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目擊者陸季言
父子兩都以為葉貞妥協了，剛欲說話，葉貞又緊跟一句。
「看來今天沒有必要再聊下去了。」葉貞看著父子倆如出一轍的嘴臉，靜靜吐出一句。
「你又是這麼一副高高在上，不把我和爸爸放在眼裡的模樣。我要告訴所有的媒體你是怎麼當媽媽的，讓他們封殺你，讓你當不了聖母，救不了別人…」
「我告訴你，葉貞，你別想脫離我和爸爸的掌控，你生是陸家的人，死是陸家的鬼。」
陸小宇連媽媽都不再叫，喘著粗氣吼著這些話。
這些話像冰冷的冷水澆在葉貞的頭上，葉貞靜靜看著眼前的陸小宇，臉還是熟悉的臉，話語卻是一次比一次惡毒。
這就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此刻卻雙眼滿是仇恨看著她。
「說完了？」葉貞聲音出奇的平靜，仿佛對這些傷人的話已全然不在乎。
「你聽好，陸小宇，我最後再說一遍，我們兩個的母子情分到此為止了。我不會爭你的撫養權。
還有我葉貞，從不是誰的附屬品，不是什麼陸季言的妻子，和什麼陸小宇的媽媽。沒教好你，我有責任，我直到今天都還沒打算放棄你，但現在，我放棄了…」
「你有陸家照顧你，吃穿不愁，衣食無憂。日後成為紈絝子弟也好，成為上流人才也好，我不會揭你的短，也不會沾你的光。」
「不…你不能…」陸小宇瞪大眼睛看著葉貞平靜的模樣，他心裡一陣心慌。
原來媽媽不管放什麼狠話，他心裡都沒有這樣的感覺，因為葉貞始終眼裡要麼是憤怒，要麼是失望，所以他堅信他媽媽愛他愛到願意付出一切。
但今天，葉貞的眼裡，什麼都沒有，就像平靜的湖面，連風吹過的漣漪都不存在。
「我能，而且會做到。除非哪一天，你真正意識到了你說的這些話，做的這些行為對我造成了什麼樣的傷害後，或許我會考慮原諒你。」
「等到那一天，你再叫我媽媽，或許我會答應。」
「我恨你，葉貞，我恨你！」陸小宇在葉貞身後大喊大叫:「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葉貞沒有回頭，因為她不想讓這父子二人看到她眼中蓄著的軟弱的淚水。
雖然早在心中做好了會發生這件事的準備，也一次一次的演練了，但這一天真的來臨時，她還是會感覺心很痛。
「被自己兒子罵的滋味不好受吧？」夏柔雙臂交叉，站在樓梯拐角，說話的語調拖長，神情矯揉造作又得意。
「事業得意又怎麼樣？噢，不對，你找的男人貌似護不住你，現在陸家你又回不去，還得罪了秦大千金和秦家，嘖嘖嘖…」
「真是四面楚歌啊。葉貞，要不你求求我…」
夏柔嘟著嘴，狀若撒嬌，自己仿若是一個大慈大悲的救世主。
她突然眼尖看到了什麼，小跑了幾步，突然背對著葉貞，一把抓住葉貞的手臂，身體後仰。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等陸季言追著葉貞的腳步跑到樓梯間，看到的就是葉貞推了一把夏柔，夏柔尖叫著，重重的從樓梯上滾了下去，直到滾到平台才停了下來。
「夏柔！」陸季言扔下他剛剛想給葉貞送的車鑰匙。
原本想著怕天太晚，她打車不安全，要葉貞開自己的車走，卻沒想到他親眼看到了這一幕。
他蹲下身趕緊查看夏柔的強勢，此時她的額頭已經開始滲血，右臂不自然的扭曲著，痛苦的呻吟聲中，還夾著對葉貞的關心。
「阿言…好痛…葉姐姐…沒事吧？阿…嘶…葉姐姐沒被嚇到吧？葉姐姐不是故意推我的，你快叫葉姐姐回去吧…」
葉貞站在上方看著夏柔故技重施，眉頭皺的仿佛能夾死一隻蚊子。
這個女人，居然也狠的下心來對自己下手那麼狠…真是防不勝防。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推她。」葉貞揉了揉胳膊剛剛被夏柔捏紫的地方，平靜開口。
「我看到了。」陸季言一字一句的說道，聲音里是從未有過的冰冷:「我看到了全部的過程。」
