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行動
第114章 行動
「一個奶媽罷了，如何敢私下傳播這等要命的妄言？」
「王妃，或是清河王身邊人看到陛下子嗣不豐，起了野心，刻意製造輿論，
所說種種為王聖知曉，婦人無知，不知輕重，對家人透露，又為蔡常侍偵知！」
「還有一種可能老師沒有說！」
「沒必要說，王妃心知肚明即可！」
「蔡常侍也難，他主動靠攏，不能寒了他的心！」
「君候也是這般想的！」
寇淑想了想說道，「陛下一向念兄弟之情，就算知道有人產生了野心，也必然相信與清河王父子無關。
若是事情鬧大，各種神神怪怪之說流傳出，反而不是什麼好事，我們不信，
不代表中宮不信，未來中宮若是掌握了大權，以此為由，製造事端，反而不美！」
荀淑低聲道，「君侯也相當頭疼此事！」
寇淑想了想說道，「關鍵還在那個中傅身上，最好讓他低調處理，他那般貪污知道的人肯定不少，清河王也必然恨之入骨，要想辦法說服他，跟他挑明只有攪渾水，利用混亂之機，乘機銷毀諸般人物證據，他才能順利過關！」
「這種大案宮中必然派人調查，衛中傅事未必兜得住，若是陛下以為是誣陷·..」
寇淑搖搖頭，「吾等做事一定要考慮陛下之心，要對症下藥，陰廢后與陛下的感情難道不深嗎？可為什麼被廢？不了解陛下之心呀！」
荀淑若有所思，寇淑又說道，「平原王身子骨不好，陛下連育十几子都天折了，難道是偶然的嗎？宮內找不到原因，是否宮外有人在行詛咒，陛下肯定有疑慮，而且疑慮越來越深，要圍繞看這一點做文章。
王奶媽聽到了那等妄言，產生了非分之想，私行詛咒，是有可能的，可從王奶媽處著手，讓衛中傅悄悄抓人審訊，然後秘密上報，如此既不會有太大的風波，拿出來的結論也可以自圓其說，陛下就算不信，最終也會讓清河王就藩。
你站在陛下的角度想一想就明白了，若是妄言和詛咒是真，清河王父子自然不能留在洛陽；若是妄言和詛咒是假，那也說明有人對清河王父子不利，為了保護清河王父子，讓他們就藩，離開洛陽這個是非之地也是對的，這也可以全兄弟之情—.」
荀淑思考片刻後，緩緩點點頭，這倒是最佳方案，而與此同時，他也對寇淑產生了新的看法，自己這位女學生考慮問題的思路確實非常有條理，還非常懂換位思考，這或許就是長期研究格物學的結果，格物學真是好東西。
而另外一邊的寇淑則有些感慨，她本來的方案是搞一搞美贊，逼著清河王主動請求就藩，但那樣的做法明眼人一看就破，皇帝必然要嚴厲調查，而為了躲避流言，清河王雖然被迫就藩，但過不了兩年就會被召回。
寇淑自然明白這個結果，不過她也有理由，漢和帝短命，沒兒年好活了，清河王父子只是出去了，想再回來就難了，但不管怎麼說，還是現在的招數狠辣，
一招致命，而且也牽扯不到寇家，怪不得古往今來，各路神仙都喜歡搞巫蠱，這玩意確實是大殺器！
「若行此策，王妃以為何時發動為好？」
「宋宮人快生了，皇后不放心，帶看吾慰問了一番，她的狀態不是太好，就算能生出皇子，皇子的狀況也未必樂觀，可讓蔡常侍多多留意陛下心情，然後選擇最恰當的時候！」
荀淑點點頭，若是連續三個宮人都生不出健康的兒子，皇帝心態肯定會惡劣到極致，此時若是有人捅出清河王子奶媽行詛咒之事，皇帝就算再冷靜，也必然會清場，至於會不會冤枉了王聖，那真怨不得人，此女敢傳播那種話，被人抓住把柄就註定沒辦法善了。
