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討厭她
他項書鴻找過的女人，他一離開東陵就出事？
還落得個這樣的下場，無非是故意為之，更是在打他的臉。
「對了少帥，城北別墅即將落成，葉小姐那邊......」賀歲問。
項書鴻答：「落好後讓她搬過去，一直住在帥府，落人口舌。」
城北的別墅，他一直想建，只是這些年戰亂不斷，項家給了多少軍費出去，這才一時擱置，這不如今富裕些了，別墅的事情，便立馬撿起來做了。
賀歲點頭。
--
項雲京離開公署大樓後，獨自一人開著車打算回公館。
哪知到東陵中學附近，項雲京側頭往外看時，瞧見了一個熟人。
他讓司機將車停靠在一旁。
恰巧天空下起了濛濛細雨。
他又弓身從車裡抽出雨傘。
朝著相熟的身影走去。
對方蹲在屋檐下，身著一身黑灰色校服裙，他尤記得，在時師座的葬禮上，她似乎也是這麼一身打扮，只是如今，她的發間少了朵白色小花。
時霜似乎沒察覺到天氣的變化，只覺得溫度又驟降幾分，似乎還有風。
直到一個身影蓋住了她的視線，時霜這才抬頭。
發現是項雲京。
此時，她手裡頭捏著剛從西洋蛋糕店裡買的麵包，正在餵流浪的小貓小狗。
她起身，打了招呼。
「送你回去吧，外頭在下雨。」項雲京主動請纓。
她這才發現天正灑下綿綿細雨。
只不過，她與陶曼婷約好了。
「我約了交通部次長的女兒一塊去聽戲。」她如實回答。
他擺手：「沒關係，介意帶我一塊嗎？」
他說這話，時霜覺得有些為難，她不介意，可陶曼婷或許會介意。
見對方為難，項雲京只好作罷，表明願意送她過去。
坐在項雲京的車中，時霜只側頭看著窗外。
這讓項雲京開始懷疑起項書鴻說的話來。
他是哪知耳朵聽見時霜喜歡他這句話的？
聽著像謠言。
同時，他又在心裡頭嘲笑了自己一番，竟然會信項書鴻生氣時的胡話。
真是年紀越大，心眼越少了。
到了梨園。
項雲京為她開車門。
不知道是不是停車的位置不好，時霜下車時一時沒站穩，眼看就要倒下，她打算扶一下項雲京的手。
對方卻在此刻往後退了半步，任由她倒在地上。
二人雙雙驚訝。
時霜抬頭看著他，有些不解。
她不知道項雲京這樣討厭自己。
在僵持的功夫，陶曼婷也到了，就瞧見了這一幕，於是小跑到項雲京車旁，將人扶起來。
「霜霜，你沒事吧？」她拿帕子為時霜擦拭裙擺處的淤泥。
方才這一摔，讓時霜好不狼狽，又腰疼。
「抱歉，我......」項雲京要解釋。
今兒他沒戴手套，不是他嫌棄時霜，而是他有一個怪癖。
「我送你去醫院。」
好半晌，他才憋出這麼一句。
時霜被陶曼婷扶著，腰痛緩解了許多。
她擺擺手。
車距離地面又不高，摔那麼一下既沒磕到手又沒磕到臉，不會有問題，她自然不願意浪費時間去醫院。
「總參謀長，您回去吧。」她換了稱呼，誤以為項雲京討厭自己，索性自己有些自知之明。
項雲京有苦難言。
可方才躲避時霜也是真的，他十分不好意思，恰好他的副官找來，說是大帥有公務請他批閱。
沒辦法，他只能下回再來道歉。
陶曼婷看著項雲京揚長而去，這才大著膽子同時霜八卦。
「你該不會，喜歡項參謀長？」她挽著對方的手，往裡頭走。
時霜捂她的嘴。
飯可以胡吃，話可不能亂說。
陶曼婷不以為意，說她：「你捂我嘴做什麼？如果不是，你怎麼會坐他的車來？」
「路上遇到，總不好拒絕。」時霜解釋。
陶曼婷卻不信，一直在一旁喋喋不休。
直到二人找了位置坐下。
時霜才又一次開口：「我父親去世那會兒，他確實幫了我很多，感激和好感是有的，但僅限到朋友那麼多。」
她又想到項雲京後退半步的模樣。
於是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穿著，開始想，她時霜難道真的很糟糕？
下午六點，大戲開場。
陶曼婷與時霜看的入迷，一旁桌卻吵吵嚷嚷，十分影響二人看戲。
