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還有大禮
「江斯年？」
「他來幹什麼？」
眾人不明所以。
秦擎天應了一聲：「請江老闆進來吧。」
不多時。
江斯年急沖沖的走了進來，掃了一眼房間，先是沖秦擎天抱拳道：「秦老爺子，貿然到訪還請見諒，恭賀老爺子大病初癒，長壽兩百年。」
「呵呵，江老闆客氣了，不過長壽兩百年還是罷了，還不到一百歲便如此波折，兩百年，不知道老頭子要受多少罪。」
秦擎天起身笑道：「不知江老闆這麼晚過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呃，倒也談不上重要。」
江斯年搖搖頭。
剛欲開口，秦濟遠笑著說道：「江老闆，你這麼晚過來，是不是來找小偷的？」
小偷？
江斯年一怔。
秦濟遠指了指說道：「你來的正好，你看看這幅畫是不是你店裡的。」
順著秦濟遠的目光看去，江斯年發現了放在桌子上的明太祖畫像，頓時眼睛一亮，小心翼翼的捧起來：「不錯，不錯，這幅畫正是我半年前從一個老農家裡收來的。」
「哈，我就說眼熟，我在百寶齋買禮物的時候，正好看見了這幅畫，江老闆，偷你畫的人就在你旁邊，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秦濟遠得意的說道。
譚紅梅也不禁高看了一眼秦濟遠。
智商低了點，能力差了點，但好歹是起了不小的作用，所謂傻人有傻福。
秦擎天眉頭一皺：「江老闆，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麼誤會，我孫女婿為人正派，絕不會盜取貴店寶物，一定是誤會。」
「這樣吧，我願意出這幅畫原本價格的十倍，此事就此作罷，如何？」
孫女婿？
江斯年不由倒吸了口涼氣。
雖然猜出了秦紅妝和陳羽的關係非同尋常，但當聽到陳羽是秦擎天孫女婿的時候，仍是一驚。
不過很快就釋然了。
像陳羽這麼年輕，卻又極高眼界和能力的人，能被秦家看中也不奇怪。
「擎天，這不太合適吧，我們秦家做事一向剛正不阿，眼中容不得沙子，雖然小羽的確有些本事救了你的命，但錯了就是錯了，過分袒護只會害了他。」
秦富光道。
秦擎天眼中閃過冷冽。
看來，這些年他對自己這個哥哥太客氣了，滋生了不該有的野心，膽子也大了不少。
「是啊老爺子，秦家出了個小偷，這要是傳出去對咱們秦家的聲譽該有多大的影響，決不能姑息這種行為。」
譚紅梅藉機落井下石。
「我說了，這是誤會，你沒聽到麼？」
秦擎天瞥了她一眼，譚紅梅當即不敢再說話。
而江斯年卻是一臉懵，片刻後恢復少許，笑道：「小偷？誤會？諸位莫非是開玩笑吧。」
「就是那幅畫，陳羽說一分錢沒花，可不就是偷...」
秦濟遠話沒說完，江斯年搖搖頭說道：「還真是誤會，這幅畫的確是出自我們百寶齋，這沒錯，陳先生一分錢沒花，這也沒錯。」
「可是不是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幅畫是我自願送給陳先生的。」
什麼？
眾人頓時一驚，目瞪口呆。
唯有秦紅妝知曉內情，但並不打算開口。
誰讓這些人一門心思的只想找陳羽的難看，也是該出些丑。
江斯年笑道：「秦老爺子，你真是找了個好孫女婿，在下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此話怎講？」
秦擎天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江斯年說道：「秦董托我給你尋一個有佛家元素的古董，我花盡心思收來一尊三彩佛坐像，在陳先生的指導下我才知道這是一件贗品，哎，說來慚愧，我江斯年走南闖北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犯這麼大的錯。」
