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牛頓炒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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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首府高層會議接近尾聲,眾人陸續離去。鴻臚寺少卿張亮、總參謀長孫可望以及大同錢莊總掌柜賀秀三人卻留了下來,說有要事單獨稟報,傅山留下三人。

  張亮上前一步道:「元首,準噶爾汗國葛爾丹汗派遣特使緊急求見。他們……希望在民朝境內,面向民間發行一筆總額兩千萬元的「戰爭債券』,以籌措繼續對羅剎戰爭的軍費。」

  「戰爭債券?」傅山略顯詫異,「葛爾丹竟也懂得發行此物?」

  孫可望解釋道:「準噶爾近年來派遣了不少貴族子弟來京留學,對民朝的金融、軍政制度多有接觸了解,知曉「戰爭債券』不足為奇。

  這場與俄羅斯的戰爭已持續三年,當初我們借貸給他的三千萬元,據聞早已消耗殆盡。如今戰事膠著,他想到以此法募集民間資金,也是無奈之舉,效仿我們民朝的做法。」

  傅山沉吟道:「兩千萬元,對我朝不算巨款,但對以遊牧為主、國庫收入有限的準噶爾而言,不啻於天文數字,恐是其數年歲入之和。他打算以何物作為抵押?」

  大同錢莊總掌柜賀秀顯然已與對方特使有過接觸,回答道:「葛爾丹打算拿整個的關稅作為抵押,債券的利息高達10%。」

  「百分之十?」傅山眉頭一挑。民朝為扶持實業,長期實行低息政策,錢莊放貸利息普遍壓在百分之五以下。這百分之十的利息,堪稱高利,吸引力巨大,但風險也與之俱增。一旦戰事不利,葛爾丹再次被羅剎人擊敗,准格爾必然元氣大傷,預期關稅收入無法實現,債券就可能淪為廢紙。

  孫可望補充了最新的軍情:「據我方戰前軍官團匯報,準噶爾聯軍已再度攻占喀山與基洛夫,前鋒再次飲馬伏爾加河,距離莫斯科確實僅一步之遙。葛爾丹此番是下了決心,想要畢其功於一役,徹底打垮俄羅斯,解除東方側翼的長期威脅。」

  傅山看向孫可望,詢問道:「太尉府和參謀本部對此事如何評估?軍事上,有無必要支持其最後一擊?孫可望態度明確:「羅剎人橫亘於歐亞之間,是我朝通往奧斯曼及歐洲路上通道的最大障礙,其韌性確不可小覷。三年來面對我朝暗中支持的準噶爾、波蘭以及奧斯曼帝國的圍攻,竟能支撐至今。現在奧斯曼,波蘭方向戰線毫無進展,兩國已經得到他們想要的領地。

  若失去我朝持續輸血,單憑葛爾丹,恐難競全功。參謀本部多數意見認為,當此關鍵時刻,應再推一把。「打虎不死,反受其害』,若讓羅剎國緩過氣來,日後必成更大麻煩。」

  張亮則從外交禮儀和時機上提出顧慮:「元首,眼下正值五年一度的全球杯足球賽在天津衛舉辦,萬邦來朝,共襄盛舉。此時若大張旗鼓支持一場慘烈的滅國之戰,發行高息戰爭債券,恐……有礙觀瞻,予人口實。下官以為,即便允許其發行,也應低調處理,或待賽事結束後再行推動。」

  孫可望立刻反駁:「戰機稍縱即逝!即便現在同意發行,籌集資金、採購轉運軍需物資,至少需要半年時間準備。羅剎的嚴冬將至,大規模軍事行動本就困難。若再拖延,等到來年開春,羅剎很可能獲得喘息之機,重整防線。我以為,現在正是時候。債券發行本就可由民間錢莊操辦,朝廷不必直接出面,影響可降至最低。」