為首之人時霜與陶曼婷都認識，正是葉小姐的弟弟葉杉，陶曼婷本想上前理論。
時霜卻拉住對方的手，說：「你瞧他們那麼多人，都帶著槍，咱們惹不起，大不了換一個桌。」
聽了時霜的話，陶曼婷才想起她們兩個弱女子，就算二人有大帥府和交通部的關係，惹了人那也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總之有多遠躲多遠就是好的。
二人剛換了個位置。
戲聽的正興頭上，梨園的大門被人從外頭踢開。
隨後便有二十幾個穿著軍裝的副官攜槍闖入大廳。
兩個小姑娘哪裡見過這種場面，立馬抱在一塊，陶曼婷都想好了等會兒如何交代身份帶著時霜逃離。
哪知，那二十幾個副官只朝著葉杉的方向而去。
陶曼婷有些慶幸自己聽了時霜的話，換了桌。
否則她們現在，估計就是被殃及的池魚。
而為首之人，時霜有印象，上回在學校門口，項書鴻找她談話時，在門口抽菸那個副官，似乎是項書鴻的親信。
葉杉本十分不悅自己看戲被人打攪，一回頭瞧見是賀歲，正想上前與對方聊聊。
哪知賀歲一把將葉杉踹倒在地。
隨後，項書鴻也走了進來。
大廳內亂成一片，時霜和陶曼婷躲在了角落，項書鴻並未發現。
「依蘭小姐的事情，誰參與了，誰做的，誰指揮的，自己都站出來。」賀歲問。
這些都是葉杉的親信，估計都有參與，少說有十個人。
畢竟依蘭的慘相......
倒不是項書鴻有多在乎依蘭，而是他不容許別人打他的臉。
況且他爸這個督軍省長來的多不容易，如今北平政府那群人又對北方三省虎視眈眈，要是被這群孫子壞了名聲，那他的第五軍團，可就是罪人。
葉杉見項書鴻動真格，立馬吩咐人：「去，去帥府找我姐來，要快。」
那人趁亂偷溜了出去。
等葉杉的人都被控制下來後，他這才討好的跪在項書鴻面前。
還落得個這樣的下場，無非是故意為之，更是在打他的臉。
「對了少帥，城北別墅即將落成，葉小姐那邊......」賀歲問。
項書鴻答：「落好後讓她搬過去，一直住在帥府，落人口舌。」
城北的別墅，他一直想建，只是這些年戰亂不斷，項家給了多少軍費出去，這才一時擱置，這不如今富裕些了，別墅的事情，便立馬撿起來做了。
賀歲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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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雲京離開公署大樓後，獨自一人開著車打算回公館。
哪知到東陵中學附近，項雲京側頭往外看時，瞧見了一個熟人。
他讓司機將車停靠在一旁。
恰巧天空下起了濛濛細雨。
他又弓身從車裡抽出雨傘。
朝著相熟的身影走去。
對方蹲在屋檐下，身著一身黑灰色校服裙，他尤記得，在時師座的葬禮上，她似乎也是這麼一身打扮，只是如今，她的發間少了朵白色小花。
時霜似乎沒察覺到天氣的變化，只覺得溫度又驟降幾分，似乎還有風。
直到一個身影蓋住了她的視線，時霜這才抬頭。
發現是項雲京。
此時，她手裡頭捏著剛從西洋蛋糕店裡買的麵包，正在餵流浪的小貓小狗。
她起身，打了招呼。
「送你回去吧，外頭在下雨。」項雲京主動請纓。
她這才發現天正灑下綿綿細雨。
只不過，她與陶曼婷約好了。
「我約了交通部次長的女兒一塊去聽戲。」她如實回答。
他擺手：「沒關係，介意帶我一塊嗎？」
他說這話，時霜覺得有些為難，她不介意，可陶曼婷或許會介意。
見對方為難，項雲京只好作罷，表明願意送她過去。
坐在項雲京的車中，時霜只側頭看著窗外。
這讓項雲京開始懷疑起項書鴻說的話來。
他是哪知耳朵聽見時霜喜歡他這句話的？
聽著像謠言。
同時，他又在心裡頭嘲笑了自己一番，竟然會信項書鴻生氣時的胡話。
真是年紀越大，心眼越少了。
