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再次縮短性命
話落拂袖而去。
一場家宴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呵。」
林無隅冷笑：「看到了吧，若不叫她來，這家宴也不會成這樣。」
林無憂擰眉默然。
唯獨林雨初好像被嚇到了，她瑟縮著脖子左看看右看看：「二哥哥你不要說染姐姐了，她和你們生活了這麼久，心裡肯定是有怨氣的啊。」
這話刺激到了林無憂。
「林盡染，看來你還是不知悔改，來人，請家法！」
作為林家長子，他一向充當著長兄如父的身份，對弟妹們家法也是合情合理。
「不要啊大哥哥！」
林雨初拼命搖頭求情：「你不要打染姐姐，她也很委屈啊！」
她越勸。
林無憂就越氣。
一邊兒的林無隅也來了氣。
轉身親自去取了鞭子過來，遙遙指著林盡染。
「你知錯嗎？！」
看著他們，林盡染勾唇一笑。
她錯在了何處？
要她自請除名的是他們，她不過是順從了，從此不願意討好他們了，他們便覺得她錯了？
林盡染徑直跪下。
用行動回答了林無隅。
這下成功刺激到了林無隅，都不等林無憂動手，馬鞭下瞬就抽向了林盡染。
「啪！」
粗重的馬鞭砸到林盡染的後背。
她悶哼一聲，身子一軟重重趴到地上，喉嚨一甜，下巴一梗吐出一口血。
那血帶著墨色。
是毒再次發作的徵兆。
林盡染眼前一陣陣的發黑。
「二哥哥你別打了！染姐姐她受不了啊！」
林雨初裝作驚慌失措的模樣勸道。
林無憂本想抓住林無隅，卻聽到林雨初又道：「我以前也被馬鞭抽過，我知道這有多疼的。」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林盡染強迫自己撐住，不過一鞭子罷了，但她怎麼也爬不起來，胸口和腹部都傳出了異樣的疼。
毒。
又一次發作了。
林無憂注意到她發白的臉。
他攥住手。
盡染不會出事吧？
不會的，不過是家法而已，他們以前都挨過的，能出什麼事呢？
「起來！」
林無隅怒喝。
林盡染心臟仿佛被什麼攥住了，疼的她翻滾哀嚎不已，她費力的想要求救，入目卻是幾人冷漠的臉。
她死死咬住唇瓣，忍著撕心裂肺的痛，最終伏在地上一動不動。
林無隅又抽了一鞭子過去。
林盡染還是不動。
聽到裡頭聲音不對的小桃衝進來正看到這一幕，她尖叫一聲「小姐」衝上去。
發現林盡染暈了後，她轉頭跪在地上求林無隅：「二公子求你不要再打了，我家小姐暈了！」
「暈過去了？你以為我沒有挨過鞭子嗎？不過是抽了兩鞭子怎會暈倒？」
「我家小姐真的暈了！她還吐血了！」
小桃嚇得不行，她哀求得看向林無憂：「大公子，你幫小姐說說情啊，求你給大小姐叫個大夫吧！」
林無憂心頭抽了抽。
他快步上前，單膝跪地托起林盡染的臉，待看到她口鼻中的鮮血和地上的血後瞳孔劇震。
「快去叫大夫！」
他一把將林盡染抱起，以最快的速度沖了出去，小桃哭著也跟了上去。
林無隅呆住了。
他看著地上那攤血跡，手上一松，鞭子應聲墜到地上。
怎麼會？
她怎麼會被兩鞭子就抽出血？
「二哥哥，染姐姐的身子怎麼會這麼弱？」
林雨初也覺得事情不好，那毒藥她知道很毒辣，卻不懂藥性，最主要是林無憂的態度讓她很介意。
原來他還是在意林盡染的。
所以她一定要拉攏好林無隅。
「是不是染姐姐有什麼病？我那時那麼弱，挨了幾鞭子也沒這麼嚴重，她是不是瞞著大家自己有病的事？」
林無隅眼睛一亮。
對。
肯定是林盡染在裝病。
她身體多好他還會不知道嗎？
想用這種方式讓他愧疚？
休想！
「你別被她騙了。」林無隅內心又堅定下來，冷聲道：「林盡染心思深沉，最會耍小心機。以前我們一起做錯事，她總會裝病逃脫責罰。」
每次他們都會上當。
所以這次還是那個伎倆，他可不會再上當了！
看他這樣。
