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想與時小姐聊聊
陶曼婷撇撇嘴，心裡本有千言萬語，但時霜這樣一提醒，她發現周遭還有同學，便不好意思再開口了。
她與時霜挽著手出學校。
二人剛到門口，時霜正要開口與陶曼婷說春遊的事情。
對方就激動的搖晃她的小臂，又開口：「霜霜，是項少帥！天吶，我竟然能在這兒見到他。」
少女懷春，遇到風流才子總是挪不動步。
陶曼婷就是，她總在報紙上看到項書鴻的點點蹤跡，所以格外崇拜這個男人。
只是可惜，這樣英勇帥氣的男人唯有一點不好，傳言他風流多情，還將三年前的救命恩人從南方帶回東陵如珠似寶的放在帥府養著。
想到這兒，她無奈嘆息一聲。
恰巧此時正應付人的項書鴻見到一輛專車過來，於是對那人開口：「抱歉，我小叔來了。」
那人回頭，一看真是總參謀長的車，於是識趣離開。
項雲京下車，問他：「今兒怎麼到這兒來了？」
項書鴻給他遞煙，回答：「還能是為什麼？老爺子定的那姑娘，我得想辦法退婚不是。」
項雲京接煙的手一頓，隨後笑了笑，問：「還是為了小青樓那位？」
他沉默半晌，點燃煙，回答：「總不能辜負人家受那麼重傷不是。」
時霜看到這一幕，於是帶著陶曼婷朝那個方向過去。
陶曼婷微微訝異，可想到項雲京在，便不覺得奇怪了。
「雲京哥。」
她語氣淡然又大方的打招呼。
可她說話，卻總帶些不屬於北方女子的溫軟，聽著有些南方女子的意味。
她目光堅定的與項雲京對視，至始至終沒偏移半分，她更不會自戀的以為項書鴻是為她而來。
項雲京將手中的書遞給時霜，說：「外國的小說，上次和你說的，你沒事可以拿去看看。」
二人旁若無人的說話。
讓還在一旁吹風的項書鴻顯得格外尷尬。
「我有話想與時小姐聊聊。」項書鴻插進二人中間。
他是個急性子，更沒工夫等項雲京這個小叔與她敘舊，索性開門見山。
項書鴻個子很高，他說話時，時霜需要微微仰頭，也是以對方到了她跟前，她才認真打量這位傳言中的少帥。
對方濃眉大眼，鼻樑高挺，似才理過發，耳邊的頭髮剃的有些短，可卻好看，此時夕陽的餘暉，更襯托他的俊朗。
若非拿他跟旁人比較，時霜覺得，或許沒人比他更能吸引女子的目光，也難怪，陶曼婷總在她耳邊念叨。
不過，項雲京除外，他們二人不相上下。
這是她發自內心的想法。
可她也明白，越是好看的東西，就越是帶刺。
就如，他們項家人都格外重情意，項少帥想娶養了三年的救命恩人，而項大帥想將救了他一命的師長之女強塞給親兒子。
兩者相撞，必有一方血流，但大帥與項書鴻是父子，父子就沒隔夜仇，到時出事，還得她時霜背鍋。
「曼婷，你先回去，不用等我。」時霜轉身，同陶曼婷開口。
此時的陶曼婷正沉浸在見到項書鴻的喜悅中，對時霜的話言聽計從，愕然點頭後，轉身往別處走。
項書鴻拿掉煙，想起還在場的小叔。
於是半開玩笑道：「陶小姐一個人回去恐怕不安全，小叔，你得幫幫忙。」
他一句話，將陶曼婷迷得七葷八素，同時也將項雲京這個親叔叔當了副官來用，絲毫不給人面子。
項雲京不去計較，單獨與時霜告別。
幾人分開後，項書鴻帶著時霜去了就近的咖啡廳。
此時正是放學時候，人多得不得了，尤其項書鴻來後，不少女學生湧入。
「賀歲，清場。」他開了口。
不出片刻功夫，原本還熙熙攘攘的咖啡廳便落針可聞。
咖啡在桌上冒著熱氣，時霜從容的在他對面坐下，又喝了一小口。
方才在學校門口頂著冷風站了有些時候，一杯熱咖啡，恰好能暖身子，時霜索性不客氣起來。
而項書鴻也不急，把玩手中懷表的同時，一雙眼直白的打量著眼前的女學生。
等她面前的咖啡少了大半。
項書鴻才開始問話：「時小姐，才十七？」
她點頭，沒多餘的回答。
「婚約的事情，不知時小姐......」他將懷表收好，認真問眼前之人。