  傅山思忖片刻,權衡了軍事必要性與外交觀瞻,最終定調:「允許葛爾丹發行戰爭債券,但朝廷不宜直接背書。著鴻臚寺知會準噶爾使臣,准許其通過民間錢莊,向民間募集戰爭債券。朝廷不禁止,亦不公開提倡。具體事宜,由他們自行與有實力的錢莊接治。賀總掌柜,你們大同錢莊不必直接經手,但可牽線搭橋。」

  「遵命!」三人領命。

  大同歷四十四年(1666年)九月二十八日,天津衛。

  作為民朝北方最重要的開放口岸,天津衛本就是一座華洋雜處、充滿活力的國際都市。歐羅巴商人、奧斯曼使者、波斯客商、天竺旅人、新大陸歸客、朝鮮日本僑民、南洋南中商賈,乃至炎洲來的水手與僕役,構成了超過二十萬的外籍人口,占全城人口十分之一以上。

  如今,因承辦第二屆全球杯足球賽,這座城市的繁華與喧囂更是達到了頂點。各國球隊、隨行官員、貴族、商人以及海量球迷湧入,大街小巷充滿了各種語言和異域風情。

  專門為賽事建造的泰達足球場,占地廣闊,氣勢恢宏,可容納四萬七千名觀眾。

  此時,球場外人山人海,排隊入場的球迷隊伍蜿蜒如長龍,售賣小吃、飲料、紀念品和球隊旗幟的攤販吆喝聲不絕於耳。

  停車場內,徐紹停轎車,為妻子朱珠打開車門。朱珠懷中抱著他們一歲多的兒子,臉上帶著笑意。「等了五年,這次各國球隊準備更充分,比賽肯定比上屆更精彩。」徐紹興致勃勃地說道。兩人認識一年後成了親,而今已經生了一個大胖小子,他母親桑文現在全部的精力都放在自己兩個孫子上面。這倒是讓徐紹鬆了口氣。


  朱珠對足球了解不多,當年在醫學院倒是常見男生們踢得渾身大汗。她笑問:「今年咱們京城足球隊能衛冕冠軍嗎?」

  徐紹想了想,搖頭:「懸。隊長朱慈爵去年退役了,隊裡缺了主心骨,實力起碼下降三成。不過沒關係,足球嘛,重要的是競技精神,誰奪冠都一樣精彩。」

  正說著,一輛有電車「轟」急停下,擋在他們的前面。車門打開,一位身著華麗莫臥兒風格宮裝、頭戴面紗卻難掩絕色、周身珠光寶氣的年輕女子快步走下,徑直攔在徐紹面前。

  「徐紹,能帶我去見見你父親嗎?」女子聲音清脆帶著一絲急切,她正是莫臥兒帝國皇帝奧朗則布的長女一澤布尼薩;貝古姆公主。

  徐紹眉頭微皺,禮貌但疏離地回應:「公主殿下,家父在墨子學院。他若願意見你,自然會安排。若不願,我引薦也無用。況且徐某已成家立業,為免內子誤會,私下會見異國公主,實為不便。」他隨即向面露疑惑的朱珠介紹:「這位是莫臥兒帝國的澤布尼薩;貝古姆公主殿下。」

  朱珠恍然,目光在丈夫和這位明顯身份不凡、美貌動人的異國公主之間掃了一下,心中不免泛起些許疑慮。

  澤布尼薩公主聞言,眸閃過一絲氣憤:「我莫臥兒與民朝相交四十餘載,自祖父沙賈汗汗、父皇奧朗則布汗起,一向致力於與貴國交好,廣開貿易。然而貴國近年來不斷煽動我國內叛逆,支持分裂勢力!這就是你們東方大國標榜的「和平』與「道義』?你們的所作所為,導致我國每年數以萬計的無辜臣民死於戰亂!」

