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死亡陷阱
薄霧瀰漫的天運城外荒林中，一片死寂。
微弱的星光照不透層層樹影，只能依稀看見兩道身影正小心翼翼地穿過崎嶇小道，腳步急促卻刻意放輕。
走在前頭的是葉無塵，他面色冷峻，背負短劍，衣襟里仍殘留乾涸的血跡。身後，蠻骨一身粗布麻衣，身體微微晃動，似在極力抑制傷勢。
自從林老魔發布通緝令後，他們一直在城郊潛藏，不敢輕易回到人多處。
蠻骨在過去的激戰中傷勢加重，令他身體狀態更加惡化。好幾次，他都差點撐不住，幸而葉無塵隨身帶著些丹藥。
然而這幾天夜裡，城外巡邏卻越發嚴密。四處都有散修聯盟或神殿使者的搜尋的身影，想必是在林老魔的授意下，務必搜尋到他們的下落。
無奈之下，葉無塵只能先將蠻骨轉移到此片荒林深處，伺機而動。
「厲兄，你說那執事可信麼？」
蠻骨咬牙，將一口濁氣吐出。
先前有聯盟執事秘密傳信，稱可為其二人提供藏匿之所。可眼下林老魔正到處搜捕，又怎知這條訊息並非陷阱？
葉無塵步子放慢，神情凝重：「他與我素無深交，卻忽然傳信，說能協助我們，約定在不遠處的一座荒棄的莊園會面……我也懷疑。」
蠻骨面露不甘之色，卻也明白若要徹底治癒殘毒和秘術帶來了傷勢，需要更高階的藥材才行，否則留在荒林里只有死路一條。
見葉無塵決意一探，他只能點頭：「我隨你一起。」
葉無塵微微垂眸，思索片刻：再不冒險，他也無路可走，既然要對付林老魔與神殿，只能在兇險中尋生機。
······
夜色更深，兩人摸索著來到一片廢棄莊園前。
大門敞開，雜草倒伏，一汪半乾涸的池塘瘴氣氤氳。
正中央是一座已塌了半邊的石屋。
「執事說就在這兒等。」
蠻骨握緊戰斧，四下環顧，卻沒見到什麼人影。
周圍靜得仿佛能聽見自己心跳。
葉無塵深吸口氣，將短劍橫在腰際，沿著池塘邊緣一步步逼近石屋廢墟。屋檐破裂，碎瓦散落，一根火把搖曳著微弱火光。他抬眼看向角落，隱約能辨出一名中年男子身影，像是聯盟執事的打扮。
「你果真來了。」
那中年男子抬頭，看見葉無塵，也看見隨後到來的蠻骨，嘴角扯起一抹苦笑，「林老魔下了血本，我也只能冒險一試，沒想到……你們居然敢出現。」
執事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陰冷，這話聽得葉無塵心中頓感不妙。他迅速側身護住蠻骨，冷聲問：「你是誰的手下？此處可真是個安全藏身處？」
「安全？」
那執事忽而嗤笑，「若我是你，此刻就得乖乖跪地束手就擒，或許能留個全屍。林老魔許諾給我的可不只『金錢』，還有聯盟高位呢。」
他聲音陡然拉高，雙手猛地拍響，廢墟更深處竟傳來沙沙腳步。
不多時，十餘名黑衣人與數名散修聯盟弟子同時現身。
「中計了，」蠻骨臉上青筋暴凸，強提一口氣，「果然是陷阱。」
