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兩隻老鼠
李為民記得，之前他在流民營的時候還偶爾能看見一個嬰孩，可這次出來他卻是一個也沒能看見。
正當李為民有些傷感的時候，忽然從遠處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打他……打他……打他！」
循著聲音，李為民帶人走近一看，只見兩個半大的少年正跟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扭打在了一起。
在他們身旁，一個約莫八九歲的小姑娘，正抓著兩隻老鼠警惕地看著周圍的人群。
人群中，的確是有不少人將目光投向了那兩隻老鼠，但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他們終究還是沒敢趁機搶奪。
「住手！」
隨著李為民的一聲大喝，張牛趙馬兩位衙役趕緊上前，將扭打在一起三人給分開控制了起來。
鼻青臉腫的老頭帶著哭腔對張牛趙馬哭訴道。
「差爺，你要替老朽做主啊，在下好不容易從野地逮到了兩隻老鼠，結果沒想到一眨眼的功夫，就被這三個小兔崽子給偷了，差爺，你要替老朽做主啊！」
聽到老頭的這番話後，兩個半大少年中看上去偏小的那一位當時就急了，他對著老頭破口大罵道。
「死老頭，我草泥馬，你個老不死的張嘴就胡說，明明是你眼饞我們三兄妹抓到的老鼠，想要強取豪奪，現在還敢誣賴我們。大哥，我們一起打死這個老不死的！」
說著這個少年就又朝老頭撲了過去。
「聒噪，當著李師爺的面，你還敢逞凶，看來你是真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啊。」
說罷張牛就舉起刀鞘，準備給這個衝動少年來上一下，但就在這時，李為民淡淡的開口道。
「算了老張，這還是個孩子，就饒他一次吧。」
聞言，張牛才又將刀鞘給收起了來。
見狀，那個稍大一些的少年，趕緊上前將自己的弟弟給攔了下來。
攔下弟弟後，那位大一些的少年才對著李為民躬身行禮道。
「李師爺明鑑，這兩隻老鼠真的是我們兄妹三人自己抓的。
老鼠狡詐善跑，若非我們三人互相配合默契，否則也屬實是難以抓到這兩隻老鼠，試問這老者一個人又怎麼可能在田野中同時抓到兩隻老鼠呢？」
聽完少年的話之後，在場的流民們也都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他們當中抓過老鼠的人也不少，所以自然是知道一個人在野地中抓老鼠的難度。
不是說老頭一個人不可能在野地抓到兩隻老鼠，只是那樣的概率屬實是低了些，因此在場的大部分人，都暫時選擇了相信少年的話。
見現場的氛圍發生變化，老頭也趕緊出聲辯解道。
「李師爺明鑑，老朽之所以能僥倖抓到這兩隻老鼠，完全是因為當時這兩隻老鼠正在野地日X，若非如此，老朽的確也是難以抓到這兩隻老鼠。
諸位要是不信的話，只要看一看這兩隻老鼠的公母，便可知真假。」
老頭辯解完後，還不等眾人去查驗老鼠的公母，便聽見少年紅著臉說道。
「諸位，我們當時抓老鼠時，這兩隻老鼠的確是在敦倫，這也是我們和那個老頭一起看見的，但最終抓住這兩隻老鼠的的確是我們三兄妹吶！」
「好你個小鬼，你倒是腦子好使，老夫剛剛講完證據，你就在這裡胡攪蠻纏。」
……
見雙方再次陷入了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口水仗，這讓難以分辨事情真相的眾人，不由自主地將目光再次投向了李為民等人。
對於如何處理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張牛和趙馬顯然是非常有經驗，於是在二人的主動請纓下，李為民決定讓二人來處理這件事。
只見張牛對這幾人開口問道。
「你等所說的內容，除了你們自己外，可還有其他人證？」
聞言，他們幾人都搖了搖頭。
這時張牛繼續開口道。
