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出兵前
第262章 出兵前
隨著越來越多的奏章出現在洛陽，鄧太后不能再等了，她必須收縮力量，元興四年六月，太后決定廢除西域都護府，設西域公司。
根據詔書，西域都護所部數千漢軍精銳返回涼州，由徐幹、班勇和宦官伍紹等已經先期出發的五百騎兵為核心組建西域公司，並承擔經略西域的重任。
鄧太后又連續頒布赦免令，先是赦免天下囚犯，並按照寇淑的建議取消遷徙有罪的相關法令，避免地方政府亂來，不讓餓肚子的老百姓跑路，引發叛亂。
也就在赦免令下達後，涼州羌亂的具體情況報到了洛陽，鄧後氣得不輕，原來，早年間，燒當羌的大族首領東號投降於朝廷，他的兒子麻奴也跟著一併投降了，在安定郡居住。
當時，朝廷把那些投降的羌人分別安置在不同的郡縣，然而這些降羌都成了被當地官吏和百姓呼來喚去的奴僕，因此羌人對漢人一直懷恨在心。
漢廷徵調羌人前往西域時，各地郡縣催促、逼迫的非常急切，羌人並不願意去到那麼遙遠的地方，又擔心到了那邊之後就把他們留在那裡不讓回來，於是在部隊行駛到酒泉郡的時候，就已經有不少羌人叛逃而去了。
為了防止人員流失，各郡派出了大量官兵追捕、攔截這些逃走的羌人；在追捕的過程中，不少羌人的廬帳遭到了官兵的摧毀，羌人死傷慘重。
這種強硬的手段導致勒姐羌、當煎羌種人越來越驚慌失措，於是大族首領東岸直接煽動大家四散逃命，一時間，羌人騎兵部隊全部解體。
東號的兒子麻奴與他的幾個兄弟也趁亂帶著本部羌種部落，混雜在逃亡的人員中，向西跑到了邊關之外：
先零羌某一部落中的首領，名為滇零，他帶著部眾與其他人多勢力大的羌種部落聯合，在大漢邊境展開了大規模的侵襲搶掠，通往隴山的道路也在此次動亂中遭到了損毀。
羌人已經歸順很久了，這些部落並沒有像樣的兵器和鎧甲，羌人拿著竹竿、木棍當做刀劍、矛戈，把門板、桌案背在身上當作盾牌，甚至還有人拿看銅鏡假裝當作兵器；即使羌人的裝備這麼差，各郡縣的長官都被嚇傻了，沒有能力將他們鎮壓下去，鄧太后看到報告後，氣得牙痒痒，這幫子廢物！
她不得不下令赦免涼州叛亂的羌胡，分化涼州羌胡，減輕漢軍的壓力，鑑於叛亂的規模已經相當大，她不得不考慮派出重臣鎮壓。
雖然情況不是太好，但太后對迅速鎮壓羌亂還是相當有信心的，她認為精銳漢軍一至，完全可以鎮壓羌人的叛亂，所以鄧後準備讓自己的兄長車騎將軍鄧鷺負責鎮壓，一旦獲勝，就可以提拔兄長為大將軍，以重其威。
不過鄧鷺率重兵離開京城，左將軍寇鰲在京，鄧後多少有些不放心，所以她想以防範幽并胡人和關東災區叛亂為由，將寇派到黎陽。
鄧後詢問皇后在哪裡，宮女告訴太后，皇帝和皇后去了尚方監觀看新製造的火器，鄧後點點頭，下令找帝後和蔡倫到長樂宮。
尚方監的大校場，劉勝和寇淑正在蔡倫的陪同下，觀看抬槍的射擊，一人在前充當槍架，將槍架在肩上，另外一人點燃火繩瞄準發射，「碎」的一聲，一里和兩里之外的兩個靶子相繼被擊中，當然了，這是不是抬槍瞄準的靶子可就說不準了。
除了這款兩人配合使用的抬槍以外，還有一款更大型的抬槍，需要的操作人員更多，
同時還配備兩腳或三腳支架，使用的時候，架在地上射擊，威力雖然不如火炮，但也頗有殺傷力。
劉勝看到抬槍頗有威力，起了興趣，他躍躍欲試，對寇淑說道，「皇后，朕在前面抬著，你在後面射擊如何？」
「哎呀，陛下，這可使不得，臣在前面扶著，皇后點燃火繩，陛下射擊即可！」
「此法也好！」
