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賊喊捉賊
趙岩皺起眉頭，一步跨出，朗聲道：「方尚書、林將軍，這鎮國公府乃是先皇御賜的榮耀之地，你們莫名其妙地闖進來，是何居心？」
方玉書鼻孔朝天，趾高氣揚地一甩袖袍，慢條斯理地從懷中掏出聖旨，高高舉起：「趙世子，你給我瞪大眼睛看清楚了！這可是陛下的旨意！陛下命本官會同林將軍，徹查你鎮國公府，你還敢阻攔不成？」
皇帝竟然下旨？趙岩心中暗罵：好你個昏君，原以為你多少還有點帝王的英明，先是賜婚那早已香消玉殞的公主給，又因為我出門邁了那隻腳沒事找事，如今倒好，直接來查我了，活該被蘇令把控住朝政。
林飛燕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掃視著府內眾人，目光定在趙岩身上：休了我，不讓我進國公府，還把我家人都趕出去，現在又如何？我不但進來了，還要把你揪出去。
「趙岩，你的事我已經舉報給陛下，你插翅難逃了。」
趙岩瞥她一眼，終於跟她說話了：「林將軍，好大的威風。不過，僅憑几句空口白話，就想定我的罪？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查出什麼來。
說罷，他側身讓開，做了個請的手勢，挑釁意味十足：「既然有陛下的旨意，那就請便吧。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若是搜不出個所以然來，你們可得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
方玉書冷哼一聲，大手一揮，命令道：「先把這府里上上下下所有人都給我控制起來，一個都不許跑！」
立馬有人把眾人圍定。
趙虎等一眾侍衛見狀，個個怒目圓睜。趙岩一個眼神便讓他們冷靜下來：開玩笑呢，御林軍是他們的幾十倍，暫時搞不過啊兄弟。
走到大廳的主位上坐下，趙岩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目光平靜地看著方玉書指揮人亂翻亂找。
紅玉站在他身旁，緊張的雙手不停地揉搓著手中的帕子，滿是緊張和擔憂。
方玉書轉身親自盯著趙岩，目光審視，就不信趙岩能真的鎮定。
「你們幾個，跟我來！」林飛燕招呼著幾名軍士，朝著國公府的地窖方向走去。
趙岩眉梢微微一動，在國公府住了一年多，林飛燕果然知道情況，有備而來啊。
片刻後，一名軍士回來稟報：「尚書大人，找到了！」
只見林飛燕領著人從地窖中一隻只沉重的箱子，胸有成竹地擺在眾人面前。
「趙岩，這裡面是什麼東西？」林飛燕仰著腦袋，眉眼朝天問道。似乎趙岩就是她人生中最大的恥辱，今日過後，她將徹底抹除。
趙岩搖了搖頭：「你們自己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看你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方玉書板著臉，大步走過去，親自伸手打開一個箱子。
剎那間，箱子裡統一制式的銀錠映入眾人眼帘。
「庫銀！」林飛燕第一個尖叫起來，手指著趙岩，聲嘶力竭地吼道：「我就知道，你這個狼心狗肺的賊子果然在盜取國庫銀兩！就因為我發現了你的罪證，你便用休書當藉口不讓我進門，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
所有箱子被一一打開，裡面的銀錠足有上百萬兩之多。
「我說這不是我的東西，你們會信嗎？」趙岩臉上終於變色。
方玉書猛地大喝一聲：「你該問問大朔的律法信不信！那些因為沒有銀兩賑災而餓死凍死的無辜百姓信不信！你這喪盡天良的賊子，我定要將你繩之以法，為天下百姓討回一個公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德性，能少在這兒冠冕堂皇嗎？」趙岩不屑看他的嘴臉，冷笑道：「庫銀是嚴禁流通的，就算這些銀子是我的，我要這麼多不能花的銀子有什麼用？難道放在家裡讓它們下崽不成？我還想知道我的東西哪兒去了？」
