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演講
聽完李為民的分析，三兄妹的臉色頓時變得欣喜起來，而老者的臉色則當即變得煞白。
這截然不同的反應，讓眾人頓時在心中便有了自己的判斷。
為了不給老頭反應的時間，李為民用和善的眼神看著他說道。
「此事說白了也不過就是一隻老鼠的事，我知道你們都是一群可憐人，若不是餓得實在受不了，你們也不會為一隻老鼠就起了歹心。
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只要撒謊的人能當眾認錯，這件事便算是這樣揭過去了，可若是他死不認錯。
等到查明真相之後，本師爺一定會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在李為民目光的注視下，老者只略作猶豫，便朝著他跪了下去。
「李師爺恕罪，老朽不過是餓得實在受不了才出此下策，若非萬不得已，老朽也不願意干出這等不要臉之事啊！」
周道一邊哭訴賣慘，一邊不停地朝李為民磕頭。
正當眾人紛紛猜測李為民要怎麼處理這個老頭時，卻聽見李為民開口朝老者問道。
「我聽說馬大人前段時間針對你們這些流民提出了以工代賑的仁政，你為何寧願去坑別人的老鼠吃，也不願意去參加勞動呢？難道是因為你吃不了幹活的苦嗎？」
聞言，周道趕忙解釋道。
「李師爺，並非老朽不願意去幹活，而是因為馬大人的以工代賑名額有限，老朽年老體衰，實在是入不得各位差爺的法眼。
否則若是有機會的，我等又怎會不願意去幹活混一口飯吃呢？」
周道的話，讓一旁看熱鬧的流民們也頓感戚戚，捫心自問，若是他們單獨見到這幾個孩子抓到老鼠，怕是他們也會想辦法去坑一坑。
見到這副場景，李為民趁機朝他們問道。
「諸位，若是有機會的話，你們是否也願意參加以工代賑？」
「願意！」
「願意！」
……
在眾人的一片願意聲中，李為民繼續趁熱打鐵的說道。
「好，既然諸位都有一顆自食其力，上進奮鬥之心，那在下就想辦法去說服一下馬縣令，讓他老人家能增加以工代賑的名額，好讓你們也能夠憑藉自己的勞動去掙一口乾淨飯吃。
只是到時候萬一馬縣令同意了我的請求，還希望諸位不要錯過了這次機會才是！」
聽到李為民的話之後，周圍原本看熱鬧的人群立即激動了起來，他們七嘴八舌地朝李為民開口道。
「李師爺你說的可是真的，馬大人真的願意讓我等老弱也去以工代賑？」
「李師爺，你別看我頭髮白了，可我干起活來絕對不比那些後生小伙差。」
……
對於這些人的問題，李為民從中挑選了幾個他認為有價值的進行了解答。
最後，在眾人充滿希冀的目光中，李為民帶人離開了老弱營。
三天後，五大家族的第一批錢糧到位。
有了他們的錢糧支持，李為民正式開始了他的紅薯計劃第一步——改造流民營。
為了幫助李為民更好地控制這群流民，除了劃撥二十名縣衙的衙役聽他指揮外，馬縣令還特意讓馬英帶了一百馬家白杆兵來給他壓陣。
憑藉這股力量，李為民將青壯、老弱兩個營地，共計的一千多名流民全都集合在了一起。
李為民走上事先搭好的高台，再拿出提前從鐵匠鋪打造好的大喇叭，對著這一千多的流民，開始了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次演講。
「諸位災民兄弟，受奢崇明和安邦彥這兩個狗賊叛亂的影響，你們受苦了！」
「在發生叛亂後，馬縣令曾多次上書朝廷，請求下撥錢糧賑災，但由於受到叛亂影響，眼下朝廷財政吃緊，無力賑災。
至此危急時刻，馬縣令決定以馬家信譽為擔保，向縣裡的大戶們借錢救災。
誰家的錢糧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大戶們借給馬縣令錢糧自然也是有條件的。
所以為了對得起馬大人借來的這些糧食，我們決定改變之前的那種無償施粥救濟方略，轉而實施以工代賑的救濟方略。