就這樣，蔡倫小心翼翼的裝上火藥，壓實之後，在前面抬著，劉勝想用手提起抬槍，
不過氣力不夠，他有些尷尬的看了皇后一眼，發現皇后手裡舉著火捻子，笑嘻嘻的看著他，他咬著牙抬起火槍，就在此時，寇淑的手伸了過來，幫著他一起舉槍。
「砰！」的一聲，一陣黑煙冒起，刺鼻的硝煙味四周瀰漫，火槍的后座力把劉勝和寇淑帶看身體一歪，子彈打到哪裡去了都不知道劉勝相當失望，「這個槍太不好用了！」
「陛下，那種好用的火器價值不菲，朝廷裝備不起的，目前只能從抬槍將就！」
由於此時的冶金工藝不過關，又由於這個時代的燧石不過關，所以雖然搞出了燧發槍，但需要用精鐵打造槍筒，製造成本太高，打火效率一般，要想大規模裝備燧發槍目前不成熟，必須進一步提高鐵料質量。
尚方監的工匠中聰明人不少，有人就選擇加厚槍筒，並使用火繩，如此一來，使用質量比較差的鐵料，也不易炸膛，使用火繩雖然下雨天不便，但相比於打造困難的燧發裝置，火繩點火就簡單多了。
雖然這種抬槍具有笨重，準確相差，裝彈速度慢，操作不方便等缺點，但好處也很明顯，這種火器大量生產並不難，成本也不高，而且威力大，射程遠，可以直接威脅處在後方的敵軍頭目，哪怕敵酋穿著重甲也防不住。
這種抬槍相比於火炮很輕便，很方便漢軍攜帶，這對於鎮壓動不動往大山上跑的羌人很有好處，漢軍大量裝備後，漢軍遠射用大抬槍，中等距離用虎遵炮，近戰可以丟手雷，
也可以埋地雷，必然可以很好的震賊寇。
聽完了蔡倫的解釋後，劉皇帝雖然不滿意，也不好再說什麼，寇淑則點點頭，覺得這幫人的土辦法挺好，在她的記憶中，清軍就曾經大量使用過抬槍。
甚至於到了抗戰時期，抬槍也發揮過作用，這種比較粗的火器推廣後，雖然對漢廷的統治未必有利，但絕對有利於壓制邊疆胡人·
當然了，有槍沒彈也不行，硝石還比較好辦，在漢中和青州都有硝石礦，寇淑也教授了如何堆硝並提取硝酸鉀的辦法，雖然中國的硝石質量不算好，但好互有不少，但硫磺就不太好辦了。
此時的硫磺大多來自於西域，所以隨著西域混亂，硫磺的供應已經中斷，雖然還有一些庫存，必須尋找新的硫磺來源，蔡倫說交州那邊商賈曾言有硫磺自海外而來，他準備問一問交州商賈。
寇淑笑著說道，「不必擔心，寇氏的探險船隊已經在倭奴國發現了硫磺！」
寇淑知道硫鐵礦加熱可以獲得硫磺，不過她並不願意說出來，當漢廷發現硫磺這樣一個非常重要的軍事原料只能從倭國獲取，而倭國不僅有硫磺礦，還有黃金，滅倭就成了必然，現在要做的是等待，等待找到金礦，到時候就可以對日本動手了蔡倫大喜，「既如此，可派快馬到樂浪，看張勝運送幾船硫磺想辦法籌集，並迅速運送上京，以備軍需！」
劉勝和寇淑又看了看尚方監的紡織作坊，蔡倫又一次抱怨起來，現在各個大族都在搞紡織作坊，又遇到大水，今年的紡織原料十之八九還是不夠。
「不管是西域還是涼州都適合種植棉花，要想讓兩地穩定，必須想辦法讓當地人踴躍種棉花，而不是種糧食！」
劉勝聽完，反應很快，「鄧師說過，此乃管仲之策！」
「陛下英明！」蔡倫拍了拍皇帝的馬屁，然後又認為此法難度很大，寇淑還是很有信心的，「以官軍和公司僱傭兵壓制，再大肆交換，輔以浮屠教義，想來還是有希望馴服胡人·....」
劉勝小大人一樣說道，「無論如何，棉花必須大規模種植，若是草原上的胡人一門心思養殖牛羊，用牛羊交換棉布，朝廷也會安心不少！」
寇淑看了一眼劉勝，心中多少有些感慨，這才元興四年，竟然已經這麼長進了，她既有欣慰之心，畢竟劉勝很多東西是她傳授的，但又相當不安，見識多了之後，必然不甘心做傀儡，夾在鄧綏和他之間，還真不容易。
