，隨即更加篤定地說道：「看到了嗎？楚陽這孩子體內氣血陽剛，根基紮實，隱隱有寶光流轉，哪裡有半分修煉邪術的跡象？！這明明是修煉我丹陽一脈無上煉體寶典（他自己腦補的）才有的徵兆！李玄貞，你這執法長老的眼睛是瞎了嗎？！」
楚陽：「……」雖然被保了很高興，但丹陽子長老您這腦補能力是不是有點太強了？
李玄貞被丹陽子搶白得臉色有些難看，但他也知道丹陽子在煉丹和看人資質方面確實有獨到之處。他再次看向楚陽，眼神中多了一絲猶豫。
「哼！就算他沒修煉邪術，那烏光怎麼解釋？！」旁邊那個作證的弟子依舊不甘心地叫道。
「解釋？」丹陽子眼睛一瞪，一股強大的氣勢壓了過去，直接讓那弟子噔噔噔後退幾步，臉色慘白，「老夫看你是巴不得楚陽出事吧？！趙峰平日裡什麼德行，以為老夫不知道？！說不定就是你們合起伙來欺負人，結果踢到了鐵板，遭了報應！」
「我……」那弟子被丹陽子的氣勢所懾，嚇得不敢再說話。
丹陽子不再理他，而是對著李玄貞說道：「李玄貞，楚陽這孩子，老夫今天保定了！他是我們丹堂未來的希望（楚陽：？？？），絕不能被爾等冤枉！趙峰之死，疑點重重，定有內情！你們執法堂若真有本事，就去查明真兇，而不是在這裡冤枉一個有功於宗門的天才弟子！」
【林墨日誌#010：臥槽！神展開！煉丹長老強行出頭保人？！還把我宿主吹成了『丹堂未來的希望』？！這……這波操作我給滿分！雖然跟我沒半毛錢關係，但這結果……好像比我預想的還要好？不僅洗脫了嫌疑，還順便抱上了更粗的大腿？】
林墨有點懵，幸福來得太突然！它感覺自己的KPI似乎又可以搶救一下了？
李玄貞看著態度強硬的丹陽子，又看了看一臉坦然（內心懵逼）的楚陽，最終緩緩點了點頭：「好，既然丹陽子長老願為此子作保，本座便暫且信他一次。」
他轉向楚陽，語氣依舊嚴肅：「楚陽，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趙峰畢竟死於你院門前，你亦有失察之責！罰你禁足三月，閉門思過！同時，命你協助執法堂，調查趙峰死亡一案，務必儘快查明真兇！你可有異議？」
協助調查？！
楚陽心中一動，這不正是他原本就打算做的事情嗎？現在由執法長老親自下令，更是名正言順了！
「弟子領罰！定當盡力協助長老，查明真相，還自己一個清白！」楚陽立刻大聲應道。
「嗯。」李玄貞點了點頭，算是暫時揭過了此事。
丹陽子哼了一聲，拉著楚陽：「走！跟老夫回丹堂！這執法堂晦氣得很！」
就這樣，在所有弟子驚愕的目光中，楚陽被丹陽子長老「強行」帶離了執法堂。
一場看似必死的絕境，竟然因為丹陽子的強勢介入和一通「腦補」，就這樣化解了？
楚陽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而林墨則在意識空間裡默默計算著：【宿主成功脫罪，並獲得調查權限，計劃通√。抱上丹陽子大腿，安全係數提升√。雖然能量沒補充到，反派值沒加上，但至少沒被格式化……嗯，總體來說，不虧】
它決定暫時潛伏，看看楚陽接下來會如何「協助」調查，以及……那個暗中下手的傢伙，是否還會再次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