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賭石驚變
離開葬神淵後，葉無塵改名「厲飛雨」，帶著妹妹葉靈兒一路沿山脈小徑輾轉，終於在傍晚時分趕到天運城的外圍。
城門燈籠搖曳、士兵巡查森嚴，他決定避開城門，從一條偏僻巷道進入所謂的「黑市」——那裡是散修與各路商販的聚集地，相對寬鬆也更隱蔽。
「哥，咳……這地方好亂。」
靈兒披著斗篷，勉強壓住咳嗽，小聲說道。
黑市街巷縱橫，狹窄潮濕，來往之人形色匆匆，多半遮面或戴斗笠，都在刻意隱藏著自己身份。
「別怕，只要我們謹慎行事，就不會引人注意。」
葉無塵輕拍她肩膀。他戴著那張人皮面具，面容陰沉冷酷，與這群形跡可疑的黑市人毫不違和。
兩人穿過幾條彎曲巷道，途中偶聞有人低聲交談「黑市三更，過時不候」。一番打探之後，他們來到一處燈火通明的賭石坊。坊內人聲鼎沸，遠比外街熱鬧。
「老闆，原石是昨天新運到的，據說產自深山礦穴，蘊含靈髓概率極高，」
夥計賣力吆喝，引得人頭攢動。有賭客正興奮地鑿石，也有人垂頭喪氣黯然離去。
葉無塵原本只想搜集些情報，卻見靈兒臉色憔悴，需要歇息片刻，索性便在賭石坊找了張座位坐下。
安頓好靈兒，他也被賭石的熱鬧勁兒所吸引，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回想起在之前擊殺林長老時，自己右眼被系統提示異常，似乎可以看清修煉之人氣運品級。心裡暗想：不知道是否能看穿這原石呢，若能探查到價值連城的原石，不僅能換取盤纏，還能購得療傷丹藥。
「喲，這位公子面生得很，想不想賭上一手？」
正巧有個夥計湊上前招攬，見葉無塵似有興趣，不由眼睛發亮，「我們這裡低至一百兩碎銀，高至上萬兩金銀，各檔原石任挑。」
葉無塵並不急。他微微斂神，試著調動系統傳來的異能，右眼中浮現微妙紅光，能隱約窺見個別原石中靈力流動情況。如此掃過一圈，他果然發現角落架子最上方堆著幾塊不起眼的灰濛暗淡的原石，其中有一塊石皮異常厚重，卻在內部晃動著若隱若現的紫色光暈。
他心頭一動，走過去佯裝隨手挑選。
「這塊，我要了。」
他指了指那塊暗淡無光的原石，語氣平淡。
夥計瞥見石塊表面斑駁，且縫隙里全是沙土，看起來毫無價值，不禁愣了下：「公子確定嗎？這塊可不便宜，要二百兩銀子呢。」
「開個價，你莫廢話。」
葉無塵冷聲道，仿佛並不在乎。他吞噬林家長老青氣後，從他身上搜到些碎銀，足夠付這一筆。
就在夥計墊腳搬動原石時，一道懶洋洋卻尖刻的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來：「哈哈哈，這世上還真有傻子，挑這麼塊破石也敢掏銀子？」
話音剛落，人群主動散開讓路，走來一名錦衣華服的年輕人，身後跟著兩名侍衛。那年輕人長相俊俏，卻目露輕蔑之色。
夥計忙低聲提醒：「這是城主之子，陸明軒，莫與他起衝突……」
夥計好心提醒，這位陸公子向來飛揚跋扈，又財大氣粗，與之作對的後果不妙。
可葉無塵豈會理會？可無緣無故被叫傻子，葉無塵心裡也甚是不悅，他故意將斗篷拉下了點，當即不屑一哼：「我買我的石，你管得著？」
短短一句，令陸明軒臉色陰沉。
「哦？新來的沒規矩？整個天運城，可沒幾個敢跟本公子這樣說話。」陸明軒眼裡閃過威脅，示意侍衛把那原石搶過來，「既然看你這麼喜歡，我偏偏要和你搶這塊石頭。」