「既然沒有其他人證，那便無法證明你們所說的真偽，依本差看，這兩隻老鼠你們雙方就各取一隻，此事就此作罷，你們看如何？」
在這個沒有監控、也沒有指紋認證的時代，很多時候都不得不採用和稀泥的方式處理爭端，這樣的處理方式，在周圍的百姓看來，已經是十分公道了。
就在張牛說完處理方式不久，那個老頭就搶先開口道。
「回差爺，小人認同您的處理方式，願意分一隻老鼠給他們，就當是老夫做好事了。」
聞言，原本也打算吃下這個啞巴虧的三兄妹頓時不服氣了，老大韓忠對著張牛開口道。
「差爺，不是小的在意這區區一隻老鼠，而是因為此事事關我韓家的聲譽，我們韓家數十代人的傳承，就沒有出過一個小偷。所以在下懇請差爺查明此事，還我等一個清白。」
雖然韓忠的話說得情真意切，但聽到他的話之後，張牛還是忍不住勃然大怒起來。
正當張牛準備開口訓斥韓忠的時候，李為民忽然開口道。
「老張，既然他們不想要這個台階，那我們就將此事弄清楚吧！」
隨著李為民的開口，現場眾人很快都將目光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只見李為民臉色不變，他一臉嚴肅的朝老頭問道。
「這位老哥，你說你是趁這兩隻老鼠在交合的時候，將它們一舉抓住的是吧？」
在眾人的注視下，老頭連忙開口回答道。
「沒錯，老朽正是趁它們在一起日X時，一舉抓住的它們。」
在得到老者的肯定答覆後，李為民又朝那三兄妹開口問道。
「你們三個說，這兩隻老鼠是在你三人的互相配合下，才僥倖抓到的是吧？」
「對。」
「沒錯。」
「若不是我們互相配合默契，肯定是沒辦法同時抓到這兩隻老鼠的。」
在得到雙方的肯定答覆後，李為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朝眾人開口道。
「好，既然如此，你們領我們去抓老鼠的地方一看便知。」
「若這件事你們三兄妹說的是真的，那地上肯定有不少你們奔跑配合的痕跡，可若是這位老哥說的是真的，那地上肯定就沒有那麼多多餘痕跡。
這件事孰真孰假，我們到現場一看便知！」
正當李為民有些傷感的時候，忽然從遠處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打他……打他……打他！」
循著聲音，李為民帶人走近一看，只見兩個半大的少年正跟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扭打在了一起。
在他們身旁，一個約莫八九歲的小姑娘，正抓著兩隻老鼠警惕地看著周圍的人群。
人群中，的確是有不少人將目光投向了那兩隻老鼠，但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他們終究還是沒敢趁機搶奪。
「住手！」
隨著李為民的一聲大喝，張牛趙馬兩位衙役趕緊上前，將扭打在一起三人給分開控制了起來。
鼻青臉腫的老頭帶著哭腔對張牛趙馬哭訴道。
「差爺，你要替老朽做主啊，在下好不容易從野地逮到了兩隻老鼠，結果沒想到一眨眼的功夫，就被這三個小兔崽子給偷了，差爺，你要替老朽做主啊！」
聽到老頭的這番話後，兩個半大少年中看上去偏小的那一位當時就急了，他對著老頭破口大罵道。
「死老頭，我草泥馬，你個老不死的張嘴就胡說，明明是你眼饞我們三兄妹抓到的老鼠，想要強取豪奪，現在還敢誣賴我們。大哥，我們一起打死這個老不死的！」
說著這個少年就又朝老頭撲了過去。
「聒噪，當著李師爺的面，你還敢逞凶，看來你是真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啊。」
說罷張牛就舉起刀鞘，準備給這個衝動少年來上一下，但就在這時，李為民淡淡的開口道。
「算了老張，這還是個孩子，就饒他一次吧。」
聞言，張牛才又將刀鞘給收起了來。
見狀，那個稍大一些的少年，趕緊上前將自己的弟弟給攔了下來。
攔下弟弟後，那位大一些的少年才對著李為民躬身行禮道。
「李師爺明鑑，這兩隻老鼠真的是我們兄妹三人自己抓的。
