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告狀
回到帥府。
項書鴻嘴角含笑。
只可惜，時霜那小姑娘害羞，如之前一樣不謝謝他反倒罵了他無恥，罵了他流氓。
還未到大青樓。
項書蓉坐在廊下等他。
見項書鴻來，她起身先打招呼。
眼看項書鴻往裡頭走去，就要離開她所在的長廊，她忽然開口：「大哥，二姐的藥是從小青樓拿的，我看得真切，還有大姐，她也參與了此事。」
果然。
項書鴻停住腳。
回頭看向項書蓉，目光滿是不解。
項書蓉十分緊張，將早已備好的第二份說辭同項書鴻道：「昨夜四媽媽去完二姐房中，二姐就生氣地去了小青樓。
我昨天睡得晚，親眼看見她拿了藥上樓，包括今天她與大姐在廚房門口爭執，我和時小姐都看見了。」
項書鴻點頭。
他不會相信項書蓉的一面之詞，具體如何，他得去看清楚。
項書菱的事情，他不著急算帳，於是先去了項書菁的房間，確定人是穿好衣服後，他才進門。
見項書鴻來。
項書菁顯然還因為他下午那句話害怕。
想著證據還未銷毀，項書菁原本就蒼白的臉，此時愈發的白。
「大，大哥，你怎麼來了。」她已經被四姨太教訓過，此時一雙眼睛脹紅。
「東西呢？」項書鴻伸手，一張臉黑得駭人。
「什麼東西？」項書菁瑟縮一下，手緊緊攥著枕頭下的瀉藥。
項書鴻沒那麼多耐心和她耗，直接讓賀歲帶衛隊進項書菁的臥房搜。
很快時間，賀歲便從對方手上找到了瀉藥。
項書鴻仔細打量一下這個藥瓶，隨後吩咐賀歲派人拿去西醫院查是誰人購買。
等人都走後，他才開口問：「這藥，是誰給你的？我希望你老實交代。」
項書菁說過不將葉清漪供出來，面對項書鴻的詢問，也只是抿唇不發。
「很好。」
項書鴻留下這麼一句，便轉身離去。
離開北平時，他命賀歲帶了禮物，那日醫院的夢，讓他對葉清漪激出些許愧疚，可如今，項書菁的支支吾吾以及項書蓉的告狀，讓他怒意橫生。
葉清漪是於他有恩不錯，可她不該插手帥府的家事，故意讓帥府家宅不寧。
賀歲端著禮物一同前往小青樓。
見到項書鴻，一直眉目不展的葉清漪才展露笑顏，瞧見賀歲手中的禮盒後，更是斷定對方心中有她。
「書鴻，今日怎麼有空過來？」她語氣溫柔，這麼多年從未變過。
可在項書鴻聽來，卻心煩不已。
賀歲將東西放下後，葉清漪便著手拆禮盒，瞧見裡面是一條真絲披肩，心裡甜滋滋的。
於是立馬拿起來披在肩頭，沖項書鴻轉了兩圈，問：「書鴻，好看嗎？」
她笑容露齒，全是發自內心，全然不知眼前之人心中正憋了火。
項書鴻掐滅煙，緩緩吐出濁氣。
「好看。」
他回答後，坐了下來。
而葉清漪察覺他情緒的不對，將披肩放回盒子後，試探性問：「書鴻，是我做了什麼讓你不高興嗎？」
帥府晚宴的事情還沒傳到小青樓，此時的她，正一臉無知的看著項書鴻。
項書鴻思考一番，收斂了對項書菁的那股暴脾氣，柔聲問她：「昨天書菁來了？」
提到項書菁，葉清漪方才和煦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她的手緊緊攥在一塊，隨後坦然：「是，來過，她說她肚子不大舒服，我這兒恰好有杉兒留下的西藥，就拿給書菁試試。」
她又觀察項書鴻臉色，追加一句：「怎麼了？」
「沒事。」項書鴻起身，對方話說到這份上，他也不好把責任丟在葉清漪頭上。
只是要走時，想起一回事。
沖她道：「城北別墅馬上落成，大抵入夏你就能搬進去。」
項書鴻說完，也不去管葉清漪是否有意見，人總住在帥府，落人口舌，加上他如今有婚約，也不想葉清漪難堪，索性將人送出去。
然而，他這番話落在葉清漪心裡，卻成了拋棄她的象徵。
眼看項書鴻離去，她一直維持的溫柔再也裝不下去，發瘋似的將桌上的茶具、花瓶、禮物掃落滿地。
