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揭發真相
再醒來已是深夜。
林盡染才睜開眼睛，就聽到院內傳來的對話聲。
「大公子，小姐她真的不是在演戲，她是真的中了毒，求您找個好郎中給她瞧瞧吧！」
「你們主僕二人果然蛇鼠一窩。」
林無憂聲音透著厭煩：「便是再叫一個郎中，也會說她無礙，以為我不知道她是想拖延不想入教坊司嗎？那就去給雨初認錯，主動請族長除名，我林家還依然養她。」
「大公子，您……」
「小桃。」
林盡染虛弱的打斷她：「我渴了，你進來給我倒水，不要糾纏大公子了。大公子放心，短則五日，長則六日，大公子必定得償所願。」
林無憂擰眉。
得償所願？
他的願望是什麼自己都不知道。
林無憂心裡有一絲迷茫，但很快就被衝散了，他連一個字都沒留下便揚長而去。
小桃委屈巴巴進來。
紅著眼圈道：「小姐，您實在太委屈了。」
「好了。不要為這種事難過。」
林盡染深吸一口氣：「時候也不早了，你下去歇著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小桃本想留下。
可拗不過林盡染，只能下去了。
確定她睡下以後，林盡染換了一套不顯眼的衣裳，從後院兒狗洞鑽了出去。
自打她成了養女，她身邊的丫鬟就只剩下小桃一個，倒是給她行了方便。
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她要揭穿林雨初的真面目，還上一世的自己一個公道。
做到這件事。
她還要依靠忠勇公。
當年忠勇公領兵剿匪，是他親手殺了林雨初父母，忠勇公之所以重病，其實也是中了毒。
林雨初易容在忠勇公府蟄伏多時。
給忠勇公下毒後金蟬脫殼離開京都，躲了幾個月才回到京都到林家『認祖歸宗』。
只要忠勇公見林雨初一面。
他便會認出這張與山匪頭子夫人如出一轍的臉。
林盡染辨別了方向。
腳步匆匆很快就融入夜色里。
一頓飯功夫後。
十方街。
林盡染找到一處藥鋪，她帶著帷帽進去，徑直找到正在煎藥的掌柜的。
「我要見你們東家。」
掌柜的一楞，打量了林盡染幾眼，剛想說你是什麼人啊說見我們掌柜的就見我們掌柜的。
林盡染就拍過來一張宣紙。
「這是能治好忠勇公頑疾的方子，只有半張，你給他看過後他自然會等我。」
說完扭頭就走。
掌柜的呆住。
他家東家確實一直在想辦法救忠勇公，這件事雖然人人都知道，可這小姑娘哪來的方子？
掌柜的忙打開方子看，越看神色越是凝重，當即關了藥鋪，趁著夜色騎馬而去。
很快。
這則消息就傳進了長安候府。
「你的意思是，那個少女給了他什麼重要的東西？」
一頭墨發的男子席地而坐，如玉手指攥著酒盞，通身的灑脫矜貴叫人不敢直視。
暗衛垂頭：「是，屬下跟蹤上去，偷聽到了他們對話，那是一張方子，可以救忠勇公性命。他們已經約定三日後會面。」
男子嘴裡「嘖」了一聲：「那可就麻煩了，忠勇公可不能活啊，那少女是誰？」
「林盡染，林翰林家抱養錯的小姐。」
「哦？」
男子來了興致，好笑道：「曾與我那個外甥兒有婚約的那個林盡染？」
「正是。」
「以往倒沒瞧出，她居然還有這樣的好東西。」
男子起身，別過臉看向暗衛：「把她監視好了，剩下的半張圖紙，可不能落入那人手裡，明白嗎？」
月色下。
男子雖然只露出半張臉，卻壓不住他如畫眉目。
高挺鼻樑更是俊的沒邊兒，只是這樣簡簡單單席地而坐，卻端的是俊雅至極。
好看到說一句天怒人怨也不為過。
暗衛低頭：「是！」
在所有人看來，林盡染手裡的方子都是她意外得的，誰又能想到那是她自己寫的呢？
……
翌日。