葉無塵見對方上來就想搶，不願節外生枝，但也不打算退讓。
他略一凝神，運轉氣運之眼察看陸明軒的氣運品級。只見對方周身瀰漫著一層藍色靈韻，雖不算頂尖，卻也頗具底蘊。若真打鬥，並不討好。
「這塊石頭，外表粗糙，黯淡無光，就一塊普通的石頭，陸公子何必跟我一般見識。」葉無塵沉住氣，緩緩伸手握住原石說道。
陸明軒也不甘示弱，雙手負後，饒有興味地哼道：「行啊，那咱們就當眾開石，若你開出什麼值錢靈物，本公子加倍出價買下；若你開不出個所以然......」
陸明軒看看了葉無塵那右臂，戲謔的說道：「那你的另一條胳膊可就也難保咯。」
葉靈兒一聽，顯然他在嘲笑葉無塵，氣不打一處來。剛要上前想給哥哥出氣，卻被葉無塵一把拉住：「靈兒，不可，我沒事。」
葉靈兒只好忍下，默默站回到葉無塵身後一側。
話里威脅和戲謔之意顯而易見，周圍賭客面面相覷，誰也不想得罪城主之子。
葉無塵冷笑，心道：這小子只會仗勢欺人，正好拿他立威。
便斬釘截鐵道：「一言為定。」
夥計看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只能硬著頭皮讓出賭石坊中央的開石台。眾人圍攏成一圈，紛紛瞪大眼睛，想看這塊灰黑大石究竟能開出什麼東西。
靈兒坐在外圍，緊張地攥緊衣袖，小臉泛著蒼白，卻還是努力保持鎮定。
「開石——」
夥計掄起特製鑿刀，「咔嚓」一聲，石皮碎裂，伴隨沙塵飄落。
眾人伸長脖子觀看，卻依舊不見半點靈光。
陸明軒嗤笑，還故意調侃：「是廢石吧？看你怎麼收場。」
然而再鑿幾下後，一縷淡淡紫芒乍現，宛如深夜星芒，令周遭賭客齊齊倒吸一口涼氣，一片譁然。
繼續剝離石皮，能看見中間嵌著一枚拳頭大小的紫色晶核。
「紫……紫髓玉？完好無瑕的那種！」
一名有經驗眼神又毒辣的賭客率先激動的大喊。
賭石坊眾人頓時沸騰。
此物可以煉製高階法器，也能輔助修煉，價值連城。
就連陸明軒也變了臉色，目光逐漸變得貪婪，顯然他不可能放過這寶貝。
「哼。」
葉無塵暗中笑道，果然與動用系統異能所見一般無二。
可他正要伸手取玉，卻覺察到紫髓玉深處另有一抹詭異血色紅光急速閃爍。那紅光倏地騰起一片猩紅，凝聚成一枚拇指大小的血色晶石，與紫髓玉相連成一體。
賭客發出驚呼：「這是什麼？」
陸明軒眯眼，剛要上前查看，血色晶石表面竟驟然浮現一張女子面孔，面容與葉無塵相識的『葉青瑤』一模一樣！
面孔似噙著一抹陰惻惻的笑，嘴唇開合，冷笑道：「我的好哥哥，這份大禮……你可喜歡？」
「轟——」
葉無塵大腦轟鳴，瞬間聯想到那夜滅族場景。他汗毛直立，系統也發出尖銳警報：「警告！檢測到神明標記反應，目標：血色晶石！」
他本能地伸手去抓，卻被陸明軒從旁截住。
兩人四手相爭，紫髓玉滾落於地，而那血色晶石轟地綻出妖冶紅光，刺得眾人紛紛後退。
緊接著，一股恐怖的氣息驟然而起，仿佛要將氣運與生命統統吞噬。
「你找死！」
陸明軒驚慌間失去平日囂張神態。他拼命後跳幾步，對於晶石他既想要又懼怕，猶豫不決。
葉無塵卻一把握緊紫髓玉殘片，體內系統嚴肅警告：「務必奪走血色晶石，否則神明標記將定位你的位置！」
可他方要行動，腦海中陡然一片空白，身體似被紅光侵襲而僵住。距離太近，那股恐怖氣息侵入神志。
