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打破頭
時渺渺嘴巴破了皮，臉上腫了一塊，手臂上也被抓出兩道血口子。
嚇得宋以安立馬送她去醫院了。
縣裡的大夫檢查後又給上了藥：「還好都是皮外傷，把孩子帶回去好好養養，傷口長好之前不要沾水。」
宋以安這才放下心來，還多拿了兩管軟膏。
問起時渺渺為什麼打架。
時渺渺倔強地撅著嘴：「他們罵我是沒媽的野孩子。」
這樣的事情不是一天兩天了。
一堆小孩聚在村口玩泥巴，為首的小孩叫許斌，笑得也最起勁。
時渺渺受不了這個委屈，衝上去把大他兩歲多的孩子頭頭許斌騎在身下一頓胖揍。
其他孩子看到她這樣瘋，也不敢上來幫忙，場面遂成兩個孩子單方面鬥毆。
「我把許斌的臉都抓破了。」她還挺驕傲。
宋以安：「……」
打人雖然不對，但受欺負的時候，小孩子一定要學會保護自己，她不覺得時渺渺哪裡做錯了。唯一有點美中不足的是，打架的時候讓自己受傷了。
當天中午，許家人就帶著孩子找上門來了。
還是老熟人。
許斌正是許愛國的侄兒，他的奶奶正是原身的「未來婆婆」，錢老太。
冤家路窄。
錢老太氣咻咻扯著大孫子的胳膊就往時家沖，站在大門口趾高氣揚一頓痛罵：「你們家怎麼教孩子的，瞅瞅你們家沒人要的野丫頭把我大孫子打的，胳膊破了皮，臉也抓爛了！這件事情決不能就這麼算了，賠錢，必須賠錢！」
這錢老太，真有臉說得出口！
宋以安一看那小孩腦袋上纏了一圈白布，比時渺渺嚴重多了，就知道小丫頭確實下了狠手。
心裡默默給小丫頭點了個贊。
人都欺負到頭上了，還縮著不還手，跟龜池裡的王八有什麼區別。
她冷笑一聲，直接把人堵在門口，雙手叉腰：「老太太，麻煩你搞清楚狀況，是你家孫子先嘲笑我家閨女沒有親娘，我家閨女急眼了才上手揍你家大胖孫子的。這事兒論起來，是你家孩子先動的手。我家閨女嘴巴都被打腫了，趕緊的，賠我家孩子醫藥費！」
屋裡，時渺渺支棱著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宋以安讓她別出去，可她又實在想知道吵了些什麼。
她也有點心虛，打人這事兒可不小，她下手確實有些狠。
就叫時姍姍：「你去聽聽她們在說什麼，回來跟我講一下。」
時姍姍點點頭，登登登跑了。
大門口，錢老太沒想到宋以安還有膽子跟她要醫藥費。
想想從前，這丫頭多溫馴，讓做什麼就做什麼，連句大聲話都不敢跟她講，遑論堵在門口跟她爭長道短，前前後後簡直是兩個人！
她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錢老太無從分辨，無處追蹤，也懶得尋根問底，她只想撈到一筆錢，教宋以安吃個苦頭！
旁邊早圍了一圈兒吃瓜群眾。
時父一看有人欺負到家門口了，想上前幫大兒媳婦說幾句，卻被金蓮蓮拉著：「爹，大嫂看起來胸有成竹的樣子，想必自有應對之法，咱們還是不要上去添麻煩了。如果有需要，大嫂會喊我們幫忙的。」
時父一想還真是，大兒媳是個有成算的，既然她沒開口，想必還沒到緊要關頭。
這個大兒媳，平時在家裡也太威風了，想做什麼做什麼，似乎連公婆也不大放在眼裡，正好，趁著今天這個事情殺殺她的銳氣，好叫她知道，這個家裡誰是長輩，誰說話才算數。
就這樣，時父沒有動，只在旁邊看熱鬧。
時父不動，其他人自然也不動了。
金蓮蓮偷樂，沒人幫忙，宋以安，你就等著丟臉吧！
圍觀的村民指指點點：「許家這麼大個胖小子，連老時家那個小閨女都打不過？」
「可不是，這小子真夠廢物的。」
「嘖嘖，活該，誰讓他老欺負人家閨女……」
「老時家那小閨女也真夠狠的，把人家小子頭都揍破了……」
「可不是！」錢老太正是騎虎難下的時候，突然得到這樣一句外援，趕緊發揮起來，「老時家養的哪是閨女，分明就是畜生哪！瞧把我家孩子揍的！今兒個他老時家必須得賠錢，不賠錢老太婆我就不走了，不走了！」