「若非陳先生及時點出，那一尊三彩佛坐像到了你手上，我的名聲可就真的臭了，而陳先生明明可以按照十倍賠償，至少搬走百寶齋五分之一的古董，但陳先生不計前嫌，只是帶走了這幅明太祖坐像。」
聞言，秦擎天驕傲的笑了出來，看向陳羽的目光更是滿意了幾分。
能力不俗，做事留一線，大智慧，不愧是他秦擎天的孫女婿。
「可是，江老闆，明太祖坐像不是只有一幅流傳下來了嗎？就是夷洲故宮那一幅。」
秦富光疑惑道。
江斯年搖搖頭道：「起初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但在陳先生走之後我細細品味，多方詢問，這才發覺我這些年真是白活了，學問淺陋啊。」
「當年給明太祖畫像的周位，並不只是繪了一幅，只不過是上交了其中之一，還有一張頗為神似的畫像同樣也流傳了下來。」
秦富光沒話說了。
包括秦濟遠和譚紅梅都是面面相覷。
剛才還質疑陳羽一面之詞，什麼證明都沒有根本不可信，現在好了，有號稱『神眼』之名的江斯年親自作證。
「不過，確實有一幅畫像是假的。」
江斯年瞥了一眼秦濟遠，他見過無數古董，真假都有。
同樣也閱人無數，怎麼會看不出來秦濟遠對陳羽的惡意，當即指著異象圖道：「這幅異象圖，卻是實打實的假貨。」
「江老闆，你...」
秦濟遠瘋狂使眼色。
但江斯年仿佛沒看到一般，繼續說道：「雖然明朝時期便已經開始流傳明太祖的異象圖，但這位小少年在本店購買的異象圖，卻是錯漏百出，乃是清朝一位畫家所作。」
「哦不。」
江斯年搖搖頭：「有一點我說錯了，這幅異象圖的原作乃是清朝一位畫家所作，而這位小少爺購買的，卻是現代仿品，也正是看出了這一點，所以售價僅僅一萬。」
「小少爺，我突然想起來你忘記拿票據了，明天記得去店裡取，或者我派人給你送到家裡去。」
拿你大爺的票據！
秦濟遠心中狂罵。
這個老王八蛋，絕對是故意的。
該死，異象圖是假的也就罷了，好歹是一份心意，可一萬塊的東西被他說成一萬塊，那問題可就大了。
「什麼，一萬？」
「秦濟遠，你不是說這幅畫花了一千萬嗎？」
秦富光頓時大怒。
「爺爺，我...」
秦濟遠一臉苦澀。
「你個混帳！」
秦富光重重的一巴掌打在秦濟遠的臉上，興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這一巴掌下去，秦濟遠倒在地上宛若一條死狗。
而作為今晚主角的秦擎天，卻是不惱不怒。
只要陳羽不是小偷小摸那種人，他便心滿意足，而陳羽在古董方面的造詣，連江斯年都連連稱讚，更是讓他面上非常有光。
「呵呵，老爺子，我來也沒什麼事，主要是想留陳先生一個聯繫方式，以後有機會也好時常交流。」
江斯年笑道，留下陳羽的電話後便拱手道：「那就不打擾了。」
「誒，江老闆，既然來了，就坐下一起熱鬧熱鬧吧。」
秦擎天挽留道。
「不必了，店裡還有事，告辭。」
走到門口，江斯年回過頭：「不得不說，秦老爺子找了一個非常優秀的孫女婿，當真是讓人艷羨，本來，我是打算匯報到東山，給我們家大小姐找個良婿。」
「哎，優秀的人果然早已被盯上咯。」
盯你大爺！
好不容易站起來的秦濟遠恨不得當場宰了江斯年，閒著沒事來添什麼亂。
「好了五哥，也不是什麼大事，孩子有心即可。」
秦擎天擺擺手，臉上的笑意久久沒有褪去。
秦富光面色陰沉。
有心個屁。
這個不成器的東西，本想著藉助今天的聚會讓他好好表現表現，現在倒好，這不是告訴所有人自己這個孫子還是那麼的廢物，一點長進都沒有麼？
「別打了爺爺，我，其實我還有一份大禮要送給五爺爺。」
秦濟遠捂著臉，拿出手機上的內容給秦富光看。
「什麼？」
秦富光看過之後，神色大變：「你，你從趙家拿到了一條藥材供應鏈？」
