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葬神淵之謎
葬神淵中，血霧又一次歸於沉寂。
幽暗的山洞呈現出無盡蒼涼。葉無塵背著已經陷入淺眠的蠻骨，謹慎地往更深處摸索而去。
此時的蠻骨，黑斑雖已褪去大半，但面色仍舊發白。好在血池之力勉強幫他穩住傷勢，暫時不會有性命之憂。
「我記得這裡。」
葉無塵輕聲自語。
他觀察四周，發現這條蜿蜒通道與之前的洞窟略有不同。
他一路踏過碎石堆和雜亂的獸骨，偶爾還會看見陳舊破損的兵器，刀刃和箭簇上刻著怪異紋路。讓他疑惑的是，那些紋路似是古老符咒，又像神殿鎖鏈花紋。
整片洞窟宛若塵封的戰場遺址。
「上古弒神者，與那些所謂神明的一場血戰……」
葉無塵想起系統中不斷閃現的記憶，「若此處真埋藏著更多弒神秘密，獲取能弄清楚神殿還有葉家的秘密......」
蠻骨倚靠在他後背，迷迷糊糊地聽到隻言片語，張口欲言卻昏昏沉沉，最終還是無力開口。
葉無塵看著同伴虛弱神態，加快了腳步。
行進約莫小半個時辰，地勢漸行漸低，周圍溫度也越發陰寒，洞頂滲水沿石縫滴落，形成斷斷續續的水線。葉無塵隱約覺察腳下地面出現某種人造痕跡：青石鋪就，但破碎不堪。
用指尖拂去上面的灰土，現出淺淺的符刻：人形傀儡、巨獸、火焰和鎖鏈。
「難道整個葬神淵都是某場遠古大戰遺蹟？」
他心頭詫異更甚，這場上古秘辛或許遠遠超過他所能理解的範疇。
正琢磨間，他腳下石板突然一陷，「咔啦」聲起，緊接著前方傳來機械轟鳴。這道通道居然隱藏著某種機關陷阱！
葉無塵暗叫不好，趕緊後退半步，背上蠻骨的重量也讓他難以閃避。一道疾風險險擦過他耳邊，帶著冰冷利刃氣息，砸進洞壁里發出刺耳震響。石屑紛飛之際，他險些摔倒。
「可惡，」
葉無塵咬牙撐住身形，深吸口氣定睛看那機關——竟是一具蒙塵已久的破舊傀儡，被觸發後突兀彈起，揮舞著青銅短矛，死死攔堵在前方。
它動作雖生澀，卻蘊藏不俗勁力。
他再顧不得許多，一腳往前突進，持短劍使出「七殺破軍」。
「轟！」
傀儡胸口被剖開，飛濺出暗紅液體般的能量殘餘。
葉無塵才想上前探看，陡然間又有數根弩箭從岩壁縫隙里竄出，呼嘯朝他射來。幸虧他反應及時，扭身下蹲，讓那幾支勁箭射空。箭矢扎進牆壁，發出「嗞嗞」腐蝕霧氣，顯然含毒。
「莫非是上古防禦系統還在運轉？」
葉無塵瞥一眼周圍，還在運轉的青銅機關似乎隨時再次發動。若在一個人躲避這些機關，尚能來去自如，可背負蠻骨的狀況下，讓他疲於招架。
無奈之下，他只好咬緊牙關，運轉劍訣，朝前方強行衝刺，試圖在機關重啟前突破此段通道。
他屏住呼吸，施展最快速度。
鋒利的疾箭四處橫飛，但在他兇狠的劈砍和閃避下，勉強躲避。
終於，地勢陡然向下傾斜。通道似進入更為廣闊的洞廳。
葉無塵進入洞廳中央，小心左右環視，只見四壁刻滿斑駁符文，地面堆滿雜亂殘骸，破落的戰旗半插在岩縫裡，上寫「弒」字，仿佛血跡凝固於符文之中一般。
「弒……神……」
他心神顫動。
蠻骨依舊昏睡在他背上，呼吸聲沉重。似乎感應到前方某種能量，那戰斧突然自身微微震顫，斧面隱現蠻紋。
葉無塵心頭一震：「難道此斧與這地方有什麼共鳴？」
正疑惑時，腳下堆積的骸骨里，忽然傳來「嚓嚓」聲。一個滿是破洞的金屬護臂「自己」抬起，似乎想要抓住什麼。