站在寇氏的角度，乘機清場是必須之舉，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只要諸王子們被趕走了，平原王繼位的可能性也增加了不少，這也符合他的利益荀淑有些奇怪，「皇后為甚帶著王妃慰問有妊宮人？」
寇淑解釋了一番，荀淑皺眉道，「雖有不得已之處，但還是小心為上！」
「荀師，吾今年虛歲才十歲，這既是我的弱點，也是我的優點！」
「儘管如此，還是小心一些，宮中非比他地！」
「多謝老師愛護！」
荀淑教授平原王比較輕鬆，上午三堂課，下午兩堂課，加起來剛剛一個時辰多一些，空閒時間他回到了自己隸屬的光祿勛官署，找到了寇安，很快寇就得到了消息，他笑著對虞翊說道，「英雄所見略同！」
虞翊的方案和寇淑幾乎同出一轍，只不過他選定的發起時間是寇離開洛陽後不久，而寇淑選擇的時間是第三個宮人生育之後，這兩個時間段本來就有交叉，「王妃小小年紀，竟能這般勘透世情，仆為君侯賀！」
「哈哈，同喜，同喜！」
到了此時此刻，虞翊徹底放下了心，寇家這位女公子這般聰慧，翻船的可能性太低了，確實值得他搏一搏，升卿之路不可能一點不冒險衛群很後悔，非常後悔，他怎麼也想不到竟然一時不察，被人設了局，事情要從去年年底說起，衛群在妓院結識了一個好友鄧詢，據說屬於當朝鄧皇后的遠方親屬，兩人脾性相投，很快就成了朋友。
衛群以前一直在妓院活動，但認識鄧詢之後，品味大增，相比於妓院那些久經洗禮，滿臉風塵氣的女子，還是那等偷偷摸摸的半掩門更刺激一些，而這種女子中，又以困於生計，無奈出道的小寡婦最好。
恰好城外陽市附近就有這麼一個，小寡婦乃是陳郡人，其夫在陳郡經商時納之，其夫是巨鹿人，來洛陽經商，不幸傷寒而死，各種商品也被手下的夥計搶劫一空，小寡婦現如今有家不能回，連房租都交不起，只好含羞帶澀做這等去人的買賣.—.
衛群一開始還不太相信，不過隨同鄧詢過去一次後，就迅速被迷住了，誰能想到陽市附近竟然有這等美嬌娘，不僅艷麗，知曉風趣，吹拉彈唱樣樣都是好手，這段時間，衛群和小寡婦打得火熱，老朋友鄧詢都笑話他有了美人，忘了朋友。
雖然被笑話，但衛群卻沒有一點改變初衷的想法，這一天他交代一番後，就早早的出城前往美嬌娘處，吹拉彈唱一番，即將深入交流之際，突然大門被端開了，一個大漢帶著幾個人沖了進來，「好你個不知廉恥的婦人————」
被抽打了一頓之後，衛群光著身子被五花大綁捆著，那個大漢拿著刀瞄著衛群的下半身，雖然是春夏之交，氣候轉暖，衛群還是覺得身下涼颶的，為避免變成第二個伯父，衛群自然不斷求饒。
「乃翁瞄了你好久了，說，你一個宦官侄子哪來這麼多錢？」
「壯士如何知道某家的身份？」
「少廢話，乃翁知道你伯父乃是清河王中傅，你這般大手大腳，你伯父必然貪污了不少清河王的財貨，那些財貨藏在何地？」
衛群大吃一驚，沒想到這幫傢伙胃口竟然如此巨大，當然不願意說，不過當大漢帶著他來到水缸出，把他的腦袋塞到水缸，來回折騰幾次，衛群終於扛不住了，交代了城外某一個地點一天之後，清河王中傅就收到一封讓他心驚肉跳的來信，自己那個敗家侄子被人設局，不僅自已被抓，竟還招供了他城外藏財的地址，設局的人甚至還送來了一件帶有清河王府字號的金器，看來不大出血是不行了。
無比肉疼的衛中傅來到了某一個酒樓，然後見到了一位許先生，而許先生所要求的種種更是讓衛中傅震驚莫名，他沉默良久，「閣下的主人是否與清河王有仇？」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衛中傅不僅可以為當今天子立下大功，還能保住侄兒和那千萬家產，甚至還能再撈一筆，既能升官，又能發財，豈不美哉？」
