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分贓不均與希望未來是一個比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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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同歷四十六年(1668年),十月二十七日,天津衛,股票交易所。

  原本熱鬧的交易市場今天異常狂熱,無數老股民,新股民衝進這個市場,讓股票交易市場沸反盈天。牛頓等人艱難地擠進來,當看到飄紅的軍工股他們臉色難看,等看到飄綠的飛艇股,每個人的眉毛都快擠成一團了。

  亞歷山大抱怨道:「艾薩克,當初我們就不該拋售軍工股,現在這些股票價格,少的漲了一倍,多的漲了兩三倍,反而是飛艇股都快跌回原本的價格了。」

  牛頓無奈道:「數學雖然不會騙人,但算不准人心,誰知道人心是那麼不可揣測,一年前還是盟友,現在就反目成仇。」

  東歐又打起來了,金帳汗國,奧斯曼帝國,波蘭羅剎聯邦國因為分贓不均鬧翻了。戰爭的消息是三天前傳來的,而且還爆發了這個位面第一場空戰。

  從金帳汗國用飛艇轟炸攻陷莫斯科之後,各大強國除了購買飛艇,組裝自己的飛艇艦隊作戰,還在想辦法如何對付這種新式的武器,最終各國想到的辦法,加大步槍的口徑,研發可以對空的高射機槍。研發高射機槍幾乎沒有任何難度,各國在這一年時間,也紛紛列裝了一些高射機槍。

  金帳汗國和奧斯曼都有飛艇艦隊,他們原本都打算轟炸敵人的,結果被高射機槍擊落,金帳汗國被擊落兩架飛艇,奧斯曼也被擊落一架,飛艇擊傷一架。

  這就導致了兩國的飛艇艦隊不敢下降得太低,而太高轟炸就沒有精度,飛艇的戰爭作用大降。而兩國不約而同地,想到把大口徑機槍搬上了飛艇,於是在克里米亞的汗國的上空,爆發了這個世界上第一場空戰。雙方使用大口徑機槍相互射擊,最終互相射落兩架飛艇。

  殘存的飛艇他們也不敢再搬上戰場了,畢竟一架十幾萬元,就這樣白白消耗掉,即便是國王也扛不住。這場戰爭消息傳回民朝,軍工股開始暴漲,飛艇股價暴跌,牛頓他們完美的踩中了這兩個坑,結果把前段時間賺的錢,差不多又虧回去。

  孫博嘆口氣道:「這怪不得艾薩克,誰能知道局勢會變得這麼快,現在我們把股票賣了,再購買軍工股,這次戰爭雙方實力相當,有的打了,聽說歐洲那邊也亂的不行,西班牙共和國的執政官都來了,估計是尋求朝廷的支持,這兩年軍工股都會大漲。」

  幾人認可的點頭,他們是歐洲人,自然知道這段時間歐洲興起一股大統一的熱潮,歐洲的戰事只怕會再次起來,而且即便是現在歐洲也是異常熱鬧,各國都在購買武器裝備。讓軍工作坊利潤大增,每個購買軍工股的股民光分紅就是很大一筆錢。

  於是眾人把自己飛艇股票賣了,購買了幾個軍工股票,而後等著暴漲。

  話分兩頭,與胡書恆相聚之後,馬丁率領西班牙使團登上了從天津衛開往京城的特快列車。抵達京城後,馬丁一行依外交禮節前往鴻臚寺遞交國書與正式照會,詳細說明了西班牙希望得到民朝支持,發行兩千萬國家債券的請求,並附上了詳細的資金用途說明(和平贖買葡萄牙土地以促成統一)與抵押擔保方案(主要以其控制的摩洛哥優質鉀礦未來收益權作保)。