葉無塵一言不發，四處查看。他發現周圍已無退路，池塘那邊也悄悄埋伏了幾道身影，渾身散發殺意，明擺著要將他們二人圍困在此。
「哈哈哈，跑啊？這裡為你們備下一場盛宴！」
中年執事透著獰笑，抬手指間掐訣，運轉起紫色氣運，實力可見不凡，頃刻間一道淡黑色光幕升起，籠罩破屋周圍，「此乃『封運陣』，專克你們這些靠氣運燃血和吞噬的傢伙，看你們還能翻起什麼浪！」
隨著法陣靈力開啟，葉無塵渾身頓覺靈力運轉一滯，尤其是系統在體內的反應變得遲緩。蠻骨更是悶哼一聲，肩上傷口再度裂開，黑斑擴散到半條手臂。
「可惡……」
葉無塵感到不妙，雙眼掃視場中，抓緊短劍準備殊死一搏。若此陣真能遏制大量氣運流動，他們兩人今夜恐難逃脫。
突然，廢墟外頭傳來一陣拍掌聲，聲音陰柔而尖刻。
「做得不錯，果真將他們逼到了絕路。看來你能領走林老魔的獎賞了。」
一人邊說邊走進屋子，微弱火光映照出他乾瘦身形，其胸口還別著一枚帶鎖鏈暗紋徽章。
「林老魔忙於別處，不過有樣東西可讓我帶來了。」
那巡察使摘下腰間一個小錦盒，一把甩到葉無塵腳邊，「瞧瞧？這是不是你妹，哦不，或者說那個『七號實驗體』的線索？」
葉無塵低頭，看見錦盒裡確是一枚耳環，上面的細小銘文寫著「No.7」，邊緣有黑色符文痕跡，隱現金屬鎖鏈烙印。
他瞳孔微縮，怒火翻騰：「你們……這是對靈兒做了什麼？！」
「靈兒、青瑤，都少不了你的一份『牽連』呀。」那巡察使戲謔一笑，「只是可惜，你也沒機會見到她了，今日你必死無疑。」
蠻骨怒吼：「拿什麼破耳環唬人，膽敢污衊我兄弟？！」
他掙扎想爆發「燃運暴血」，可封運陣啟動後，體內氣運更是難以調動，還沒放出半點紅芒，他已經氣血翻湧，五臟如焚。
黑衣人見機而上，揮刀直襲。
葉無塵不得已持劍招架。刀光劍影中，他勉力施展噬運劍訣，卻發現系統感應被削弱，無法順暢抓取對手氣運弱點，每一次交鋒都令自己震得手腕酸麻。
「哈哈，看你如何蹦躂！」
那巡察使獰笑，一道灰色鎖鏈虛影自他袖中探出，快速纏住蠻骨右臂，往下一扯！蠻骨慘哼一聲，被迫單膝跪地，傷口頃刻再度崩裂，殷紅鮮血沿手臂滴落。
「蠻骨！」
葉無塵眼見夥伴危急，怒從心頭起，奮力刺退兩名刀手，朝巡察使突進。
然而封運陣干擾嚴重，他很難瞬間爆發平時的威力。眼看就要趕到，旁邊一支毒鏢破空飛來，正中蠻骨肩胛。
蠻骨整個人猛地一抖，嘴裡噴出一口黑血。
「完了，這回真的……」
蠻骨半垂著頭，眼神混濁，皮膚上浮現暗色鎖鏈形狀紋路，令他身體痛苦抽搐。
葉無塵心如刀絞，目眥欲裂：「住手！」
他暴喝，一劍迫退眼前黑衣人，撲到蠻骨身邊想以靈氣壓毒，但封運陣使其行動大受阻礙，只能眼睜睜看著蠻骨傷勢更重。
「嘿嘿，叫啊，再叫也沒用。林老魔要你的命，神殿也要你死。」
那巡察使譏笑著踱步過來，「不過，我倒挺想瞧瞧，你像耗子一樣東躲西藏，還能有什麼花招？」
轟——！
正得意之時，廢墟牆面忽然閃爍一抹詭異紅色光芒。
