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問題應該不大!(6.2k)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20章 問題應該不大!(6.2k)

  彼得羅夫回到大毛首都莫斯科後,沒有過多休息,便直接驅車前往了核心會議室。

  看到彼得羅夫推門而入,伊萬抬起頭,露出一絲微笑,

  「你回來了,老朋友,看起來,我們的籌碼起了作用。」伊萬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沉穩,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彼得羅夫沒有寒暄,他直接走到伊萬對面的椅子上坐下,身體前傾,聲音壓得很低:「伊萬,

  我需要一個解釋,你為什麼要讓我用這地方作為籌碼?難道你就不怕有人反對嗎?那可是一個重要的出海口!」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有些激動:「伊萬,在這件事上,出了什麼問題,該不會由我來承擔吧?」

  伊萬靜靜地聽完,沒有打斷他,

  他為彼得羅夫倒了一杯伏特加,然後將杯子推到了他面前。

  「彼得羅夫,你是一個優秀的人,在這種事上,你應該很明白才是。」

  伊萬拿起自己的杯子,輕輕晃動著裡面的酒液:「我們所處的,早已不是那個單純以石油和槍炮來衡量肌肉的時代了。」

  他頓了頓:「你問我,為什麼不擔心別人的反對?恰恰相反,我就是因為知道他們會反對,所以才要這麼做。」

  彼得羅夫一愣,他瞪大了眼睛,他覺得他無法理解伊萬的邏輯。

  伊萬瘋了?

  這是在坑他?

  「你聽我說完。」

  伊萬端起酒杯,慢慢地啜飲了一口:「你之前也提到了,我們整個地方面積太廣闊了,但那裡距離我們這裡有9000多公里的鐵路線,6000多公里的航線。」

  「這距離你拿著不頭疼?」

  「我們用龐大的資源,去維持一個遙遠的、經濟並不發達的港口,它的經濟腹地,是人口稀少的遠東地區,而你再看看它的另一邊,」伊萬用手指在桌子上劃了一條線,「是龍國,一個擁有十多億人口,經濟高速發展的巨大市場。」

  「龍國人正在以一種我們無法想像的速度發展,他們正在用可控核聚變技術,重新定義世界的能源格局,而我們呢?我們還在依賴著化石能源,你說那裡的人會是傻子嗎?」

  「他們遲早會羨慕龍國人手上握著的技術。」

  「他們每天都能看到一件事,龍國人是如何用他們的高科技技術和資本,改變著他們的生活,

  他們看到,龍國人的商品更便宜,龍國人的基礎設施更先進,龍國人的經濟更具活力。」

  「長此以往,你認為他們會怎麼想?」

  彼得羅夫沉默了,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在那裡的一些所見所聞。

  那裡的當地人起初只對霓虹文化感興趣,但現在,開始使用龍國製造的手機,說著腳的龍國話,對龍國美食有了興趣。

  最近,更是有不少人,打聽起了龍國的電車。

  「他們會覺得,與我們相比,龍國人這個近在尺尺的鄰居,能給他們帶來更好的生活,畢竟,

  那地方也不並不是特別富裕。」

  「當這種思想開始蔓延,當經濟的落差達到一個臨界點,你覺得我們能夠去阻止他們去賺錢嗎?」

  「這聽起來很殘酷,但這是我們必須面對的現實,我們不能去抵抗經濟和發展的巨大引力,所以,我做出了一個決定,一個關乎我們未來的決定。」

  「與其在未來幾十年後,眼睜睜地看著那地方逐漸轉變,還不如現在,在我們還有足夠的籌碼時,主動將它作為一枚棋子打出去。」

  「他們能得到龍國人手上的技術幫助,,而我們能得到足以改變我們命運的可控核聚變技術,

  這是一個雙贏的局面。」

  「而且,你說了,現在他們很有可能無法理解嗎?」

  「那這事正好可以讓龍國人去處理。」

  「你是指」彼得羅夫面上一喜,好像抓住了核心。

  伊萬意味深長地說:「他們科技發展太快,也該分散下他們的注意力了。」

  龍國,某氣象設備研究所。

  「你是說,你需要用高精度紅外攝像機、高精度可見光攝像機以及高精度壓力、溫度、濕度傳感器、抗電磁干擾調頻通訊系統、自毀系統來組裝?」


  張毅在電話里複述著,每說一個詞,他心裡的問號就多一個。

  「明白了,行,您放心,我們這邊立刻開工,保證在時間內完成任務。」儘管滿腹疑問,但他還是立刻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放下電話,張毅並沒有立刻行動。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陰沉的天空,陷入了沉思。

  一個氣象氣球,需要用到如此頂級的配置?高精度紅外和可見光攝像機,這分明是偵察衛星的配置,抗電磁干擾調頻通訊系統,這更是軍事級別的要求。

  這哪裡是氣象氣球嘛!

