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當比大毛還強的法外狂徒！（6.4k）
第344章 當比大毛還強的法外狂徒！（6.4k）
華盛頓，六角大樓，地下三層的情報分析中心。
空氣中瀰漫著焦慮的菸草味和過熱伺服器散發的臭氧味。
納森上將背著手，在那面巨大的高解析度戰術屏幕前已經來回踱步了半個小時。
他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的一張衛星偵察照片。
那是昨天偵察衛星在變軌間隙，趁著某個山區雲層稍薄的間，抓拍到的一張紅外成像圖。
照片並不清晰，充滿了噪點，但在經過AI算法的數千次銳化和重構後，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輪廓浮現了出來。
「告訴我，這是什麼？」納森指著屏幕中央那個長條狀的物體，聲音壓抑著怒火，「別告訴我是什麼大型溫室大棚，或者是那幫龍國人突然想在山溝里建個體育館。」
情報分析處的主管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調出了另一組數據對比圖：「長官，根據熱源分布和金屬反射光譜分析————這個物體的長度約為400米，寬度65米，其結構特徵————非常符合一艘大型巡洋艦，甚至是戰列艦的龍骨布局。」
「戰列艦？」
會議室里響起了一聲嗤笑。
說話的是布萊克此時正翹著二郎腿，手裡轉著一支鋼筆，滿臉的不屑。
「在海拔三千米的深山老林里造戰列艦？還是400米的那種？」布萊克站起身，走到屏幕前，用筆敲了敲那個紅點，「各位，請用你們那哪怕只有核桃大小的腦子想一想，那裡離最近的海岸線有兩千多公里！離最近的通航河流也有八百公里！而且全是崇山峻岭！」
布萊克誇張地攤開手：「除非龍國人打算等上帝發一場聖經里的大洪水，把他們的船浮起來；又或者他們打算給這艘船裝上輪子，在高速公路上開到海邊，否則，這堆廢鐵造出來有什麼用？當民宿嗎？」
會議室里響起了一陣低沉的鬨笑聲。
確實，在內陸深處造軍艦，這在傳統軍事邏輯里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但是，」一名年輕的情報分析員弱弱地舉手，「有沒有可能————那不是水面艦艇？那個外形，雖然像船，但更流線型，有沒有可能是某種————飛行器？」
「飛行器？」布萊克像是聽到了年度最佳笑話，「年輕人，你看科幻電影看傻了嗎？四百米長、幾萬噸重的飛行器？那是神盾局的空天母艦！即使是我們的反重力實驗室，到現在連讓一隻青蛙懸浮都費勁，你覺得龍國人能造出反重力引擎？」
「可是之前龍國人打擊不明天體的時候，運用到了某種裝置，看起來和反重力有關係？」
「這話是他們告訴你的嗎？」
「如果他們真的有那玩意，早就大吹特吹了，何必等到現在？」
布萊克冷哼一聲，轉身面對納森：「先生，我的判斷是，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戰略煙霧彈。」
「煙霧彈？」納森皺眉。
「我現在擔心這其中有那個周宇的手筆。」
布萊克自信地分析道，「龍國人很狡猾，特別是周宇，他肯定知道我們在監視那裡，也知道我們的赫菲斯托斯計劃即將重啟。」
「所以，他們故意搞出這麼大動靜，弄個看起來像模像樣的殼子，實際上裡面可能就是個空架子，甚至是充氣的偽裝網。」
「目的就是為了消耗我們的偵察資源，讓我們產生恐慌，從而打亂我們的戰略部署，或者誘導我們將預算浪費在防禦這種不存在的「超級武器」上。」
布萊克總結道：「就像當年的星球大戰計劃一樣，只不過這次，換成他們忽悠我們了。」
納森沉思了片刻。
布萊克的分析雖然傲慢，但卻符合邏輯。
在深山造船，除了是假的，還能是什麼？難道真能飛上天？那不僅違反了空氣動力學，簡直是要把牛頓從棺材裡面叫起來的節奏。
「有道理。」納森點了點頭，緊鎖的眉頭稍微舒展了一些，「這幫狡猾的龍國人，既然是煙霧彈，那就沒必要過度關注了，讓鎖眼衛星把重點重新放回他們的沿海造船廠和飛彈發射井。」
「不過————」納森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陰鷙，「既然他們想玩心理戰，那我們就陪他們玩玩，傳令下去，赫菲斯托斯計劃加速！哪怕那是艘真的船，等我的鎢棒懸在頭頂時，它也只能是一堆廢鐵！」
就在六角大樓因為深山造船的鬧劇而稍微鬆了一口氣時，一場更為隱秘、卻更加致命的風暴，正在大洋彼岸的金融與工業領域悄然成型。