小青樓內的傭人紛紛大氣不敢出。
唯有葉清漪的心腹女傭上前，將真絲披肩撿起來，蹲在掩面哭泣的葉清漪跟前，開口：「小姐，少帥心裡沒您怎麼會給您帶禮物？」
方才嶄新華貴的披肩此時被茶水打濕。
就如葉清漪如今的模樣。
狼狽不堪。
她顫抖著手接過傭人手中的披肩，隨後雙手緊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葉清漪沒事。
可項書菁與項書菱卻慘了。
一個始作俑者，一個包庇縱容。
早上七點半，大帥起床時就命人將姐妹二人喊起來，隨後動了家法，把人叫去院裡跪著，用竹藤命副官往兩人背上抽。
三個姨太太紛紛出來勸，項書鴻一大早便站在房間的陽台觀看。
大帥不鬆口，眼看副官將人打得後背滲出血來，大帥才道：「這一次，是給你們的一個小教訓，再有下此，我軍法處置！」
大帥氣的吹鬍子瞪眼。
兩個女兒不敢忤逆，紛紛哭著說不敢。
項雲京來報告公務和對南方軍閥在北平按炸藥的事情進行討論。
瞧見這一幕，便問了大帥副官有金。
有金言簡意賅，提到時霜時，項雲京平靜無波的眸子顯然一顫。
他問有金：「那時小姐，有沒有事？」
有金搖頭。
卻又笑著說：「聽說是少帥把瀉藥給換了，害二小姐腹瀉一晚；口口聲聲不要這樁婚約，可瞧著少帥維護的樣子，心裡肯定是滿意的，否則帥爺怎麼可能為一個外人罰兩位小姐。」
項雲京淡淡應了聲，又往處罰的地方掃了眼，沒再說什麼。
時霜手臂的上幾乎不再滲血。
只是大動作時回有些疼。
這幾日，她認真思考了徐金雅與時言的關係，又在想如何拜託她們的針對。
方才下最後一節課。
原本值日的學生就將掃帚丟到還在收拾課本的時霜面前。
「欸，老師今天叫你值日。」
時霜收東西的手一頓，問對方：「我怎麼不知道？」
「老師叫的，不信你自己去問。」女生十分不悅。
項書鴻嘴角含笑。
只可惜，時霜那小姑娘害羞，如之前一樣不謝謝他反倒罵了他無恥，罵了他流氓。
還未到大青樓。
項書蓉坐在廊下等他。
見項書鴻來，她起身先打招呼。
眼看項書鴻往裡頭走去，就要離開她所在的長廊，她忽然開口：「大哥，二姐的藥是從小青樓拿的，我看得真切，還有大姐，她也參與了此事。」
果然。
項書鴻停住腳。
回頭看向項書蓉，目光滿是不解。
項書蓉十分緊張，將早已備好的第二份說辭同項書鴻道：「昨夜四媽媽去完二姐房中，二姐就生氣地去了小青樓。
我昨天睡得晚，親眼看見她拿了藥上樓，包括今天她與大姐在廚房門口爭執，我和時小姐都看見了。」
項書鴻點頭。
他不會相信項書蓉的一面之詞，具體如何，他得去看清楚。
項書菱的事情，他不著急算帳，於是先去了項書菁的房間，確定人是穿好衣服後，他才進門。
見項書鴻來。
項書菁顯然還因為他下午那句話害怕。
想著證據還未銷毀，項書菁原本就蒼白的臉，此時愈發的白。
「大，大哥，你怎麼來了。」她已經被四姨太教訓過，此時一雙眼睛脹紅。
「東西呢？」項書鴻伸手，一張臉黑得駭人。
「什麼東西？」項書菁瑟縮一下，手緊緊攥著枕頭下的瀉藥。
項書鴻沒那麼多耐心和她耗，直接讓賀歲帶衛隊進項書菁的臥房搜。
很快時間，賀歲便從對方手上找到了瀉藥。
項書鴻仔細打量一下這個藥瓶，隨後吩咐賀歲派人拿去西醫院查是誰人購買。
等人都走後，他才開口問：「這藥，是誰給你的？我希望你老實交代。」
項書菁說過不將葉清漪供出來，面對項書鴻的詢問，也只是抿唇不發。
「很好。」
項書鴻留下這麼一句，便轉身離去。
離開北平時，他命賀歲帶了禮物，那日醫院的夢，讓他對葉清漪激出些許愧疚，可如今，項書菁的支支吾吾以及項書蓉的告狀，讓他怒意橫生。
葉清漪是於他有恩不錯，可她不該插手帥府的家事，故意讓帥府家宅不寧。
