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執法堂問訊，線索初顯
執法堂，青雲宗內令所有弟子聞之色變的地方。這裡不僅負責處理違反門規的弟子，也承擔著調查宗門內發生的各種案件的職責。堂內氣氛肅穆，光線昏暗，空氣中仿佛都瀰漫著一股鐵律的冰冷氣息。
楚陽被兩名執法弟子一左一右「護送」著，走進了執法堂的正廳。
正廳上方，端坐著一位面容清癯、眼神銳利如鷹隼的中年道人，正是負責此次案件的執法長老，李玄貞。他目光如電，落在楚陽身上，帶著審視和威嚴。
下方兩側，則站著幾位執法執事和負責記錄的弟子，氣氛凝重。
「跪下！」一名執法弟子厲聲喝道。
楚陽深吸一口氣，沒有反抗，依言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他知道，此刻任何的辯解和反抗都是徒勞的，只會加重自己的嫌疑。他必須保持冷靜，利用腦海中那個聲音（系統）提供的「思路」，尋找機會。
「楚陽，」李玄貞長老的聲音響起，低沉而威嚴，「內門弟子趙峰，在你院門外離奇死亡，死狀慘烈，疑似中了歹毒邪術。此事發生前，他正欲與你發生衝突。對此，你有什麼話說？」
來了！
楚陽定了定神，抬起頭，迎著李玄貞銳利的目光，儘量讓自己顯得坦蕩而無畏：「回稟長老，弟子確實與趙峰師兄有些口角，但他絕非弟子所害！」
「哦？不是你所害？」李玄貞身旁一位看起來頗為嚴厲的執事冷哼一聲，「當時在場的，除了你，便是趙峰那兩個嚇破了膽的跟班！不是你，難道是他自己咒死了自己不成？！」
楚陽沒有理會那名執事的詰難，而是繼續對著李玄貞說道：「長老明鑑！弟子雖然僥倖得了些機緣，實力有所提升，但自問絕無可能在瞬息之間，以如此詭異的方式，殺死一位鍊氣七層的內門師兄！
更何況，弟子修煉的乃是《浩然正氣訣》和承蒙丹陽子長老指點的粗淺煉體法門，與那陰邪死氣截然相反！」
他這番話，不卑不亢，條理清晰，將自己的實力和功法都擺在了明面上，暗示自己沒有能力也沒有動機使用邪術殺人。
李玄貞聞言，微微頷首，不置可否。他自然也知道楚陽說的是實情，一個鍊氣二三層、主修浩然正氣的弟子，要用邪術秒殺鍊氣七層的趙峰，確實匪夷所思。但疑點仍在。
「那你可知，趙峰為何會突然暴斃？當時可有察覺到什麼異常？」李玄貞繼續問道。
機會來了！楚陽心中一動，立刻按照林墨的「劇本」說道：「回長老，弟子當時正與趙峰師兄對峙，全神戒備，並未看到有其他人接近。但就在趙峰師兄即將動手的前一刻，弟子確實隱約感覺到一股極其陰冷、詭異的氣息一閃而逝！那感覺……就像是被某種隱藏在陰影中的毒蛇盯上了一般，令人不寒而慄！」
他努力回想著昨天【厄運嫁禍】發動前那一瞬間的真實感受，並加以描述。
「陰冷、詭異的氣息？隱藏在陰影中的毒蛇？」李玄貞眉頭微蹙，看向負責檢驗屍體的執事，「屍檢結果如何？」
那名執事連忙上前稟報：「回長老，趙峰死於一種極其罕見的陰影類詛咒，力量詭異，直接侵蝕神魂，中者幾乎是瞬間斃命，死狀與傳說中『影魔』的手段有些相似。但其力量源頭似乎又與純粹的魔氣不同，更像是由……極深的怨念和某種特殊礦石的力量催發……」
他將林墨悄悄干擾後得出的「結論」說了出來。
「影魔？怨念？特殊礦石？」李玄貞眼神一凝。影魔是傳說中生活在陰影位面的詭異生物，極少在大陸出現。而能夠承載怨念和陰影力量的特殊礦石……
「長老！」楚陽「適時」地開口，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回憶」和「不確定」，「弟子想起一事！前些時日，弟子曾聽聞宗門內有傳言，說黑風谷深處，似乎有類似『影魔』的蹤跡出現，還有人曾在那裡見過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黑色石頭……不知此事是否與趙峰師兄的死有關？」