「人早晚都有一死，吾不是那等背主的人！」
「你的主子是宮中的天子，何時變成了清河王？」
「既奉命伺候大王，清河王自然就是吾的家主！」
「清河王有你這等偷竊千萬的奴婢，也是有福之人呀！」許先生冷笑道，「別假悍悍了，說吧，你有什麼要求？若是不過分，吾家主人可以考慮！」
「事成之後，吾欲求宮中一個上好的職司！」
「吾家主人的手還升不到宮中去！」
「貴主人必然不俗！」
衛中傅越發斷定這個什麼狗屁許先生就是蔡倫派來的，要不然他實在想不出誰和清河王有這般深仇大恨，越是如此，他越要和蔡倫談談價碼，清河王府的中傅不過是養老之地，如何比得上宮廷內職。
許先生沉默片刻，這才說道，「汝若立下功勞，必然可以回宮，不過若想尋到一門好職司，並不容易，需要下不少功夫，吾家主人總不能白幹活，吾聽說清河王長子的身體不是很好——
「你瘋了嗎？那是大王子！」
「大王子現在還在吃奶，閣下抓了王奶媽，若不斬草除根，大王子挺過這一關，死灰復燃，不知道閣下是何下場？！
再說了，清河王不是還有兩個年幼之子嗎？聽說王妃頗為喜歡第二子，多次想收養為己子卻不可得，大王子沒有了，王妃或許還會給閣下隨禮！」
衛中傅猛得抬起了頭，「你的主人到底是誰？」
「吾家主人是誰不重要，衛中傅何必盤根究底呢？」
衛中傅突然間覺得可能誤會了眼前人的身份，蔡倫一向閉門謝客，沒什麼門客，哪有那麼強的行動力，可以迅速搞清楚他的一切。
此人若是耿家人，那就不一樣了，耿家勢力大，幾代為將，族中猛士如雲，
搞這等事容易的很，而且他們也有這樣乾的動機。
耿妃無寵，想收養次子又被大王阻攔，若是大王子身邊人搞巫蠱，大王子被連累，耿妃就有理由立次子，後半輩子有靠，就算得罪了大王也不怕，她可是耿氏虎女，大王都要讓他三分
「一個奶媽罷了，如何敢私下傳播這等要命的妄言？」
「王妃，或是清河王身邊人看到陛下子嗣不豐，起了野心，刻意製造輿論，
所說種種為王聖知曉，婦人無知，不知輕重，對家人透露，又為蔡常侍偵知！」
「還有一種可能老師沒有說！」
「沒必要說，王妃心知肚明即可！」
「蔡常侍也難，他主動靠攏，不能寒了他的心！」
「君候也是這般想的！」
寇淑想了想說道，「陛下一向念兄弟之情，就算知道有人產生了野心，也必然相信與清河王父子無關。
若是事情鬧大，各種神神怪怪之說流傳出，反而不是什麼好事，我們不信，
不代表中宮不信，未來中宮若是掌握了大權，以此為由，製造事端，反而不美！」
荀淑低聲道，「君侯也相當頭疼此事！」
寇淑想了想說道，「關鍵還在那個中傅身上，最好讓他低調處理，他那般貪污知道的人肯定不少，清河王也必然恨之入骨，要想辦法說服他，跟他挑明只有攪渾水，利用混亂之機，乘機銷毀諸般人物證據，他才能順利過關！」
「這種大案宮中必然派人調查，衛中傅事未必兜得住，若是陛下以為是誣陷·..」
寇淑搖搖頭，「吾等做事一定要考慮陛下之心，要對症下藥，陰廢后與陛下的感情難道不深嗎？可為什麼被廢？不了解陛下之心呀！」
荀淑若有所思，寇淑又說道，「平原王身子骨不好，陛下連育十几子都天折了，難道是偶然的嗎？宮內找不到原因，是否宮外有人在行詛咒，陛下肯定有疑慮，而且疑慮越來越深，要圍繞看這一點做文章。
王奶媽聽到了那等妄言，產生了非分之想，私行詛咒，是有可能的，可從王奶媽處著手，讓衛中傅悄悄抓人審訊，然後秘密上報，如此既不會有太大的風波，拿出來的結論也可以自圓其說，陛下就算不信，最終也會讓清河王就藩。