「帥爺給祖父遞了婚書，祖父也與我說過。」她恭恭敬敬的回答。
在時霜眼中，項書鴻並不是一個完全和氣的人，起碼和項雲京比起來，他不算。
所以，她儘量斟酌好了再發言，避免觸了對方的怒。
「那你應該知道，我有想娶的人。」項書鴻開口，又說：「她對我有救命之恩，我自然不會辜負她。」
時霜當然知道，她那時雖小，可卻也聽旁人說過，葉小姐是個溫挽綽約的南方女子，又一身病體纏綿，若非如此，怎會拖到至今讓她來嫁。
「嗯，知道。」時霜回答。
隨後伸出手，給項書鴻看了掌心的緋紅。
「這是祖父打的，我不同意婚約，況且我早有心儀之人，更不該插足少帥與葉小姐的感情。」前半句，她如實回答，後半句是為了自己的面子。
她不想單方面讓人覺得，她時霜，是因為害怕少帥權勢不得已退婚。
況且，嫁入帥府從不是一個好的歸宿。
就好比如今的大帥，對方有一個原配，五個姨太太；項書鴻的母親，也就是原配夫人去世後，幾個姨太太爭的頭破血流。
後面，出家的出家，自縊的自縊。
只有如今的四姨太成了贏家，如今手握帥府大權，儼然成了女主人。
若她真嫁過去，她未必能成為四姨太。
正思忖，項書鴻突然問話：「是項雲京？」
畢竟他小叔那樣的男人，最會俘獲人心，他不似親兄長項大帥那般生的凶神惡煞，反而一副觀音般玉面之資。
就連平日裡說話做事，都總端著副君子做派。
用項書鴻的話來說，項雲京和他爸一樣，都是綠林出身的野路子，你就是喝過洋墨水，端的再好，別人也不會承認項家人是正兒八經的直軍。
時霜開始沒反應過來，但抬眸看到對方眼神後，才想起是問的心儀之人那句話。
還不等她回答。
項書鴻卻又再次開口：「你可想好了，我小叔他三十了，這麼多年身邊一個女人都沒，你就不怕他有隱疾？」
不怪項書鴻抹黑項雲京，當年他大換血，整個東陵軍都怕的發抖，唯有他的參謀部是個硬骨頭，怎麼啃也啃不下來。
但二人是親叔侄，加上大帥總說「家和萬事興」，項書鴻這才在面上收斂了對項雲京的針對。
她與時霜挽著手出學校。
二人剛到門口，時霜正要開口與陶曼婷說春遊的事情。
對方就激動的搖晃她的小臂，又開口：「霜霜，是項少帥！天吶，我竟然能在這兒見到他。」
少女懷春，遇到風流才子總是挪不動步。
陶曼婷就是，她總在報紙上看到項書鴻的點點蹤跡，所以格外崇拜這個男人。
只是可惜，這樣英勇帥氣的男人唯有一點不好，傳言他風流多情，還將三年前的救命恩人從南方帶回東陵如珠似寶的放在帥府養著。
想到這兒，她無奈嘆息一聲。
恰巧此時正應付人的項書鴻見到一輛專車過來，於是對那人開口：「抱歉，我小叔來了。」
那人回頭，一看真是總參謀長的車，於是識趣離開。
項雲京下車，問他：「今兒怎麼到這兒來了？」
項書鴻給他遞煙，回答：「還能是為什麼？老爺子定的那姑娘，我得想辦法退婚不是。」
項雲京接煙的手一頓，隨後笑了笑，問：「還是為了小青樓那位？」
他沉默半晌，點燃煙，回答：「總不能辜負人家受那麼重傷不是。」
時霜看到這一幕，於是帶著陶曼婷朝那個方向過去。
陶曼婷微微訝異，可想到項雲京在，便不覺得奇怪了。
「雲京哥。」
她語氣淡然又大方的打招呼。
可她說話，卻總帶些不屬於北方女子的溫軟，聽著有些南方女子的意味。
她目光堅定的與項雲京對視，至始至終沒偏移半分，她更不會自戀的以為項書鴻是為她而來。
項雲京將手中的書遞給時霜，說：「外國的小說，上次和你說的，你沒事可以拿去看看。」
二人旁若無人的說話。
讓還在一旁吹風的項書鴻顯得格外尷尬。
「我有話想與時小姐聊聊。」項書鴻插進二人中間。
他是個急性子，更沒工夫等項雲京這個小叔與她敘舊，索性開門見山。
項書鴻個子很高，他說話時，時霜需要微微仰頭，也是以對方到了她跟前，她才認真打量這位傳言中的少帥。
對方濃眉大眼，鼻樑高挺，似才理過發，耳邊的頭髮剃的有些短，可卻好看，此時夕陽的餘暉，更襯托他的俊朗。