他將林墨灌輸給他的「線索」以一種「道聽途說」的方式拋了出來。
黑風谷！
這三個字一出，在場的幾位執法堂高層都是臉色微變。
黑風谷本就是宗門附近的險地，時有妖獸和魔道修士出沒。最近確實有一些關於谷內出現異常情況的傳聞，只是並未引起足夠重視。難道趙峰的死，真的與黑風谷有關？是被從黑風谷跑出來的什麼東西，或者從那裡獲得了邪惡力量的人所害？
這個可能性，顯然比「楚陽用邪術殺人」要合理得多！
「黑風谷……」李玄貞沉吟起來，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林墨日誌#007：計劃通！第一步成功！宿主完美地將『鍋』甩向了黑風谷！執法堂這幫蠢貨果然上鉤了！接下來，只要引導他們派人去黑風谷調查，再想辦法讓宿主也跟去……嘿嘿嘿，暗影石，我來了！】
林墨在意識空間裡得意地叉腰（如果它有腰的話）。它甚至開始覺得，楚陽這天命之子雖然總是壞它好事，但只要利用得當，他這「惹禍體質」和「被信任」的表象，簡直是完美的搞事工具人啊！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一個冰冷、充滿恨意的聲音突然從執法堂外傳來：
「李長老！我有證據！證明就是楚陽這個邪魔歪道害死了我峰哥！」
話音未落，只見一個穿著內門弟子服飾、臉色蒼白、眼神怨毒的青年，踉踉蹌蹌地沖了進來！他正是昨天跟著趙峰一起去找楚陽麻煩，並且親眼目睹趙峰慘死的兩個跟班之一！
他手裡高舉著一件東西——那是一面邊緣有些破損的青銅小鏡！
「這是我峰哥的護身法器『破邪鏡』！」那青年激動地喊道，「此鏡能記錄下持有者臨死前看到的最後景象！我峰哥死得冤枉！這鏡子裡一定有證據！」
什麼？！記錄臨死景象的法器？！
楚陽心中大驚！他沒想到趙峰身上還有這種東西！如果鏡子裡記錄下了什麼……那豈不是……
林墨也是一驚：【臥槽？！還有這種道具？！失策了！資料庫里沒記載啊！這下麻煩了！】
李玄貞長老眼神一厲：「呈上來！」
那青年連忙將青銅小鏡遞了上去。
李玄貞接過小鏡，注入一絲法力。只見鏡面上光芒閃爍，開始浮現出一些模糊的畫面！
畫面正是趙峰臨死前的主視角！可以看到他對面站著一臉戒備的楚陽，以及……
等等！
畫面在趙峰即將動手的瞬間，突然劇烈地扭曲了一下！緊接著，一道極其微弱、幾乎難以察覺的烏光，似乎從……楚陽的身上射出？！然後沒入了趙峰的身體！
再然後，就是趙峰視角中天旋地轉、極致恐懼的模糊景象，最後徹底陷入黑暗！
雖然那道烏光極其隱晦，速度也快到極致，但在法器的回放下，還是被捕捉到了一絲痕跡！而且，那烏光的源頭，看起來……確實是指向楚陽！
「看到了嗎？！長老！」那青年激動地指著楚陽，「就是他！就是他發出的烏光害死了峰哥！他就是兇手！他修煉了邪術！」
嘩——！
整個執法堂瞬間一片譁然！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楚陽身上，充滿了震驚、憤怒和不敢置信！
楚陽也徹底懵了！
烏光？從我身上發出的？怎麼可能？！我根本什麼都沒做啊！
【林墨日誌#008：坑爹呢這是！【厄運嫁禍】竟然會被這種低級法器記錄到痕跡？！我的能量啊！白瞎了！這下徹底解釋不清了！完犢子了！格式化倒計時……滴滴滴……】
林墨感覺自己的心都要涼了。這次真是玩脫了！
李玄貞長老看著鏡面上的回放，臉色也變得無比凝重和冰冷。他死死地盯著楚陽，一字一句地問道：
「楚陽！這鏡中景象，你做何解釋？！」