你站在陛下的角度想一想就明白了，若是妄言和詛咒是真，清河王父子自然不能留在洛陽；若是妄言和詛咒是假，那也說明有人對清河王父子不利，為了保護清河王父子，讓他們就藩，離開洛陽這個是非之地也是對的，這也可以全兄弟之情—.」
荀淑思考片刻後，緩緩點點頭，這倒是最佳方案，而與此同時，他也對寇淑產生了新的看法，自己這位女學生考慮問題的思路確實非常有條理，還非常懂換位思考，這或許就是長期研究格物學的結果，格物學真是好東西。
而另外一邊的寇淑則有些感慨，她本來的方案是搞一搞美贊，逼著清河王主動請求就藩，但那樣的做法明眼人一看就破，皇帝必然要嚴厲調查，而為了躲避流言，清河王雖然被迫就藩，但過不了兩年就會被召回。
寇淑自然明白這個結果，不過她也有理由，漢和帝短命，沒兒年好活了，清河王父子只是出去了，想再回來就難了，但不管怎麼說，還是現在的招數狠辣，
一招致命，而且也牽扯不到寇家，怪不得古往今來，各路神仙都喜歡搞巫蠱，這玩意確實是大殺器！
「若行此策，王妃以為何時發動為好？」
「宋宮人快生了，皇后不放心，帶看吾慰問了一番，她的狀態不是太好，就算能生出皇子，皇子的狀況也未必樂觀，可讓蔡常侍多多留意陛下心情，然後選擇最恰當的時候！」
荀淑點點頭，若是連續三個宮人都生不出健康的兒子，皇帝心態肯定會惡劣到極致，此時若是有人捅出清河王子奶媽行詛咒之事，皇帝就算再冷靜，也必然會清場，至於會不會冤枉了王聖，那真怨不得人，此女敢傳播那種話，被人抓住把柄就註定沒辦法善了。
站在寇氏的角度，乘機清場是必須之舉，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只要諸王子們被趕走了，平原王繼位的可能性也增加了不少，這也符合他的利益荀淑有些奇怪，「皇后為甚帶著王妃慰問有妊宮人？」
寇淑解釋了一番，荀淑皺眉道，「雖有不得已之處，但還是小心為上！」
「荀師，吾今年虛歲才十歲，這既是我的弱點，也是我的優點！」
「儘管如此，還是小心一些，宮中非比他地！」
「多謝老師愛護！」
荀淑教授平原王比較輕鬆，上午三堂課，下午兩堂課，加起來剛剛一個時辰多一些，空閒時間他回到了自己隸屬的光祿勛官署，找到了寇安，很快寇就得到了消息，他笑著對虞翊說道，「英雄所見略同！」
虞翊的方案和寇淑幾乎同出一轍，只不過他選定的發起時間是寇離開洛陽後不久，而寇淑選擇的時間是第三個宮人生育之後，這兩個時間段本來就有交叉，「王妃小小年紀，竟能這般勘透世情，仆為君侯賀！」
「哈哈，同喜，同喜！」
到了此時此刻，虞翊徹底放下了心，寇家這位女公子這般聰慧，翻船的可能性太低了，確實值得他搏一搏，升卿之路不可能一點不冒險衛群很後悔，非常後悔，他怎麼也想不到竟然一時不察，被人設了局，事情要從去年年底說起，衛群在妓院結識了一個好友鄧詢，據說屬於當朝鄧皇后的遠方親屬，兩人脾性相投，很快就成了朋友。
衛群以前一直在妓院活動，但認識鄧詢之後，品味大增，相比於妓院那些久經洗禮，滿臉風塵氣的女子，還是那等偷偷摸摸的半掩門更刺激一些，而這種女子中，又以困於生計，無奈出道的小寡婦最好。
恰好城外陽市附近就有這麼一個，小寡婦乃是陳郡人，其夫在陳郡經商時納之，其夫是巨鹿人，來洛陽經商，不幸傷寒而死，各種商品也被手下的夥計搶劫一空，小寡婦現如今有家不能回，連房租都交不起，只好含羞帶澀做這等去人的買賣.—.