葉無塵一驚，迅速持劍戒備。
那護臂卻沒展現任何攻擊，只是抖動兩下，又無力垂落。借著火光，他看見護臂下有一塊石板，上面隱約出現篆刻大字：
「弒神者血脈……葬於斯……」
旁邊是更小更亂的刻痕，似記載了「人族最後的反抗」「蠻族盟約」等隻言片語，但大多缺失不全。
「再往下，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弒神者埋骨地』？」
葉無塵輕聲自問。
「厲…兄……」
蠻骨在他背上發出微微囈語，似乎即將醒來，卻又陷入痛苦咳喘。
「咔咔咔——」
忽然，洞廳中某處石壁自動裂開，似乎感應到有人踏入一般，一道虛幻的紅色屏障成半圓浮現。血色符文在上面旋轉，散發遠古氣勢，讓人感受到強烈的壓迫感。
葉無塵額頭沁出冷汗，他清晰感到來自屏障後的某種強橫氣息，似與系統共鳴，又像上古弒神英魂的呼喚。
想來再往下便是此遺蹟的「真正核心」。
此時，背上的蠻骨胸腹起伏愈發劇烈，他似從昏睡邊緣掙扎著抓住葉無塵的衣襟：「這…里……危險……先找個安全……地……等我好轉。」
葉無塵輕嘆，一手拍住蠻骨手臂以示安撫。
他環顧四周，沒有立即硬闖那血色屏障，而是先在側面找到一段裂隙，位置相對隱蔽還能倚牆休息。
他將蠻骨穩穩放下，自己也終於得以坐地調息。
「我們得小心，林老魔和神殿勢力若再搜入此地，我們凶多吉少了。」
葉無塵暗暗思忖。自他破壞分殿，闖出天運城，再回到此淵，一路披荊斬棘，算是暫時甩開他們。
「這屏障後，或許藏著關鍵秘密與更強力量。」
他視線移回那血色屏障，拳頭不自覺握緊。同時也想起系統那半解鎖的弒神模式，如若再找齊足夠的「混沌碎片」，自己才有資格面對更恐怖的對手。
蠻骨的臉色漸恢復些血色，他掙扎著坐起來，手裡握住戰斧的斧柄，勉力露出半分笑：「對不住……又拖累你……」
葉無塵拍了拍他肩膀，輕聲道：「你若不拼死擋住那毒鏢，我早就折在林老魔爪下。說什麼拖累？」
兩人相視片刻，無言卻生萬千默契。
短暫歇息後，葉無塵摸出乾糧與水囊同蠻骨分享，順帶簡要說明當前形勢：上方機關通道多有威脅，繼續深行則可能再遇見守護傀儡或陷阱，側洞容身只是權宜；若要解開血色屏障，還得另想他法。
「你的毒已緩解，再等一日，如果恢復得好，我們就嘗試破陣。若不行，只能先退。」
「留在葬神淵越久，越危險。」
蠻骨鄭重點頭。
能活到此刻，已是死裡逃生，兩人再無多言。
就在此時，岩壁深處那血色屏障泛起波動，似受某種外力牽引般，凝聚成更多符文字樣。隱約可辨幾行殘缺的古文：
「……封神逆道……千載銷魂……熔魂九重……」
古文微微閃爍，不久又歸於安靜。
葉無塵心底莫名升起一股不祥預感，仿佛這屏障背後藏著極大兇險，也或許蘊含著絕世機遇。那呼嘯的陰風在石穴迴蕩，帶著似有若無的低語，像在催促他們繼續往下——
他轉頭看向蠻骨，見呼吸相對平穩，當即決定略作整理後，趁此機會繼續探索。但在離開前，他用碎石在旁邊洞壁刻下記號，以防離開時迷路。
黑暗中，一人一斧，一劍一友，重新邁向葬神淵更恐怖未知之域。血池後那古老深坑與屏障皆在靜靜等待。
洞穴頂端滲落的一滴渾濁水珠「啪」地滴落在地上。
那半透明的紅色障壁閃爍亮光，似在窺視闖入者，又似在迎接新一代「弒神者」的降臨……