說著一屁股坐下。
啥叫潑婦，這就是。
宋以安瞅著錢老太又喊又叫的架勢，心道我還治不了你了。
轉頭就跟時雅低聲交代了幾句。
時雅瞳孔一顫，震驚無比：「大嫂，這，這能行？」
「行不行的試試不就知道了，你快去吧。」
「好，好吧……」時雅深感匪夷所思，生平第一次聽見這麼剽悍的話。
錢老太坐在地上，似乎覺得光小孩扯皮不夠她發揮的，轉頭就叭叭起宋以安「搞破鞋」的事情來：「大傢伙兒，我跟你們講啊，她宋以安就不是個好東西！當初，她跟我兒子談戀愛的時候，我以為她是個好的，一心一意跟我兒子過，對她別提有多好了！每回到我家裡來，不是蒸雞蛋就是燉豬肉……」
「可是她宋以安幹了什麼？她背著我兒子偷男人啊！大白天的，她就把野男人帶到我兒子的出租屋，兩人鬼混起來了！可憐我兒子一世英明，竟然毀在這麼個賤人手中！」
宋以安：「……」老太婆你還真是什麼都敢說！
吃瓜群眾：「！」喲呵，這瓜真夠得勁兒的！以前光聽村里人傳時家媳婦跟許家老二有過一腿，沒想到是真的，還是知情人傳出來的！
不過話說回來，到底誰頭頂上綠油油的？
金蓮蓮：嘻嘻，宋以安，這下子你完了！
錢老太還在訴苦：「都是鄉里鄉親的，大家一定要為我們家做主啊！他老時家娶宋以安這種女人，他老時家也不是什麼好人……」
「夠了！」時父暴怒。
時父是個要臉的，娶個搞破鞋的媳婦，他們一家子以後還在不在村里混了！
後面的事情怎麼論不提，重要的是先讓錢婆子閉嘴，別再咬出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來。
可話又說回來，事情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哪怕他作為一家之主，又能做什麼呢。
宋以安冷眼瞅著錢老太一哭二鬧的架勢，有點可憐她：「如果我是你，就會放聰明點，而不是胡亂攀咬這些有的沒的事情。」
這時候，背後傳來時雅的聲音：「讓開點，都讓開點！」
隨之傳來一股異味。
嚇得宋以安立馬送她去醫院了。
縣裡的大夫檢查後又給上了藥：「還好都是皮外傷，把孩子帶回去好好養養，傷口長好之前不要沾水。」
宋以安這才放下心來，還多拿了兩管軟膏。
問起時渺渺為什麼打架。
時渺渺倔強地撅著嘴：「他們罵我是沒媽的野孩子。」
這樣的事情不是一天兩天了。
一堆小孩聚在村口玩泥巴，為首的小孩叫許斌，笑得也最起勁。
時渺渺受不了這個委屈，衝上去把大他兩歲多的孩子頭頭許斌騎在身下一頓胖揍。
其他孩子看到她這樣瘋，也不敢上來幫忙，場面遂成兩個孩子單方面鬥毆。
「我把許斌的臉都抓破了。」她還挺驕傲。
宋以安：「……」
打人雖然不對，但受欺負的時候，小孩子一定要學會保護自己，她不覺得時渺渺哪裡做錯了。唯一有點美中不足的是，打架的時候讓自己受傷了。
當天中午，許家人就帶著孩子找上門來了。
還是老熟人。
許斌正是許愛國的侄兒，他的奶奶正是原身的「未來婆婆」，錢老太。
冤家路窄。
錢老太氣咻咻扯著大孫子的胳膊就往時家沖，站在大門口趾高氣揚一頓痛罵：「你們家怎麼教孩子的，瞅瞅你們家沒人要的野丫頭把我大孫子打的，胳膊破了皮，臉也抓爛了！這件事情決不能就這麼算了，賠錢，必須賠錢！」
這錢老太，真有臉說得出口！
宋以安一看那小孩腦袋上纏了一圈白布，比時渺渺嚴重多了，就知道小丫頭確實下了狠手。
心裡默默給小丫頭點了個贊。
人都欺負到頭上了，還縮著不還手，跟龜池裡的王八有什麼區別。
她冷笑一聲，直接把人堵在門口，雙手叉腰：「老太太，麻煩你搞清楚狀況，是你家孫子先嘲笑我家閨女沒有親娘，我家閨女急眼了才上手揍你家大胖孫子的。這事兒論起來，是你家孩子先動的手。我家閨女嘴巴都被打腫了，趕緊的，賠我家孩子醫藥費！」
屋裡，時渺渺支棱著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宋以安讓她別出去，可她又實在想知道吵了些什麼。