葉貞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什麼，但最後只化成了一句:「若是你不信我，我們可以選擇看監控。」
「你自己看看吧。」
陸季言將手機屏幕亮給葉貞看，上面只有四個字的回話「監控已壞」。
原來就在事情剛發生的那一瞬間，陸季言想讓自己嘗試著去相信葉貞，所以立馬就吩咐了新來的助理立馬去查了監控。
但結果出來後，幾乎是將他剛剛燃起來的信任擊的粉碎。
「你之前就在這裡安慰的那個小男孩，就是從那時候知道這裡的監控壞了吧？你以為沒人會看到，所以才有恃無恐的將夏柔推了下去。」
陸季言自顧自的說出自己的猜想，不給葉貞任何反駁的機會。
「葉貞啊葉貞，你機關算盡，就是沒有想到我會看到吧？」
「我說了，不是…」
陸季言打斷葉貞的話:「你該不會又想說這是夏柔自導自演？她怎麼會知道我會給你送車鑰匙？又怎麼會知道我會來這個拐角？」
「我來給你送車鑰匙，根本就是臨時起意。葉貞，你變了，變得讓我陌生，變得讓我覺得可怕。」
陸季言留下這幾句話，將夏柔打橫抱起，她蒼白的左手臂柔弱的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猶如無骨的藤蔓依附在他的身上。
她將臉埋在陸季言的肩頭，不斷微微調整著角度，確認陸季言看不見她的臉。
她這才抬起眼帘，衝著仍站在原地的葉貞勾起一抹勝利者的笑容，那笑容里淬著毒，紅唇無聲的開合:「我贏了。」
葉貞走出醫院大樓時，兩名警察攔住了她。
「葉貞女士嗎？剛剛有人報警，我們懷疑你與一宗故意傷害案有關，請跟我們走一趟！」
葉貞抬頭，眼裡帶著不可置信，她正想著該找什麼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卻被這突如其來的詢問打亂了節奏。
兩位警官見葉貞還沒反應過來，冷著臉出示著拘留令補充道:「有目擊者表明了他親眼所見你推夏柔女士下樓。」
葉貞立刻明白了，目擊者，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陸季言。
「看來今天沒有必要再聊下去了。」葉貞看著父子倆如出一轍的嘴臉，靜靜吐出一句。
「你又是這麼一副高高在上，不把我和爸爸放在眼裡的模樣。我要告訴所有的媒體你是怎麼當媽媽的，讓他們封殺你，讓你當不了聖母，救不了別人…」
「我告訴你，葉貞，你別想脫離我和爸爸的掌控，你生是陸家的人，死是陸家的鬼。」
陸小宇連媽媽都不再叫，喘著粗氣吼著這些話。
這些話像冰冷的冷水澆在葉貞的頭上，葉貞靜靜看著眼前的陸小宇，臉還是熟悉的臉，話語卻是一次比一次惡毒。
這就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此刻卻雙眼滿是仇恨看著她。
「說完了？」葉貞聲音出奇的平靜，仿佛對這些傷人的話已全然不在乎。
「你聽好，陸小宇，我最後再說一遍，我們兩個的母子情分到此為止了。我不會爭你的撫養權。
還有我葉貞，從不是誰的附屬品，不是什麼陸季言的妻子，和什麼陸小宇的媽媽。沒教好你，我有責任，我直到今天都還沒打算放棄你，但現在，我放棄了…」
「你有陸家照顧你，吃穿不愁，衣食無憂。日後成為紈絝子弟也好，成為上流人才也好，我不會揭你的短，也不會沾你的光。」
「不…你不能…」陸小宇瞪大眼睛看著葉貞平靜的模樣，他心裡一陣心慌。
原來媽媽不管放什麼狠話，他心裡都沒有這樣的感覺，因為葉貞始終眼裡要麼是憤怒，要麼是失望，所以他堅信他媽媽愛他愛到願意付出一切。
但今天，葉貞的眼裡，什麼都沒有，就像平靜的湖面，連風吹過的漣漪都不存在。
「我能，而且會做到。除非哪一天，你真正意識到了你說的這些話，做的這些行為對我造成了什麼樣的傷害後，或許我會考慮原諒你。」
「等到那一天，你再叫我媽媽，或許我會答應。」
「我恨你，葉貞，我恨你！」陸小宇在葉貞身後大喊大叫:「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葉貞沒有回頭，因為她不想讓這父子二人看到她眼中蓄著的軟弱的淚水。