「死到臨頭，你還敢強詞奪理！」林飛燕大義凜然，仿佛正義的化身附體：「方尚書，我嚴重懷疑國公府上下所有人都參與了這起案子，應該統統抓起來，尤其是趙岩，必須馬上押入大牢，嚴加審問！」
方玉書極為鄭重：「言之有理！來人，把他們都給我鎖起來！」
「誰敢！」趙岩猛然站起身：「這箱子裡的東西根本就不是我國公府的！如果我在林將軍身上搜出我的銀子，是不是就能說林將軍吃我的、喝我的，還偷我的銀子，想置我於死地？」
「你……」林飛燕被揭了短，頓時臉色漲得通紅。
趙岩繼續說道：「誰能告訴我，我原本的東西到底哪裡去了？為什麼會變成這些玩意兒？方尚書，我覺得這才是你該查的案子！」
「胡攪蠻纏、強詞奪理！」方玉書惱羞成怒，「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不料，趙岩比他更凶：「你喊什麼！你們奉旨來搜國公府，卻在這裡偷我的東西，中飽私囊，我一定會奏報陛下，討回一個公道，就看倒霉的是誰。」
方玉書在刑部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遇見證據確鑿還賊喊捉賊的人。
「都愣著幹什麼，還不把他抓起來！明日見了陛下，看他還如何狡辯！」
「方尚書，這是你自找的！我可以跟你走，但等你哭的時候，可別來求我！」趙岩臉色再變，似乎放棄了抵抗，
眼看鐵鏈鎖上了趙岩的手腳，紅玉頓時淚如雨下，哭叫起來：「世子……」
趙虎等人在趙岩的授意下，緊握雙拳，但都沒有輕舉妄動。
他們作為所謂的從犯，自然也逃脫不了被收押的命運。
「哼！」方玉書終於露出了大獲全勝的笑容：「趙世子，咱們到底是誰徒有虛名啊？有我在，你們這些權貴子弟都別想囂張。」
「那我拭目以待了。」趙岩沒再搭理他。
林飛燕好似擺脫了所有桎梏般輕鬆，渾身洋溢著新生的興奮：「趙岩，你想不到吧？明天，陛下會正式封我為女戰神，而你將會接受審判，萬死難逃。」
戴著鐐銬，趙岩微微一頓，沒人注意到他眼角隱藏的笑意，要再發一筆大財了。
方玉書鼻孔朝天，趾高氣揚地一甩袖袍，慢條斯理地從懷中掏出聖旨，高高舉起：「趙世子，你給我瞪大眼睛看清楚了！這可是陛下的旨意！陛下命本官會同林將軍，徹查你鎮國公府，你還敢阻攔不成？」
皇帝竟然下旨？趙岩心中暗罵：好你個昏君，原以為你多少還有點帝王的英明，先是賜婚那早已香消玉殞的公主給，又因為我出門邁了那隻腳沒事找事，如今倒好，直接來查我了，活該被蘇令把控住朝政。
林飛燕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掃視著府內眾人，目光定在趙岩身上：休了我，不讓我進國公府，還把我家人都趕出去，現在又如何？我不但進來了，還要把你揪出去。
「趙岩，你的事我已經舉報給陛下，你插翅難逃了。」
趙岩瞥她一眼，終於跟她說話了：「林將軍，好大的威風。不過，僅憑几句空口白話，就想定我的罪？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查出什麼來。
說罷，他側身讓開，做了個請的手勢，挑釁意味十足：「既然有陛下的旨意，那就請便吧。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若是搜不出個所以然來，你們可得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
方玉書冷哼一聲，大手一揮，命令道：「先把這府里上上下下所有人都給我控制起來，一個都不許跑！」
立馬有人把眾人圍定。
趙虎等一眾侍衛見狀，個個怒目圓睜。趙岩一個眼神便讓他們冷靜下來：開玩笑呢，御林軍是他們的幾十倍，暫時搞不過啊兄弟。
走到大廳的主位上坐下，趙岩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目光平靜地看著方玉書指揮人亂翻亂找。
紅玉站在他身旁，緊張的雙手不停地揉搓著手中的帕子，滿是緊張和擔憂。