  鴻臚寺官員,不敢怠慢,立即將全套文件呈送至元首府。

  「西班牙人也想來發行債券?」元首府內,傅山放下手中的硃筆,拿起鴻臚寺呈上的厚厚卷宗。他快速瀏覽了馬丁的陳述,尤其是其中關於「以贖買促統一,以此模式減少未來歐洲統一阻力」的構想,不由得搖了搖頭,對身旁的文吏笑道:「國家疆域,向來是鐵與血打出來的,哪裡是靠銀錢能買來的?西班牙共和國此舉,看似和平,實則恐怕後患無窮,想得太簡單了。」

  話雖如此,他並未輕易否決。事關歐洲變局與民朝利益,他命人即刻召來太尉府總參謀長孫可望與大同錢莊總掌柜賀秀,將西班牙的請求文書交給他們傳閱,並徵詢意見。

  孫可望仔細後,沉吟道:「元首,此等方法,若施之於我中土,自是迂闊可笑,徒惹人譏。但若施之於歐羅巴……或許成效未可知。歐羅巴之國體制度,與我中原迥異。彼處既有像英格蘭那樣由多個王國組成的「聯合王國』,也有像熱那亞、威尼斯那般由商人寡頭控制的「共和國』,更有如神聖羅馬帝國那般由數百大小諸侯、主教、自由市拚湊而成的鬆散邦聯。

  其政權之碎片化、法理之複雜性,遠超我朝經驗。在這種環境下,「贖買』與「契約合併』,或許真能成為一種減少流血、降低聯合阻力的現實路徑。」

  賀秀則從金融與商業角度分析:「單從債券本身看,兩千萬額度對眼下市場容量不算巨大,年息百分之五雖不如準噶爾戰爭債券誘人,但勝在相對穩健。西班牙人用摩洛哥鉀礦的長期開採收益權作抵押,此礦品質上乘,市場需求穩定,還款保障性較高。更重要的是,」


  她頓了一下道:「此事若成,對我朝商民確有實利。正如孫總參謀長所言,歐羅巴,尤其是中歐地區,小國林立,關卡如毛,法度不一。神聖羅馬帝國內部號稱「八百諸侯』雖屬誇張,但幾百個擁有獨立或半獨立司法、稅收、甚至軍事權的領地是存在的。我朝商人在彼處經營,常受各地地頭蛇盤剝勒索,糾紛不斷,維權極其困難。」

  她舉了個例子道:「譬如一批貨物從威尼斯運往漢堡,沿途可能需經過十幾個不同領主的稅卡,遵守幾十種不同的市鎮法規。某個僅有幾座村莊的騎士領主,可能就敢扣押貨物索要高額「過境費』,與其講理,他根本不懂亦不畏我朝天威;動用武力,為些許商業糾紛勞師遠征,得不償失。

  若能出現一個相對統一的、法律與市場規則相對一致的環地中海或中歐強權,對我朝商人而言,打交道對象從幾百個縮減到幾個,貿易環境將大大改善,安全性提高,成本降低。從這個角度看,支持西班牙的嘗試,符合我朝長遠商業利益。」

  神聖羅馬在民朝內部號稱有800諸侯,雖然這有調侃的意味,但也可以看到神聖羅馬內部是有多麼割裂,可以說軍侯混戰都不足以形容他們了。

  民朝的商人在中歐做生意。這些占山為王的諸侯勢力是最大的阻礙。這不要說形成統一的大市場,就是就是跨村落,跨城市做生意都極其艱難。

  民朝的軍事力量再強大,也很難影響到2萬里之外的封建軍閥。歐羅巴都護府,雖然也有鐵甲艦,但也開不上中歐平原,更不可能為了幾個商人。越過整個亞平寧地區去。跟幾個村落的小諸侯領主較量,這就導致民朝的商人非常不願意去中歐地區做生意。

  說句實在話,歐洲如果真能出現一個羅馬一樣的環地中海帝國,民朝的商人說不定會普喜大奔,這好歹只需要跟一個元首或者是皇帝打交道,也總好過和那些只有幾個村子或者幾座山頭的騎士打交道要好。這種占山為王的騎士。說是井底之蛙也不過,你和他們說民朝的強大,他們根本就聽不懂。即便後面想辦法教訓了他們,但損失的貨物也是沒補不回來的。