紐約，華爾街。
雷神公司的一間頂級會議室內，氣氛比六角大樓還要壓抑。
這是一家掌控著丑國軍工命脈的巨頭企業，從飛彈導引頭到噴氣發動機，無處不有他們的影子。
但此刻，這家巨頭的CE0，摩根先生，正看著面前的一份採購報表，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
「誰能告訴我，」摩根把報表摔在桌上，那昂貴的紅木會議桌發出沉悶的響聲，「為什麼錸的價格在過去一周內飆升了400%？而且我們的供應商告訴我，未來三個月都沒貨？！」
採購總監面如土色，擦著汗說道：「先生，不僅是錸，還有鈦合金、高純度鎳，甚至是工業級金剛石，供應鏈全都斷了。」
「原因？」摩根咆哮道，「是礦難了？還是罷工了？」
「不————是因為買家。」採購總監調出一張複雜的世界貿易流向圖，「根據我們的調查，過去半個月裡，全球市場上突然冒出了十幾家註冊在離岸群島的空殼公司。」
「他們像瘋狗一樣，不計成本地掃貨，只要市面上有這些戰略金屬，他們就溢價10%收購，而且全部要求現貨交割，現金結算！」
「這是惡意囤積！」摩根也是老狐狸了，一眼就看出了端倪，「查出幕後黑手了嗎？是哪方的？」
採購總監咽了口唾沫，表情變得極其古怪：「查到了，這些空殼公司的資金流向雖然複雜，但最終的源頭————都指向了莫斯科。」
「莫斯科？大毛？」摩根愣住了，隨即發出一聲不可置信的冷笑，「你在開玩笑嗎？大毛現在的經濟狀況比我們要飯的流浪漢好不了多少！盧布都快跌成廢紙了，他們哪來的幾百億美金去掃貨？還在全球範圍內搞這種大手筆？」
「這正是最詭異的地方。」採購總監低聲說道，「這幫大毛企業，以前一個個窮得叮噹響，連工人的伏特加都快發不起了，但就在上個月，他們好像突然挖到了金礦，他們的帳戶里突然多出了海量的資金，而且全是硬通貨——黃金。」
「而且，帶頭搞事的，正是那個我們要制裁的大毛聯合航空製造集團」和幾家西伯利亞的礦業巨頭。」
摩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敏銳地嗅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
大毛有資源，這不假。
但大毛沒錢，也沒那個膽子敢在金融市場上跟華爾街叫板。
除非————大毛背後站著一個更有錢、更有野心的金主。
「我知道了————」摩根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一定是那群人在背後撐腰！他們在用大毛的手，卡我們的脖子！」
這簡直是一招毒計！
要知道，現在的丑國經濟，正處於一種極其微妙且脆弱的平衡中。
國債規模已經突破了歷史極值，美聯儲的印鈔機都快冒煙了，通脹率居高不下。
而赫菲斯托斯計劃的重啟，又是一筆天文數字的軍費開支。
在這個節骨眼上，如果原材料價格暴漲，那對於丑國的軍工複合體來說，無異於釜底抽薪。
「該死！他們怎麼敢！」摩根在會議室里來回踱步。
「老闆，現在怎麼辦？」
「聯繫波音，聯繫洛克希德，還有通用動力。」摩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既然他們想玩，那我們就聯合鷗洲的那幫盟友，對大毛的企業進行反向絞殺！切斷他們的結算通道！凍結他們的海外資產！我看他們有多少錢能燒！」
三天後，一場跨大西洋的商業圍剿戰正式打響。
以丑國軍工巨頭為首，聯合了鷗洲的幾家老牌財團，發布了一份聯合聲明，宣布對涉嫌「擾亂市場秩序」的八家大毛企業實施最嚴厲的制裁，並號召全球供應商停止向其供貨。
在他們看來，大毛的經濟本就脆弱不堪，這種級別的制裁，足以讓對方在一周內跪地求饒。
然而，劇本並沒有按照他們預想的方向發展。
莫斯科，一家不起眼的寫字樓里。
這裡是新成立的「東方—西伯利亞聯合資源開發公司」的總部。
雖然名字土氣，但這裡現在是全球大宗商品交易的一個黑洞。
奧列格叼著雪茄，看著大屏幕上丑國人發布的制裁令，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在他旁邊，正站著他的助理。
「奧列格先生，看來丑國人急了。」助理笑著說。
「急了好啊，急了說明打到痛處了。」奧列格吐了個煙圈，「他們以為凍結了我們的美元帳戶就能困住我們？天真，我們的資金現在全是走的龍幣跨境支付系統，或者直接易貨貿易。」
「而且，」奧列格指了指窗外，仿佛能看到遙遠的西伯利亞荒原，「他們不知道的是，我們囤積這些金屬，根本就不是為了賣給他們賺差價。」