林雨初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林無隅把她送回去後，回到小院兒立刻叫來自己的小廝：「你去準備個好一些的頭面，我要補給雨初生辰禮。」
剛才他才知道。
自己親生妹妹一直受虐待，一次生辰宴都沒有過過，他當即應承下來要給她補過生辰。
「我記得庫房有雞血石，就用它來做。」
小廝猶豫了一下：「二公子，那雞血石不是給染姑娘準備的嗎？」
林無隅神色一冷。
「就你話多，讓你去你就去，她已經配不上這雞血石了。」
小廝頷首退了下去。
同一時間，在林府的另一邊。
大夫終於來了。
林無憂忙迎他進去。
「大夫幫著看看，我妹妹究竟是怎麼了，她……挨了一鞭子忽然就吐血了。」
大夫提著藥箱進去。
林盡染已經醒來。
她卻不肯叫他給自己把脈。
直勾勾看向林無憂：「大公子，男女授受不親，還請大公子移步去外頭等。」
林無憂一腔擔心，都被她冰冷的眼神給擊潰了。
他抿唇，轉身就出去了。
心裡暗道：林盡染果然是變了脾性，現在越來越不討人喜歡了！
林盡染把手遞給大夫，大夫才剛摸上脈就變了臉，他正欲說什麼，林盡染就掏出一錠黃金遞給他。
「我知道自己的身子如何，還請大夫不要說的太重嚇著了我的家人。」
大夫猶豫了一下，而後接了黃金出去開方子了。
林無憂雖然心裡還帶氣。
卻還是上前問道：「我妹妹如何？」
「令妹是不是淋了雨？這些時日又多有優思，因此身子才倒了下去，修養些時日也就是了，我寫個溫補的方子。」
大夫說道。
那姑娘的身子啊，已有油盡燈枯之兆。
他開些補身子的方子也沒什麼不好，總之是救不了只能等死了。
林無憂鬆了一口氣。
隨後又有些愧疚，心想到底是他的緣故。
他又進了內室。
剛想說一些安慰林盡染的話，就被她冷漠排斥的眼神頂了回去。
「大公子有事嗎？若是沒事還請回吧，我累了，想歇一歇。」
她這是什麼態度？！
林無憂又來了氣，板著臉道：「大夫說你沒什麼大礙，你可知錯了。」
林盡染暗笑。
她現在的臉色肯定很差吧？
他還是要追著問她知錯了沒有。
她到底何錯之有？
一場家宴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呵。」
林無隅冷笑：「看到了吧，若不叫她來，這家宴也不會成這樣。」
林無憂擰眉默然。
唯獨林雨初好像被嚇到了，她瑟縮著脖子左看看右看看：「二哥哥你不要說染姐姐了，她和你們生活了這麼久，心裡肯定是有怨氣的啊。」
這話刺激到了林無憂。
「林盡染，看來你還是不知悔改，來人，請家法！」
作為林家長子，他一向充當著長兄如父的身份，對弟妹們家法也是合情合理。
「不要啊大哥哥！」
林雨初拼命搖頭求情：「你不要打染姐姐，她也很委屈啊！」
她越勸。
林無憂就越氣。
一邊兒的林無隅也來了氣。
轉身親自去取了鞭子過來，遙遙指著林盡染。
「你知錯嗎？！」
看著他們，林盡染勾唇一笑。
她錯在了何處？
要她自請除名的是他們，她不過是順從了，從此不願意討好他們了，他們便覺得她錯了？
林盡染徑直跪下。
用行動回答了林無隅。
這下成功刺激到了林無隅，都不等林無憂動手，馬鞭下瞬就抽向了林盡染。
「啪！」
粗重的馬鞭砸到林盡染的後背。
她悶哼一聲，身子一軟重重趴到地上，喉嚨一甜，下巴一梗吐出一口血。
那血帶著墨色。
是毒再次發作的徵兆。
林盡染眼前一陣陣的發黑。
「二哥哥你別打了！染姐姐她受不了啊！」
林雨初裝作驚慌失措的模樣勸道。
林無憂本想抓住林無隅，卻聽到林雨初又道：「我以前也被馬鞭抽過，我知道這有多疼的。」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林盡染強迫自己撐住，不過一鞭子罷了，但她怎麼也爬不起來，胸口和腹部都傳出了異樣的疼。
毒。
又一次發作了。
林無憂注意到她發白的臉。
他攥住手。
盡染不會出事吧？
不會的，不過是家法而已，他們以前都挨過的，能出什麼事呢？
「起來！」
林無隅怒喝。