頃刻間，整個賭石坊亂作一團，驚呼、碰撞聲四處響起，而血色晶石還在綻放耀眼的紅光。
城門燈籠搖曳、士兵巡查森嚴，他決定避開城門，從一條偏僻巷道進入所謂的「黑市」——那裡是散修與各路商販的聚集地，相對寬鬆也更隱蔽。
「哥，咳……這地方好亂。」
靈兒披著斗篷，勉強壓住咳嗽，小聲說道。
黑市街巷縱橫，狹窄潮濕，來往之人形色匆匆，多半遮面或戴斗笠，都在刻意隱藏著自己身份。
「別怕，只要我們謹慎行事，就不會引人注意。」
葉無塵輕拍她肩膀。他戴著那張人皮面具，面容陰沉冷酷，與這群形跡可疑的黑市人毫不違和。
兩人穿過幾條彎曲巷道，途中偶聞有人低聲交談「黑市三更，過時不候」。一番打探之後，他們來到一處燈火通明的賭石坊。坊內人聲鼎沸，遠比外街熱鬧。
「老闆，原石是昨天新運到的，據說產自深山礦穴，蘊含靈髓概率極高，」
夥計賣力吆喝，引得人頭攢動。有賭客正興奮地鑿石，也有人垂頭喪氣黯然離去。
葉無塵原本只想搜集些情報，卻見靈兒臉色憔悴，需要歇息片刻，索性便在賭石坊找了張座位坐下。
安頓好靈兒，他也被賭石的熱鬧勁兒所吸引，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回想起在之前擊殺林長老時，自己右眼被系統提示異常，似乎可以看清修煉之人氣運品級。心裡暗想：不知道是否能看穿這原石呢，若能探查到價值連城的原石，不僅能換取盤纏，還能購得療傷丹藥。
「喲，這位公子面生得很，想不想賭上一手？」
正巧有個夥計湊上前招攬，見葉無塵似有興趣，不由眼睛發亮，「我們這裡低至一百兩碎銀，高至上萬兩金銀，各檔原石任挑。」
葉無塵並不急。他微微斂神，試著調動系統傳來的異能，右眼中浮現微妙紅光，能隱約窺見個別原石中靈力流動情況。如此掃過一圈，他果然發現角落架子最上方堆著幾塊不起眼的灰濛暗淡的原石，其中有一塊石皮異常厚重，卻在內部晃動著若隱若現的紫色光暈。
他心頭一動，走過去佯裝隨手挑選。
「這塊，我要了。」
他指了指那塊暗淡無光的原石，語氣平淡。
夥計瞥見石塊表面斑駁，且縫隙里全是沙土，看起來毫無價值，不禁愣了下：「公子確定嗎？這塊可不便宜，要二百兩銀子呢。」
「開個價，你莫廢話。」
葉無塵冷聲道，仿佛並不在乎。他吞噬林家長老青氣後，從他身上搜到些碎銀，足夠付這一筆。
就在夥計墊腳搬動原石時，一道懶洋洋卻尖刻的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來：「哈哈哈，這世上還真有傻子，挑這麼塊破石也敢掏銀子？」
話音剛落，人群主動散開讓路，走來一名錦衣華服的年輕人，身後跟著兩名侍衛。那年輕人長相俊俏，卻目露輕蔑之色。
夥計忙低聲提醒：「這是城主之子，陸明軒，莫與他起衝突……」
夥計好心提醒，這位陸公子向來飛揚跋扈，又財大氣粗，與之作對的後果不妙。
可葉無塵豈會理會？可無緣無故被叫傻子，葉無塵心裡也甚是不悅，他故意將斗篷拉下了點，當即不屑一哼：「我買我的石，你管得著？」
短短一句，令陸明軒臉色陰沉。
「哦？新來的沒規矩？整個天運城，可沒幾個敢跟本公子這樣說話。」陸明軒眼裡閃過威脅，示意侍衛把那原石搶過來，「既然看你這麼喜歡，我偏偏要和你搶這塊石頭。」
葉無塵見對方上來就想搶，不願節外生枝，但也不打算退讓。