說到這裡，奧列格眼中閃過一絲狂熱。
「周院士的那個001號，胃口可真是太大了，光是那四個脈衝爆震引擎的噴口，就要消耗掉全球錸產量的10%，還有那個什麼金烏反應堆，那是吃鈦合金的怪獸啊。」
助理點了點頭：「是的，周院士說了，無論多少，全收，錢不是問題，物資必須到位，這艘船，必須用最好的料。
「他們龍國不是有這些原材料嗎？」奧列格還是有些不解。
「估計他們暫時不想動用。」
「好吧。」奧列格聳聳肩。
「至於丑國人的行動————這幾天鷗洲那邊好像降溫了，讓他們冷靜冷靜也好。」
當天下午，一個震撼全球的消息傳出：
由於技術檢修原因，通往歐羅巴的北溪3號天然氣管道將無限期停止輸氣。
「歐羅巴那邊只要斷了氣，這幫養尊處優的老爺們頂多就是在這個冬天凍得跳腳，但霓虹————」
奧列格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那是一種北極熊盯著受傷獵物的眼神，「這隻被丑國人牽著的吉娃娃，最近叫得可是最凶的。」
北海道，根室港。
這裡是霓虹著名的漁業基地，也是離南千島群島最近的地方。
凌晨四點，正是漁船出海作業的高峰期。
數百艘漁船像往常一樣，掛著大漁旗，轟鳴著駛向那片富饒的漁場。
但今天，他們撞上了一堵牆。
「那是————什麼？」
一艘捕撈秋刀魚的漁船船長，揉了揉眼睛，看著雷達屏幕上那一片密密麻麻的紅點。
透過晨霧，他驚恐地發現，海平線上出現了一支龐大的艦隊。灰色的艦身在波濤中起伏，巨大的飛彈發射筒直指蒼穹。
那是大毛太平洋艦隊的主力驅逐艦編隊。
「前方海域正在進行飛彈實彈射擊演習，區域已封鎖，請勿前往，否則後果自負。」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遠處的海面上突然騰起一道白煙。
轟！
巨大的水柱沖天而起，激起的浪涌差點把那艘幾噸的漁船掀翻。
「快跑！快掉頭！」
海面上亂作一團，數百艘漁船爭先恐後地調頭逃竄，場面極其狼狽。
這一幕，通過船員的手機直播，瞬間引爆了霓虹的網絡。
他們不敢相信，大毛膽子居然如此之大，一封封投訴從霓虹發往了丑國。
與此同時，大毛央行已向莫斯科仲裁法院提起訴訟，要求鷗洲、霓虹清算銀行賠償之前因非法使用其資產造成的本金與利息損失。
兩小時後，霓虹外務省召開緊急新聞發布會。
閃光燈下，外務大臣一改往日的唯唯諾諾，面容僵硬地宣讀了一份震驚世界的聲明：
【鑑於大毛的行動，我方鄭重聲明即刻起，霓虹海上自衛隊將聯合海上保安廳，前往該海域執行領海護漁及主權巡航任務，任何未經許可的大毛軍艦，必須立即撤離！】
與此同時，歐羅巴議會和丑國國務院幾乎同步發表聲明，強烈遣責大毛的霸道行徑。
北緯44度，擇捉島以南海域。
海況惡劣，四米高的巨浪拍打著船舷。
霓虹海上自衛隊的霧島號宙斯盾驅逐艦，正率領著四艘海保廳的巡邏船，小心翼翼地切入這片敏感海域。
艦橋內，艦長手心全是汗。
雖然雷達顯示丑國的航母編隊就在幾百公里外，但那種如芒在背的恐懼感依然揮之不去。
「報告！前方發現大型水面目標！距離三十海里！」雷達兵的聲音突然變調，「速度極快！不————這是什麼信號特徵？雷達回波像是一座山！」
艦長舉起望遠鏡。
在灰白色的海天交界處，一艘如同鋼鐵怪獸般的巨艦破浪而來。
那是納希莫夫海軍上將號核動力巡洋艦基洛夫級，它那龐大得令人窒息的紅色艦身，密密麻麻的垂髮單元，以及那標誌性的雷達高塔，在風浪中顯得巍峨如山。
而在它兩側，是兩艘塗著鮮艷橙紅色的核動力破冰船一北極級。它們雖然沒有飛彈，但那數萬噸的排水量和加強後的破冰，本身就是最恐怖的武器。
「發出警告！這裡是霓虹————」艦長試圖通過國際頻道喊話。
滋—！
無線電里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聲，緊接著，一個粗獷、帶著濃重俄式口音的英語直接切入了他們的通訊頻道：「這裡是大毛聯邦太平洋艦隊你們已進入飛彈攻擊範圍，滾回去！或者餵魚！」
「我們有權————」
轟！
話音未落，遠處的那艘巡洋艦的主炮突然轉動，兩發130毫米炮彈呼嘯而出，精準地落在霧島號前方五百米處。
巨大的水柱濺起幾十米高，海水直接拍在了霧島號的甲板上。
「瘋子！他們真的敢開火！」副艦長嚇得差點癱坐在地上，「艦長！火控雷達警報！我們被鎖定了！是被岸基飛彈鎖定的！」
嘟嘟嘟—！
刺耳的火控雷達鎖定警報聲響徹艦橋。這意味著，在看不見的島嶼上，數枚超音速反艦飛彈已經打開了導引頭，隨時可以把這艘脆弱的宙斯盾艦撕成碎片。
「呼叫第七艦隊！請求支援！我們需要空中掩護！」艦長嘶吼道。