林盡染心臟仿佛被什麼攥住了，疼的她翻滾哀嚎不已，她費力的想要求救，入目卻是幾人冷漠的臉。
她死死咬住唇瓣，忍著撕心裂肺的痛，最終伏在地上一動不動。
林無隅又抽了一鞭子過去。
林盡染還是不動。
聽到裡頭聲音不對的小桃衝進來正看到這一幕，她尖叫一聲「小姐」衝上去。
發現林盡染暈了後，她轉頭跪在地上求林無隅：「二公子求你不要再打了，我家小姐暈了！」
「暈過去了？你以為我沒有挨過鞭子嗎？不過是抽了兩鞭子怎會暈倒？」
「我家小姐真的暈了！她還吐血了！」
小桃嚇得不行，她哀求得看向林無憂：「大公子，你幫小姐說說情啊，求你給大小姐叫個大夫吧！」
林無憂心頭抽了抽。
他快步上前，單膝跪地托起林盡染的臉，待看到她口鼻中的鮮血和地上的血後瞳孔劇震。
「快去叫大夫！」
他一把將林盡染抱起，以最快的速度沖了出去，小桃哭著也跟了上去。
林無隅呆住了。
他看著地上那攤血跡，手上一松，鞭子應聲墜到地上。
怎麼會？
她怎麼會被兩鞭子就抽出血？
「二哥哥，染姐姐的身子怎麼會這麼弱？」
林雨初也覺得事情不好，那毒藥她知道很毒辣，卻不懂藥性，最主要是林無憂的態度讓她很介意。
原來他還是在意林盡染的。
所以她一定要拉攏好林無隅。
「是不是染姐姐有什麼病？我那時那麼弱，挨了幾鞭子也沒這麼嚴重，她是不是瞞著大家自己有病的事？」
林無隅眼睛一亮。
對。
肯定是林盡染在裝病。
她身體多好他還會不知道嗎？
想用這種方式讓他愧疚？
休想！
「你別被她騙了。」林無隅內心又堅定下來，冷聲道：「林盡染心思深沉，最會耍小心機。以前我們一起做錯事，她總會裝病逃脫責罰。」
每次他們都會上當。
所以這次還是那個伎倆，他可不會再上當了！
看他這樣。
林雨初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林無隅把她送回去後，回到小院兒立刻叫來自己的小廝：「你去準備個好一些的頭面，我要補給雨初生辰禮。」
剛才他才知道。
自己親生妹妹一直受虐待，一次生辰宴都沒有過過，他當即應承下來要給她補過生辰。
「我記得庫房有雞血石，就用它來做。」
小廝猶豫了一下：「二公子，那雞血石不是給染姑娘準備的嗎？」
林無隅神色一冷。
「就你話多，讓你去你就去，她已經配不上這雞血石了。」
小廝頷首退了下去。
同一時間，在林府的另一邊。
大夫終於來了。
林無憂忙迎他進去。
「大夫幫著看看，我妹妹究竟是怎麼了，她……挨了一鞭子忽然就吐血了。」
大夫提著藥箱進去。
林盡染已經醒來。
她卻不肯叫他給自己把脈。
直勾勾看向林無憂：「大公子，男女授受不親，還請大公子移步去外頭等。」
林無憂一腔擔心，都被她冰冷的眼神給擊潰了。
他抿唇，轉身就出去了。
心裡暗道：林盡染果然是變了脾性，現在越來越不討人喜歡了！
林盡染把手遞給大夫，大夫才剛摸上脈就變了臉，他正欲說什麼，林盡染就掏出一錠黃金遞給他。
「我知道自己的身子如何，還請大夫不要說的太重嚇著了我的家人。」
大夫猶豫了一下，而後接了黃金出去開方子了。
林無憂雖然心裡還帶氣。
卻還是上前問道：「我妹妹如何？」
「令妹是不是淋了雨？這些時日又多有優思，因此身子才倒了下去，修養些時日也就是了，我寫個溫補的方子。」
大夫說道。
那姑娘的身子啊，已有油盡燈枯之兆。
他開些補身子的方子也沒什麼不好，總之是救不了只能等死了。
林無憂鬆了一口氣。
隨後又有些愧疚，心想到底是他的緣故。
他又進了內室。
剛想說一些安慰林盡染的話，就被她冷漠排斥的眼神頂了回去。
「大公子有事嗎？若是沒事還請回吧，我累了，想歇一歇。」
她這是什麼態度？！
林無憂又來了氣，板著臉道：「大夫說你沒什麼大礙，你可知錯了。」
林盡染暗笑。
她現在的臉色肯定很差吧？
他還是要追著問她知錯了沒有。
她到底何錯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