老鼠狡詐善跑，若非我們三人互相配合默契，否則也屬實是難以抓到這兩隻老鼠，試問這老者一個人又怎麼可能在田野中同時抓到兩隻老鼠呢？」
聽完少年的話之後，在場的流民們也都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他們當中抓過老鼠的人也不少，所以自然是知道一個人在野地中抓老鼠的難度。
不是說老頭一個人不可能在野地抓到兩隻老鼠，只是那樣的概率屬實是低了些，因此在場的大部分人，都暫時選擇了相信少年的話。
見現場的氛圍發生變化，老頭也趕緊出聲辯解道。
「李師爺明鑑，老朽之所以能僥倖抓到這兩隻老鼠，完全是因為當時這兩隻老鼠正在野地日X，若非如此，老朽的確也是難以抓到這兩隻老鼠。
諸位要是不信的話，只要看一看這兩隻老鼠的公母，便可知真假。」
老頭辯解完後，還不等眾人去查驗老鼠的公母，便聽見少年紅著臉說道。
「諸位，我們當時抓老鼠時，這兩隻老鼠的確是在敦倫，這也是我們和那個老頭一起看見的，但最終抓住這兩隻老鼠的的確是我們三兄妹吶！」
「好你個小鬼，你倒是腦子好使，老夫剛剛講完證據，你就在這裡胡攪蠻纏。」
……
見雙方再次陷入了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口水仗，這讓難以分辨事情真相的眾人，不由自主地將目光再次投向了李為民等人。
對於如何處理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張牛和趙馬顯然是非常有經驗，於是在二人的主動請纓下，李為民決定讓二人來處理這件事。
只見張牛對這幾人開口問道。
「你等所說的內容，除了你們自己外，可還有其他人證？」
聞言，他們幾人都搖了搖頭。
這時張牛繼續開口道。
「既然沒有其他人證，那便無法證明你們所說的真偽，依本差看，這兩隻老鼠你們雙方就各取一隻，此事就此作罷，你們看如何？」
在這個沒有監控、也沒有指紋認證的時代，很多時候都不得不採用和稀泥的方式處理爭端，這樣的處理方式，在周圍的百姓看來，已經是十分公道了。
就在張牛說完處理方式不久，那個老頭就搶先開口道。
「回差爺，小人認同您的處理方式，願意分一隻老鼠給他們，就當是老夫做好事了。」
聞言，原本也打算吃下這個啞巴虧的三兄妹頓時不服氣了，老大韓忠對著張牛開口道。
「差爺，不是小的在意這區區一隻老鼠，而是因為此事事關我韓家的聲譽，我們韓家數十代人的傳承，就沒有出過一個小偷。所以在下懇請差爺查明此事，還我等一個清白。」
雖然韓忠的話說得情真意切，但聽到他的話之後，張牛還是忍不住勃然大怒起來。
正當張牛準備開口訓斥韓忠的時候，李為民忽然開口道。
「老張，既然他們不想要這個台階，那我們就將此事弄清楚吧！」
隨著李為民的開口，現場眾人很快都將目光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只見李為民臉色不變，他一臉嚴肅的朝老頭問道。
「這位老哥，你說你是趁這兩隻老鼠在交合的時候，將它們一舉抓住的是吧？」
在眾人的注視下，老頭連忙開口回答道。
「沒錯，老朽正是趁它們在一起日X時，一舉抓住的它們。」
在得到老者的肯定答覆後，李為民又朝那三兄妹開口問道。
「你們三個說，這兩隻老鼠是在你三人的互相配合下，才僥倖抓到的是吧？」
「對。」
「沒錯。」
「若不是我們互相配合默契，肯定是沒辦法同時抓到這兩隻老鼠的。」
在得到雙方的肯定答覆後，李為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朝眾人開口道。
「好，既然如此，你們領我們去抓老鼠的地方一看便知。」
「若這件事你們三兄妹說的是真的，那地上肯定有不少你們奔跑配合的痕跡，可若是這位老哥說的是真的，那地上肯定就沒有那麼多多餘痕跡。
這件事孰真孰假，我們到現場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