若非拿他跟旁人比較，時霜覺得，或許沒人比他更能吸引女子的目光，也難怪，陶曼婷總在她耳邊念叨。
不過，項雲京除外，他們二人不相上下。
這是她發自內心的想法。
可她也明白，越是好看的東西，就越是帶刺。
就如，他們項家人都格外重情意，項少帥想娶養了三年的救命恩人，而項大帥想將救了他一命的師長之女強塞給親兒子。
兩者相撞，必有一方血流，但大帥與項書鴻是父子，父子就沒隔夜仇，到時出事，還得她時霜背鍋。
「曼婷，你先回去，不用等我。」時霜轉身，同陶曼婷開口。
此時的陶曼婷正沉浸在見到項書鴻的喜悅中，對時霜的話言聽計從，愕然點頭後，轉身往別處走。
項書鴻拿掉煙，想起還在場的小叔。
於是半開玩笑道：「陶小姐一個人回去恐怕不安全，小叔，你得幫幫忙。」
他一句話，將陶曼婷迷得七葷八素，同時也將項雲京這個親叔叔當了副官來用，絲毫不給人面子。
項雲京不去計較，單獨與時霜告別。
幾人分開後，項書鴻帶著時霜去了就近的咖啡廳。
此時正是放學時候，人多得不得了，尤其項書鴻來後，不少女學生湧入。
「賀歲，清場。」他開了口。
不出片刻功夫，原本還熙熙攘攘的咖啡廳便落針可聞。
咖啡在桌上冒著熱氣，時霜從容的在他對面坐下，又喝了一小口。
方才在學校門口頂著冷風站了有些時候，一杯熱咖啡，恰好能暖身子，時霜索性不客氣起來。
而項書鴻也不急，把玩手中懷表的同時，一雙眼直白的打量著眼前的女學生。
等她面前的咖啡少了大半。
項書鴻才開始問話：「時小姐，才十七？」
她點頭，沒多餘的回答。
「婚約的事情，不知時小姐......」他將懷表收好，認真問眼前之人。
「帥爺給祖父遞了婚書，祖父也與我說過。」她恭恭敬敬的回答。
在時霜眼中，項書鴻並不是一個完全和氣的人，起碼和項雲京比起來，他不算。
所以，她儘量斟酌好了再發言，避免觸了對方的怒。
「那你應該知道，我有想娶的人。」項書鴻開口，又說：「她對我有救命之恩，我自然不會辜負她。」
時霜當然知道，她那時雖小，可卻也聽旁人說過，葉小姐是個溫挽綽約的南方女子，又一身病體纏綿，若非如此，怎會拖到至今讓她來嫁。
「嗯，知道。」時霜回答。
隨後伸出手，給項書鴻看了掌心的緋紅。
「這是祖父打的，我不同意婚約，況且我早有心儀之人，更不該插足少帥與葉小姐的感情。」前半句，她如實回答，後半句是為了自己的面子。
她不想單方面讓人覺得，她時霜，是因為害怕少帥權勢不得已退婚。
況且，嫁入帥府從不是一個好的歸宿。
就好比如今的大帥，對方有一個原配，五個姨太太；項書鴻的母親，也就是原配夫人去世後，幾個姨太太爭的頭破血流。
後面，出家的出家，自縊的自縊。
只有如今的四姨太成了贏家，如今手握帥府大權，儼然成了女主人。
若她真嫁過去，她未必能成為四姨太。
正思忖，項書鴻突然問話：「是項雲京？」
畢竟他小叔那樣的男人，最會俘獲人心，他不似親兄長項大帥那般生的凶神惡煞，反而一副觀音般玉面之資。
就連平日裡說話做事，都總端著副君子做派。
用項書鴻的話來說，項雲京和他爸一樣，都是綠林出身的野路子，你就是喝過洋墨水，端的再好，別人也不會承認項家人是正兒八經的直軍。
時霜開始沒反應過來，但抬眸看到對方眼神後，才想起是問的心儀之人那句話。
還不等她回答。
項書鴻卻又再次開口：「你可想好了，我小叔他三十了，這麼多年身邊一個女人都沒，你就不怕他有隱疾？」
不怪項書鴻抹黑項雲京，當年他大換血，整個東陵軍都怕的發抖，唯有他的參謀部是個硬骨頭，怎麼啃也啃不下來。
但二人是親叔侄，加上大帥總說「家和萬事興」，項書鴻這才在面上收斂了對項雲京的針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