幽暗的山洞呈現出無盡蒼涼。葉無塵背著已經陷入淺眠的蠻骨，謹慎地往更深處摸索而去。
此時的蠻骨，黑斑雖已褪去大半，但面色仍舊發白。好在血池之力勉強幫他穩住傷勢，暫時不會有性命之憂。
「我記得這裡。」
葉無塵輕聲自語。
他觀察四周，發現這條蜿蜒通道與之前的洞窟略有不同。
他一路踏過碎石堆和雜亂的獸骨，偶爾還會看見陳舊破損的兵器，刀刃和箭簇上刻著怪異紋路。讓他疑惑的是，那些紋路似是古老符咒，又像神殿鎖鏈花紋。
整片洞窟宛若塵封的戰場遺址。
「上古弒神者，與那些所謂神明的一場血戰……」
葉無塵想起系統中不斷閃現的記憶，「若此處真埋藏著更多弒神秘密，獲取能弄清楚神殿還有葉家的秘密......」
蠻骨倚靠在他後背，迷迷糊糊地聽到隻言片語，張口欲言卻昏昏沉沉，最終還是無力開口。
葉無塵看著同伴虛弱神態，加快了腳步。
行進約莫小半個時辰，地勢漸行漸低，周圍溫度也越發陰寒，洞頂滲水沿石縫滴落，形成斷斷續續的水線。葉無塵隱約覺察腳下地面出現某種人造痕跡：青石鋪就，但破碎不堪。
用指尖拂去上面的灰土，現出淺淺的符刻：人形傀儡、巨獸、火焰和鎖鏈。
「難道整個葬神淵都是某場遠古大戰遺蹟？」
他心頭詫異更甚，這場上古秘辛或許遠遠超過他所能理解的範疇。
正琢磨間，他腳下石板突然一陷，「咔啦」聲起，緊接著前方傳來機械轟鳴。這道通道居然隱藏著某種機關陷阱！
葉無塵暗叫不好，趕緊後退半步，背上蠻骨的重量也讓他難以閃避。一道疾風險險擦過他耳邊，帶著冰冷利刃氣息，砸進洞壁里發出刺耳震響。石屑紛飛之際，他險些摔倒。
「可惡，」
葉無塵咬牙撐住身形，深吸口氣定睛看那機關——竟是一具蒙塵已久的破舊傀儡，被觸發後突兀彈起，揮舞著青銅短矛，死死攔堵在前方。
它動作雖生澀，卻蘊藏不俗勁力。
他再顧不得許多，一腳往前突進，持短劍使出「七殺破軍」。
「轟！」
傀儡胸口被剖開，飛濺出暗紅液體般的能量殘餘。
葉無塵才想上前探看，陡然間又有數根弩箭從岩壁縫隙里竄出，呼嘯朝他射來。幸虧他反應及時，扭身下蹲，讓那幾支勁箭射空。箭矢扎進牆壁，發出「嗞嗞」腐蝕霧氣，顯然含毒。
「莫非是上古防禦系統還在運轉？」
葉無塵瞥一眼周圍，還在運轉的青銅機關似乎隨時再次發動。若在一個人躲避這些機關，尚能來去自如，可背負蠻骨的狀況下，讓他疲於招架。
無奈之下，他只好咬緊牙關，運轉劍訣，朝前方強行衝刺，試圖在機關重啟前突破此段通道。
他屏住呼吸，施展最快速度。
鋒利的疾箭四處橫飛，但在他兇狠的劈砍和閃避下，勉強躲避。
終於，地勢陡然向下傾斜。通道似進入更為廣闊的洞廳。
葉無塵進入洞廳中央，小心左右環視，只見四壁刻滿斑駁符文，地面堆滿雜亂殘骸，破落的戰旗半插在岩縫裡，上寫「弒」字，仿佛血跡凝固於符文之中一般。
「弒……神……」
他心神顫動。
蠻骨依舊昏睡在他背上，呼吸聲沉重。似乎感應到前方某種能量，那戰斧突然自身微微震顫，斧面隱現蠻紋。
葉無塵心頭一震：「難道此斧與這地方有什麼共鳴？」
正疑惑時，腳下堆積的骸骨里，忽然傳來「嚓嚓」聲。一個滿是破洞的金屬護臂「自己」抬起，似乎想要抓住什麼。
葉無塵一驚，迅速持劍戒備。
那護臂卻沒展現任何攻擊，只是抖動兩下，又無力垂落。借著火光，他看見護臂下有一塊石板，上面隱約出現篆刻大字：