林大人難得休沐在家，便把所有人叫去前院兒吃飯，林盡染也被叫去了。
「父親怎麼也把她叫來了？」
林無隅還在記恨，嘴上十分不饒人。
林盡染權當沒看見。
「二哥哥你別說了。」林雨初抓住林無隅的衣袖，嬌聲道：「三哥哥和四哥哥給外祖父送節禮了都不在家，若是染姐姐也不來豈不是太冷清了？」
「我看到她就煩還怎麼吃飯。」
林無隅沒好氣道。
「老二！」
林無憂擰眉，不贊同得斥責他：「家宴上你也要如此口無遮攔嗎？父親聽到了心裡會不痛快的。」
「哼。」
林無隅冷哼一聲閉了嘴。
經過昨晚哭的一場，林盡染心裡已經放下了許多，最起碼能做到心平氣和聽林無隅擠兌自己了。
很快林大人就來了。
「父親。」
幾人起來見禮。
唯獨林盡染，福了福淡聲道：「林大人。」
林父一楞，眼神複雜看向林盡染：「你喚我什麼？」
「林大人。」
「你……你這是在怨我嗎？」
林盡染垂眸：「不敢，只是我的身份已經不配叫大人父親。」
「林盡染你放肆！」
林無隅忍無可忍：「父親是如何對你的？哪怕你不是我林家血脈，他仍然叫你留下做養女，你簡直狼心狗肺！」
林盡染：「承蒙林大人厚愛，可盡染不配。盡染已經告明族長，自請從家族除名，也不會做林家養女。」
若問她最不能原諒的人是誰。
就是她的父親。
雖然有林雨初的設計在先，可他是那個拿主意讓她頂罪被送進宦官府邸的人。
甚至為了不叫她丟家族的顏面，告訴所有人她自盡在被送走的前一夜。
從此讓她以一個無名人困在妓院。
求生不得求死無門。
從小林盡染就敬佩自己的父親。
他是朝廷重臣，年輕時三元及第，在她眼裡，他的形象一向是正直公正的。
宛如天神。
所以在他做出那些事後，對林盡染而言不止是痛苦，更是內心對他形象的崩塌。
「啪！」
林父氣急，拍桌而起。
他哆哆嗦嗦指住林盡染：「你……你好的很！既然你這麼有骨氣，那我林家也留你不得，除名後你自便吧！」
林盡染才睜開眼睛，就聽到院內傳來的對話聲。
「大公子，小姐她真的不是在演戲，她是真的中了毒，求您找個好郎中給她瞧瞧吧！」
「你們主僕二人果然蛇鼠一窩。」
林無憂聲音透著厭煩：「便是再叫一個郎中，也會說她無礙，以為我不知道她是想拖延不想入教坊司嗎？那就去給雨初認錯，主動請族長除名，我林家還依然養她。」
「大公子，您……」
「小桃。」
林盡染虛弱的打斷她：「我渴了，你進來給我倒水，不要糾纏大公子了。大公子放心，短則五日，長則六日，大公子必定得償所願。」
林無憂擰眉。
得償所願？
他的願望是什麼自己都不知道。
林無憂心裡有一絲迷茫，但很快就被衝散了，他連一個字都沒留下便揚長而去。
小桃委屈巴巴進來。
紅著眼圈道：「小姐，您實在太委屈了。」
「好了。不要為這種事難過。」
林盡染深吸一口氣：「時候也不早了，你下去歇著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小桃本想留下。
可拗不過林盡染，只能下去了。
確定她睡下以後，林盡染換了一套不顯眼的衣裳，從後院兒狗洞鑽了出去。
自打她成了養女，她身邊的丫鬟就只剩下小桃一個，倒是給她行了方便。
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她要揭穿林雨初的真面目，還上一世的自己一個公道。
做到這件事。
她還要依靠忠勇公。
當年忠勇公領兵剿匪，是他親手殺了林雨初父母，忠勇公之所以重病，其實也是中了毒。
林雨初易容在忠勇公府蟄伏多時。
給忠勇公下毒後金蟬脫殼離開京都，躲了幾個月才回到京都到林家『認祖歸宗』。
只要忠勇公見林雨初一面。
他便會認出這張與山匪頭子夫人如出一轍的臉。
林盡染辨別了方向。