原來是蠻骨噴灑的鮮血濺在殘垣上，竟隱隱勾勒出一幅血圖騰，宛如斑駁野獸頭顱。圖騰激盪後，地面冒出數縷紅色霧氣，帶著凶煞氣息，讓人心神一顫。
葉無塵愣了下，腦中自然而然聯想起在葬神淵聚血陣時也曾出現的「弒神者」奇異圖騰。可他來不及多想，撫住蠻骨微涼的左臂，叫道：「撐住，再撐一會兒！」
「咳……小心……血脈……青瑤……」
蠻骨費力吐出幾個破碎字音，再度大口嘔血。
他不知想提醒什麼，可葉無塵只聽得含糊。
巡察使震驚地看著血圖騰升騰的一瞬，臉色微變，連忙催動袖中鎖鏈想壓制，卻見鎖鏈觸及那團紅霧後竟急速回縮。
剛才的趾高氣揚瞬間削弱不少。
「快，撤後些！」
「別讓他們逃了！」
執事與黑衣人們同時高呼。
然而葉無塵見機不可失，趁圖騰力量干擾封運陣，抱住蠻骨一個翻滾躍出破牆廊道，闖入夜色之中。幾個黑衣人想攔，卻被濺射的紅霧灼得哀嚎倒退。
一路狂奔下，想起那血色圖騰，葉無塵心裡只剩一個念頭：回葬神淵！
「快追——！」
背後巡察使斷喝不絕，可那血圖騰餘威暫且牽制了封運陣運轉，給了葉無塵一點間隙。
葉無塵背著蠻骨倉皇逃竄，數次險些被飛來的毒鏢射中，卻總算帶著蠻骨衝出廢墟，闖入荒林。
兩人疲於奔命，到拂曉時分才徹底甩開追兵視線，抵達城郊險峻的崖道。
蠻骨氣息微弱重傷，半昏半醒。葉無塵衣衫襤褸，神色絕望中透出一絲偏執的堅決。
他望向遠方那雲霧環繞的山峰背後，正是葬神淵。
「對不起，但我們別無選擇……」
葉無塵用盡最後力量扶穩蠻骨，朝著那冥冥深處邁步，「只有那處……或許可暫保你我二人性命。」
微弱的星光照不透層層樹影，只能依稀看見兩道身影正小心翼翼地穿過崎嶇小道，腳步急促卻刻意放輕。
走在前頭的是葉無塵，他面色冷峻，背負短劍，衣襟里仍殘留乾涸的血跡。身後，蠻骨一身粗布麻衣，身體微微晃動，似在極力抑制傷勢。
自從林老魔發布通緝令後，他們一直在城郊潛藏，不敢輕易回到人多處。
蠻骨在過去的激戰中傷勢加重，令他身體狀態更加惡化。好幾次，他都差點撐不住，幸而葉無塵隨身帶著些丹藥。
然而這幾天夜裡，城外巡邏卻越發嚴密。四處都有散修聯盟或神殿使者的搜尋的身影，想必是在林老魔的授意下，務必搜尋到他們的下落。
無奈之下，葉無塵只能先將蠻骨轉移到此片荒林深處，伺機而動。
「厲兄，你說那執事可信麼？」
蠻骨咬牙，將一口濁氣吐出。
先前有聯盟執事秘密傳信，稱可為其二人提供藏匿之所。可眼下林老魔正到處搜捕，又怎知這條訊息並非陷阱？
葉無塵步子放慢，神情凝重：「他與我素無深交，卻忽然傳信，說能協助我們，約定在不遠處的一座荒棄的莊園會面……我也懷疑。」
蠻骨面露不甘之色，卻也明白若要徹底治癒殘毒和秘術帶來了傷勢，需要更高階的藥材才行，否則留在荒林里只有死路一條。
見葉無塵決意一探，他只能點頭：「我隨你一起。」
葉無塵微微垂眸，思索片刻：再不冒險，他也無路可走，既然要對付林老魔與神殿，只能在兇險中尋生機。
······
夜色更深，兩人摸索著來到一片廢棄莊園前。