  此時的莫臥兒帝國確實內外交困。儘管奧朗則布訓練了新軍,並利用婆羅門、剎帝利階層對民朝「均田破廟」的恐懼將其暫時籠絡。

  但南方在民朝支持下持續動盪,「大同之聲」廣播不斷滲透,反抗此起彼伏。

  澤布尼薩.貝古姆來民朝就是想要說服民朝放棄對叛軍的支持,只可惜他這趟的外交舉動可以說是完全失敗,民朝的元首根本沒有接見他們,鴻臚寺少卿也說什麼,她取自由是每個人什麼天然的權利,他想說服大同社的高層,但卻沒有一個人願意見他。

  明明是他們在挑動叛逆,想要抓他們天竺人去開礦,她知道被抓走的那些天竺的婆羅門剎帝利都去了南洲開礦,卻還說什麼自由平等,簡直虛偽到極點。

  徐紹神色淡然道:「公主殿下,難道沒有我國的「舉動』,莫臥兒帝國境內便無人慘死?

  任何受到不公壓迫之人,皆有反抗之權利。我朝支持的是人們爭取自由與尊嚴的天然權利。若您真希望貴國百姓少受苦難,或許更應勸諫令尊,收起刀劍,少行殺戮,善待子民。」

  說完,他不再多言,輕輕攬過朱珠,繞開僵立當場的公主,走向他們預定的球場包廂。

  包廂內,夏完淳已帶著妻子朱幼薇和兒子夏浩然先到了。夏浩然是個半大少年,正一臉不情願。「浩然又長高啦!」朱珠笑著打招呼。

  夏浩然卻嘆氣:「小姨,你們都不太懂球,我本來想跟二舅他們去普通看,那兒氣氛才熱鬧,是被娘硬拉來的。」

  朱幼薇瞪了兒子一眼:「去了你二舅三舅那邊,你還不得跟著那群半大小子滿場瘋跑?安生在這兒看。夏完淳則與徐紹擁抱了一下,問道:「阿旭還沒到?」

  話音未落,包廂門被推開,李旭進來,身後還跟著一位膚色較深、五官深邃、穿著民朝樣式衣裙卻帶有異域風情的年輕女子。

  「想死你們了!」李旭笑著與徐紹、夏完淳用力擁抱。

  徐紹看向他身後的女子,有些驚訝:「這位是?」

  李旭咧嘴一笑,拉過女子的手:「介紹一下,這是我內子,天竺人,原名卡維亞,我給她取了個漢名叫詩詩。詩詩,這兩位是我最好的兄弟,徐紹、夏完淳,那邊是他們的夫人。」

  李詩詩略顯靦腆,但舉止大方,向眾人微笑點頭致意。包廂內很快分成兩撥,三位夫人坐到一旁聊起家常和孩子。徐紹、夏完淳、李旭三人則聚在觀景最好的位置,邊等待開賽邊敘舊。

  徐紹壓低聲音,用胳膊碰了碰李旭:「娶個天竺媳婦?伯父那邊……沒意見?

  李旭翻了白眼:「有意見也得憋著!南洲鐵礦堡那地方,能有幾個適婚女子?我能給他老李家留個後,就算對得起列祖列宗了。」

  徐紹聽出他話里的情緒:「喲,這是有怨氣啊?」

  李旭灌了口茶,道:「當然有!我沒指望靠他什麼,但他也別總拖我後腿啊。鐵礦堡現在規模有了,基礎打好了,接下來無非是擴大開採。該吃的苦我吃了,該立的功我也立了。我想調回中原,見識見識真正日新月異的變化,結果他倒好,硬要我多留一個任期!憑什麼?」


  三年前李文兵從元首之位退下,李旭本以為終於可以離開那片孤寂的礦場,回到神州本土。他並非不能吃苦,只是覺得在鐵礦堡除了挖礦,難有更大作為。

  而中原正掀起電氣化浪潮,他學的就是電氣行業的知識,他渴望參與其中,讓自己學有所用。調令申請已獲元首府初步同意,卻被其父以「善始善終」、「邊疆更需要歷練」為由強行攔下,這讓他極為不滿。這就讓李旭非常不滿,他創業因為自己父親成為元首,他就得去南洲開拓,他退退下來了,還要他待在南洲,簡直是豈有此理。

