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總是遇故人,分外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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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民們愣住了,全都呆立原地!

  「我要跟你們一起走。」

  張愚走出庭院,語氣低沉地宣布。

  雖然大家心中早已有所預感,但親耳聽到張愚這麼說,眾人的臉色還是劇變。

  「張兄,這絕對不行!」蒲新知立刻反對。

  「目前情況極為特殊,只允許研讀醫家著作,精通醫術的讀書人進去。」

  「至於其他人,哪怕到了立身境界都不能進,更別說張兄你如今境界相差懸殊了!」

  其他人迅速表示反對。

  申晴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張愚旁邊,目光嚴肅地盯著他。

  雖然沒有說話,但張愚清楚她反對他去冒險。

  「各位放心,我已學習醫學知識,雖然不如專業讀書人,但我仍想為民眾出力。」

  張愚拱手,語氣真摯。

  「張兄,沒想到你在研究聖典的同時,還能分析研究醫學……」

  蒲新知苦笑搖頭:「看來我低估了你。」

  「既然如此,那我也跟你一起走。」

  張愚明顯被蒲新知突然的決定給驚了一下。

  剛想開口,蒲新知打斷他,果斷地說:「不用說了,我已經決定了!」

  張愚沒辦法,只能道:「蒲兄真是仁義兼備。」

  村民們看到這一幕,興奮異常,立即帶領眾人向柳村出發。

  雖然他們感覺身體狀況良好,但為了安全,還是與人群保持了大約十米的距離。

  路上,張愚主動詢問村民關於村里瘟疫患者的症狀。

  幾位村民表情哀傷,一位農婦含淚說:「孩子一開始只是說沒勁,我和他爹還特意殺了一隻老母雞給他補身體。」

  「但很快,他開始喊頭痛,就算蓋了三床被子,還是覺得冷。」

  「我們最初以為孩子們嘴饞,吃了不衛生的東西。」

  「然而很快,村裡的成年人也出現了同樣的症狀,病情越來越重,這時我們才意識到,這是瘟疫的跡象。」

  每個人的表情都非常嚴肅。

  「現在情況怎麼樣?有人死了嗎?」張愚突然問道。

  農婦先是驚訝片刻,然後急忙回答:「沒有!目前還沒有人死!」

  這番話讓大家稍微安心了一些,但張愚除外,他低頭沉思。

  因為農婦並非醫生,無法提供確切的診斷信息。

  儘管如此,她的描述還是給了張愚很多線索,將可能的病因縮小到幾種,至少不必盲目尋找病因。

  柳村位於萬妖谷腳下的幾公里外。

  眾人很快接近了村口,發現一支全副武裝的軍隊在那裡駐紮。

  哨兵在巡邏時,一看到幾個村民就立刻圍過來,將他們帶走了。

  農婦被帶走時哭著向張愚等人求助:「救救我的孩子,他的名字是裴遠!」

  申晴堅定地點頭答應。

  士兵中有人認出了蒲新知,過來詢問他們的目的。

  聽說斬妖人的兩個徒弟計劃進入柳村消除疫病後,士兵先是驚訝,然後立刻引領張愚等人趕往營帳。

  「斬妖人的徒弟請求進入柳村驅疫!」

  士兵在營帳門口規矩地報告。

  原本吵鬧的營帳頓時安靜下來。

  很快,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裡面傳出:「讓他們進來。」

  張愚和申晴互望點頭,但只有他們兩人走向前。

  面臨全村人的生死關頭,蒲新知因身份所限,只能在營帳外乾等。

  斬妖人的徒弟地位,高於縣令的兒子。

  張愚和申晴肩並肩走進營帳,一進去就感受到四周審視的目光。

  看到申晴時,多數人都會顯露一絲驚訝,因為沒料到申忘愁的大徒弟如此出色。

  然而,更多的注意力還是集中在張愚身上。

  儘管從冬至文會後,張愚又回到了萬妖谷。

  但關於他的傳聞,已經在涼州傳得沸沸揚揚。


  現在,都知道斬妖人又收了位高徒,不收是不收,一收便是雙鎮州!

  涼州州牧蕭韜都公開說羨慕不已,甚至戲言要申忘愁分他一個徒弟。

  「張愚申晴在此,向各位先生問好。」二人一同行禮。

  張愚環視一圈,縣令蒲逢春顯然在座。

  另外,一個穿著軍裝、滿臉絡腮鬍子的大男人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他應是負責柳村管理的軍官,具體職位不明。

  張愚的目光突然停在某處,嘴角不禁上揚,原來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雲兄,好久不見。」

  張愚輕輕一笑,對雲承遠出現在這裡並不感到驚訝。

  因為蒲新知早已告知,這次負責柳村防疫的是雲家。

  但張愚看到雲承遠那黑如鍋底的臉時,忍不住想起了當天看到的新聞。

  腦中不禁閃過善妒公子這個詞。

  張愚的怪笑讓雲承遠感到被羞辱,他火冒三丈,立刻起身想反駁。

  然而剛一動,他察覺到一股氣息落在自己身上。

  「冷靜些。」

  那男人平靜地說,聲音如同冷水澆頭,使雲承遠冷靜下來。

  張愚好奇地打量雲承遠對面的男子,他注意到雲承遠的細微動作,顯然想要發怒,但不知為何忍了下來。

  這與他易怒的性格不符,更像是有外力壓制。

  張愚的目光一閃,迅速地評估了那個男人。

  他與雲承遠面貌有七分相似,氣質卻大相逕庭,給人一種冷酷無情的感覺,如同伺機攻擊的毒蛇。

  「你們是斬妖人的徒弟,我是雲承平。」

  「我弟弟脾氣暴躁,但心地善良,如果有什麼不周之處,請包涵。」

  雲承平率先開口,打破了營帳內的沉寂。

  兩人在衛兵的安排下坐在了最末的座位。

  與雲承遠只能跟在哥哥身後相比,這樣的待遇已經算不錯。

  「沒問題,年輕人衝動點是難免的。」張愚揮了揮手,顯得十分寬容。

  這句話讓雲承遠感到憤怒,現場的其他人也都無言以對。

  顯然,張愚比雲承遠年輕。

  一個年輕人卻用教訓晚輩的語氣說話,這種場面,著實……。

  雲承平在桌子下輕拍了拍雲承遠。

  「張兄,你下山肯定不是為了聊天。」

  雲承遠忍住了動手的衝動,語氣冷漠。

  「你不僅詩作得好,醫術居然也懂。」

  「我對你在本次防疫上的看法很好奇,畢竟你親臨柳村,想必已有十足把握了。」

  這幾個字,雲承遠幾乎是咬著牙說出的。

  冬至文會後,兩人的關係已瀕臨破裂。

  雲承遠回到家後冷靜思考,明白與申晴已無可能,這才在申晴面前公然捧殺張愚。

  每個人的時間都是有限的,張愚年僅十六,就算他從出生起就讀書,也不可能樣樣精通。

  更別說詩藝和醫術是兩回事,毫不相干。

  不存在一法通萬法通的道理。

  所以張愚明顯要額外分出精力去學習。

  「哼!就算你分心研究醫術,那又能如何?」

  雲承遠心中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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