就在兩人交談時，太后派來的使者相招，三人一起返回皇宮，回到長樂宮，鄧綏就告訴帝後，她有意派遣兩位將軍出洛陽。
其中車騎將軍前往涼州，督征西校尉任尚等部負責鎮壓羌亂，左將軍則前往黎陽營，
防止關東出現叛亂，若是關東有亂或者匈奴、鮮卑、烏桓等叛亂，左將軍負責鎮壓，寇鰲還需要巡視黃河漕運，並將冀州的糧食運到敖倉，現在朝廷控制的糧秣越多越好。
寇淑不用猜就隱約明白了鄧綏的心思，她微微斟酌道，「父親那邊好辦，只是姑父沒有帶過兵，驟然間統領數萬大軍討伐叛羌，萬一出現一些挫折，如何收場？」
寇淑這麼說，既是關心，又是提醒，鄧綏早就想過，她告訴寇淑，「車騎將軍只是坐鎮涼州，實際作戰的是征西校尉任尚，任尚雖然捅了簍子，但畢竟是宿將，又是鄧氏舊部，還有多門火器相助，想來對付羌人想來不難！」
寇淑微微頜首，沒有繼續勸說，在她印象中，這一次羌亂，漢廷麻煩不小，不過有這麼多火器在，鄧鷺怎麼也不至於打大敗仗，就算吃一點小虧，全身而退應該不難，但鄧綏幻想迅速解決羌亂，希望並不大。
隨著對形勢的了解和羌族的理解加深，寇淑隱約搞清楚了漢廷始解決不了羌亂的根源，羌人和高句麗，以及寇淑前世的金和清等政權類似，不僅僅遊牧，還能耕種，也就是說既有有野性，能征善戰，又有後勤保障，非常的難啃。
而要想對付這樣的對手，最管用的就是段潁的辦法，漢軍會同涼州豪強百姓一起殘酷鎮壓，對羌人趕盡殺絕，同時修建各種塢寨，徹底占據羌人的土地，把羌人逼到草原或者大山深處，雖然還會有不少騷擾，但威脅就小多了。
鄧綏想簡簡單單鎮壓談何容易，當年的明軍也同樣裝備了不少火器，但還是不斷被滿人擊敗，冷熱兵器交替時代，土卒的武勇非常的重要，很明顯這場仗有的打」
隨著越來越多的奏章出現在洛陽，鄧太后不能再等了，她必須收縮力量，元興四年六月，太后決定廢除西域都護府，設西域公司。
根據詔書，西域都護所部數千漢軍精銳返回涼州，由徐幹、班勇和宦官伍紹等已經先期出發的五百騎兵為核心組建西域公司，並承擔經略西域的重任。
鄧太后又連續頒布赦免令，先是赦免天下囚犯，並按照寇淑的建議取消遷徙有罪的相關法令，避免地方政府亂來，不讓餓肚子的老百姓跑路，引發叛亂。
也就在赦免令下達後，涼州羌亂的具體情況報到了洛陽，鄧後氣得不輕，原來，早年間，燒當羌的大族首領東號投降於朝廷，他的兒子麻奴也跟著一併投降了，在安定郡居住。
當時，朝廷把那些投降的羌人分別安置在不同的郡縣，然而這些降羌都成了被當地官吏和百姓呼來喚去的奴僕，因此羌人對漢人一直懷恨在心。
漢廷徵調羌人前往西域時，各地郡縣催促、逼迫的非常急切，羌人並不願意去到那麼遙遠的地方，又擔心到了那邊之後就把他們留在那裡不讓回來，於是在部隊行駛到酒泉郡的時候，就已經有不少羌人叛逃而去了。
為了防止人員流失，各郡派出了大量官兵追捕、攔截這些逃走的羌人；在追捕的過程中，不少羌人的廬帳遭到了官兵的摧毀，羌人死傷慘重。
這種強硬的手段導致勒姐羌、當煎羌種人越來越驚慌失措，於是大族首領東岸直接煽動大家四散逃命，一時間，羌人騎兵部隊全部解體。
東號的兒子麻奴與他的幾個兄弟也趁亂帶著本部羌種部落，混雜在逃亡的人員中，向西跑到了邊關之外：
先零羌某一部落中的首領，名為滇零，他帶著部眾與其他人多勢力大的羌種部落聯合，在大漢邊境展開了大規模的侵襲搶掠，通往隴山的道路也在此次動亂中遭到了損毀。