腳步匆匆很快就融入夜色里。
一頓飯功夫後。
十方街。
林盡染找到一處藥鋪，她帶著帷帽進去，徑直找到正在煎藥的掌柜的。
「我要見你們東家。」
掌柜的一楞，打量了林盡染幾眼，剛想說你是什麼人啊說見我們掌柜的就見我們掌柜的。
林盡染就拍過來一張宣紙。
「這是能治好忠勇公頑疾的方子，只有半張，你給他看過後他自然會等我。」
說完扭頭就走。
掌柜的呆住。
他家東家確實一直在想辦法救忠勇公，這件事雖然人人都知道，可這小姑娘哪來的方子？
掌柜的忙打開方子看，越看神色越是凝重，當即關了藥鋪，趁著夜色騎馬而去。
很快。
這則消息就傳進了長安候府。
「你的意思是，那個少女給了他什麼重要的東西？」
一頭墨發的男子席地而坐，如玉手指攥著酒盞，通身的灑脫矜貴叫人不敢直視。
暗衛垂頭：「是，屬下跟蹤上去，偷聽到了他們對話，那是一張方子，可以救忠勇公性命。他們已經約定三日後會面。」
男子嘴裡「嘖」了一聲：「那可就麻煩了，忠勇公可不能活啊，那少女是誰？」
「林盡染，林翰林家抱養錯的小姐。」
「哦？」
男子來了興致，好笑道：「曾與我那個外甥兒有婚約的那個林盡染？」
「正是。」
「以往倒沒瞧出，她居然還有這樣的好東西。」
男子起身，別過臉看向暗衛：「把她監視好了，剩下的半張圖紙，可不能落入那人手裡，明白嗎？」
月色下。
男子雖然只露出半張臉，卻壓不住他如畫眉目。
高挺鼻樑更是俊的沒邊兒，只是這樣簡簡單單席地而坐，卻端的是俊雅至極。
好看到說一句天怒人怨也不為過。
暗衛低頭：「是！」
在所有人看來，林盡染手裡的方子都是她意外得的，誰又能想到那是她自己寫的呢？
……
翌日。
林大人難得休沐在家，便把所有人叫去前院兒吃飯，林盡染也被叫去了。
「父親怎麼也把她叫來了？」
林無隅還在記恨，嘴上十分不饒人。
林盡染權當沒看見。
「二哥哥你別說了。」林雨初抓住林無隅的衣袖，嬌聲道：「三哥哥和四哥哥給外祖父送節禮了都不在家，若是染姐姐也不來豈不是太冷清了？」
「我看到她就煩還怎麼吃飯。」
林無隅沒好氣道。
「老二！」
林無憂擰眉，不贊同得斥責他：「家宴上你也要如此口無遮攔嗎？父親聽到了心裡會不痛快的。」
「哼。」
林無隅冷哼一聲閉了嘴。
經過昨晚哭的一場，林盡染心裡已經放下了許多，最起碼能做到心平氣和聽林無隅擠兌自己了。
很快林大人就來了。
「父親。」
幾人起來見禮。
唯獨林盡染，福了福淡聲道：「林大人。」
林父一楞，眼神複雜看向林盡染：「你喚我什麼？」
「林大人。」
「你……你這是在怨我嗎？」
林盡染垂眸：「不敢，只是我的身份已經不配叫大人父親。」
「林盡染你放肆！」
林無隅忍無可忍：「父親是如何對你的？哪怕你不是我林家血脈，他仍然叫你留下做養女，你簡直狼心狗肺！」
林盡染：「承蒙林大人厚愛，可盡染不配。盡染已經告明族長，自請從家族除名，也不會做林家養女。」
若問她最不能原諒的人是誰。
就是她的父親。
雖然有林雨初的設計在先，可他是那個拿主意讓她頂罪被送進宦官府邸的人。
甚至為了不叫她丟家族的顏面，告訴所有人她自盡在被送走的前一夜。
從此讓她以一個無名人困在妓院。
求生不得求死無門。
從小林盡染就敬佩自己的父親。
他是朝廷重臣，年輕時三元及第，在她眼裡，他的形象一向是正直公正的。
宛如天神。
所以在他做出那些事後，對林盡染而言不止是痛苦，更是內心對他形象的崩塌。
「啪！」
林父氣急，拍桌而起。
他哆哆嗦嗦指住林盡染：「你……你好的很！既然你這麼有骨氣，那我林家也留你不得，除名後你自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