「他來幹什麼？」
眾人不明所以。
秦擎天應了一聲：「請江老闆進來吧。」
不多時。
江斯年急沖沖的走了進來，掃了一眼房間，先是沖秦擎天抱拳道：「秦老爺子，貿然到訪還請見諒，恭賀老爺子大病初癒，長壽兩百年。」
「呵呵，江老闆客氣了，不過長壽兩百年還是罷了，還不到一百歲便如此波折，兩百年，不知道老頭子要受多少罪。」
秦擎天起身笑道：「不知江老闆這麼晚過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呃，倒也談不上重要。」
江斯年搖搖頭。
剛欲開口，秦濟遠笑著說道：「江老闆，你這麼晚過來，是不是來找小偷的？」
小偷？
江斯年一怔。
秦濟遠指了指說道：「你來的正好，你看看這幅畫是不是你店裡的。」
順著秦濟遠的目光看去，江斯年發現了放在桌子上的明太祖畫像，頓時眼睛一亮，小心翼翼的捧起來：「不錯，不錯，這幅畫正是我半年前從一個老農家裡收來的。」
「哈，我就說眼熟，我在百寶齋買禮物的時候，正好看見了這幅畫，江老闆，偷你畫的人就在你旁邊，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秦濟遠得意的說道。
譚紅梅也不禁高看了一眼秦濟遠。
智商低了點，能力差了點，但好歹是起了不小的作用，所謂傻人有傻福。
秦擎天眉頭一皺：「江老闆，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麼誤會，我孫女婿為人正派，絕不會盜取貴店寶物，一定是誤會。」
「這樣吧，我願意出這幅畫原本價格的十倍，此事就此作罷，如何？」
孫女婿？
江斯年不由倒吸了口涼氣。
雖然猜出了秦紅妝和陳羽的關係非同尋常，但當聽到陳羽是秦擎天孫女婿的時候，仍是一驚。
不過很快就釋然了。
像陳羽這麼年輕，卻又極高眼界和能力的人，能被秦家看中也不奇怪。
「擎天，這不太合適吧，我們秦家做事一向剛正不阿，眼中容不得沙子，雖然小羽的確有些本事救了你的命，但錯了就是錯了，過分袒護只會害了他。」
秦富光道。
秦擎天眼中閃過冷冽。
看來，這些年他對自己這個哥哥太客氣了，滋生了不該有的野心，膽子也大了不少。
「是啊老爺子，秦家出了個小偷，這要是傳出去對咱們秦家的聲譽該有多大的影響，決不能姑息這種行為。」
譚紅梅藉機落井下石。
「我說了，這是誤會，你沒聽到麼？」
秦擎天瞥了她一眼，譚紅梅當即不敢再說話。
而江斯年卻是一臉懵，片刻後恢復少許，笑道：「小偷？誤會？諸位莫非是開玩笑吧。」
「就是那幅畫，陳羽說一分錢沒花，可不就是偷...」
秦濟遠話沒說完，江斯年搖搖頭說道：「還真是誤會，這幅畫的確是出自我們百寶齋，這沒錯，陳先生一分錢沒花，這也沒錯。」
「可是不是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幅畫是我自願送給陳先生的。」
什麼？
眾人頓時一驚，目瞪口呆。
唯有秦紅妝知曉內情，但並不打算開口。
誰讓這些人一門心思的只想找陳羽的難看，也是該出些丑。
江斯年笑道：「秦老爺子，你真是找了個好孫女婿，在下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此話怎講？」
秦擎天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江斯年說道：「秦董托我給你尋一個有佛家元素的古董，我花盡心思收來一尊三彩佛坐像，在陳先生的指導下我才知道這是一件贗品，哎，說來慚愧，我江斯年走南闖北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犯這麼大的錯。」
