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他還是個孩子
沈楷躊躇滿志，簽收完送來的鮮花後再次走入風光帶步道進行觀察。
「幹什麼！」
尖銳的呵斥聲從不遠處傳來。
是王筱夏。
沈楷心猛地一緊，迅速朝著聲音的來源跑去。
人群中王筱夏臉上怒氣沖沖，何珊珊則捋起袖子站在一旁。
兩人站在一起正和一個三十來歲，牽著小孩的少婦發生爭執。
「他還是個孩子，再說又沒有摸你，你就不能忍一忍？」
「老變態慣出來的小變態，我忍你八輩祖宗。」
沈楷目光掃向神態若無其事，還藏著幾分得意的小孩子，頓時明白髮生了什麼。
「你怎麼罵人呢，有沒有素質啊？」
少婦壓根不提自己的問題，抓住王筱夏漏洞進行攻擊。
才趕過來不明事情緣由的人自主帶入情節，只以為雙方是因為小矛盾發生的口角。
因此對王筱夏觀感極差。
「就是，好好一個女孩子怎麼這麼粗俗。」
「做生意的應該和氣生財，一點事，沒必要太計較。」
有知道事情經過，但在裡面故意起鬨的。
「小孩子心思最單純，他摸你朋友，那說明你朋友長得漂亮。」
「你別說，就她那個騷樣子，我都想試試手感，」有人竊竊私語。
少婦母子倆聽到聲援，更加得意。
「你看，大家都站道理一邊，就你死抓著不放。」
王筱夏和何珊珊兩人氣得小臉漲紅。
也有零星公道話：「公共場合隨意侵犯她人身體，怎麼說都不對！」
「摸了就摸了，搞得好像天塌了一樣。」
「你！」
王筱夏和何珊珊神態氣急，很是孤立。
沈楷這時擠開人群，高大的身影將兩人籠罩其中，一臉挑釁。
「既然你這麼看得開，不如把你老婆叫來試試。」
人群頓時發出一陣鬨笑，有過來找熱度的視頻博主立即把攝像頭對準沈楷。
「小兔崽子，毛還沒長齊學人家英雄救美？小心要吃大虧。」
那人不占道理，馬上換上一副社會人經驗十足的模樣。
沈楷嗤笑：「來嘛，不敢動手的廢物。」
他身形高出對方一個半頭，說話時氣勢居高臨下，工地上鍛鍊出的那股果斷、狠相宣洩無疑。
一時間，那人不敢再多嘴半句，想跑，又被更多想看笑話的故意堵在前面。
沈楷懶得再理這種垃圾，目光看向帶小孩的少婦。
「你，你想怎麼樣，還敢打人？」
少婦和小孩對上黑著臉，滿是凶氣的高大男人，心中不由得畏懼。
「殺豬就敢。」
「你！」
形勢瞬間逆轉，氣急支吾的人從王筱夏變成了少婦。
王筱夏呆呆抬頭看向燈光下側臉線條明朗的沈楷。
頭一回實質性理解了什麼叫做安全感。
何珊珊暗裡戳了戳王筱夏胳膊，小聲嘀咕著：「好帥。」
沈楷伸出兩根指頭。
「兩個選擇，一是道歉，二是先打官司後道歉。」
少婦知道沈楷不敢動手之後，那副無賴勁又回到了臉上。
「憑什麼？打官司你打嘛，反正他十歲都不到，你能把他怎麼樣。」
「我知道判不了，但可以先留個檔案，以後別人就知道他大小是個壞種。」
極度偏愛溺愛孩子的少婦一聽，心裡自然發慌。
但那張強詞奪理，耍無賴的嘴巴卻怎麼也張不開一句對不起。
「她還知道要面子嘞。」
沈楷環顧人群，臉色鄙夷的指著對方。
「執法人員馬上就到，你自己想清楚了。」
少婦心理防線奔潰，朝王筱夏和何珊珊弓腰道：「對不起，是我們錯了。」
兩女冷哼一聲，別過頭去，也沒有想要再鬧的意思。
少婦見狀就準備拉著小孩離開。
「不是你摸的人，你代人道什麼歉，讓他說！」
沈楷一聲斷喝，嚇得少婦和小孩背後一抖。
少婦沒法：「安安，你說個對不起。」
「不說！」
沈楷朝人群喊道：「嗨，後面的瞧一瞧，看周圍有沒有執法人員嘞。」
這話一出，少婦也顧不得那麼許多了，孩子的清白背景重要。
當下提溜住小孩衣領往屁股打去。
「你說不說！快說！」
小孩隨即嚎啕，他還想犟，但終究怕疼，老老實實給王筱夏和何珊珊道了歉。
周圍人群一看好戲散場，開始退潮。
「楷哥，真男人，誰要找你做男朋友算是賺到了，」何珊珊沖王筱夏哦了一聲，笑容促狹。
