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夢到周牧川了（加更）
晚上，沈知意又做夢了。
只不過，她沒夢到田星遙，而是夢到周牧川了。
她跟周牧川，不過一天沒見，這傢伙居然就跑到她夢裡來了。
夢裡倒是沒有任何綺麗的事情，反而很莫名其妙的，她夢到周牧川像是被誰打了。
想問他讓誰打了，周牧川好像根本聽不見她說話。
夢裡，她好像是漂浮在空中，周牧川也完全看不到她，他自己躺在他宿舍的床上，身體扭成麻花，無比辛苦地自己在替自己上藥。
周牧川的宿舍？
她去都沒去過。
然而，夢境裡那一切，單人床，柜子，開水壺，還有鐵門後面掛著的日曆，都是那麼清晰，那麼真實。
第二天，天沒亮，沈知意就醒了。
她雖然沒有賣菜的經驗，但是他們團隊做鄉村美食那幾期節目的時候，他們對鄉村生活，都親身感受過。
她也是在跟著團隊做節目的時候，才見過凌晨兩三點的天空是什麼模樣的。
她讀書，好像都沒這麼累。
讀書起得再早，那也是六點才起的。
沈知意出來的時候，柳玉茹早都把菜都捆好了，灶房裡，她煮好了沈知意愛吃的醪糟蛋。
今天就煮了四個蛋，她吃兩個，沈知意吃兩個。
不煮那麼多，柳玉茹是想著，等會兒天亮了，請閨女去鎮上吃點好的。
沈知意推開門，跟旺財一塊兒出來，一人一狗都在打哈欠，頻率還很一致。
柳玉茹笑，「要是沒睡醒，再繼續睡，好不好？等睡醒了，你再去集市上找媽就好了。」
「不用，我睡醒了。」沈知意嘴硬道。
她努力睜開眼睛，就看到院子裡放著一輛三輪車，沈知意好奇，她們家好像沒三輪車，所以，這三輪車哪兒來的？
見沈知意把注意力轉到那輛三輪車上，不等沈知意開口問，柳玉茹主動解釋，「昨天，多跟人家要了一些泔水，咱們家的豬反正也吃不完，分了點兒給你舅媽。」
「你舅舅知道你要跟我一塊兒去賣菜，就主動把家裡的三輪車借給我們用一下，我稍後給你舅媽買點排骨，就當是給車費了。」
「……嗯。」
「旺財就不要去了，讓它看家，我用雞湯給它煮了點雞湯麵，中午我再回來給它做。」
「好。」
沈知意蹲下來，交代旺財看家。
旺財嗚噫嗚噫的叫，像是答應了。
沈知意高興，「等我回來，給你買滷雞腿。」
聽到有滷雞腿獎勵，旺財狗眼瞬間亮了，咬著沈知意的褲腿，將她往大門外拖，似乎是要叫她快去快回。
「這狗傢伙，是真的很聰明。」柳玉茹在旁邊見了，直夸。
村裡的土狗，可就完全沒有這樣的智商了。
能夠每天按時到外面屎尿，一叫就趕緊回來的土狗，已經是相當聰明了。
這旺財，可不簡單。
沈知意吃了兩個醪糟蛋，順手把碗沖洗乾淨放好，把家交給旺財，母女倆放心離開。
天很黑，柳玉茹把手電給打開。
這時的手電，都還是用電池的。
沒多久，就遇上同村要上集市賣菜的村民，大家一路上，說說笑笑的。
他們也沒人嫌棄沈知意是勞改犯。
都在鼓勵沈知意，讓她好好生活，忘掉過去那些不愉快的經歷。
沈知意切身感受到來自梨花村村民們的善良，熱情跟淳樸。
她算是明白了，梨花村將來為什麼會是附近幾個村子發展最好的。
人好，自然什麼都順了。
什麼都順了，財神爺自然也跟著歡喜，就願意多來幾趟了。
進入吉田鎮的地界，天還沒亮，他們不是菜販子，也吃不准每天都能提供有賣相的菜拿來賣，在菜市場沒有固定的位置，就只能在門口擺攤占位。
大家都祈禱著，早點賣完，早點收攤，免得時間到了，就要被菜市場管理人員驅趕。
沈知意陪了母親一會兒，天蒙蒙亮，有早餐店開始賣早餐，也有那些開館子，飯店的採購來菜市場挑選食材了。
他們的菜新鮮是新鮮，但是量太少，沒被看上。
見一時半會兒沒客人上門，其他村民都掏出攜帶的饅頭，跟破舊的裝熱水的瓶子，饅頭配著白開水，就這麼匆忙敷衍地把早餐給解決了。