大門敞開，雜草倒伏，一汪半乾涸的池塘瘴氣氤氳。
正中央是一座已塌了半邊的石屋。
「執事說就在這兒等。」
蠻骨握緊戰斧，四下環顧，卻沒見到什麼人影。
周圍靜得仿佛能聽見自己心跳。
葉無塵深吸口氣，將短劍橫在腰際，沿著池塘邊緣一步步逼近石屋廢墟。屋檐破裂，碎瓦散落，一根火把搖曳著微弱火光。他抬眼看向角落，隱約能辨出一名中年男子身影，像是聯盟執事的打扮。
「你果真來了。」
那中年男子抬頭，看見葉無塵，也看見隨後到來的蠻骨，嘴角扯起一抹苦笑，「林老魔下了血本，我也只能冒險一試，沒想到……你們居然敢出現。」
執事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陰冷，這話聽得葉無塵心中頓感不妙。他迅速側身護住蠻骨，冷聲問：「你是誰的手下？此處可真是個安全藏身處？」
「安全？」
那執事忽而嗤笑，「若我是你，此刻就得乖乖跪地束手就擒，或許能留個全屍。林老魔許諾給我的可不只『金錢』，還有聯盟高位呢。」
他聲音陡然拉高，雙手猛地拍響，廢墟更深處竟傳來沙沙腳步。
不多時，十餘名黑衣人與數名散修聯盟弟子同時現身。
「中計了，」蠻骨臉上青筋暴凸，強提一口氣，「果然是陷阱。」
葉無塵一言不發，四處查看。他發現周圍已無退路，池塘那邊也悄悄埋伏了幾道身影，渾身散發殺意，明擺著要將他們二人圍困在此。
「哈哈哈，跑啊？這裡為你們備下一場盛宴！」
中年執事透著獰笑，抬手指間掐訣，運轉起紫色氣運，實力可見不凡，頃刻間一道淡黑色光幕升起，籠罩破屋周圍，「此乃『封運陣』，專克你們這些靠氣運燃血和吞噬的傢伙，看你們還能翻起什麼浪！」
隨著法陣靈力開啟，葉無塵渾身頓覺靈力運轉一滯，尤其是系統在體內的反應變得遲緩。蠻骨更是悶哼一聲，肩上傷口再度裂開，黑斑擴散到半條手臂。
「可惡……」
葉無塵感到不妙，雙眼掃視場中，抓緊短劍準備殊死一搏。若此陣真能遏制大量氣運流動，他們兩人今夜恐難逃脫。
突然，廢墟外頭傳來一陣拍掌聲，聲音陰柔而尖刻。
「做得不錯，果真將他們逼到了絕路。看來你能領走林老魔的獎賞了。」
一人邊說邊走進屋子，微弱火光映照出他乾瘦身形，其胸口還別著一枚帶鎖鏈暗紋徽章。
「林老魔忙於別處，不過有樣東西可讓我帶來了。」
那巡察使摘下腰間一個小錦盒，一把甩到葉無塵腳邊，「瞧瞧？這是不是你妹，哦不，或者說那個『七號實驗體』的線索？」
葉無塵低頭，看見錦盒裡確是一枚耳環，上面的細小銘文寫著「No.7」，邊緣有黑色符文痕跡，隱現金屬鎖鏈烙印。
他瞳孔微縮，怒火翻騰：「你們……這是對靈兒做了什麼？！」
「靈兒、青瑤，都少不了你的一份『牽連』呀。」那巡察使戲謔一笑，「只是可惜，你也沒機會見到她了，今日你必死無疑。」
蠻骨怒吼：「拿什麼破耳環唬人，膽敢污衊我兄弟？！」
他掙扎想爆發「燃運暴血」，可封運陣啟動後，體內氣運更是難以調動，還沒放出半點紅芒，他已經氣血翻湧，五臟如焚。