到了梨園。
項雲京為她開車門。
不知道是不是停車的位置不好，時霜下車時一時沒站穩，眼看就要倒下，她打算扶一下項雲京的手。
對方卻在此刻往後退了半步，任由她倒在地上。
二人雙雙驚訝。
時霜抬頭看著他，有些不解。
她不知道項雲京這樣討厭自己。
在僵持的功夫，陶曼婷也到了，就瞧見了這一幕，於是小跑到項雲京車旁，將人扶起來。
「霜霜，你沒事吧？」她拿帕子為時霜擦拭裙擺處的淤泥。
方才這一摔，讓時霜好不狼狽，又腰疼。
「抱歉，我......」項雲京要解釋。
今兒他沒戴手套，不是他嫌棄時霜，而是他有一個怪癖。
「我送你去醫院。」
好半晌，他才憋出這麼一句。
時霜被陶曼婷扶著，腰痛緩解了許多。
她擺擺手。
車距離地面又不高，摔那麼一下既沒磕到手又沒磕到臉，不會有問題，她自然不願意浪費時間去醫院。
「總參謀長，您回去吧。」她換了稱呼，誤以為項雲京討厭自己，索性自己有些自知之明。
項雲京有苦難言。
可方才躲避時霜也是真的，他十分不好意思，恰好他的副官找來，說是大帥有公務請他批閱。
沒辦法，他只能下回再來道歉。
陶曼婷看著項雲京揚長而去，這才大著膽子同時霜八卦。
「你該不會，喜歡項參謀長？」她挽著對方的手，往裡頭走。
時霜捂她的嘴。
飯可以胡吃，話可不能亂說。
陶曼婷不以為意，說她：「你捂我嘴做什麼？如果不是，你怎麼會坐他的車來？」
「路上遇到，總不好拒絕。」時霜解釋。
陶曼婷卻不信，一直在一旁喋喋不休。
直到二人找了位置坐下。
時霜才又一次開口：「我父親去世那會兒，他確實幫了我很多，感激和好感是有的，但僅限到朋友那麼多。」
她又想到項雲京後退半步的模樣。
於是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穿著，開始想，她時霜難道真的很糟糕？
下午六點，大戲開場。
陶曼婷與時霜看的入迷，一旁桌卻吵吵嚷嚷，十分影響二人看戲。
為首之人時霜與陶曼婷都認識，正是葉小姐的弟弟葉杉，陶曼婷本想上前理論。
時霜卻拉住對方的手，說：「你瞧他們那麼多人，都帶著槍，咱們惹不起，大不了換一個桌。」
聽了時霜的話，陶曼婷才想起她們兩個弱女子，就算二人有大帥府和交通部的關係，惹了人那也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總之有多遠躲多遠就是好的。
二人剛換了個位置。
戲聽的正興頭上，梨園的大門被人從外頭踢開。
隨後便有二十幾個穿著軍裝的副官攜槍闖入大廳。
兩個小姑娘哪裡見過這種場面，立馬抱在一塊，陶曼婷都想好了等會兒如何交代身份帶著時霜逃離。
哪知，那二十幾個副官只朝著葉杉的方向而去。
陶曼婷有些慶幸自己聽了時霜的話，換了桌。
否則她們現在，估計就是被殃及的池魚。
而為首之人，時霜有印象，上回在學校門口，項書鴻找她談話時，在門口抽菸那個副官，似乎是項書鴻的親信。
葉杉本十分不悅自己看戲被人打攪，一回頭瞧見是賀歲，正想上前與對方聊聊。
哪知賀歲一把將葉杉踹倒在地。
隨後，項書鴻也走了進來。
大廳內亂成一片，時霜和陶曼婷躲在了角落，項書鴻並未發現。
「依蘭小姐的事情，誰參與了，誰做的，誰指揮的，自己都站出來。」賀歲問。
這些都是葉杉的親信，估計都有參與，少說有十個人。
畢竟依蘭的慘相......
倒不是項書鴻有多在乎依蘭，而是他不容許別人打他的臉。
況且他爸這個督軍省長來的多不容易，如今北平政府那群人又對北方三省虎視眈眈，要是被這群孫子壞了名聲，那他的第五軍團，可就是罪人。
葉杉見項書鴻動真格，立馬吩咐人：「去，去帥府找我姐來，要快。」
那人趁亂偷溜了出去。
等葉杉的人都被控制下來後，他這才討好的跪在項書鴻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