「嬸嬸們，一會兒，我請大家吃豆漿油條。」沈知意不忍心，站起來，主動要請客。
柳玉茹沒吭聲，眉心緊皺，不滿沈知意這麼大方。
大家賺錢都不容易，誰也不比誰家富裕多少。
這麼辛苦，能把自家一家人的肚子填飽，已是艱難，哪裡敢這麼大方，請這麼多人一塊兒吃早飯？
那得花多少錢啊？
「不用了，知意，只要出攤，我們每天都這樣吃，習慣了，你媽媽肯定要帶你去吃點好的，你們娘倆自己去就行，不用管我們的。」
「是啊，是啊，不用管我們。」
「知意的一片心，讓她去買，我們等著吃就好，知意，沒帶錢吧，媽這邊給你。」柳玉茹雖然不滿閨女這麼大方，但是既然閨女開了口，她這個當媽的還是會支持的。
再說，都是鄉里鄉親的，平日裡也是時有來往的。
偶爾請他們一次，倒也沒啥。
又不是天天請客。
「不用，媽，我有錢，你揣著。」沈知意說完就走了。
沈知意一走，大家更是使出渾身力氣，把沈知意誇成了天上的仙女，不斷地跟柳玉茹說，知意這女娃將來肯定大有出息。
柳玉茹也是聽得心花怒放，就不再心疼那筆不菲的早飯錢了。
很快，沈知意把早餐給買回來了，除了豆漿油條之外，沈知意還買了幾袋小籠包，讓大家分著吃。
柳玉茹：……
這傻閨女，回家後得好好說說她。
花錢怎麼敢這麼大手大腳呀？
這小籠包，得一塊錢一籠吧，這一袋一籠，一下就沒了三塊錢，更別說，豆漿油條還買了這麼多？
這一下就把這幾天的菜錢都吃沒了。
今天賣菜的錢，賺的錢估計都不夠支付。
柳玉茹忍著肉疼，面上還得強顏歡笑，強撐著笑容，不能給閨女丟臉，不能讓鄉里鄉親的覺得她們小氣。
花都花了，就算了。
剩下的，等回家了後，關起房門，慢慢教。
沈知意完全不知道柳玉茹這複雜的內心活動，吃小籠包吃得可歡了，她感覺一籠十個，還有點不夠吃。
一個才一毛錢，真的不要太划算了。
沈知意絲滑地把十個小籠包給吃完，耳邊傳來一道有點熟悉且帶著欣喜的聲音：「小沈姑娘？」
只不過，她沒夢到田星遙，而是夢到周牧川了。
她跟周牧川，不過一天沒見，這傢伙居然就跑到她夢裡來了。
夢裡倒是沒有任何綺麗的事情，反而很莫名其妙的，她夢到周牧川像是被誰打了。
想問他讓誰打了，周牧川好像根本聽不見她說話。
夢裡，她好像是漂浮在空中，周牧川也完全看不到她，他自己躺在他宿舍的床上，身體扭成麻花，無比辛苦地自己在替自己上藥。
周牧川的宿舍？
她去都沒去過。
然而，夢境裡那一切，單人床，柜子，開水壺，還有鐵門後面掛著的日曆，都是那麼清晰，那麼真實。
第二天，天沒亮，沈知意就醒了。
她雖然沒有賣菜的經驗，但是他們團隊做鄉村美食那幾期節目的時候，他們對鄉村生活，都親身感受過。
她也是在跟著團隊做節目的時候，才見過凌晨兩三點的天空是什麼模樣的。
她讀書，好像都沒這麼累。
讀書起得再早，那也是六點才起的。
沈知意出來的時候，柳玉茹早都把菜都捆好了，灶房裡，她煮好了沈知意愛吃的醪糟蛋。
今天就煮了四個蛋，她吃兩個，沈知意吃兩個。
不煮那麼多，柳玉茹是想著，等會兒天亮了，請閨女去鎮上吃點好的。
沈知意推開門，跟旺財一塊兒出來，一人一狗都在打哈欠，頻率還很一致。
柳玉茹笑，「要是沒睡醒，再繼續睡，好不好？等睡醒了，你再去集市上找媽就好了。」
「不用，我睡醒了。」沈知意嘴硬道。
她努力睜開眼睛，就看到院子裡放著一輛三輪車，沈知意好奇，她們家好像沒三輪車，所以，這三輪車哪兒來的？
見沈知意把注意力轉到那輛三輪車上，不等沈知意開口問，柳玉茹主動解釋，「昨天，多跟人家要了一些泔水，咱們家的豬反正也吃不完，分了點兒給你舅媽。」
「你舅舅知道你要跟我一塊兒去賣菜，就主動把家裡的三輪車借給我們用一下，我稍後給你舅媽買點排骨，就當是給車費了。」
「……嗯。」