羌人已經歸順很久了，這些部落並沒有像樣的兵器和鎧甲，羌人拿著竹竿、木棍當做刀劍、矛戈，把門板、桌案背在身上當作盾牌，甚至還有人拿看銅鏡假裝當作兵器；即使羌人的裝備這麼差，各郡縣的長官都被嚇傻了，沒有能力將他們鎮壓下去，鄧太后看到報告後，氣得牙痒痒，這幫子廢物！
她不得不下令赦免涼州叛亂的羌胡，分化涼州羌胡，減輕漢軍的壓力，鑑於叛亂的規模已經相當大，她不得不考慮派出重臣鎮壓。
雖然情況不是太好，但太后對迅速鎮壓羌亂還是相當有信心的，她認為精銳漢軍一至，完全可以鎮壓羌人的叛亂，所以鄧後準備讓自己的兄長車騎將軍鄧鷺負責鎮壓，一旦獲勝，就可以提拔兄長為大將軍，以重其威。
不過鄧鷺率重兵離開京城，左將軍寇鰲在京，鄧後多少有些不放心，所以她想以防範幽并胡人和關東災區叛亂為由，將寇派到黎陽。
鄧後詢問皇后在哪裡，宮女告訴太后，皇帝和皇后去了尚方監觀看新製造的火器，鄧後點點頭，下令找帝後和蔡倫到長樂宮。
尚方監的大校場，劉勝和寇淑正在蔡倫的陪同下，觀看抬槍的射擊，一人在前充當槍架，將槍架在肩上，另外一人點燃火繩瞄準發射，「碎」的一聲，一里和兩里之外的兩個靶子相繼被擊中，當然了，這是不是抬槍瞄準的靶子可就說不準了。
除了這款兩人配合使用的抬槍以外，還有一款更大型的抬槍，需要的操作人員更多，
同時還配備兩腳或三腳支架，使用的時候，架在地上射擊，威力雖然不如火炮，但也頗有殺傷力。
劉勝看到抬槍頗有威力，起了興趣，他躍躍欲試，對寇淑說道，「皇后，朕在前面抬著，你在後面射擊如何？」
「哎呀，陛下，這可使不得，臣在前面扶著，皇后點燃火繩，陛下射擊即可！」
「此法也好！」
就這樣，蔡倫小心翼翼的裝上火藥，壓實之後，在前面抬著，劉勝想用手提起抬槍，
不過氣力不夠，他有些尷尬的看了皇后一眼，發現皇后手裡舉著火捻子，笑嘻嘻的看著他，他咬著牙抬起火槍，就在此時，寇淑的手伸了過來，幫著他一起舉槍。
「砰！」的一聲，一陣黑煙冒起，刺鼻的硝煙味四周瀰漫，火槍的后座力把劉勝和寇淑帶看身體一歪，子彈打到哪裡去了都不知道劉勝相當失望，「這個槍太不好用了！」
「陛下，那種好用的火器價值不菲，朝廷裝備不起的，目前只能從抬槍將就！」
由於此時的冶金工藝不過關，又由於這個時代的燧石不過關，所以雖然搞出了燧發槍，但需要用精鐵打造槍筒，製造成本太高，打火效率一般，要想大規模裝備燧發槍目前不成熟，必須進一步提高鐵料質量。
尚方監的工匠中聰明人不少，有人就選擇加厚槍筒，並使用火繩，如此一來，使用質量比較差的鐵料，也不易炸膛，使用火繩雖然下雨天不便，但相比於打造困難的燧發裝置，火繩點火就簡單多了。
雖然這種抬槍具有笨重，準確相差，裝彈速度慢，操作不方便等缺點，但好處也很明顯，這種火器大量生產並不難，成本也不高，而且威力大，射程遠，可以直接威脅處在後方的敵軍頭目，哪怕敵酋穿著重甲也防不住。
這種抬槍相比於火炮很輕便，很方便漢軍攜帶，這對於鎮壓動不動往大山上跑的羌人很有好處，漢軍大量裝備後，漢軍遠射用大抬槍，中等距離用虎遵炮，近戰可以丟手雷，
也可以埋地雷，必然可以很好的震賊寇。
聽完了蔡倫的解釋後，劉皇帝雖然不滿意，也不好再說什麼，寇淑則點點頭，覺得這幫人的土辦法挺好，在她的記憶中，清軍就曾經大量使用過抬槍。
甚至於到了抗戰時期，抬槍也發揮過作用，這種比較粗的火器推廣後，雖然對漢廷的統治未必有利，但絕對有利於壓制邊疆胡人·
當然了，有槍沒彈也不行，硝石還比較好辦，在漢中和青州都有硝石礦，寇淑也教授了如何堆硝並提取硝酸鉀的辦法，雖然中國的硝石質量不算好，但好互有不少，但硫磺就不太好辦了。
