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激進派嫌自己太保守
沈楷抵達沿江風光帶，天空初晴，出現了零星遊客。
約好的二十五個兼職女大學生陸續趕來，嘰嘰喳喳十分活潑。
沒開工就吃喝上花了上百元。
對於這樣一支互不認識且散亂的隊伍，沒經歷過的人看著都頭疼。
不過沈楷也算見過風浪。
逢年過節時的工人可比她們難纏得多，一來就是一兩百號。
而且這次的任務並不難，每個出入口定點三人，剩下的兩兩一組來回走動。
但很顯然，他算錯了女學生們的活潑程度。
一米八七的沈楷繃著工頭訓人的臉，遞水時凸起青筋的手卻讓女學生們嬉笑著往前湊。
「哥哥，你好帥哦。」
「加個微信嘛。」
「功勞最大的人有沒有晚餐約會獎勵？」王筱夏出言調侃。
沈楷深深看了對方一眼。
她今天穿著一條三層的喇叭口牛仔短裙，模樣青春靚麗。
但由於身材過於凹凸，一張笑臉嫵媚風情，又有雙水汪汪格外勾人的狐狸眼。
姿態極為反差。
兩人視線稍稍一碰隨即分開。
很久沒遇上過這種鶯燕場景的沈楷，心情不由得受到感染。
鬧騰一陣，他才重新拿起自己作為老闆的威嚴，把挑頭的姑娘一個一個壓制下去。
「現在每個人都來分領鮮花，記住了哈，多拍視頻上傳網絡，沒拍好的小心被打板子。」
「打哪呀，楷哥哥。」
王筱夏開放大膽得很，嘴上毫無顧忌。
沈楷虛晃作勢追打：「再鬧扣工資！「
「快跑啊，壞人來啦。」
打鬧中，沈楷將她們各自帶到崗位，告知售價，發放收款碼。
並表明出貨量能達到均值以上的人還能拿一份不低於兩百的獎勵。
這些沒出學校的學生，心思都還在玩樂上，不能一味嚴肅，否則很容易激發逆反。
邊上兩個司機看得津津有味，抽菸速度都比往常快了一倍。
這世界確實精彩，關鍵得手上有錢嘞。
別管沈楷最後賠不賠嘛，至少這會功夫他在司機眼裡是快樂到不行。
至於余恆則是一臉擔憂的模樣。
等到沈楷把小麵包分配在沿江風光帶前中後，三處方便兼職大學生們取貨位置，他才開口。
「楷哥，錢還沒見著影就砸進去將近兩萬，能掙回來嗎，這群女學生能有作用？」
「一定能的。」
沈楷表現相當自信。
時間進入六點零三分。
天邊夕陽濃烈，透過水汽折射出淡紫光暈。
江面上微風拂過，吹起層層煙波，對面高樓屏幕朦朧，景色浪漫迷人。「哇噻，好漂亮啊。」
「快給我拍一張。」
「咱們今天算是來對了。」
余恆從駕駛室竄出半個身體望著眼前景象，嘴裡喃喃。
「這不是老天爺賞飯吃？」
沈楷站在一旁嘴角勾起笑意，同時給臨時組建的賣花群里發去消息。
「趕緊多拍點照片，標題就選類似情侶約會，家人散心的內容。」
「收到！」
「報告好哥哥，我想跟你合影。」
沈楷看著回信笑了笑，轉身來到第一個出入口指導買賣。
「帥哥，特意約女朋友出來，又碰上這麼浪漫的背景，不買一捧花再添點驚喜度嗎？」
「女孩子在這種狀態下收到花會更開心的哦。」
沈楷循循善誘。
邊上的女人眼眸如星，亮閃閃的。
男人能怎辦，當然是寵她。
【收款52元】
「祝兩位愛情長長久久，事業蒸蒸日上。」
「謝謝，謝謝。」
女人緊抱男朋友手臂，依偎著，一手高高提溜著捧花打量個不停，臉上滿是甜甜笑意。
沈楷目送兩人離開，馬上給群里發去消息。
「一男一女，男的買了粉色手捧花，有消費欲望，後面接力。」
「收到，王筱夏、何珊珊小分隊正在執行指令！」
王筱夏看著走到跟前的情侶，拉著自己同學快步迎上。
她們倆都穿著短裙，一個手提幾束捧花，一個抱著一把單支玫瑰，相當活潑吸睛。
「小姐姐，你手裡的花好漂亮，你男朋友買的？」
「是的」
何珊珊立即開口接茬。
「哦~真幸福呢，男朋友得到了滿足女朋友的快樂，女朋友得到了收到禮物開心。」
男人暗裡扯了扯女朋友的衣服。
可女人現在就是很開心，就想知道對方下面要說什麼。
「小姐姐我跟你講，感情就像桌球，我相信，這時候如果你送一束花給你男朋友，他一定會更開心。」
「不要，有錢不如拿去吃東西。」
男人當即表示拒絕。