  徐紹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他家的事也差不了多少,他大哥現在還在歐羅巴都護府做督。把前往新大陸的時間算上,他大哥前往海外已經有20多年時間了。

  夏完淳理解地拍拍李旭肩膀:「李伯父的考慮,或許有他的道理。但他不應該干涉你的人生。」李旭苦笑:「我學的是最前沿的電氣學,結果在礦上除了擺弄礦機就是看礦石。這次回天津衛,發現好多新電器我都叫不上名了……我可是民朝第一批電氣專業畢業生啊。」

  徐紹連忙道:「這是我的疏忽。以後但凡有新的電器學刊物、產品圖冊,我都給你寄一份到南洲。」李旭擺擺手:「算了,也沒多久了,任期一到,我說什麼也得回來。這「鐵礦大王』,誰愛當誰當去。看球看球!」

  此時,開幕戰即將開始,對陣雙方是英格蘭隊與遼東隊。球場內氣氛瞬間被點燃,雙方球迷的助威聲浪震耳欲聾。遼東隊作為民朝傳統勁旅,支持者顯然占絕大多數。

  在普通看區,牛頓、亞歷山大、傑克、托馬斯以及孫博等人組成的「英格蘭留學生助威團」正在賣力吶喊,尤其是為他們的同胞、英格蘭隊核心球員大衛加油。

  「加油大衛!過掉他們!」亞歷山大喊得臉紅脖子粗。

  然而,遼東隊員普遍身材高大,體能充沛,戰術執行嚴謹。上半場,他們就憑藉默契的配合和強大的衝擊力,連入兩球。

  中場休息哨響,亞歷山大沮喪地坐下:「完了,上半場就丟兩個。我可是押了五十元賭英格蘭贏!」托馬斯嘲笑道:「支持英格蘭是愛國,押五十元賭英格蘭贏,那就是愚蠢了,你在京城待了這麼久,難道還不知道遼東隊的實力?」

  傑克笑著補充:「下次有錢,不如請我們吃頓好的。」

  與眾人的沮喪不同,牛頓正專注地在一個皮質筆記本上寫寫畫畫,羽毛筆飛快地移動,旁邊還有幾本《足球天下》雜誌。他頭也不擡地說:「根據我的數學模型計算,英格蘭隊並非毫無勝算,逆轉概率約有百分之四點五。」

  「百分之四點五?」亞歷山大湊過去,「微積分還能算這個?你怎麼算的?」

  牛頓推了推眼鏡,認真解釋道:「首先,需要儘可能多地收集球員數據一一速度、力量、耐力、技術指標、過往表現,以及球隊戰術偏好和相剋關係。

  我訂閱了《足球天下》等多家體育雜誌,建立了初步資料庫。只要數據足夠詳實,就能建立概率模型。當然,目前民朝球隊的數據最全,外國球隊數據欠缺,影響了精度。若是兩支數據齊全的民朝強隊相遇,我的模型預測準確率理論上可達八成五以上。」

  他展示著筆記本上密密麻麻的表格、公式和曲線圖,眾人看得嘖嘖稱奇。鄰座一位衣著考究、氣質沉穩的老者聞言,饒有興趣地轉過身:「後生,口氣不小。老夫經營球隊幾十年,都不敢妄言能猜中勝負。」牛頓平靜回應:「數學不會騙人。。」

  老者笑道:「有意思。那你說說,這場最終比分會如何?」

  牛頓迅速查閱筆記的數據,進行心算,片刻後答道:「若無重大意外或戰術突變,最終比分很可能是三比零,遼東隊勝。但若英格蘭隊下半場能及時調整,採用更針對性的防守反擊,或許能扳回一球,避免完敗。」