「若非陳先生及時點出，那一尊三彩佛坐像到了你手上，我的名聲可就真的臭了，而陳先生明明可以按照十倍賠償，至少搬走百寶齋五分之一的古董，但陳先生不計前嫌，只是帶走了這幅明太祖坐像。」
聞言，秦擎天驕傲的笑了出來，看向陳羽的目光更是滿意了幾分。
能力不俗，做事留一線，大智慧，不愧是他秦擎天的孫女婿。
「可是，江老闆，明太祖坐像不是只有一幅流傳下來了嗎？就是夷洲故宮那一幅。」
秦富光疑惑道。
江斯年搖搖頭道：「起初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但在陳先生走之後我細細品味，多方詢問，這才發覺我這些年真是白活了，學問淺陋啊。」
「當年給明太祖畫像的周位，並不只是繪了一幅，只不過是上交了其中之一，還有一張頗為神似的畫像同樣也流傳了下來。」
秦富光沒話說了。
包括秦濟遠和譚紅梅都是面面相覷。
剛才還質疑陳羽一面之詞，什麼證明都沒有根本不可信，現在好了，有號稱『神眼』之名的江斯年親自作證。
「不過，確實有一幅畫像是假的。」
江斯年瞥了一眼秦濟遠，他見過無數古董，真假都有。
同樣也閱人無數，怎麼會看不出來秦濟遠對陳羽的惡意，當即指著異象圖道：「這幅異象圖，卻是實打實的假貨。」
「江老闆，你...」
秦濟遠瘋狂使眼色。
但江斯年仿佛沒看到一般，繼續說道：「雖然明朝時期便已經開始流傳明太祖的異象圖，但這位小少年在本店購買的異象圖，卻是錯漏百出，乃是清朝一位畫家所作。」
「哦不。」
江斯年搖搖頭：「有一點我說錯了，這幅異象圖的原作乃是清朝一位畫家所作，而這位小少爺購買的，卻是現代仿品，也正是看出了這一點，所以售價僅僅一萬。」
「小少爺，我突然想起來你忘記拿票據了，明天記得去店裡取，或者我派人給你送到家裡去。」
拿你大爺的票據！
秦濟遠心中狂罵。
這個老王八蛋，絕對是故意的。
該死，異象圖是假的也就罷了，好歹是一份心意，可一萬塊的東西被他說成一萬塊，那問題可就大了。
「什麼，一萬？」
「秦濟遠，你不是說這幅畫花了一千萬嗎？」
秦富光頓時大怒。
「爺爺，我...」
秦濟遠一臉苦澀。
「你個混帳！」
秦富光重重的一巴掌打在秦濟遠的臉上，興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這一巴掌下去，秦濟遠倒在地上宛若一條死狗。
而作為今晚主角的秦擎天，卻是不惱不怒。
只要陳羽不是小偷小摸那種人，他便心滿意足，而陳羽在古董方面的造詣，連江斯年都連連稱讚，更是讓他面上非常有光。
「呵呵，老爺子，我來也沒什麼事，主要是想留陳先生一個聯繫方式，以後有機會也好時常交流。」
江斯年笑道，留下陳羽的電話後便拱手道：「那就不打擾了。」
「誒，江老闆，既然來了，就坐下一起熱鬧熱鬧吧。」
秦擎天挽留道。
「不必了，店裡還有事，告辭。」
走到門口，江斯年回過頭：「不得不說，秦老爺子找了一個非常優秀的孫女婿，當真是讓人艷羨，本來，我是打算匯報到東山，給我們家大小姐找個良婿。」
「哎，優秀的人果然早已被盯上咯。」
盯你大爺！
好不容易站起來的秦濟遠恨不得當場宰了江斯年，閒著沒事來添什麼亂。
「好了五哥，也不是什麼大事，孩子有心即可。」
秦擎天擺擺手，臉上的笑意久久沒有褪去。
秦富光面色陰沉。
有心個屁。
這個不成器的東西，本想著藉助今天的聚會讓他好好表現表現，現在倒好，這不是告訴所有人自己這個孫子還是那麼的廢物，一點長進都沒有麼？
「別打了爺爺，我，其實我還有一份大禮要送給五爺爺。」
秦濟遠捂著臉，拿出手機上的內容給秦富光看。
「什麼？」
秦富光看過之後，神色大變：「你，你從趙家拿到了一條藥材供應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