女人昂首看向男人的神態，對方眼睛眨了眨，目光不自然看向別處。
相處這麼長時間，她又怎麼會不知道自己男人的性格。
「試試看嘛，你有多久沒給自己男朋友買過禮物，製造過小驚喜了呢？」
「不如再買一束紅玫瑰捧花，趁著景色浪漫互相交換？」
王筱夏和何珊珊撮合著。
是啊，自己上一次給他買東西是什麼時候來著？
他上一次是照顧自己痛經來著，請了一天假，買了紅糖、暖寶寶。
女人心裡絮絮叨叨，隨後又要了一束捧花。
王筱夏笑眯眯提著建議道：「我幫你們來個交杯花留影吧。」
咔嚓一聲。
情侶兩人緩緩離去，兩個腦袋一高一低抵在一處，畫出一道愛心形狀。
王筱夏收回視線，擦了擦汗，數了數剩餘支數。
「還剩九支，加把勁，爭取拿到額外獎勵，一支紀梵希在等著我們！」
「沖呀！」
隨著遊客數量逐步增長。
沈楷手機上的收款提示變得急促起來。
不管聽過多少次，唯獨這個聲音始終最讓人喜歡。
邊上正在買花的人群聽到這收錢速度，一個個羨慕嫉妒。
「暴利啊。」
「你看看人家賺錢的本事，今晚怕是能抵我們一個月收入。」
女學生們知道錢要緊，但並不特別敏感，只是圍起鬨要吃要喝。
沈楷笑著答應，隨後放下當前出入口的生意走入人群。
他開始觀察自己的買賣還需不需要優化，看看還有沒有別的商機，也是為了震懾有人想要出工不出力。
行走間，沈楷發現沿江風光帶上的店鋪老闆現在已經歸來。
步道上也積聚了一些地攤。
不過他們準備不充分，應該都是臨時在花卉店裡拿的貨，價格比沈楷高出一塊，不具優勢。
公園外警燈亮起，應該是看到遊客流量激增過來維持秩序了。
沈楷掃了眼漲到三萬三千多的餘額，粗略能算到花已經賣出去一半多。
現在是七點半，看情形，客流熱度最少會持續到十一點左右。
他思索著給花市老闆打去電話。
「再拿兩萬塊的貨，單支和手捧按十比一追加，你派人送過來，運費算裡面。」
余恆提醒道：「你還加大投入？」
七萬個客人擺在眼前，競爭對手要麼回了老家，要麼準備不及。
這不加大投入，等什麼呢。
「我反倒是嫌自己膽子太小，太保守了點。」
約好的二十五個兼職女大學生陸續趕來，嘰嘰喳喳十分活潑。
沒開工就吃喝上花了上百元。
對於這樣一支互不認識且散亂的隊伍，沒經歷過的人看著都頭疼。
不過沈楷也算見過風浪。
逢年過節時的工人可比她們難纏得多，一來就是一兩百號。
而且這次的任務並不難，每個出入口定點三人，剩下的兩兩一組來回走動。
但很顯然，他算錯了女學生們的活潑程度。
一米八七的沈楷繃著工頭訓人的臉，遞水時凸起青筋的手卻讓女學生們嬉笑著往前湊。
「哥哥，你好帥哦。」
「加個微信嘛。」
「功勞最大的人有沒有晚餐約會獎勵？」王筱夏出言調侃。
沈楷深深看了對方一眼。
她今天穿著一條三層的喇叭口牛仔短裙，模樣青春靚麗。
但由於身材過於凹凸，一張笑臉嫵媚風情，又有雙水汪汪格外勾人的狐狸眼。
姿態極為反差。
兩人視線稍稍一碰隨即分開。
很久沒遇上過這種鶯燕場景的沈楷，心情不由得受到感染。
鬧騰一陣，他才重新拿起自己作為老闆的威嚴，把挑頭的姑娘一個一個壓制下去。
「現在每個人都來分領鮮花，記住了哈，多拍視頻上傳網絡，沒拍好的小心被打板子。」
「打哪呀，楷哥哥。」
王筱夏開放大膽得很，嘴上毫無顧忌。
沈楷虛晃作勢追打：「再鬧扣工資！「
「快跑啊，壞人來啦。」
打鬧中，沈楷將她們各自帶到崗位，告知售價，發放收款碼。
並表明出貨量能達到均值以上的人還能拿一份不低於兩百的獎勵。
這些沒出學校的學生，心思都還在玩樂上，不能一味嚴肅，否則很容易激發逆反。
邊上兩個司機看得津津有味，抽菸速度都比往常快了一倍。
這世界確實精彩，關鍵得手上有錢嘞。
別管沈楷最後賠不賠嘛，至少這會功夫他在司機眼裡是快樂到不行。
至於余恆則是一臉擔憂的模樣。
等到沈楷把小麵包分配在沿江風光帶前中後，三處方便兼職大學生們取貨位置，他才開口。
「楷哥，錢還沒見著影就砸進去將近兩萬，能掙回來嗎，這群女學生能有作用？」
「一定能的。」
沈楷表現相當自信。