巨大的壓力如同山嶽般壓向楚陽！他感覺自己仿佛掉入了冰窟，渾身冰冷，無法呼吸！
完了！這次真的要完了！
楚陽被兩名執法弟子一左一右「護送」著，走進了執法堂的正廳。
正廳上方，端坐著一位面容清癯、眼神銳利如鷹隼的中年道人，正是負責此次案件的執法長老，李玄貞。他目光如電，落在楚陽身上，帶著審視和威嚴。
下方兩側，則站著幾位執法執事和負責記錄的弟子，氣氛凝重。
「跪下！」一名執法弟子厲聲喝道。
楚陽深吸一口氣，沒有反抗，依言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他知道，此刻任何的辯解和反抗都是徒勞的，只會加重自己的嫌疑。他必須保持冷靜，利用腦海中那個聲音（系統）提供的「思路」，尋找機會。
「楚陽，」李玄貞長老的聲音響起，低沉而威嚴，「內門弟子趙峰，在你院門外離奇死亡，死狀慘烈，疑似中了歹毒邪術。此事發生前，他正欲與你發生衝突。對此，你有什麼話說？」
來了！
楚陽定了定神，抬起頭，迎著李玄貞銳利的目光，儘量讓自己顯得坦蕩而無畏：「回稟長老，弟子確實與趙峰師兄有些口角，但他絕非弟子所害！」
「哦？不是你所害？」李玄貞身旁一位看起來頗為嚴厲的執事冷哼一聲，「當時在場的，除了你，便是趙峰那兩個嚇破了膽的跟班！不是你，難道是他自己咒死了自己不成？！」
楚陽沒有理會那名執事的詰難，而是繼續對著李玄貞說道：「長老明鑑！弟子雖然僥倖得了些機緣，實力有所提升，但自問絕無可能在瞬息之間，以如此詭異的方式，殺死一位鍊氣七層的內門師兄！
更何況，弟子修煉的乃是《浩然正氣訣》和承蒙丹陽子長老指點的粗淺煉體法門，與那陰邪死氣截然相反！」
他這番話，不卑不亢，條理清晰，將自己的實力和功法都擺在了明面上，暗示自己沒有能力也沒有動機使用邪術殺人。
李玄貞聞言，微微頷首，不置可否。他自然也知道楚陽說的是實情，一個鍊氣二三層、主修浩然正氣的弟子，要用邪術秒殺鍊氣七層的趙峰，確實匪夷所思。但疑點仍在。
「那你可知，趙峰為何會突然暴斃？當時可有察覺到什麼異常？」李玄貞繼續問道。
機會來了！楚陽心中一動，立刻按照林墨的「劇本」說道：「回長老，弟子當時正與趙峰師兄對峙，全神戒備，並未看到有其他人接近。但就在趙峰師兄即將動手的前一刻，弟子確實隱約感覺到一股極其陰冷、詭異的氣息一閃而逝！那感覺……就像是被某種隱藏在陰影中的毒蛇盯上了一般，令人不寒而慄！」
他努力回想著昨天【厄運嫁禍】發動前那一瞬間的真實感受，並加以描述。
「陰冷、詭異的氣息？隱藏在陰影中的毒蛇？」李玄貞眉頭微蹙，看向負責檢驗屍體的執事，「屍檢結果如何？」
那名執事連忙上前稟報：「回長老，趙峰死於一種極其罕見的陰影類詛咒，力量詭異，直接侵蝕神魂，中者幾乎是瞬間斃命，死狀與傳說中『影魔』的手段有些相似。但其力量源頭似乎又與純粹的魔氣不同，更像是由……極深的怨念和某種特殊礦石的力量催發……」
他將林墨悄悄干擾後得出的「結論」說了出來。
「影魔？怨念？特殊礦石？」李玄貞眼神一凝。影魔是傳說中生活在陰影位面的詭異生物，極少在大陸出現。而能夠承載怨念和陰影力量的特殊礦石……
「長老！」楚陽「適時」地開口，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回憶」和「不確定」，「弟子想起一事！前些時日，弟子曾聽聞宗門內有傳言，說黑風谷深處，似乎有類似『影魔』的蹤跡出現，還有人曾在那裡見過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黑色石頭……不知此事是否與趙峰師兄的死有關？」
他將林墨灌輸給他的「線索」以一種「道聽途說」的方式拋了出來。