何為以工代賑？即馬大人出錢糧僱傭你們幹活，以做工應得的方式，代替不勞而獲。
只要你們願意勞動，不僅可以有飯吃，還能有一定的工錢。
等朝廷平叛成功，西南安定下來後，你們有家的可以選擇回家，無家可歸，但是踏實肯乾的人可以留在本縣安家。
馬大人保證，只要你們不是一個好吃懶做好逸惡勞之徒，就一定可以憑藉自己的本事，在忠州過上安穩的日子。
災民兄弟們，俗話說得好，求人不如靠自己。
假如我們不想辦法勞動自救，那麼即便是再多的救濟糧也總有坐吃山空的一天。
只有我們所有的災民兄弟們自己不放棄，大家聚在一起想辦法勞動自救，那麼我們才有可能真正地走出困境。
待會兒開完會後，凡是願意接受以工代賑參加勞動之人，你們可以去會場旁邊那放置有幾張桌子處，自願報名參加自強營。
凡是加入自強營之人，男女不限，只要每人每天能完成規定的基本勞動任務，就可以領到兩大碗插筷子不倒的濃粥以及適量的鹹菜。
在連續完成規定工作十天後，你們不僅可以休息一天，還能獲得十文錢的獎勵，休息那天，你們即便是不參加勞動，也能領到白粥。
此外，對於每天超額完成勞動任務的人，我們還會有額外的錢糧獎勵，對於長期超額完成勞動工作的人，我們將提拔他為自強營中的管理者。
總之，凡十二歲以上者，不論男女，只要能舉起那邊準備的三十斤石塊，就都可以參加自強營。
當然，對於那些實在是加入不了自強營的人，你們也不必絕望，對於真正的老弱，縣衙依舊會保持每天一次的無償施粥，以此來保證真正的老弱不被餓死。
但對於那些不願意參加勞動的青壯，縣衙不僅不會對他們施粥，還會將他們趕出營地，讓他們去外面自生自滅。
馬大人的糧食來之不易，我們願意用它來救助弱小，但決不允許它被用來飼養懶人。
我話講完，還請諸位災民兄弟好好考慮，待會兒我們會有具體的告示張貼到會場旁邊，你們當中識字的人可以幫忙宣講。
最後，凡是願意參加勞動的青壯請抓緊時間報名，不願意參加的青壯，就抓緊時間滾蛋！」
這截然不同的反應，讓眾人頓時在心中便有了自己的判斷。
為了不給老頭反應的時間，李為民用和善的眼神看著他說道。
「此事說白了也不過就是一隻老鼠的事，我知道你們都是一群可憐人，若不是餓得實在受不了，你們也不會為一隻老鼠就起了歹心。
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只要撒謊的人能當眾認錯，這件事便算是這樣揭過去了，可若是他死不認錯。
等到查明真相之後，本師爺一定會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在李為民目光的注視下，老者只略作猶豫，便朝著他跪了下去。
「李師爺恕罪，老朽不過是餓得實在受不了才出此下策，若非萬不得已，老朽也不願意干出這等不要臉之事啊！」
周道一邊哭訴賣慘，一邊不停地朝李為民磕頭。
正當眾人紛紛猜測李為民要怎麼處理這個老頭時，卻聽見李為民開口朝老者問道。
「我聽說馬大人前段時間針對你們這些流民提出了以工代賑的仁政，你為何寧願去坑別人的老鼠吃，也不願意去參加勞動呢？難道是因為你吃不了幹活的苦嗎？」
聞言，周道趕忙解釋道。
「李師爺，並非老朽不願意去幹活，而是因為馬大人的以工代賑名額有限，老朽年老體衰，實在是入不得各位差爺的法眼。
否則若是有機會的，我等又怎會不願意去幹活混一口飯吃呢？」
周道的話，讓一旁看熱鬧的流民們也頓感戚戚，捫心自問，若是他們單獨見到這幾個孩子抓到老鼠，怕是他們也會想辦法去坑一坑。
見到這副場景，李為民趁機朝他們問道。
「諸位，若是有機會的話，你們是否也願意參加以工代賑？」
「願意！」
「願意！」
……
在眾人的一片願意聲中，李為民繼續趁熱打鐵的說道。
「好，既然諸位都有一顆自食其力，上進奮鬥之心，那在下就想辦法去說服一下馬縣令，讓他老人家能增加以工代賑的名額，好讓你們也能夠憑藉自己的勞動去掙一口乾淨飯吃。