然而，通訊頻道里只有沙沙的干擾聲。
大毛的電子戰飛機早已在萬米高空撒下了強電磁干擾網，這一刻，霓虹艦隊成了聾子和瞎子。
就在這時，更恐怖的一幕發生了。
那兩艘核動力破冰船，突然開足馬力，像兩頭瘋狂的犀牛，朝著霓虹海保廳的巡邏船沖了過來。
海保廳的船只有幾千噸，在大毛那兩萬多噸的鋼鐵巨獸面前，就像是玩具。
好漢不吃眼前虧，面對瘋子，先逃命才是最要緊的！
直到衝突結束兩個小時後，六角大樓才不痛不癢地發了一份聲明：【我們密切關注事態發展，呼籲雙方保持克制，避免誤判。】
「克制你大爺！」霓虹的網絡上，絕望的民眾終於爆發了。
他們看清了，在那頭憤怒的北極熊面前，丑國人選擇了袖手旁觀。
然而，大毛的報復並不僅僅停留在海上。
就在衝突發生的同一時間，莫斯科。
大毛央行行長，一位面容冷峻的女士，在新聞發布會上拋出了一枚金融核彈。
「鑑於鷗洲、霓虹等國長期非法凍結我方資產，且近期對我方主權進行軍事挑釁，根據俄聯邦總統令，我們將正式向大毛國際仲裁法院提起訴訟。」
「不僅如此。」
女行長拿出了一份厚厚的文件，那是大毛根據蘇聯時期遺留檔案整理出的歷史債務清單。
「我們要求鷗洲、霓虹清算銀行，立即賠償因非法制裁導致的本金與利息損失，共計————三千億美元。」
「此外，作為對等反制措施。」
行長的聲音如同西伯利亞的寒流：「我們將立即接管鷗洲及霓虹企業在俄境內的所有資產。包括但不限於汽車工廠、能源設施、以及商業地產，這些資產將作為抵押品，直到對方償還債務為止。」
「如果一周內看不到賠償方案，我們將啟動資產國有化程序，並將其————拍賣。」
「另外，我方將不再引進西方的電影。」
大毛這是把桌子徹底掀了！
以前大家還要講點國際金融規則，還要顧及點吃相。
現在？
既然你們不讓我活，那大家就都別玩了！
你要我的利息，我要你的本金！
特別是霓虹的企業界，此刻更是如喪考妣。
「瘋了————他們徹底瘋了————」
華爾街的摩根看著這混亂的一幕，第一次感到了一種失去掌控的恐懼。
這好像和以前的經濟危機不一樣啊！
誰制裁連電影都制裁了？
你們是法外狂徒嗎？
摩根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深淵基地，一號會議室。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混合了紅燒牛肉麵和濃茶的奇異味道。
大屏幕上還定格著莫斯科那位女行長霸氣宣布「不看好萊塢電影」的畫面。
「噗—
—」
正在喝水的衛宏實在沒忍住，一口茶噴在了桌子上：「不是————凍結資產、
甚至沒收工廠我都能理解，這不看電影算什麼制裁？這能傷到丑國？」
周宇靠在椅子上，轉著手裡的簽字筆，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你想啊，好萊塢大片裡全是拯救世界的丑國英雄，現在大毛把這唯一的文化輸出管道給掐了，這叫拒絕精神洗腦，大毛這一手，還是不錯的。」
坐在一旁的國內頂尖國際法專家羅教授說道：「按照《國際投資爭端解決公約》，大毛這屬於直接把仲裁庭的門給焊死了，然後在屋裡自己定規矩。」
衛宏擦了擦桌子，神色變得有些古怪，他看了看羅教授，又看了看周宇，最後嘆了口氣。
「老羅啊，你也別光顧著評價大毛了，咱們今天把你請來，是因為咱們也要當比大毛還強的法外狂徒了！」
羅教授一愣：「什麼意思？咱們不是一直主張和平利用太空嗎？」
「是和平利用啊。」
周宇把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羅教授面前，說：「不過這有點特殊。」
羅教授疑惑地翻開文件。
第一頁，001號的三維結構圖。
羅教授的手抖了一下：「這————這是船？」
第二頁，核心設備清單。
羅教授的眼角開始抽搐：「電磁加速軌道————長度120米？出口初速————每秒20公里？這————這是炮吧？」
第三頁，能量系統。
羅教授倒吸一口涼氣：「兆瓦級高能雷射陣列？脈衝爆震核動力引擎？
這————這明明就是一艘戰列艦啊！
「還是會飛的那種？！」
「周院士，你別跟我開玩笑了，這玩意，誰會同意部署到軌道上啊！」
衛宏呵呵一笑，看向羅教授，和其他在座的幾位法學專家：「所以嘛，我們才找你們想想辦法。」
各位專家面面相。
他們沒想到，都是當爺爺輩的人了，還能迎來新的職業挑戰。