雖然早在心中做好了會發生這件事的準備，也一次一次的演練了，但這一天真的來臨時，她還是會感覺心很痛。
「被自己兒子罵的滋味不好受吧？」夏柔雙臂交叉，站在樓梯拐角，說話的語調拖長，神情矯揉造作又得意。
「事業得意又怎麼樣？噢，不對，你找的男人貌似護不住你，現在陸家你又回不去，還得罪了秦大千金和秦家，嘖嘖嘖…」
「真是四面楚歌啊。葉貞，要不你求求我…」
夏柔嘟著嘴，狀若撒嬌，自己仿若是一個大慈大悲的救世主。
她突然眼尖看到了什麼，小跑了幾步，突然背對著葉貞，一把抓住葉貞的手臂，身體後仰。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等陸季言追著葉貞的腳步跑到樓梯間，看到的就是葉貞推了一把夏柔，夏柔尖叫著，重重的從樓梯上滾了下去，直到滾到平台才停了下來。
「夏柔！」陸季言扔下他剛剛想給葉貞送的車鑰匙。
原本想著怕天太晚，她打車不安全，要葉貞開自己的車走，卻沒想到他親眼看到了這一幕。
他蹲下身趕緊查看夏柔的強勢，此時她的額頭已經開始滲血，右臂不自然的扭曲著，痛苦的呻吟聲中，還夾著對葉貞的關心。
「阿言…好痛…葉姐姐…沒事吧？阿…嘶…葉姐姐沒被嚇到吧？葉姐姐不是故意推我的，你快叫葉姐姐回去吧…」
葉貞站在上方看著夏柔故技重施，眉頭皺的仿佛能夾死一隻蚊子。
這個女人，居然也狠的下心來對自己下手那麼狠…真是防不勝防。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推她。」葉貞揉了揉胳膊剛剛被夏柔捏紫的地方，平靜開口。
「我看到了。」陸季言一字一句的說道，聲音里是從未有過的冰冷:「我看到了全部的過程。」
葉貞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什麼，但最後只化成了一句:「若是你不信我，我們可以選擇看監控。」
「你自己看看吧。」
陸季言將手機屏幕亮給葉貞看，上面只有四個字的回話「監控已壞」。
原來就在事情剛發生的那一瞬間，陸季言想讓自己嘗試著去相信葉貞，所以立馬就吩咐了新來的助理立馬去查了監控。
但結果出來後，幾乎是將他剛剛燃起來的信任擊的粉碎。
「你之前就在這裡安慰的那個小男孩，就是從那時候知道這裡的監控壞了吧？你以為沒人會看到，所以才有恃無恐的將夏柔推了下去。」
陸季言自顧自的說出自己的猜想，不給葉貞任何反駁的機會。
「葉貞啊葉貞，你機關算盡，就是沒有想到我會看到吧？」
「我說了，不是…」
陸季言打斷葉貞的話:「你該不會又想說這是夏柔自導自演？她怎麼會知道我會給你送車鑰匙？又怎麼會知道我會來這個拐角？」
「我來給你送車鑰匙，根本就是臨時起意。葉貞，你變了，變得讓我陌生，變得讓我覺得可怕。」
陸季言留下這幾句話，將夏柔打橫抱起，她蒼白的左手臂柔弱的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猶如無骨的藤蔓依附在他的身上。
她將臉埋在陸季言的肩頭，不斷微微調整著角度，確認陸季言看不見她的臉。
她這才抬起眼帘，衝著仍站在原地的葉貞勾起一抹勝利者的笑容，那笑容里淬著毒，紅唇無聲的開合:「我贏了。」
葉貞走出醫院大樓時，兩名警察攔住了她。
「葉貞女士嗎？剛剛有人報警，我們懷疑你與一宗故意傷害案有關，請跟我們走一趟！」
葉貞抬頭，眼裡帶著不可置信，她正想著該找什麼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卻被這突如其來的詢問打亂了節奏。
兩位警官見葉貞還沒反應過來，冷著臉出示著拘留令補充道:「有目擊者表明了他親眼所見你推夏柔女士下樓。」
葉貞立刻明白了，目擊者，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陸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