她也有點心虛，打人這事兒可不小，她下手確實有些狠。
就叫時姍姍：「你去聽聽她們在說什麼，回來跟我講一下。」
時姍姍點點頭，登登登跑了。
大門口，錢老太沒想到宋以安還有膽子跟她要醫藥費。
想想從前，這丫頭多溫馴，讓做什麼就做什麼，連句大聲話都不敢跟她講，遑論堵在門口跟她爭長道短，前前後後簡直是兩個人！
她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錢老太無從分辨，無處追蹤，也懶得尋根問底，她只想撈到一筆錢，教宋以安吃個苦頭！
旁邊早圍了一圈兒吃瓜群眾。
時父一看有人欺負到家門口了，想上前幫大兒媳婦說幾句，卻被金蓮蓮拉著：「爹，大嫂看起來胸有成竹的樣子，想必自有應對之法，咱們還是不要上去添麻煩了。如果有需要，大嫂會喊我們幫忙的。」
時父一想還真是，大兒媳是個有成算的，既然她沒開口，想必還沒到緊要關頭。
這個大兒媳，平時在家裡也太威風了，想做什麼做什麼，似乎連公婆也不大放在眼裡，正好，趁著今天這個事情殺殺她的銳氣，好叫她知道，這個家裡誰是長輩，誰說話才算數。
就這樣，時父沒有動，只在旁邊看熱鬧。
時父不動，其他人自然也不動了。
金蓮蓮偷樂，沒人幫忙，宋以安，你就等著丟臉吧！
圍觀的村民指指點點：「許家這麼大個胖小子，連老時家那個小閨女都打不過？」
「可不是，這小子真夠廢物的。」
「嘖嘖，活該，誰讓他老欺負人家閨女……」
「老時家那小閨女也真夠狠的，把人家小子頭都揍破了……」
「可不是！」錢老太正是騎虎難下的時候，突然得到這樣一句外援，趕緊發揮起來，「老時家養的哪是閨女，分明就是畜生哪！瞧把我家孩子揍的！今兒個他老時家必須得賠錢，不賠錢老太婆我就不走了，不走了！」
說著一屁股坐下。
啥叫潑婦，這就是。
宋以安瞅著錢老太又喊又叫的架勢，心道我還治不了你了。
轉頭就跟時雅低聲交代了幾句。
時雅瞳孔一顫，震驚無比：「大嫂，這，這能行？」
「行不行的試試不就知道了，你快去吧。」
「好，好吧……」時雅深感匪夷所思，生平第一次聽見這麼剽悍的話。
錢老太坐在地上，似乎覺得光小孩扯皮不夠她發揮的，轉頭就叭叭起宋以安「搞破鞋」的事情來：「大傢伙兒，我跟你們講啊，她宋以安就不是個好東西！當初，她跟我兒子談戀愛的時候，我以為她是個好的，一心一意跟我兒子過，對她別提有多好了！每回到我家裡來，不是蒸雞蛋就是燉豬肉……」
「可是她宋以安幹了什麼？她背著我兒子偷男人啊！大白天的，她就把野男人帶到我兒子的出租屋，兩人鬼混起來了！可憐我兒子一世英明，竟然毀在這麼個賤人手中！」
宋以安：「……」老太婆你還真是什麼都敢說！
吃瓜群眾：「！」喲呵，這瓜真夠得勁兒的！以前光聽村里人傳時家媳婦跟許家老二有過一腿，沒想到是真的，還是知情人傳出來的！
不過話說回來，到底誰頭頂上綠油油的？
金蓮蓮：嘻嘻，宋以安，這下子你完了！
錢老太還在訴苦：「都是鄉里鄉親的，大家一定要為我們家做主啊！他老時家娶宋以安這種女人，他老時家也不是什麼好人……」
「夠了！」時父暴怒。
時父是個要臉的，娶個搞破鞋的媳婦，他們一家子以後還在不在村里混了！
後面的事情怎麼論不提，重要的是先讓錢婆子閉嘴，別再咬出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來。
可話又說回來，事情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哪怕他作為一家之主，又能做什麼呢。
宋以安冷眼瞅著錢老太一哭二鬧的架勢，有點可憐她：「如果我是你，就會放聰明點，而不是胡亂攀咬這些有的沒的事情。」
這時候，背後傳來時雅的聲音：「讓開點，都讓開點！」
隨之傳來一股異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