他略一凝神，運轉氣運之眼察看陸明軒的氣運品級。只見對方周身瀰漫著一層藍色靈韻，雖不算頂尖，卻也頗具底蘊。若真打鬥，並不討好。
「這塊石頭，外表粗糙，黯淡無光，就一塊普通的石頭，陸公子何必跟我一般見識。」葉無塵沉住氣，緩緩伸手握住原石說道。
陸明軒也不甘示弱，雙手負後，饒有興味地哼道：「行啊，那咱們就當眾開石，若你開出什麼值錢靈物，本公子加倍出價買下；若你開不出個所以然......」
陸明軒看看了葉無塵那右臂，戲謔的說道：「那你的另一條胳膊可就也難保咯。」
葉靈兒一聽，顯然他在嘲笑葉無塵，氣不打一處來。剛要上前想給哥哥出氣，卻被葉無塵一把拉住：「靈兒，不可，我沒事。」
葉靈兒只好忍下，默默站回到葉無塵身後一側。
話里威脅和戲謔之意顯而易見，周圍賭客面面相覷，誰也不想得罪城主之子。
葉無塵冷笑，心道：這小子只會仗勢欺人，正好拿他立威。
便斬釘截鐵道：「一言為定。」
夥計看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只能硬著頭皮讓出賭石坊中央的開石台。眾人圍攏成一圈，紛紛瞪大眼睛，想看這塊灰黑大石究竟能開出什麼東西。
靈兒坐在外圍，緊張地攥緊衣袖，小臉泛著蒼白，卻還是努力保持鎮定。
「開石——」
夥計掄起特製鑿刀，「咔嚓」一聲，石皮碎裂，伴隨沙塵飄落。
眾人伸長脖子觀看，卻依舊不見半點靈光。
陸明軒嗤笑，還故意調侃：「是廢石吧？看你怎麼收場。」
然而再鑿幾下後，一縷淡淡紫芒乍現，宛如深夜星芒，令周遭賭客齊齊倒吸一口涼氣，一片譁然。
繼續剝離石皮，能看見中間嵌著一枚拳頭大小的紫色晶核。
「紫……紫髓玉？完好無瑕的那種！」
一名有經驗眼神又毒辣的賭客率先激動的大喊。
賭石坊眾人頓時沸騰。
此物可以煉製高階法器，也能輔助修煉，價值連城。
就連陸明軒也變了臉色，目光逐漸變得貪婪，顯然他不可能放過這寶貝。
「哼。」
葉無塵暗中笑道，果然與動用系統異能所見一般無二。
可他正要伸手取玉，卻覺察到紫髓玉深處另有一抹詭異血色紅光急速閃爍。那紅光倏地騰起一片猩紅，凝聚成一枚拇指大小的血色晶石，與紫髓玉相連成一體。
賭客發出驚呼：「這是什麼？」
陸明軒眯眼，剛要上前查看，血色晶石表面竟驟然浮現一張女子面孔，面容與葉無塵相識的『葉青瑤』一模一樣！
面孔似噙著一抹陰惻惻的笑，嘴唇開合，冷笑道：「我的好哥哥，這份大禮……你可喜歡？」
「轟——」
葉無塵大腦轟鳴，瞬間聯想到那夜滅族場景。他汗毛直立，系統也發出尖銳警報：「警告！檢測到神明標記反應，目標：血色晶石！」
他本能地伸手去抓，卻被陸明軒從旁截住。
兩人四手相爭，紫髓玉滾落於地，而那血色晶石轟地綻出妖冶紅光，刺得眾人紛紛後退。
緊接著，一股恐怖的氣息驟然而起，仿佛要將氣運與生命統統吞噬。
「你找死！」
陸明軒驚慌間失去平日囂張神態。他拼命後跳幾步，對於晶石他既想要又懼怕，猶豫不決。
葉無塵卻一把握緊紫髓玉殘片，體內系統嚴肅警告：「務必奪走血色晶石，否則神明標記將定位你的位置！」
可他方要行動，腦海中陡然一片空白，身體似被紅光侵襲而僵住。距離太近，那股恐怖氣息侵入神志。
頃刻間，整個賭石坊亂作一團，驚呼、碰撞聲四處響起，而血色晶石還在綻放耀眼的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