「旺財就不要去了，讓它看家，我用雞湯給它煮了點雞湯麵，中午我再回來給它做。」
「好。」
沈知意蹲下來，交代旺財看家。
旺財嗚噫嗚噫的叫，像是答應了。
沈知意高興，「等我回來，給你買滷雞腿。」
聽到有滷雞腿獎勵，旺財狗眼瞬間亮了，咬著沈知意的褲腿，將她往大門外拖，似乎是要叫她快去快回。
「這狗傢伙，是真的很聰明。」柳玉茹在旁邊見了，直夸。
村裡的土狗，可就完全沒有這樣的智商了。
能夠每天按時到外面屎尿，一叫就趕緊回來的土狗，已經是相當聰明了。
這旺財，可不簡單。
沈知意吃了兩個醪糟蛋，順手把碗沖洗乾淨放好，把家交給旺財，母女倆放心離開。
天很黑，柳玉茹把手電給打開。
這時的手電，都還是用電池的。
沒多久，就遇上同村要上集市賣菜的村民，大家一路上，說說笑笑的。
他們也沒人嫌棄沈知意是勞改犯。
都在鼓勵沈知意，讓她好好生活，忘掉過去那些不愉快的經歷。
沈知意切身感受到來自梨花村村民們的善良，熱情跟淳樸。
她算是明白了，梨花村將來為什麼會是附近幾個村子發展最好的。
人好，自然什麼都順了。
什麼都順了，財神爺自然也跟著歡喜，就願意多來幾趟了。
進入吉田鎮的地界，天還沒亮，他們不是菜販子，也吃不准每天都能提供有賣相的菜拿來賣，在菜市場沒有固定的位置，就只能在門口擺攤占位。
大家都祈禱著，早點賣完，早點收攤，免得時間到了，就要被菜市場管理人員驅趕。
沈知意陪了母親一會兒，天蒙蒙亮，有早餐店開始賣早餐，也有那些開館子，飯店的採購來菜市場挑選食材了。
他們的菜新鮮是新鮮，但是量太少，沒被看上。
見一時半會兒沒客人上門，其他村民都掏出攜帶的饅頭，跟破舊的裝熱水的瓶子，饅頭配著白開水，就這麼匆忙敷衍地把早餐給解決了。
「嬸嬸們，一會兒，我請大家吃豆漿油條。」沈知意不忍心，站起來，主動要請客。
柳玉茹沒吭聲，眉心緊皺，不滿沈知意這麼大方。
大家賺錢都不容易，誰也不比誰家富裕多少。
這麼辛苦，能把自家一家人的肚子填飽，已是艱難，哪裡敢這麼大方，請這麼多人一塊兒吃早飯？
那得花多少錢啊？
「不用了，知意，只要出攤，我們每天都這樣吃，習慣了，你媽媽肯定要帶你去吃點好的，你們娘倆自己去就行，不用管我們的。」
「是啊，是啊，不用管我們。」
「知意的一片心，讓她去買，我們等著吃就好，知意，沒帶錢吧，媽這邊給你。」柳玉茹雖然不滿閨女這麼大方，但是既然閨女開了口，她這個當媽的還是會支持的。
再說，都是鄉里鄉親的，平日裡也是時有來往的。
偶爾請他們一次，倒也沒啥。
又不是天天請客。
「不用，媽，我有錢，你揣著。」沈知意說完就走了。
沈知意一走，大家更是使出渾身力氣，把沈知意誇成了天上的仙女，不斷地跟柳玉茹說，知意這女娃將來肯定大有出息。
柳玉茹也是聽得心花怒放，就不再心疼那筆不菲的早飯錢了。
很快，沈知意把早餐給買回來了，除了豆漿油條之外，沈知意還買了幾袋小籠包，讓大家分著吃。
柳玉茹：……
這傻閨女，回家後得好好說說她。
花錢怎麼敢這麼大手大腳呀？
這小籠包，得一塊錢一籠吧，這一袋一籠，一下就沒了三塊錢，更別說，豆漿油條還買了這麼多？
這一下就把這幾天的菜錢都吃沒了。
今天賣菜的錢，賺的錢估計都不夠支付。
柳玉茹忍著肉疼，面上還得強顏歡笑，強撐著笑容，不能給閨女丟臉，不能讓鄉里鄉親的覺得她們小氣。
花都花了，就算了。
剩下的，等回家了後，關起房門，慢慢教。
沈知意完全不知道柳玉茹這複雜的內心活動，吃小籠包吃得可歡了，她感覺一籠十個，還有點不夠吃。
一個才一毛錢，真的不要太划算了。
沈知意絲滑地把十個小籠包給吃完，耳邊傳來一道有點熟悉且帶著欣喜的聲音：「小沈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