  他拿起內線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林工,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立刻,馬上。」

  林婉,是研究所里最年輕,也是最優秀的工程師之一。

  她思維敏捷,技術紮實,尤其擅長複雜系統的集成和小型化設計。

  不到十分鐘,林婉便推門而入。

  「所長,什麼事這麼急?我那邊一個新材料的測試正進行到關鍵階段呢。」林婉開門見山地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解。

  張毅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林工,我這裡有個新任務,非常重要,而且——-非常特殊。」

  張毅清了清嗓子,儘量用最平靜的語氣,將衛宏的要求複述了一遍:「我們需要製造一個氣象氣球,它需要配備高精度紅外攝像機、高精度可見光攝像機、高精度壓力、溫度、濕度傳感器、抗電磁干擾調頻通訊系統..」

  林婉聽著聽著,眼晴越瞪越大。

  她拿起桌上的筆,在紙上飛快地記錄著,嘴裡還小聲嘀咕:「這配置—-比我們去年剛發射的那顆小型科研衛星還高吧?所長,您確定這是氣象氣球?」

  張毅乾咳一聲,示意她繼續聽,

  「」.—最重要的是。」

  張毅說到這裡,語氣變得異常嚴肅,幾乎是一字一頓:「它還需要一個自毀系統。」

  「林工,別問為什麼,這是上面的要求,你就老老實實按照要求製造就行了。」

  林婉張了張嘴,隨即閉上。

  行吧,就當是在製造新型的氣象氣球。

  反正按照要求造就好了。

  這任務是上面要求的,林婉當然不可能隨便糊弄。

  雖然沒造過這種氣象氣球,但林婉此刻有點小激動。

  林婉走出所長辦公室,白大褂下那顆不安分的科研心已經在砰砰亂跳。

  她不再糾結於「為什麼」,而是進入了她最擅長的「如何做」模式。

  一個需要自毀的氣象氣球?

  這簡直是工程學上的「行為藝術!

  她決定,既然是最高機密,那就要把這個「氣球」造得足夠完美,就算它註定要走向毀滅,也要毀滅得有尊嚴、有品位!

  她回到自己的實驗室,將扳手重重地往桌上一放,發出「」的一聲。

  助手小王嚇了一跳,趕緊問:「林工,怎麼了?」

  「小王,停下你手頭的工作!我們有個新任務,一個能改變我們研究所,不,能改變整個世界對氣象氣球認知的任務!」

  「氣象氣球?」小王不解,「我們不是一直在造嗎?」

  「不!」林婉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這次的,不一樣!」

  小王懵圈了。

  難道林婉搞科研搞得精神失常了?

  氣象氣球有什麼不一樣的?

  難道在空中能開花不成?

  海參崴。

  伊戈爾,一個來自遠東腹地小鎮的年輕人,每天早上都會在海參崴市中心的金角灣大橋旁醒來他租住的公寓是蘇聯時代遺留下來的赫魯雪夫樓,斑駁的牆壁和狹小的空間與窗外那座氣勢恢宏的斜拉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對他來說,這座橋象徵著他背井離鄉的理由,通往一個更廣闊、更明亮的世界。