當他們是什麼，訟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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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盛頓，六角大樓，地下三層的情報分析中心。
空氣中瀰漫著焦慮的菸草味和過熱伺服器散發的臭氧味。
納森上將背著手，在那面巨大的高解析度戰術屏幕前已經來回踱步了半個小時。
他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的一張衛星偵察照片。
那是昨天偵察衛星在變軌間隙，趁著某個山區雲層稍薄的間，抓拍到的一張紅外成像圖。
照片並不清晰，充滿了噪點，但在經過AI算法的數千次銳化和重構後，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輪廓浮現了出來。
「告訴我，這是什麼？」納森指著屏幕中央那個長條狀的物體，聲音壓抑著怒火，「別告訴我是什麼大型溫室大棚，或者是那幫龍國人突然想在山溝里建個體育館。」
情報分析處的主管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調出了另一組數據對比圖：「長官，根據熱源分布和金屬反射光譜分析————這個物體的長度約為400米，寬度65米，其結構特徵————非常符合一艘大型巡洋艦，甚至是戰列艦的龍骨布局。」
「戰列艦？」
會議室里響起了一聲嗤笑。
說話的是布萊克此時正翹著二郎腿，手裡轉著一支鋼筆，滿臉的不屑。
「在海拔三千米的深山老林里造戰列艦？還是400米的那種？」布萊克站起身，走到屏幕前，用筆敲了敲那個紅點，「各位，請用你們那哪怕只有核桃大小的腦子想一想，那裡離最近的海岸線有兩千多公里！離最近的通航河流也有八百公里！而且全是崇山峻岭！」
布萊克誇張地攤開手：「除非龍國人打算等上帝發一場聖經里的大洪水，把他們的船浮起來；又或者他們打算給這艘船裝上輪子，在高速公路上開到海邊，否則，這堆廢鐵造出來有什麼用？當民宿嗎？」
會議室里響起了一陣低沉的鬨笑聲。
確實，在內陸深處造軍艦，這在傳統軍事邏輯里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但是，」一名年輕的情報分析員弱弱地舉手，「有沒有可能————那不是水面艦艇？那個外形，雖然像船，但更流線型，有沒有可能是某種————飛行器？」
「飛行器？」布萊克像是聽到了年度最佳笑話，「年輕人，你看科幻電影看傻了嗎？四百米長、幾萬噸重的飛行器？那是神盾局的空天母艦！即使是我們的反重力實驗室，到現在連讓一隻青蛙懸浮都費勁，你覺得龍國人能造出反重力引擎？」
「可是之前龍國人打擊不明天體的時候，運用到了某種裝置，看起來和反重力有關係？」
「這話是他們告訴你的嗎？」
「如果他們真的有那玩意，早就大吹特吹了，何必等到現在？」
布萊克冷哼一聲，轉身面對納森：「先生，我的判斷是，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戰略煙霧彈。」
「煙霧彈？」納森皺眉。
「我現在擔心這其中有那個周宇的手筆。」
布萊克自信地分析道，「龍國人很狡猾，特別是周宇，他肯定知道我們在監視那裡，也知道我們的赫菲斯托斯計劃即將重啟。」
「所以，他們故意搞出這麼大動靜，弄個看起來像模像樣的殼子，實際上裡面可能就是個空架子，甚至是充氣的偽裝網。」
「目的就是為了消耗我們的偵察資源，讓我們產生恐慌，從而打亂我們的戰略部署，或者誘導我們將預算浪費在防禦這種不存在的「超級武器」上。」
布萊克總結道：「就像當年的星球大戰計劃一樣，只不過這次，換成他們忽悠我們了。」
納森沉思了片刻。
布萊克的分析雖然傲慢，但卻符合邏輯。
在深山造船，除了是假的，還能是什麼？難道真能飛上天？那不僅違反了空氣動力學，簡直是要把牛頓從棺材裡面叫起來的節奏。
「有道理。」納森點了點頭，緊鎖的眉頭稍微舒展了一些，「這幫狡猾的龍國人，既然是煙霧彈，那就沒必要過度關注了，讓鎖眼衛星把重點重新放回他們的沿海造船廠和飛彈發射井。」
「不過————」納森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陰鷙，「既然他們想玩心理戰，那我們就陪他們玩玩，傳令下去，赫菲斯托斯計劃加速！哪怕那是艘真的船，等我的鎢棒懸在頭頂時，它也只能是一堆廢鐵！」
就在六角大樓因為深山造船的鬧劇而稍微鬆了一口氣時，一場更為隱秘、卻更加致命的風暴，正在大洋彼岸的金融與工業領域悄然成型。
紐約，華爾街。