賀歲端著禮物一同前往小青樓。
見到項書鴻，一直眉目不展的葉清漪才展露笑顏，瞧見賀歲手中的禮盒後，更是斷定對方心中有她。
「書鴻，今日怎麼有空過來？」她語氣溫柔，這麼多年從未變過。
可在項書鴻聽來，卻心煩不已。
賀歲將東西放下後，葉清漪便著手拆禮盒，瞧見裡面是一條真絲披肩，心裡甜滋滋的。
於是立馬拿起來披在肩頭，沖項書鴻轉了兩圈，問：「書鴻，好看嗎？」
她笑容露齒，全是發自內心，全然不知眼前之人心中正憋了火。
項書鴻掐滅煙，緩緩吐出濁氣。
「好看。」
他回答後，坐了下來。
而葉清漪察覺他情緒的不對，將披肩放回盒子後，試探性問：「書鴻，是我做了什麼讓你不高興嗎？」
帥府晚宴的事情還沒傳到小青樓，此時的她，正一臉無知的看著項書鴻。
項書鴻思考一番，收斂了對項書菁的那股暴脾氣，柔聲問她：「昨天書菁來了？」
提到項書菁，葉清漪方才和煦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她的手緊緊攥在一塊，隨後坦然：「是，來過，她說她肚子不大舒服，我這兒恰好有杉兒留下的西藥，就拿給書菁試試。」
她又觀察項書鴻臉色，追加一句：「怎麼了？」
「沒事。」項書鴻起身，對方話說到這份上，他也不好把責任丟在葉清漪頭上。
只是要走時，想起一回事。
沖她道：「城北別墅馬上落成，大抵入夏你就能搬進去。」
項書鴻說完，也不去管葉清漪是否有意見，人總住在帥府，落人口舌，加上他如今有婚約，也不想葉清漪難堪，索性將人送出去。
然而，他這番話落在葉清漪心裡，卻成了拋棄她的象徵。
眼看項書鴻離去，她一直維持的溫柔再也裝不下去，發瘋似的將桌上的茶具、花瓶、禮物掃落滿地。
小青樓內的傭人紛紛大氣不敢出。
唯有葉清漪的心腹女傭上前，將真絲披肩撿起來，蹲在掩面哭泣的葉清漪跟前，開口：「小姐，少帥心裡沒您怎麼會給您帶禮物？」
方才嶄新華貴的披肩此時被茶水打濕。
就如葉清漪如今的模樣。
狼狽不堪。
她顫抖著手接過傭人手中的披肩，隨後雙手緊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葉清漪沒事。
可項書菁與項書菱卻慘了。
一個始作俑者，一個包庇縱容。
早上七點半，大帥起床時就命人將姐妹二人喊起來，隨後動了家法，把人叫去院裡跪著，用竹藤命副官往兩人背上抽。
三個姨太太紛紛出來勸，項書鴻一大早便站在房間的陽台觀看。
大帥不鬆口，眼看副官將人打得後背滲出血來，大帥才道：「這一次，是給你們的一個小教訓，再有下此，我軍法處置！」
大帥氣的吹鬍子瞪眼。
兩個女兒不敢忤逆，紛紛哭著說不敢。
項雲京來報告公務和對南方軍閥在北平按炸藥的事情進行討論。
瞧見這一幕，便問了大帥副官有金。
有金言簡意賅，提到時霜時，項雲京平靜無波的眸子顯然一顫。
他問有金：「那時小姐，有沒有事？」
有金搖頭。
卻又笑著說：「聽說是少帥把瀉藥給換了，害二小姐腹瀉一晚；口口聲聲不要這樁婚約，可瞧著少帥維護的樣子，心裡肯定是滿意的，否則帥爺怎麼可能為一個外人罰兩位小姐。」
項雲京淡淡應了聲，又往處罰的地方掃了眼，沒再說什麼。
時霜手臂的上幾乎不再滲血。
只是大動作時回有些疼。
這幾日，她認真思考了徐金雅與時言的關係，又在想如何拜託她們的針對。
方才下最後一節課。
原本值日的學生就將掃帚丟到還在收拾課本的時霜面前。
「欸，老師今天叫你值日。」
時霜收東西的手一頓，問對方：「我怎麼不知道？」
「老師叫的，不信你自己去問。」女生十分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