  然而,伊戈爾的心情卻遠不如窗外的陽光那般明媚,

  他臉上的表情,跟大多數大毛人一樣,沒有一點笑容。

  他端著一杯加了伏特加的咖啡,站在窗前,看著橋上川流不息的車流。

  這些車大部分都是從霓虹進口的二手車,它們像遷徙的甲蟲群,為這座城市帶來了幾分虛假的繁榮。

  伊戈爾享受著這份喧囂,但總覺得這繁華背後,隱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虛無。

  他的家鄉,一個坐落在阿穆爾河畔的小鎮,貧窮而寧靜。

  那裡沒有高樓大廈,也沒有霓虹燈火,只有漫長的冬季和稀疏的人煙。

  伊戈爾的父母,世世代代都是漁民,他們最大的夢想,就是能有一條屬於自己的漁船,而不是靠替別人打工度日。

  伊戈爾來到海參崴,就是為了實現這個夢想。

  他考上了當地的大學,選擇了電力工程專業,畢業後順利進入了海參崴的供電所工作。

  他以為,這座被譽為遠東之珠的城市,會是他的起點,會是他實現抱負的舞台。

  但工作了兩年,伊戈爾的激情卻逐漸被磨平了。

  海參崴的供電設施,只比他的家鄉好一點。

  是的,這裡有現代化的發電廠,有複雜的輸電網絡,但這些都只是表象。

  他每天面對的,是那些已經服役了三十年甚至更久的變壓器,是那些絕緣層已經老化、隨時可能短路的電纜,是那個一到冬天就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會崩潰的供電系統。

  「伊戈爾,今天又有什麼要搶修的?」

  他的老同事謝爾蓋,一個頭髮花白、臉上布滿皺紋的老人,笑著問道。

  「謝爾蓋大叔,今天又有一個變電站的繼電器跳閘了。」伊戈爾無奈地搖了搖頭,「我懷疑是超負荷運行造成的,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次了。」

  謝爾蓋嘆了口氣,拍了拍伊戈爾的肩膀:「年輕人,習慣就好。」

  「這裡的供電系統,就像一個病入膏盲的老人,我們能做的,只是給它續命,其它的,就暫時別想了。」

  伊戈爾不甘心。

  他曾無數次向所長提出,應該對供電系統進行大規模的改造和升級。

  他甚至熬夜寫了一份詳細的報告,闡述了改造的必要性和可行性。

  但所長只是看了看報告,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訴他:「伊戈爾,你的想法很好,但我們沒有資金,技術方面也有限。」

  沒有資金,技術方面也有限。

  這兩樣,像一把無形的鎖,束縛住了伊戈爾的抱負,也束縛住了海參崴的未來。

  這座城市,就像一個光鮮亮麗的空殼,外面看起來很美,但裡面卻充滿了腐朽和衰敗。

  伊戈爾的工作,枯燥而繁重。他每天都要在城市裡奔波,處理各種突發故障。

  他開著一輛老舊的拉達車,穿梭在城市的每個角落。

  他看到,高樓大廈的背後,是低矮破舊的棚戶區;豪華商場的旁邊,是坑坑窪窪的土路;他所維護的供電網絡,就像一張破舊的漁網,東補一塊,西補一塊,隨時都有可能徹底崩潰。

  這樣的日子,終於在今天晚上,迎來了高潮。

  晚上八點,伊戈爾正在所里整理今天的故障報告。

  他剛喝了一口水,桌子上的電話就急促地響了起來。

  是控制中心的電話。

  「伊戈爾!不好了!東區供電系統全面癱瘓!市中心也開始跳閘了!」控制中心的聲音充滿了恐慌。

  伊戈爾的心猛地一沉。

  東區供電系統癱瘓,這可不是一個小問題這代表著,海參崴的小半個城市,都將陷入黑暗。

  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召集了兩個同事,開上拉達車,直奔東區。

  在路上,他看到了讓他永生難忘的一幕。

  原本燈火通明的城市,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陷入黑暗。

  高樓大廈的燈光,像蠟燭一樣一盞一盞地熄滅,直到最後,只剩下路燈和汽車的燈光,在黑暗中掙扎。

  「見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伊戈爾的同事安德烈罵道。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一個小故障。」

  伊戈爾的表情異常凝重:「我們必須儘快找到故障點,否則,整個城市都會癱瘓。」


  他們的拉達車,在黑暗中行駛了半個小時,終於到達了東區的一個變電站,這裡一片漆黑,只有拉達車的大燈,在黑暗中顯得異常刺眼。伊戈爾跳下車,拿著手電筒,衝進了變電站。

  變電站里,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焦糊味。伊戈爾用手電筒照向變壓器,只見其中一個巨大的變壓器,正冒著黑煙。

  他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是變壓器燒壞了。」

  伊戈爾的聲音有些沙啞:「我們必須立刻切斷電源,否則會引起連鎖反應。」

  他和同事們,用了整整一個晚上,才切斷了電源,控制住了局面,但東區的供電,已經徹底癱瘓了。

  他們需要更換整個變壓器,而這,需要至少一個星期的時間。

  坐在拉達車裡,看著窗外黑暗的海參崴,伊戈爾的心情異常沉重。

  他知道,這次的故障,只是冰山一角。這座城市的供電系統,已經不堪重負了。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家鄉的畫面。那裡的冬天,電力供應更加不穩定。

  他曾無數次幻想,能夠帶著先進的技術和設備回到家鄉,為那裡的人們帶來光明和溫暖。

  但現在,他發現,他連海參崴的供電問題都無法解決,又何談家鄉?