黑風谷！
這三個字一出，在場的幾位執法堂高層都是臉色微變。
黑風谷本就是宗門附近的險地，時有妖獸和魔道修士出沒。最近確實有一些關於谷內出現異常情況的傳聞，只是並未引起足夠重視。難道趙峰的死，真的與黑風谷有關？是被從黑風谷跑出來的什麼東西，或者從那裡獲得了邪惡力量的人所害？
這個可能性，顯然比「楚陽用邪術殺人」要合理得多！
「黑風谷……」李玄貞沉吟起來，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林墨日誌#007：計劃通！第一步成功！宿主完美地將『鍋』甩向了黑風谷！執法堂這幫蠢貨果然上鉤了！接下來，只要引導他們派人去黑風谷調查，再想辦法讓宿主也跟去……嘿嘿嘿，暗影石，我來了！】
林墨在意識空間裡得意地叉腰（如果它有腰的話）。它甚至開始覺得，楚陽這天命之子雖然總是壞它好事，但只要利用得當，他這「惹禍體質」和「被信任」的表象，簡直是完美的搞事工具人啊！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一個冰冷、充滿恨意的聲音突然從執法堂外傳來：
「李長老！我有證據！證明就是楚陽這個邪魔歪道害死了我峰哥！」
話音未落，只見一個穿著內門弟子服飾、臉色蒼白、眼神怨毒的青年，踉踉蹌蹌地沖了進來！他正是昨天跟著趙峰一起去找楚陽麻煩，並且親眼目睹趙峰慘死的兩個跟班之一！
他手裡高舉著一件東西——那是一面邊緣有些破損的青銅小鏡！
「這是我峰哥的護身法器『破邪鏡』！」那青年激動地喊道，「此鏡能記錄下持有者臨死前看到的最後景象！我峰哥死得冤枉！這鏡子裡一定有證據！」
什麼？！記錄臨死景象的法器？！
楚陽心中大驚！他沒想到趙峰身上還有這種東西！如果鏡子裡記錄下了什麼……那豈不是……
林墨也是一驚：【臥槽？！還有這種道具？！失策了！資料庫里沒記載啊！這下麻煩了！】
李玄貞長老眼神一厲：「呈上來！」
那青年連忙將青銅小鏡遞了上去。
李玄貞接過小鏡，注入一絲法力。只見鏡面上光芒閃爍，開始浮現出一些模糊的畫面！
畫面正是趙峰臨死前的主視角！可以看到他對面站著一臉戒備的楚陽，以及……
等等！
畫面在趙峰即將動手的瞬間，突然劇烈地扭曲了一下！緊接著，一道極其微弱、幾乎難以察覺的烏光，似乎從……楚陽的身上射出？！然後沒入了趙峰的身體！
再然後，就是趙峰視角中天旋地轉、極致恐懼的模糊景象，最後徹底陷入黑暗！
雖然那道烏光極其隱晦，速度也快到極致，但在法器的回放下，還是被捕捉到了一絲痕跡！而且，那烏光的源頭，看起來……確實是指向楚陽！
「看到了嗎？！長老！」那青年激動地指著楚陽，「就是他！就是他發出的烏光害死了峰哥！他就是兇手！他修煉了邪術！」
嘩——！
整個執法堂瞬間一片譁然！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楚陽身上，充滿了震驚、憤怒和不敢置信！
楚陽也徹底懵了！
烏光？從我身上發出的？怎麼可能？！我根本什麼都沒做啊！
【林墨日誌#008：坑爹呢這是！【厄運嫁禍】竟然會被這種低級法器記錄到痕跡？！我的能量啊！白瞎了！這下徹底解釋不清了！完犢子了！格式化倒計時……滴滴滴……】
林墨感覺自己的心都要涼了。這次真是玩脫了！
李玄貞長老看著鏡面上的回放，臉色也變得無比凝重和冰冷。他死死地盯著楚陽，一字一句地問道：
「楚陽！這鏡中景象，你做何解釋？！」
巨大的壓力如同山嶽般壓向楚陽！他感覺自己仿佛掉入了冰窟，渾身冰冷，無法呼吸！
完了！這次真的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