  傅山手指輕敲桌面,權衡利弊。

  民朝對歐羅巴還是以看待商品市場為主,並不願意花太多的精力來干涉其中,更不會把歐羅巴看成是自己的敵人。

  沒別的原因,就是歐洲太分散了,一個神聖羅馬帝國裡面就有800多個勢力,再加上那些小國林立,國中也沒有金銀礦等珍貴的資源,人口也多,屬於那種既窮且麻煩的地方。

  民朝現在主要的精力其實還是放在開發新大陸和南洲這三塊大陸之中。

  光占據南方天竺,就耗費了民朝和藩國上萬人才和大量的精力,民朝實在不願意再把精力消耗在歐羅巴地界了。

  「既對商貿有利,風險看似可控,那便准其所請吧。」傅山最終決定,「元首府不予公開背書,由大同錢莊負責發行西班牙人的國家債券。具體細節,賀總掌柜與鴻臚寺協調辦理。」

  「遵命!」賀秀躬身領命。

  孫可望此時又稟報另一事:「元首,北邊傳來消息,金帳汗國葛爾丹派來密使,希望恢復購買我軍火,尤其是新式步槍、野戰炮和飛艇配件,願出兩倍的價。」

  傅山神色一冷,淡然道:「我朝乃和平之邦,豈能坐視戰火於東歐之地無休無止蔓延?

  傳令太尉府及邊境各口岸,嚴禁一切軍火、可用於軍事的敏感物資及技術人員流入東歐交戰區。對葛爾丹的請求,明確回絕。」

  孫可望嘴角微露笑意:「遵命。」

  這道禁令無疑是給正陷入新衝突的葛爾丹套上了一層枷鎖。

  自葛爾丹僭越稱「成吉思汗」、改莫斯科為「大都」的消息傳開,民朝的反應是迅速而冷淡的,官方往來降級,貿易審查收緊,原本活躍的邊境互市明顯萎縮。

  葛爾丹在忐忑一陣後,發現民朝並未有進一步的軍事施壓舉動,似乎只是「冷處理」,便暗自鬆了口氣,以為這只是東方大國表達不滿的常規姿態,無關大局。

  然而,很快他就發現自己陷入了新的泥潭。覆滅俄羅斯的戰爭,准格爾是絕對主力,承受了最大傷亡與消耗,但戰果分配卻令葛爾丹極度不滿。

  羅剎皇太子帶領剩餘的王公貴族和主力殘部,向西投降了波蘭-立陶宛聯邦,並將第聶伯河以西最富庶的烏克蘭、白俄羅斯地區作為「投名狀」獻上。波蘭國王約翰二世;卡齊米日欣喜若狂,不僅接納了這批流亡者,更宣布成立「波蘭-立陶宛-羅剎共主聯邦」,聲勢大振。

  葛爾丹派使者前往華沙,嚴正要求波蘭退出第聶伯河以東的所有原俄羅斯領土,聲稱這些是「蒙古人的傳統疆域」和「此戰的合法戰利品」。


  約翰二世豈會吐出到嘴的肥肉?他斷然拒絕,反而以新成立的「三國聯邦」君主名義,派遣特使前往「大都」,要求葛爾丹退出莫斯科,或至少以莫斯科為界,瓜分原俄羅斯領土。

  葛爾丹勃然大怒,昔日的盟友瞬間反目。雙方在烏克蘭平原上陳兵對峙,隨後爆發激戰。葛爾丹的騎兵和得到部分補充的部隊戰鬥力仍占上風,擊退了波蘭-立陶宛聯軍,一度將戰線向西推進到基輔附近。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奧斯曼帝國的大使也抵達大都,提出根據戰前協議,要求金帳汗國移交第聶伯河下游及克里米亞以北的哥薩克人聚居區。