方玉書轉身親自盯著趙岩，目光審視，就不信趙岩能真的鎮定。
「你們幾個，跟我來！」林飛燕招呼著幾名軍士，朝著國公府的地窖方向走去。
趙岩眉梢微微一動，在國公府住了一年多，林飛燕果然知道情況，有備而來啊。
片刻後，一名軍士回來稟報：「尚書大人，找到了！」
只見林飛燕領著人從地窖中一隻只沉重的箱子，胸有成竹地擺在眾人面前。
「趙岩，這裡面是什麼東西？」林飛燕仰著腦袋，眉眼朝天問道。似乎趙岩就是她人生中最大的恥辱，今日過後，她將徹底抹除。
趙岩搖了搖頭：「你們自己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看你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方玉書板著臉，大步走過去，親自伸手打開一個箱子。
剎那間，箱子裡統一制式的銀錠映入眾人眼帘。
「庫銀！」林飛燕第一個尖叫起來，手指著趙岩，聲嘶力竭地吼道：「我就知道，你這個狼心狗肺的賊子果然在盜取國庫銀兩！就因為我發現了你的罪證，你便用休書當藉口不讓我進門，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
所有箱子被一一打開，裡面的銀錠足有上百萬兩之多。
「我說這不是我的東西，你們會信嗎？」趙岩臉上終於變色。
方玉書猛地大喝一聲：「你該問問大朔的律法信不信！那些因為沒有銀兩賑災而餓死凍死的無辜百姓信不信！你這喪盡天良的賊子，我定要將你繩之以法，為天下百姓討回一個公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德性，能少在這兒冠冕堂皇嗎？」趙岩不屑看他的嘴臉，冷笑道：「庫銀是嚴禁流通的，就算這些銀子是我的，我要這麼多不能花的銀子有什麼用？難道放在家裡讓它們下崽不成？我還想知道我的東西哪兒去了？」
「死到臨頭，你還敢強詞奪理！」林飛燕大義凜然，仿佛正義的化身附體：「方尚書，我嚴重懷疑國公府上下所有人都參與了這起案子，應該統統抓起來，尤其是趙岩，必須馬上押入大牢，嚴加審問！」
方玉書極為鄭重：「言之有理！來人，把他們都給我鎖起來！」
「誰敢！」趙岩猛然站起身：「這箱子裡的東西根本就不是我國公府的！如果我在林將軍身上搜出我的銀子，是不是就能說林將軍吃我的、喝我的，還偷我的銀子，想置我於死地？」
「你……」林飛燕被揭了短，頓時臉色漲得通紅。
趙岩繼續說道：「誰能告訴我，我原本的東西到底哪裡去了？為什麼會變成這些玩意兒？方尚書，我覺得這才是你該查的案子！」
「胡攪蠻纏、強詞奪理！」方玉書惱羞成怒，「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不料，趙岩比他更凶：「你喊什麼！你們奉旨來搜國公府，卻在這裡偷我的東西，中飽私囊，我一定會奏報陛下，討回一個公道，就看倒霉的是誰。」
方玉書在刑部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遇見證據確鑿還賊喊捉賊的人。
「都愣著幹什麼，還不把他抓起來！明日見了陛下，看他還如何狡辯！」
「方尚書，這是你自找的！我可以跟你走，但等你哭的時候，可別來求我！」趙岩臉色再變，似乎放棄了抵抗，
眼看鐵鏈鎖上了趙岩的手腳，紅玉頓時淚如雨下，哭叫起來：「世子……」
趙虎等人在趙岩的授意下，緊握雙拳，但都沒有輕舉妄動。
他們作為所謂的從犯，自然也逃脫不了被收押的命運。
「哼！」方玉書終於露出了大獲全勝的笑容：「趙世子，咱們到底是誰徒有虛名啊？有我在，你們這些權貴子弟都別想囂張。」
「那我拭目以待了。」趙岩沒再搭理他。
林飛燕好似擺脫了所有桎梏般輕鬆，渾身洋溢著新生的興奮：「趙岩，你想不到吧？明天，陛下會正式封我為女戰神，而你將會接受審判，萬死難逃。」
戴著鐐銬，趙岩微微一頓，沒人注意到他眼角隱藏的笑意，要再發一筆大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