王筱夏瞪了何珊珊一眼：「沈楷哥，謝謝。」
「應該的，你們真要感激的話，就多幫老闆賺點錢。」
沈楷並沒接茬兩個女孩子半真半假的調侃。
事件平息之後，賣花生意回到正軌，王筱夏和何珊珊還因此自帶流量，出貨速度大大抬高。
三台小麵包尾箱處時不時就有幾對小美女嘻嘻哈哈過來拿花，也成了一道風景。
到了晚上十一點十七分，遊客逐漸減少。
沈楷至此宣布下班，開始給各方結帳。
最後刨去開支，手機餘額六萬七千三百五十二塊，銀行上還有三千一百一十七。
加一塊，總數突破七萬大關。
「沈楷哥哥，今天生意怎麼樣？還不錯吧。」
「還行，賺了三萬多。」
沈楷興致高昂。
余恆與其餘兩位司機默然相視，心底羨慕不已。
自己累死累活三個月不一定能拿到這個數，沈楷倒好，妹子圍著，公園逛著，撿錢一樣。
「三萬多！」
女學生們不像余恆他們情緒內斂，一個個驚訝到無以復加。
「蔓蔓她男朋友的實習工資才一千五呢，夠拉過來干二十個月了。」
「人和人能比嘛，楷哥聰明，當然賺得多嘍。」
「這三萬塊要是我賺的該多好，繳清網貸還能買一條香奈兒。」
不久。
沈楷處理完收尾瑣事，把餘下十六朵單支和三捧手花分給眾人後開始聚餐慶祝。
帶著眾人就近選擇一家餐館宵夜。
飯桌上，余恆以茶代酒：「楷哥，多謝照顧。」
沈楷依舊謙虛：「我要謝謝你，一晚上搬上搬下，辛苦了。」
姑娘們更是熱情，一個個圍攏敬酒，都想和他多親近。
何珊珊頂了頂王筱夏：「一堆騷狐狸，你干就看著？」
王筱夏臉色稍有些變化。
「我為什麼要吃醋。」
「下午一來，我就注意到你眼神不對勁，喜歡人家就說嘛。」
何珊珊說著貼近王筱夏耳邊。
「嫌魚塘太小了？」
王筱夏低頭看向玻璃杯，沒說話，眼底糾結。
不知道是要堅持既定想法等待合適的有錢伴侶，還是現在就入手這位潛力股。
當然，不管怎麼樣，深入接觸是一定的。
而正在說笑聊天中的沈楷卻是頓了頓，眼前赫然刷新出一條二級信息差內容。
「幹什麼！」
尖銳的呵斥聲從不遠處傳來。
是王筱夏。
沈楷心猛地一緊，迅速朝著聲音的來源跑去。
人群中王筱夏臉上怒氣沖沖，何珊珊則捋起袖子站在一旁。
兩人站在一起正和一個三十來歲，牽著小孩的少婦發生爭執。
「他還是個孩子，再說又沒有摸你，你就不能忍一忍？」
「老變態慣出來的小變態，我忍你八輩祖宗。」
沈楷目光掃向神態若無其事，還藏著幾分得意的小孩子，頓時明白髮生了什麼。
「你怎麼罵人呢，有沒有素質啊？」
少婦壓根不提自己的問題，抓住王筱夏漏洞進行攻擊。
才趕過來不明事情緣由的人自主帶入情節，只以為雙方是因為小矛盾發生的口角。
因此對王筱夏觀感極差。
「就是，好好一個女孩子怎麼這麼粗俗。」
「做生意的應該和氣生財，一點事，沒必要太計較。」
有知道事情經過，但在裡面故意起鬨的。
「小孩子心思最單純，他摸你朋友，那說明你朋友長得漂亮。」
「你別說，就她那個騷樣子，我都想試試手感，」有人竊竊私語。
少婦母子倆聽到聲援，更加得意。
「你看，大家都站道理一邊，就你死抓著不放。」
王筱夏和何珊珊兩人氣得小臉漲紅。
也有零星公道話：「公共場合隨意侵犯她人身體，怎麼說都不對！」
「摸了就摸了，搞得好像天塌了一樣。」
「你！」
王筱夏和何珊珊神態氣急，很是孤立。
沈楷這時擠開人群，高大的身影將兩人籠罩其中，一臉挑釁。
「既然你這麼看得開，不如把你老婆叫來試試。」
人群頓時發出一陣鬨笑，有過來找熱度的視頻博主立即把攝像頭對準沈楷。
「小兔崽子，毛還沒長齊學人家英雄救美？小心要吃大虧。」
那人不占道理，馬上換上一副社會人經驗十足的模樣。
沈楷嗤笑：「來嘛，不敢動手的廢物。」
他身形高出對方一個半頭，說話時氣勢居高臨下，工地上鍛鍊出的那股果斷、狠相宣洩無疑。
一時間，那人不敢再多嘴半句，想跑，又被更多想看笑話的故意堵在前面。