衛群一開始還不太相信，不過隨同鄧詢過去一次後，就迅速被迷住了，誰能想到陽市附近竟然有這等美嬌娘，不僅艷麗，知曉風趣，吹拉彈唱樣樣都是好手，這段時間，衛群和小寡婦打得火熱，老朋友鄧詢都笑話他有了美人，忘了朋友。
雖然被笑話，但衛群卻沒有一點改變初衷的想法，這一天他交代一番後，就早早的出城前往美嬌娘處，吹拉彈唱一番，即將深入交流之際，突然大門被端開了，一個大漢帶著幾個人沖了進來，「好你個不知廉恥的婦人————」
被抽打了一頓之後，衛群光著身子被五花大綁捆著，那個大漢拿著刀瞄著衛群的下半身，雖然是春夏之交，氣候轉暖，衛群還是覺得身下涼颶的，為避免變成第二個伯父，衛群自然不斷求饒。
「乃翁瞄了你好久了，說，你一個宦官侄子哪來這麼多錢？」
「壯士如何知道某家的身份？」
「少廢話，乃翁知道你伯父乃是清河王中傅，你這般大手大腳，你伯父必然貪污了不少清河王的財貨，那些財貨藏在何地？」
衛群大吃一驚，沒想到這幫傢伙胃口竟然如此巨大，當然不願意說，不過當大漢帶著他來到水缸出，把他的腦袋塞到水缸，來回折騰幾次，衛群終於扛不住了，交代了城外某一個地點一天之後，清河王中傅就收到一封讓他心驚肉跳的來信，自己那個敗家侄子被人設局，不僅自已被抓，竟還招供了他城外藏財的地址，設局的人甚至還送來了一件帶有清河王府字號的金器，看來不大出血是不行了。
無比肉疼的衛中傅來到了某一個酒樓，然後見到了一位許先生，而許先生所要求的種種更是讓衛中傅震驚莫名，他沉默良久，「閣下的主人是否與清河王有仇？」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衛中傅不僅可以為當今天子立下大功，還能保住侄兒和那千萬家產，甚至還能再撈一筆，既能升官，又能發財，豈不美哉？」
「人早晚都有一死，吾不是那等背主的人！」
「你的主子是宮中的天子，何時變成了清河王？」
「既奉命伺候大王，清河王自然就是吾的家主！」
「清河王有你這等偷竊千萬的奴婢，也是有福之人呀！」許先生冷笑道，「別假悍悍了，說吧，你有什麼要求？若是不過分，吾家主人可以考慮！」
「事成之後，吾欲求宮中一個上好的職司！」
「吾家主人的手還升不到宮中去！」
「貴主人必然不俗！」
衛中傅越發斷定這個什麼狗屁許先生就是蔡倫派來的，要不然他實在想不出誰和清河王有這般深仇大恨，越是如此，他越要和蔡倫談談價碼，清河王府的中傅不過是養老之地，如何比得上宮廷內職。
許先生沉默片刻，這才說道，「汝若立下功勞，必然可以回宮，不過若想尋到一門好職司，並不容易，需要下不少功夫，吾家主人總不能白幹活，吾聽說清河王長子的身體不是很好——
「你瘋了嗎？那是大王子！」
「大王子現在還在吃奶，閣下抓了王奶媽，若不斬草除根，大王子挺過這一關，死灰復燃，不知道閣下是何下場？！
再說了，清河王不是還有兩個年幼之子嗎？聽說王妃頗為喜歡第二子，多次想收養為己子卻不可得，大王子沒有了，王妃或許還會給閣下隨禮！」
衛中傅猛得抬起了頭，「你的主人到底是誰？」
「吾家主人是誰不重要，衛中傅何必盤根究底呢？」
衛中傅突然間覺得可能誤會了眼前人的身份，蔡倫一向閉門謝客，沒什麼門客，哪有那麼強的行動力，可以迅速搞清楚他的一切。
此人若是耿家人，那就不一樣了，耿家勢力大，幾代為將，族中猛士如雲，
搞這等事容易的很，而且他們也有這樣乾的動機。
耿妃無寵，想收養次子又被大王阻攔，若是大王子身邊人搞巫蠱，大王子被連累，耿妃就有理由立次子，後半輩子有靠，就算得罪了大王也不怕，她可是耿氏虎女，大王都要讓他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