  原來,在莫斯科陷落、沙皇殞命後,失去靠山的扎波羅熱哥薩克首領,知道奧斯曼蘇丹覬覦這片土地,他們投降奧斯曼,家園都未必能保得住。

  為求自保,他轉而率部向強勢的葛爾丹效忠。葛爾丹正欲擴張勢力,自然欣然接納。

  面對奧斯曼使者的索地要求,葛爾丹不僅斷然拒絕,更反過來提出一項令對方目瞪口呆的要求:克里米亞汗國(此時是奧斯曼帝國的藩屬國,由韃靼人統治)的統治者是「蒙古黃金家族後裔」,如今金帳汗國復興,克里米亞理應「認祖歸宗」,重新回歸金帳汗國管轄。

  奧斯曼大使震驚得幾乎失語,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位年輕的大汗,無法理解一國之君怎能如此公然背信棄義、顛倒黑白。

  克里米亞汗國雖然說是韃靼人組建的國家,但光看兩地人的外貌完全不一樣啊,他們根本不可能是蒙古人。克里米亞的韃靼人像奧斯曼人反而更多一些,而且克里米亞汗國臣服他們奧斯曼幾百年,既是奧斯曼的屬國,也是奧斯曼的領地之一。

  葛爾丹現在不但不想交出原本應該給奧斯曼的地盤,反而像虎口奪食,在奪取奧斯曼的地盤,他很難想像一國的大汗會如此不要臉。

  葛爾丹提出此要求,臉皮雖厚,內心卻也知理虧,面對使者異樣的目光不免有些訕訕。

  但這話他還是說出來,這不是他想翻臉不認人,而是金帳汗國必須得到克里米亞這片土地。吞併羅剎國之後,光算領土的面積金帳汗國國也可以算是當時前十的大國。

  但有一點現在的金帳汗國極其貧困,人口過萬的城鎮也不過就十幾座,土地雖然多,但大部分都是以放牧為主,放牧的牧民根本積累不了多少財富。

  偏偏他又得罪了民朝,連唯一的貿易對象都快斷絕了,克里米亞的海港成為了金帳汗國最重要的貿易出口,葛爾丹即便是在拉薩學習的。但他也知道現在是大航海時代,只有有港口才能積累財富。這就導致了葛爾丹必須要得到克里米亞。

  消息傳回伊斯坦堡,蘇丹穆罕默德四世震怒。他自登基以來,尚未受過如此戲耍。盛怒之下,他點起五萬大軍,同時秘密遣使聯絡正與葛爾丹交惡的波蘭國王,約定東西夾擊,誓要給這個狂妄的「新成吉思汗」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於是東歐大地,剛剛熄滅不久的烽煙,再度熊熊燃起。

  墨子學院,後山幽靜的「格物亭」內。

  徐晨、劉永、李文兵三位元老正在此品茶清談。石桌上擺著幾碟精緻的茶點,爐上銅壺水聲微微。亭外松濤陣陣,更顯靜謐。他們同時邀請了西班牙執政官馬丁前來,算是一次非正式的、高層的意見交流。劉永呷了一口龍井笑道:「若歐羅巴真能逐漸統合,於我朝商人倒是一件省心好事。至少不用每到一處,便被當地的地主、騎士或稅吏盤剝一道。做生意,求的就是個規矩暢通、預期穩定。」對此刻民朝的商人而言,最難做生意的地方就是中歐地區了,用商人的話來說,那個地方簡直就是窮山惡水出刁民。

  又窮又不像其他窮地方,百姓那麼淳樸,集尖酸狡詐,各種邪惡的品質為一體,當地根本不能做買賣。李文兵卻放下茶杯,搖了播頭道:「自古就沒聽說天下是能買來的。馬丁他們太急功近利,想走超近道,但我看他們走的是最遠的彎路,他們遲早會吃虧的。」