「弒神者血脈……葬於斯……」
旁邊是更小更亂的刻痕，似記載了「人族最後的反抗」「蠻族盟約」等隻言片語，但大多缺失不全。
「再往下，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弒神者埋骨地』？」
葉無塵輕聲自問。
「厲…兄……」
蠻骨在他背上發出微微囈語，似乎即將醒來，卻又陷入痛苦咳喘。
「咔咔咔——」
忽然，洞廳中某處石壁自動裂開，似乎感應到有人踏入一般，一道虛幻的紅色屏障成半圓浮現。血色符文在上面旋轉，散發遠古氣勢，讓人感受到強烈的壓迫感。
葉無塵額頭沁出冷汗，他清晰感到來自屏障後的某種強橫氣息，似與系統共鳴，又像上古弒神英魂的呼喚。
想來再往下便是此遺蹟的「真正核心」。
此時，背上的蠻骨胸腹起伏愈發劇烈，他似從昏睡邊緣掙扎著抓住葉無塵的衣襟：「這…里……危險……先找個安全……地……等我好轉。」
葉無塵輕嘆，一手拍住蠻骨手臂以示安撫。
他環顧四周，沒有立即硬闖那血色屏障，而是先在側面找到一段裂隙，位置相對隱蔽還能倚牆休息。
他將蠻骨穩穩放下，自己也終於得以坐地調息。
「我們得小心，林老魔和神殿勢力若再搜入此地，我們凶多吉少了。」
葉無塵暗暗思忖。自他破壞分殿，闖出天運城，再回到此淵，一路披荊斬棘，算是暫時甩開他們。
「這屏障後，或許藏著關鍵秘密與更強力量。」
他視線移回那血色屏障，拳頭不自覺握緊。同時也想起系統那半解鎖的弒神模式，如若再找齊足夠的「混沌碎片」，自己才有資格面對更恐怖的對手。
蠻骨的臉色漸恢復些血色，他掙扎著坐起來，手裡握住戰斧的斧柄，勉力露出半分笑：「對不住……又拖累你……」
葉無塵拍了拍他肩膀，輕聲道：「你若不拼死擋住那毒鏢，我早就折在林老魔爪下。說什麼拖累？」
兩人相視片刻，無言卻生萬千默契。
短暫歇息後，葉無塵摸出乾糧與水囊同蠻骨分享，順帶簡要說明當前形勢：上方機關通道多有威脅，繼續深行則可能再遇見守護傀儡或陷阱，側洞容身只是權宜；若要解開血色屏障，還得另想他法。
「你的毒已緩解，再等一日，如果恢復得好，我們就嘗試破陣。若不行，只能先退。」
「留在葬神淵越久，越危險。」
蠻骨鄭重點頭。
能活到此刻，已是死裡逃生，兩人再無多言。
就在此時，岩壁深處那血色屏障泛起波動，似受某種外力牽引般，凝聚成更多符文字樣。隱約可辨幾行殘缺的古文：
「……封神逆道……千載銷魂……熔魂九重……」
古文微微閃爍，不久又歸於安靜。
葉無塵心底莫名升起一股不祥預感，仿佛這屏障背後藏著極大兇險，也或許蘊含著絕世機遇。那呼嘯的陰風在石穴迴蕩，帶著似有若無的低語，像在催促他們繼續往下——
他轉頭看向蠻骨，見呼吸相對平穩，當即決定略作整理後，趁此機會繼續探索。但在離開前，他用碎石在旁邊洞壁刻下記號，以防離開時迷路。
黑暗中，一人一斧，一劍一友，重新邁向葬神淵更恐怖未知之域。血池後那古老深坑與屏障皆在靜靜等待。
洞穴頂端滲落的一滴渾濁水珠「啪」地滴落在地上。
那半透明的紅色障壁閃爍亮光，似在窺視闖入者，又似在迎接新一代「弒神者」的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