沈楷懶得再理這種垃圾，目光看向帶小孩的少婦。
「你，你想怎麼樣，還敢打人？」
少婦和小孩對上黑著臉，滿是凶氣的高大男人，心中不由得畏懼。
「殺豬就敢。」
「你！」
形勢瞬間逆轉，氣急支吾的人從王筱夏變成了少婦。
王筱夏呆呆抬頭看向燈光下側臉線條明朗的沈楷。
頭一回實質性理解了什麼叫做安全感。
何珊珊暗裡戳了戳王筱夏胳膊，小聲嘀咕著：「好帥。」
沈楷伸出兩根指頭。
「兩個選擇，一是道歉，二是先打官司後道歉。」
少婦知道沈楷不敢動手之後，那副無賴勁又回到了臉上。
「憑什麼？打官司你打嘛，反正他十歲都不到，你能把他怎麼樣。」
「我知道判不了，但可以先留個檔案，以後別人就知道他大小是個壞種。」
極度偏愛溺愛孩子的少婦一聽，心裡自然發慌。
但那張強詞奪理，耍無賴的嘴巴卻怎麼也張不開一句對不起。
「她還知道要面子嘞。」
沈楷環顧人群，臉色鄙夷的指著對方。
「執法人員馬上就到，你自己想清楚了。」
少婦心理防線奔潰，朝王筱夏和何珊珊弓腰道：「對不起，是我們錯了。」
兩女冷哼一聲，別過頭去，也沒有想要再鬧的意思。
少婦見狀就準備拉著小孩離開。
「不是你摸的人，你代人道什麼歉，讓他說！」
沈楷一聲斷喝，嚇得少婦和小孩背後一抖。
少婦沒法：「安安，你說個對不起。」
「不說！」
沈楷朝人群喊道：「嗨，後面的瞧一瞧，看周圍有沒有執法人員嘞。」
這話一出，少婦也顧不得那麼許多了，孩子的清白背景重要。
當下提溜住小孩衣領往屁股打去。
「你說不說！快說！」
小孩隨即嚎啕，他還想犟，但終究怕疼，老老實實給王筱夏和何珊珊道了歉。
周圍人群一看好戲散場，開始退潮。
「楷哥，真男人，誰要找你做男朋友算是賺到了，」何珊珊沖王筱夏哦了一聲，笑容促狹。
王筱夏瞪了何珊珊一眼：「沈楷哥，謝謝。」
「應該的，你們真要感激的話，就多幫老闆賺點錢。」
沈楷並沒接茬兩個女孩子半真半假的調侃。
事件平息之後，賣花生意回到正軌，王筱夏和何珊珊還因此自帶流量，出貨速度大大抬高。
三台小麵包尾箱處時不時就有幾對小美女嘻嘻哈哈過來拿花，也成了一道風景。
到了晚上十一點十七分，遊客逐漸減少。
沈楷至此宣布下班，開始給各方結帳。
最後刨去開支，手機餘額六萬七千三百五十二塊，銀行上還有三千一百一十七。
加一塊，總數突破七萬大關。
「沈楷哥哥，今天生意怎麼樣？還不錯吧。」
「還行，賺了三萬多。」
沈楷興致高昂。
余恆與其餘兩位司機默然相視，心底羨慕不已。
自己累死累活三個月不一定能拿到這個數，沈楷倒好，妹子圍著，公園逛著，撿錢一樣。
「三萬多！」
女學生們不像余恆他們情緒內斂，一個個驚訝到無以復加。
「蔓蔓她男朋友的實習工資才一千五呢，夠拉過來干二十個月了。」
「人和人能比嘛，楷哥聰明，當然賺得多嘍。」
「這三萬塊要是我賺的該多好，繳清網貸還能買一條香奈兒。」
不久。
沈楷處理完收尾瑣事，把餘下十六朵單支和三捧手花分給眾人後開始聚餐慶祝。
帶著眾人就近選擇一家餐館宵夜。
飯桌上，余恆以茶代酒：「楷哥，多謝照顧。」
沈楷依舊謙虛：「我要謝謝你，一晚上搬上搬下，辛苦了。」
姑娘們更是熱情，一個個圍攏敬酒，都想和他多親近。
何珊珊頂了頂王筱夏：「一堆騷狐狸，你干就看著？」
王筱夏臉色稍有些變化。
「我為什麼要吃醋。」
「下午一來，我就注意到你眼神不對勁，喜歡人家就說嘛。」
何珊珊說著貼近王筱夏耳邊。
「嫌魚塘太小了？」
王筱夏低頭看向玻璃杯，沒說話，眼底糾結。
不知道是要堅持既定想法等待合適的有錢伴侶，還是現在就入手這位潛力股。
當然，不管怎麼樣，深入接觸是一定的。
而正在說笑聊天中的沈楷卻是頓了頓，眼前赫然刷新出一條二級信息差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