只是到時候萬一馬縣令同意了我的請求，還希望諸位不要錯過了這次機會才是！」
聽到李為民的話之後，周圍原本看熱鬧的人群立即激動了起來，他們七嘴八舌地朝李為民開口道。
「李師爺你說的可是真的，馬大人真的願意讓我等老弱也去以工代賑？」
「李師爺，你別看我頭髮白了，可我干起活來絕對不比那些後生小伙差。」
……
對於這些人的問題，李為民從中挑選了幾個他認為有價值的進行了解答。
最後，在眾人充滿希冀的目光中，李為民帶人離開了老弱營。
三天後，五大家族的第一批錢糧到位。
有了他們的錢糧支持，李為民正式開始了他的紅薯計劃第一步——改造流民營。
為了幫助李為民更好地控制這群流民，除了劃撥二十名縣衙的衙役聽他指揮外，馬縣令還特意讓馬英帶了一百馬家白杆兵來給他壓陣。
憑藉這股力量，李為民將青壯、老弱兩個營地，共計的一千多名流民全都集合在了一起。
李為民走上事先搭好的高台，再拿出提前從鐵匠鋪打造好的大喇叭，對著這一千多的流民，開始了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次演講。
「諸位災民兄弟，受奢崇明和安邦彥這兩個狗賊叛亂的影響，你們受苦了！」
「在發生叛亂後，馬縣令曾多次上書朝廷，請求下撥錢糧賑災，但由於受到叛亂影響，眼下朝廷財政吃緊，無力賑災。
至此危急時刻，馬縣令決定以馬家信譽為擔保，向縣裡的大戶們借錢救災。
誰家的錢糧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大戶們借給馬縣令錢糧自然也是有條件的。
所以為了對得起馬大人借來的這些糧食，我們決定改變之前的那種無償施粥救濟方略，轉而實施以工代賑的救濟方略。
何為以工代賑？即馬大人出錢糧僱傭你們幹活，以做工應得的方式，代替不勞而獲。
只要你們願意勞動，不僅可以有飯吃，還能有一定的工錢。
等朝廷平叛成功，西南安定下來後，你們有家的可以選擇回家，無家可歸，但是踏實肯乾的人可以留在本縣安家。
馬大人保證，只要你們不是一個好吃懶做好逸惡勞之徒，就一定可以憑藉自己的本事，在忠州過上安穩的日子。
災民兄弟們，俗話說得好，求人不如靠自己。
假如我們不想辦法勞動自救，那麼即便是再多的救濟糧也總有坐吃山空的一天。
只有我們所有的災民兄弟們自己不放棄，大家聚在一起想辦法勞動自救，那麼我們才有可能真正地走出困境。
待會兒開完會後，凡是願意接受以工代賑參加勞動之人，你們可以去會場旁邊那放置有幾張桌子處，自願報名參加自強營。
凡是加入自強營之人，男女不限，只要每人每天能完成規定的基本勞動任務，就可以領到兩大碗插筷子不倒的濃粥以及適量的鹹菜。
在連續完成規定工作十天後，你們不僅可以休息一天，還能獲得十文錢的獎勵，休息那天，你們即便是不參加勞動，也能領到白粥。
此外，對於每天超額完成勞動任務的人，我們還會有額外的錢糧獎勵，對於長期超額完成勞動工作的人，我們將提拔他為自強營中的管理者。
總之，凡十二歲以上者，不論男女，只要能舉起那邊準備的三十斤石塊，就都可以參加自強營。
當然，對於那些實在是加入不了自強營的人，你們也不必絕望，對於真正的老弱，縣衙依舊會保持每天一次的無償施粥，以此來保證真正的老弱不被餓死。
但對於那些不願意參加勞動的青壯，縣衙不僅不會對他們施粥，還會將他們趕出營地，讓他們去外面自生自滅。
馬大人的糧食來之不易，我們願意用它來救助弱小，但決不允許它被用來飼養懶人。
我話講完，還請諸位災民兄弟好好考慮，待會兒我們會有具體的告示張貼到會場旁邊，你們當中識字的人可以幫忙宣講。
最後，凡是願意參加勞動的青壯請抓緊時間報名，不願意參加的青壯，就抓緊時間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