雷神公司的一間頂級會議室內，氣氛比六角大樓還要壓抑。
這是一家掌控著丑國軍工命脈的巨頭企業，從飛彈導引頭到噴氣發動機，無處不有他們的影子。
但此刻，這家巨頭的CE0，摩根先生，正看著面前的一份採購報表，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
「誰能告訴我，」摩根把報表摔在桌上，那昂貴的紅木會議桌發出沉悶的響聲，「為什麼錸的價格在過去一周內飆升了400%？而且我們的供應商告訴我，未來三個月都沒貨？！」
採購總監面如土色，擦著汗說道：「先生，不僅是錸，還有鈦合金、高純度鎳，甚至是工業級金剛石，供應鏈全都斷了。」
「原因？」摩根咆哮道，「是礦難了？還是罷工了？」
「不————是因為買家。」採購總監調出一張複雜的世界貿易流向圖，「根據我們的調查，過去半個月裡，全球市場上突然冒出了十幾家註冊在離岸群島的空殼公司。」
「他們像瘋狗一樣，不計成本地掃貨，只要市面上有這些戰略金屬，他們就溢價10%收購，而且全部要求現貨交割，現金結算！」
「這是惡意囤積！」摩根也是老狐狸了，一眼就看出了端倪，「查出幕後黑手了嗎？是哪方的？」
採購總監咽了口唾沫，表情變得極其古怪：「查到了，這些空殼公司的資金流向雖然複雜，但最終的源頭————都指向了莫斯科。」
「莫斯科？大毛？」摩根愣住了，隨即發出一聲不可置信的冷笑，「你在開玩笑嗎？大毛現在的經濟狀況比我們要飯的流浪漢好不了多少！盧布都快跌成廢紙了，他們哪來的幾百億美金去掃貨？還在全球範圍內搞這種大手筆？」
「這正是最詭異的地方。」採購總監低聲說道，「這幫大毛企業，以前一個個窮得叮噹響，連工人的伏特加都快發不起了，但就在上個月，他們好像突然挖到了金礦，他們的帳戶里突然多出了海量的資金，而且全是硬通貨——黃金。」
「而且，帶頭搞事的，正是那個我們要制裁的大毛聯合航空製造集團」和幾家西伯利亞的礦業巨頭。」
摩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敏銳地嗅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
大毛有資源，這不假。
但大毛沒錢，也沒那個膽子敢在金融市場上跟華爾街叫板。
除非————大毛背後站著一個更有錢、更有野心的金主。
「我知道了————」摩根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一定是那群人在背後撐腰！他們在用大毛的手，卡我們的脖子！」
這簡直是一招毒計！
要知道，現在的丑國經濟，正處於一種極其微妙且脆弱的平衡中。
國債規模已經突破了歷史極值，美聯儲的印鈔機都快冒煙了，通脹率居高不下。
而赫菲斯托斯計劃的重啟，又是一筆天文數字的軍費開支。
在這個節骨眼上，如果原材料價格暴漲，那對於丑國的軍工複合體來說，無異於釜底抽薪。
「該死！他們怎麼敢！」摩根在會議室里來回踱步。
「老闆，現在怎麼辦？」
「聯繫波音，聯繫洛克希德，還有通用動力。」摩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既然他們想玩，那我們就聯合鷗洲的那幫盟友，對大毛的企業進行反向絞殺！切斷他們的結算通道！凍結他們的海外資產！我看他們有多少錢能燒！」
三天後，一場跨大西洋的商業圍剿戰正式打響。
以丑國軍工巨頭為首，聯合了鷗洲的幾家老牌財團，發布了一份聯合聲明，宣布對涉嫌「擾亂市場秩序」的八家大毛企業實施最嚴厲的制裁，並號召全球供應商停止向其供貨。
在他們看來，大毛的經濟本就脆弱不堪，這種級別的制裁，足以讓對方在一周內跪地求饒。
然而，劇本並沒有按照他們預想的方向發展。
莫斯科，一家不起眼的寫字樓里。
這裡是新成立的「東方—西伯利亞聯合資源開發公司」的總部。
雖然名字土氣，但這裡現在是全球大宗商品交易的一個黑洞。
奧列格叼著雪茄，看著大屏幕上丑國人發布的制裁令，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在他旁邊，正站著他的助理。
「奧列格先生，看來丑國人急了。」助理笑著說。
「急了好啊，急了說明打到痛處了。」奧列格吐了個煙圈，「他們以為凍結了我們的美元帳戶就能困住我們？天真，我們的資金現在全是走的龍幣跨境支付系統，或者直接易貨貿易。」
「而且，」奧列格指了指窗外，仿佛能看到遙遠的西伯利亞荒原，「他們不知道的是，我們囤積這些金屬，根本就不是為了賣給他們賺差價。」
說到這裡，奧列格眼中閃過一絲狂熱。