  下半場比賽開始。進程似乎印證了牛頓的預測,開場不久,遼東隊再下一城,三比零領先。然而,在比賽第八十分鐘左右,英格蘭隊的大衛上演精彩個人突破,連過三人後勁射破門,為英格蘭隊挽回一絲顏面。最終比分定格在三比一。

  終場哨響,那位老者滿臉驚異,對牛頓拱手道:「後生,你這簡直是神算,如果用來賭球,那簡直戰無不勝。」

  孫博連忙插話,笑道:「老先生,運氣罷了,偶然猜中。賭球風險太大,您有這閒錢,不如留著安享晚年。」

  賽後,牛頓等人先去英格蘭隊下榻處安慰了失落的大衛等球員,然後隨著人潮走出球場。

  孫博問:「接下來去哪?天津衛好玩的地方不少,是去希望燈塔、還是出海釣魚,嘗嘗海鮮?」自從他們一行人創業開辦汽車商社,經過兩年多發展,現在能年產3000輛小汽車,讓他們成為了小有身家的東家了,生活也不像以前那麼拮据了。


  亞歷山大卻道:「我想去股票交易市場看看。」

  托馬斯附和:「我也想去見識見識。」

  孫博眼睛一亮,壓低聲音道:「若想去試試水,我倒是建議你們關注一下「準噶爾戰爭債券』。年息有百分之十!」

  「百分之十?」這個數字讓牛頓等人都吃了一驚。民朝穩健的金融環境下,如此高息極為罕見。牛頓立刻警覺:「收益率與風險正相關。如此高的利息,說明準噶爾汗國一的信用風險極高,或者戰爭前景存在巨大不確定性。」

  孫博卻信心滿滿地笑道:「放心,我得到內部消息。準噶爾大軍已打到伏爾加河邊,莫斯科指日可待。羅剎人撐不了多久了。而且,葛爾丹母親是我姑媽,論起來還是我遠房表兄,我知道些內幕。這場仗贏面很大!現在買入,風險低,利潤厚。」

  一行人於是改變行程,來到了天津衛繁忙的股票與債券交易市場。市場內人聲鼎沸,電子報價板(早期機械式)不停滾動,各種證券經紀穿梭其間。果然,在一家名為「泰宇錢莊」的櫃前,懸掛著醒目的牌子:「代銷準噶爾汗國戰爭債券,年息一成,以未來關稅抵押」。

  然而,圍觀詢問者多,真正下單者少。高息雖誘人,但「準噶爾」、「戰爭」、「羅剎」對這些普通投資者而言太過遙遠和陌生,風險難以估量。

  泰宇錢莊的掌柜顯然已將銷售不暢的情況反饋給了準噶爾使臣。使臣採納了錢莊掌柜的建議,開始積極聯絡在民朝任職或經商的蒙古族權貴,如科爾沁部的吳克善、察哈爾部的額哲後人等。這些蒙古貴族本就對「重建蒙古帝國榮光」抱有情懷,加上高息誘惑,以及同族之間的信用紐帶(不怕葛爾丹賴帳),紛紛出手認購。孫博的母親拿出了30萬元的積蓄購買戰爭債券。

  牛頓等人仔細研究了泰宇錢莊提供的準噶爾軍情簡報和「關稅抵押」說明,又聯想到孫博的「內幕消息」和蒙古貴族的認購熱情,開始覺得這或許是個機會。

  「風險依然存在,但收益確實驚人。或許可以動用部分閒置資金,進行適度配置。」牛頓最終做出判斷。幾人商議後,各自拿出積蓄認購,牛頓更是投入了整整一萬元,這幾乎是他參與汽車公司分紅和積蓄的大部分。

  看著交易憑證,牛頓思路進一步打開:「既然戰爭債券發售,意味著準噶爾獲得資金後,必將大規模採購軍火。民朝的軍工企業股票,很可能隨之上漲。」

  這個邏輯清晰有理有據。孫博、傑克等人聞言,又湊出幾萬元,買入了數家主要軍火商和機械製造商的股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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