此時的硫磺大多來自於西域，所以隨著西域混亂，硫磺的供應已經中斷，雖然還有一些庫存，必須尋找新的硫磺來源，蔡倫說交州那邊商賈曾言有硫磺自海外而來，他準備問一問交州商賈。
寇淑笑著說道，「不必擔心，寇氏的探險船隊已經在倭奴國發現了硫磺！」
寇淑知道硫鐵礦加熱可以獲得硫磺，不過她並不願意說出來，當漢廷發現硫磺這樣一個非常重要的軍事原料只能從倭國獲取，而倭國不僅有硫磺礦，還有黃金，滅倭就成了必然，現在要做的是等待，等待找到金礦，到時候就可以對日本動手了蔡倫大喜，「既如此，可派快馬到樂浪，看張勝運送幾船硫磺想辦法籌集，並迅速運送上京，以備軍需！」
劉勝和寇淑又看了看尚方監的紡織作坊，蔡倫又一次抱怨起來，現在各個大族都在搞紡織作坊，又遇到大水，今年的紡織原料十之八九還是不夠。
「不管是西域還是涼州都適合種植棉花，要想讓兩地穩定，必須想辦法讓當地人踴躍種棉花，而不是種糧食！」
劉勝聽完，反應很快，「鄧師說過，此乃管仲之策！」
「陛下英明！」蔡倫拍了拍皇帝的馬屁，然後又認為此法難度很大，寇淑還是很有信心的，「以官軍和公司僱傭兵壓制，再大肆交換，輔以浮屠教義，想來還是有希望馴服胡人·....」
劉勝小大人一樣說道，「無論如何，棉花必須大規模種植，若是草原上的胡人一門心思養殖牛羊，用牛羊交換棉布，朝廷也會安心不少！」
寇淑看了一眼劉勝，心中多少有些感慨，這才元興四年，竟然已經這麼長進了，她既有欣慰之心，畢竟劉勝很多東西是她傳授的，但又相當不安，見識多了之後，必然不甘心做傀儡，夾在鄧綏和他之間，還真不容易。
就在兩人交談時，太后派來的使者相招，三人一起返回皇宮，回到長樂宮，鄧綏就告訴帝後，她有意派遣兩位將軍出洛陽。
其中車騎將軍前往涼州，督征西校尉任尚等部負責鎮壓羌亂，左將軍則前往黎陽營，
防止關東出現叛亂，若是關東有亂或者匈奴、鮮卑、烏桓等叛亂，左將軍負責鎮壓，寇鰲還需要巡視黃河漕運，並將冀州的糧食運到敖倉，現在朝廷控制的糧秣越多越好。
寇淑不用猜就隱約明白了鄧綏的心思，她微微斟酌道，「父親那邊好辦，只是姑父沒有帶過兵，驟然間統領數萬大軍討伐叛羌，萬一出現一些挫折，如何收場？」
寇淑這麼說，既是關心，又是提醒，鄧綏早就想過，她告訴寇淑，「車騎將軍只是坐鎮涼州，實際作戰的是征西校尉任尚，任尚雖然捅了簍子，但畢竟是宿將，又是鄧氏舊部，還有多門火器相助，想來對付羌人想來不難！」
寇淑微微頜首，沒有繼續勸說，在她印象中，這一次羌亂，漢廷麻煩不小，不過有這麼多火器在，鄧鷺怎麼也不至於打大敗仗，就算吃一點小虧，全身而退應該不難，但鄧綏幻想迅速解決羌亂，希望並不大。
隨著對形勢的了解和羌族的理解加深，寇淑隱約搞清楚了漢廷始解決不了羌亂的根源，羌人和高句麗，以及寇淑前世的金和清等政權類似，不僅僅遊牧，還能耕種，也就是說既有有野性，能征善戰，又有後勤保障，非常的難啃。
而要想對付這樣的對手，最管用的就是段潁的辦法，漢軍會同涼州豪強百姓一起殘酷鎮壓，對羌人趕盡殺絕，同時修建各種塢寨，徹底占據羌人的土地，把羌人逼到草原或者大山深處，雖然還會有不少騷擾，但威脅就小多了。
鄧綏想簡簡單單鎮壓談何容易，當年的明軍也同樣裝備了不少火器，但還是不斷被滿人擊敗，冷熱兵器交替時代，土卒的武勇非常的重要，很明顯這場仗有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