  徐晨則神情複雜,這條路在東方肯定是走不通的,但在西方就未必了。他可是記得後世的德意志是怎麼建立的,還有一個屬於是半成功半失敗的歐盟。

  所以西班牙人這一個套路還真未必不能走得通。和劉永和李文兵他們不同,他們兩人只把西班牙人自己麾下的小弟。

  徐晨對歐羅巴的潛能可是知道的,要是沒有他的話,真正開啟工業化浪潮的是歐洲人。

  接下來300年,全球大部分的土地會被他們攻占,大部分的財富也會被他們掌握。這300年是西方最興盛的300年。

  還是他穿越之前,才看到了西方文明盛極而衰的樣子,所以此時徐晨,真是不知道是該阻止,還是放任,又或者是幫一把,所以他的心情是極其複雜的。


  馬丁前來見到徐晨他們激動道:「見過社長,劉元首,李元首。」

  作物大同主義的開創者,徐晨在西班牙也有很高的威望。

  徐晨道:「你也是一國的執政,就不必多禮了。」

  李文兵則毫不客氣道:「自古天下是打出來的,哪有買出來的,不把舊的利益既得利益者清理出去。你們如何建立一個全新的天下?那些國王貴族難道會願意丟失自己手中的權力和財富,只要他們會有機會,必然是反攻倒算的。」

  馬丁面對這位支持下建立西班牙共和國的元首,他恭敬道:「李元首,歐洲形勢特殊,西班牙擊敗葡萄牙或許不難,甚至擊敗歐洲強國法蘭西亦有相當把握。但我們沒有能力,去逐一征服義大利諸邦、神聖羅馬數百諸侯、北歐強國、波蘭立陶宛……西班牙人口不過數百萬,如何能與幾千萬潛在敵對抗?被整個歐洲強國聯合圍攻教訓,西班牙歷史上經歷過一次了,我們絕不能重蹈覆轍。我們希望探索一條基於自願聯合、共同發展與內部改革的新路,減少無謂的流血與仇恨。」

  李文兵恨鐵不成鋼道:「愚蠢呀,連自己的盟友和敵人都分不清,西班牙哪來的幾千萬敵人,只要你們站在農戶一邊,幾千萬的農戶就會支持你們,你們真正的敵人只不過是幾十位國王。幾十萬的權貴而已,要害怕的應該是他們。」

  劉永卻說道:「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國情不同,說不定西班牙真能走出一條不同的道路。」但他還是對馬丁道:「但這樣做後患還是很嚴重的,你們時刻要記得,要打擊封建王權的力量。」馬丁馬上道:「我們元老院也做了許多準備,我們是想建立羅馬共和國,而不是再建立一個屬於奧古都斯和權貴的羅馬帝國,而且我們想和平統一歐羅巴大陸,但也不代表放棄了武力統一,我們只是想減少流血犧牲。」

  徐晨沒有參與他們的對話,反而是他在腦海中不斷思考歐洲的變局,半天之後他在內心還是決定支持西班牙一把。

  他知道歐洲的潛能,可能會成為民朝的大敵。但是一方面他覺得如果民朝占據了大半個世界還怕競爭的話,那這個世界的未來只怕比他原本的世界還要墮落,這樣的未來有何意義?

  這個世界根本不需要200多個國家,有三四個文明能集中資源攀登星辰大海足夠了。

  徐晨最後開口道:「你們的路徑選擇,是基於你們對歐洲的理解,我不便以東方經驗妄斷優劣。」他目光深邃地看著馬丁道:「我只希望,無論你們採用何種方法,走到哪一步,都不要忘記最初推動變革的理想建立一個屬於所有公民、而非少數特權者的大同之國。

  金錢可以贖買土地,但贖買不了人心向背,更贖買不了制度的先進性。若最終建立的,只是一個擴大了版的、由新老權貴共治的「羅馬帝國』,而非你們所宣稱的「羅馬共和國』,那麼今日所有的妥協與金錢,都將失去意義。」

  馬丁肅然起身,鄭重地向徐晨躬身行禮:「社長的教誨,馬丁與西班牙元老院同仁,必定銘記於心。我們追求的,絕非舊帝國的翻版,而是一個嶄新的、基於公民權利與法治的共和國。此志,絕不敢忘。」徐晨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未來已經徹底改變了,他希望未來是一個比制度優勢的世界,而不是一個擺爛的墮落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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