黑衣人見機而上，揮刀直襲。
葉無塵不得已持劍招架。刀光劍影中，他勉力施展噬運劍訣，卻發現系統感應被削弱，無法順暢抓取對手氣運弱點，每一次交鋒都令自己震得手腕酸麻。
「哈哈，看你如何蹦躂！」
那巡察使獰笑，一道灰色鎖鏈虛影自他袖中探出，快速纏住蠻骨右臂，往下一扯！蠻骨慘哼一聲，被迫單膝跪地，傷口頃刻再度崩裂，殷紅鮮血沿手臂滴落。
「蠻骨！」
葉無塵眼見夥伴危急，怒從心頭起，奮力刺退兩名刀手，朝巡察使突進。
然而封運陣干擾嚴重，他很難瞬間爆發平時的威力。眼看就要趕到，旁邊一支毒鏢破空飛來，正中蠻骨肩胛。
蠻骨整個人猛地一抖，嘴裡噴出一口黑血。
「完了，這回真的……」
蠻骨半垂著頭，眼神混濁，皮膚上浮現暗色鎖鏈形狀紋路，令他身體痛苦抽搐。
葉無塵心如刀絞，目眥欲裂：「住手！」
他暴喝，一劍迫退眼前黑衣人，撲到蠻骨身邊想以靈氣壓毒，但封運陣使其行動大受阻礙，只能眼睜睜看著蠻骨傷勢更重。
「嘿嘿，叫啊，再叫也沒用。林老魔要你的命，神殿也要你死。」
那巡察使譏笑著踱步過來，「不過，我倒挺想瞧瞧，你像耗子一樣東躲西藏，還能有什麼花招？」
轟——！
正得意之時，廢墟牆面忽然閃爍一抹詭異紅色光芒。
原來是蠻骨噴灑的鮮血濺在殘垣上，竟隱隱勾勒出一幅血圖騰，宛如斑駁野獸頭顱。圖騰激盪後，地面冒出數縷紅色霧氣，帶著凶煞氣息，讓人心神一顫。
葉無塵愣了下，腦中自然而然聯想起在葬神淵聚血陣時也曾出現的「弒神者」奇異圖騰。可他來不及多想，撫住蠻骨微涼的左臂，叫道：「撐住，再撐一會兒！」
「咳……小心……血脈……青瑤……」
蠻骨費力吐出幾個破碎字音，再度大口嘔血。
他不知想提醒什麼，可葉無塵只聽得含糊。
巡察使震驚地看著血圖騰升騰的一瞬，臉色微變，連忙催動袖中鎖鏈想壓制，卻見鎖鏈觸及那團紅霧後竟急速回縮。
剛才的趾高氣揚瞬間削弱不少。
「快，撤後些！」
「別讓他們逃了！」
執事與黑衣人們同時高呼。
然而葉無塵見機不可失，趁圖騰力量干擾封運陣，抱住蠻骨一個翻滾躍出破牆廊道，闖入夜色之中。幾個黑衣人想攔，卻被濺射的紅霧灼得哀嚎倒退。
一路狂奔下，想起那血色圖騰，葉無塵心裡只剩一個念頭：回葬神淵！
「快追——！」
背後巡察使斷喝不絕，可那血圖騰餘威暫且牽制了封運陣運轉，給了葉無塵一點間隙。
葉無塵背著蠻骨倉皇逃竄，數次險些被飛來的毒鏢射中，卻總算帶著蠻骨衝出廢墟，闖入荒林。
兩人疲於奔命，到拂曉時分才徹底甩開追兵視線，抵達城郊險峻的崖道。
蠻骨氣息微弱重傷，半昏半醒。葉無塵衣衫襤褸，神色絕望中透出一絲偏執的堅決。
他望向遠方那雲霧環繞的山峰背後，正是葬神淵。
「對不起，但我們別無選擇……」
葉無塵用盡最後力量扶穩蠻骨，朝著那冥冥深處邁步，「只有那處……或許可暫保你我二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