「周院士的那個001號，胃口可真是太大了，光是那四個脈衝爆震引擎的噴口，就要消耗掉全球錸產量的10%，還有那個什麼金烏反應堆，那是吃鈦合金的怪獸啊。」
助理點了點頭：「是的，周院士說了，無論多少，全收，錢不是問題，物資必須到位，這艘船，必須用最好的料。
「他們龍國不是有這些原材料嗎？」奧列格還是有些不解。
「估計他們暫時不想動用。」
「好吧。」奧列格聳聳肩。
「至於丑國人的行動————這幾天鷗洲那邊好像降溫了，讓他們冷靜冷靜也好。」
當天下午，一個震撼全球的消息傳出：
由於技術檢修原因，通往歐羅巴的北溪3號天然氣管道將無限期停止輸氣。
「歐羅巴那邊只要斷了氣，這幫養尊處優的老爺們頂多就是在這個冬天凍得跳腳，但霓虹————」
奧列格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那是一種北極熊盯著受傷獵物的眼神，「這隻被丑國人牽著的吉娃娃，最近叫得可是最凶的。」
北海道，根室港。
這裡是霓虹著名的漁業基地，也是離南千島群島最近的地方。
凌晨四點，正是漁船出海作業的高峰期。
數百艘漁船像往常一樣，掛著大漁旗，轟鳴著駛向那片富饒的漁場。
但今天，他們撞上了一堵牆。
「那是————什麼？」
一艘捕撈秋刀魚的漁船船長，揉了揉眼睛，看著雷達屏幕上那一片密密麻麻的紅點。
透過晨霧，他驚恐地發現，海平線上出現了一支龐大的艦隊。灰色的艦身在波濤中起伏，巨大的飛彈發射筒直指蒼穹。
那是大毛太平洋艦隊的主力驅逐艦編隊。
「前方海域正在進行飛彈實彈射擊演習，區域已封鎖，請勿前往，否則後果自負。」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遠處的海面上突然騰起一道白煙。
轟！
巨大的水柱沖天而起，激起的浪涌差點把那艘幾噸的漁船掀翻。
「快跑！快掉頭！」
海面上亂作一團，數百艘漁船爭先恐後地調頭逃竄，場面極其狼狽。
這一幕，通過船員的手機直播，瞬間引爆了霓虹的網絡。
他們不敢相信，大毛膽子居然如此之大，一封封投訴從霓虹發往了丑國。
與此同時，大毛央行已向莫斯科仲裁法院提起訴訟，要求鷗洲、霓虹清算銀行賠償之前因非法使用其資產造成的本金與利息損失。
兩小時後，霓虹外務省召開緊急新聞發布會。
閃光燈下，外務大臣一改往日的唯唯諾諾，面容僵硬地宣讀了一份震驚世界的聲明：
【鑑於大毛的行動，我方鄭重聲明即刻起，霓虹海上自衛隊將聯合海上保安廳，前往該海域執行領海護漁及主權巡航任務，任何未經許可的大毛軍艦，必須立即撤離！】
與此同時，歐羅巴議會和丑國國務院幾乎同步發表聲明，強烈遣責大毛的霸道行徑。
北緯44度，擇捉島以南海域。
海況惡劣，四米高的巨浪拍打著船舷。
霓虹海上自衛隊的霧島號宙斯盾驅逐艦，正率領著四艘海保廳的巡邏船，小心翼翼地切入這片敏感海域。
艦橋內，艦長手心全是汗。
雖然雷達顯示丑國的航母編隊就在幾百公里外，但那種如芒在背的恐懼感依然揮之不去。
「報告！前方發現大型水面目標！距離三十海里！」雷達兵的聲音突然變調，「速度極快！不————這是什麼信號特徵？雷達回波像是一座山！」
艦長舉起望遠鏡。
在灰白色的海天交界處，一艘如同鋼鐵怪獸般的巨艦破浪而來。
那是納希莫夫海軍上將號核動力巡洋艦基洛夫級，它那龐大得令人窒息的紅色艦身，密密麻麻的垂髮單元，以及那標誌性的雷達高塔，在風浪中顯得巍峨如山。
而在它兩側，是兩艘塗著鮮艷橙紅色的核動力破冰船一北極級。它們雖然沒有飛彈，但那數萬噸的排水量和加強後的破冰，本身就是最恐怖的武器。
「發出警告！這裡是霓虹————」艦長試圖通過國際頻道喊話。
滋—！
無線電里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聲，緊接著，一個粗獷、帶著濃重俄式口音的英語直接切入了他們的通訊頻道：「這裡是大毛聯邦太平洋艦隊你們已進入飛彈攻擊範圍，滾回去！或者餵魚！」
「我們有權————」
轟！
話音未落，遠處的那艘巡洋艦的主炮突然轉動，兩發130毫米炮彈呼嘯而出，精準地落在霧島號前方五百米處。
巨大的水柱濺起幾十米高，海水直接拍在了霧島號的甲板上。
「瘋子！他們真的敢開火！」副艦長嚇得差點癱坐在地上，「艦長！火控雷達警報！我們被鎖定了！是被岸基飛彈鎖定的！」
嘟嘟嘟—！
刺耳的火控雷達鎖定警報聲響徹艦橋。這意味著，在看不見的島嶼上，數枚超音速反艦飛彈已經打開了導引頭，隨時可以把這艘脆弱的宙斯盾艦撕成碎片。
「呼叫第七艦隊！請求支援！我們需要空中掩護！」艦長嘶吼道。
然而，通訊頻道里只有沙沙的干擾聲。