時間進入六點零三分。
天邊夕陽濃烈，透過水汽折射出淡紫光暈。
江面上微風拂過，吹起層層煙波，對面高樓屏幕朦朧，景色浪漫迷人。「哇噻，好漂亮啊。」
「快給我拍一張。」
「咱們今天算是來對了。」
余恆從駕駛室竄出半個身體望著眼前景象，嘴裡喃喃。
「這不是老天爺賞飯吃？」
沈楷站在一旁嘴角勾起笑意，同時給臨時組建的賣花群里發去消息。
「趕緊多拍點照片，標題就選類似情侶約會，家人散心的內容。」
「收到！」
「報告好哥哥，我想跟你合影。」
沈楷看著回信笑了笑，轉身來到第一個出入口指導買賣。
「帥哥，特意約女朋友出來，又碰上這麼浪漫的背景，不買一捧花再添點驚喜度嗎？」
「女孩子在這種狀態下收到花會更開心的哦。」
沈楷循循善誘。
邊上的女人眼眸如星，亮閃閃的。
男人能怎辦，當然是寵她。
【收款52元】
「祝兩位愛情長長久久，事業蒸蒸日上。」
「謝謝，謝謝。」
女人緊抱男朋友手臂，依偎著，一手高高提溜著捧花打量個不停，臉上滿是甜甜笑意。
沈楷目送兩人離開，馬上給群里發去消息。
「一男一女，男的買了粉色手捧花，有消費欲望，後面接力。」
「收到，王筱夏、何珊珊小分隊正在執行指令！」
王筱夏看著走到跟前的情侶，拉著自己同學快步迎上。
她們倆都穿著短裙，一個手提幾束捧花，一個抱著一把單支玫瑰，相當活潑吸睛。
「小姐姐，你手裡的花好漂亮，你男朋友買的？」
「是的」
何珊珊立即開口接茬。
「哦~真幸福呢，男朋友得到了滿足女朋友的快樂，女朋友得到了收到禮物開心。」
男人暗裡扯了扯女朋友的衣服。
可女人現在就是很開心，就想知道對方下面要說什麼。
「小姐姐我跟你講，感情就像桌球，我相信，這時候如果你送一束花給你男朋友，他一定會更開心。」
「不要，有錢不如拿去吃東西。」
男人當即表示拒絕。
女人昂首看向男人的神態，對方眼睛眨了眨，目光不自然看向別處。
相處這麼長時間，她又怎麼會不知道自己男人的性格。
「試試看嘛，你有多久沒給自己男朋友買過禮物，製造過小驚喜了呢？」
「不如再買一束紅玫瑰捧花，趁著景色浪漫互相交換？」
王筱夏和何珊珊撮合著。
是啊，自己上一次給他買東西是什麼時候來著？
他上一次是照顧自己痛經來著，請了一天假，買了紅糖、暖寶寶。
女人心裡絮絮叨叨，隨後又要了一束捧花。
王筱夏笑眯眯提著建議道：「我幫你們來個交杯花留影吧。」
咔嚓一聲。
情侶兩人緩緩離去，兩個腦袋一高一低抵在一處，畫出一道愛心形狀。
王筱夏收回視線，擦了擦汗，數了數剩餘支數。
「還剩九支，加把勁，爭取拿到額外獎勵，一支紀梵希在等著我們！」
「沖呀！」
隨著遊客數量逐步增長。
沈楷手機上的收款提示變得急促起來。
不管聽過多少次，唯獨這個聲音始終最讓人喜歡。
邊上正在買花的人群聽到這收錢速度，一個個羨慕嫉妒。
「暴利啊。」
「你看看人家賺錢的本事，今晚怕是能抵我們一個月收入。」
女學生們知道錢要緊，但並不特別敏感，只是圍起鬨要吃要喝。
沈楷笑著答應，隨後放下當前出入口的生意走入人群。
他開始觀察自己的買賣還需不需要優化，看看還有沒有別的商機，也是為了震懾有人想要出工不出力。
行走間，沈楷發現沿江風光帶上的店鋪老闆現在已經歸來。
步道上也積聚了一些地攤。
不過他們準備不充分，應該都是臨時在花卉店裡拿的貨，價格比沈楷高出一塊，不具優勢。
公園外警燈亮起，應該是看到遊客流量激增過來維持秩序了。
沈楷掃了眼漲到三萬三千多的餘額，粗略能算到花已經賣出去一半多。
現在是七點半，看情形，客流熱度最少會持續到十一點左右。
他思索著給花市老闆打去電話。
「再拿兩萬塊的貨，單支和手捧按十比一追加，你派人送過來，運費算裡面。」
余恆提醒道：「你還加大投入？」
七萬個客人擺在眼前，競爭對手要麼回了老家，要麼準備不及。
這不加大投入，等什麼呢。
「我反倒是嫌自己膽子太小，太保守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