大毛的電子戰飛機早已在萬米高空撒下了強電磁干擾網，這一刻，霓虹艦隊成了聾子和瞎子。
就在這時，更恐怖的一幕發生了。
那兩艘核動力破冰船，突然開足馬力，像兩頭瘋狂的犀牛，朝著霓虹海保廳的巡邏船沖了過來。
海保廳的船只有幾千噸，在大毛那兩萬多噸的鋼鐵巨獸面前，就像是玩具。
好漢不吃眼前虧，面對瘋子，先逃命才是最要緊的！
直到衝突結束兩個小時後，六角大樓才不痛不癢地發了一份聲明：【我們密切關注事態發展，呼籲雙方保持克制，避免誤判。】
「克制你大爺！」霓虹的網絡上，絕望的民眾終於爆發了。
他們看清了，在那頭憤怒的北極熊面前，丑國人選擇了袖手旁觀。
然而，大毛的報復並不僅僅停留在海上。
就在衝突發生的同一時間，莫斯科。
大毛央行行長，一位面容冷峻的女士，在新聞發布會上拋出了一枚金融核彈。
「鑑於鷗洲、霓虹等國長期非法凍結我方資產，且近期對我方主權進行軍事挑釁，根據俄聯邦總統令，我們將正式向大毛國際仲裁法院提起訴訟。」
「不僅如此。」
女行長拿出了一份厚厚的文件，那是大毛根據蘇聯時期遺留檔案整理出的歷史債務清單。
「我們要求鷗洲、霓虹清算銀行，立即賠償因非法制裁導致的本金與利息損失，共計————三千億美元。」
「此外，作為對等反制措施。」
行長的聲音如同西伯利亞的寒流：「我們將立即接管鷗洲及霓虹企業在俄境內的所有資產。包括但不限於汽車工廠、能源設施、以及商業地產，這些資產將作為抵押品，直到對方償還債務為止。」
「如果一周內看不到賠償方案，我們將啟動資產國有化程序，並將其————拍賣。」
「另外，我方將不再引進西方的電影。」
大毛這是把桌子徹底掀了！
以前大家還要講點國際金融規則，還要顧及點吃相。
現在？
既然你們不讓我活，那大家就都別玩了！
你要我的利息，我要你的本金！
特別是霓虹的企業界，此刻更是如喪考妣。
「瘋了————他們徹底瘋了————」
華爾街的摩根看著這混亂的一幕，第一次感到了一種失去掌控的恐懼。
這好像和以前的經濟危機不一樣啊！
誰制裁連電影都制裁了？
你們是法外狂徒嗎？
摩根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深淵基地，一號會議室。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混合了紅燒牛肉麵和濃茶的奇異味道。
大屏幕上還定格著莫斯科那位女行長霸氣宣布「不看好萊塢電影」的畫面。
「噗—
—」
正在喝水的衛宏實在沒忍住，一口茶噴在了桌子上：「不是————凍結資產、
甚至沒收工廠我都能理解，這不看電影算什麼制裁？這能傷到丑國？」
周宇靠在椅子上，轉著手裡的簽字筆，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你想啊，好萊塢大片裡全是拯救世界的丑國英雄，現在大毛把這唯一的文化輸出管道給掐了，這叫拒絕精神洗腦，大毛這一手，還是不錯的。」
坐在一旁的國內頂尖國際法專家羅教授說道：「按照《國際投資爭端解決公約》，大毛這屬於直接把仲裁庭的門給焊死了，然後在屋裡自己定規矩。」
衛宏擦了擦桌子，神色變得有些古怪，他看了看羅教授，又看了看周宇，最後嘆了口氣。
「老羅啊，你也別光顧著評價大毛了，咱們今天把你請來，是因為咱們也要當比大毛還強的法外狂徒了！」
羅教授一愣：「什麼意思？咱們不是一直主張和平利用太空嗎？」
「是和平利用啊。」
周宇把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羅教授面前，說：「不過這有點特殊。」
羅教授疑惑地翻開文件。
第一頁，001號的三維結構圖。
羅教授的手抖了一下：「這————這是船？」
第二頁，核心設備清單。
羅教授的眼角開始抽搐：「電磁加速軌道————長度120米？出口初速————每秒20公里？這————這是炮吧？」
第三頁，能量系統。
羅教授倒吸一口涼氣：「兆瓦級高能雷射陣列？脈衝爆震核動力引擎？
這————這明明就是一艘戰列艦啊！
「還是會飛的那種？！」
「周院士，你別跟我開玩笑了，這玩意，誰會同意部署到軌道上啊！」
衛宏呵呵一笑，看向羅教授，和其他在座的幾位法學專家：「所以嘛，我們才找你們想想辦法。」
各位專家面面相。
他們沒想到，都是當爺爺輩的人了，還能迎來新的職業挑戰。
當他們是什麼，訟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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