  他的抱負,就像夜空中的星星,雖然閃亮,卻遙不可及。

  他拿出手機,看著手機屏幕上,父母在阿穆爾河畔的照片。

  他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海參崴,這個他曾經以為的希望之城,此刻在他眼裡,卻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囚籠。

  他在這裡享受著虛假的繁華,但顯然,他離他的夢想越來越遠了。

  伊戈爾鬱悶,掏出手機給他在氣象中心工作的好友,一個和他一樣來自遠東小鎮的年輕人,打電話:「尤里,出來喝一杯,我快被這鬼地方憋死了。」

  尤里很快趕了過來,他手裡拎著兩瓶便宜的伏特加和一袋醃魚。

  尤里知道,能讓伊戈爾在周一晚上打電話叫他喝酒,一定是出了大事。

  「怎麼了,老兄?你又把哪個變電站給喝斷電了?」

  尤里開著玩笑,試圖緩解伊戈爾的鬱悶,

  伊戈爾苦笑一聲,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飲盡。

  「別提了,東區供電系統癱瘓了,我們忙活了一晚上才勉強控制住局面,這地方,就是個等著爆炸的火藥桶。」

  尤里收起笑容,拍了拍伊戈爾的肩膀。

  「別想那些了,來,喝酒。」

  兩人碰杯,將杯中的伏特加一飲而盡。

  尤里知道,伊戈爾的心裡充滿了抱負,他想改變家鄉的落後,但現實卻像一堵牆,將他所有的熱情都擋了回來。

  為了轉移伊戈爾的注意力,尤里突然想到了什麼,神秘兮兮地說道:「嘿,你知道嗎?明天,

  我們這兒要來大人物了。」

  「大人物?哪個寡頭又要來這裡投資?」伊戈爾不感興趣地問道。

  「不,這次不一樣。」

  尤里的聲音壓得很低:「是龍國人,一個科研團隊,他們說要來我們這裡進行氣象方面的科研工作。」

  伊戈爾一愣,他對龍國人來這裡並不感到意外,畢竟這裡到處都是龍國商人,但科研團隊,這倒是頭一次聽說。

  「氣象方面的科研?我們這裡有什麼好研究的?不就是下雪下雨嗎?」伊戈爾好奇地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尤里聳了聳肩。

  「你知道的,龍國人一向神神秘秘的,具體情況他們也不會跟我們說。」

  「神神秘秘,但不得不說,他們是真的厲害,我們還在為變電站的繼電器跳閘而頭疼,他們卻已經在搞什麼可控核聚變了,聽說他們的無線充電技術,已經能給汽車充電了。」

  尤里點了點頭,眼中也閃爍著羨慕的光。

  「是啊,我的一個親戚在做汽車生意,他告訴我,現在龍國的電動車,在鷗洲銷量上升了,聽說他們不再需要充電樁,只需要把車停在指定的區域,就能自動充電,這簡直像魔法一樣。」

  「我們什麼時候才能用上這技術?」伊戈爾一點都沒掩飾他臉上的羨慕。


  「你說他們研究我們這裡的氣象,是不是考慮和我們這裡進行官方上的合作?」

  「你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

  「但我們這地方有錢嗎?龍國人那種高端的技術可不便宜!」

  「你說龍國人為什麼跟開了掛一樣,這麼聰明?」

  「別人科學家給力啊!知道那個叫周宇的嗎?」

  尤里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熟練地在社交媒體上搜索著。他找到了一個龍國科學家的視頻,然後遞給了伊戈爾。

  「看,就是這個人,龍國人把他叫做周神。」

  尤里的語氣中充滿了崇拜:「聽說他年紀輕輕,就已經發明了好幾項足以改變世界的技術。那個可控核聚變,就是他主持研發的。」

  伊戈爾接過手機,看著屏幕上的周宇。

  那麼一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年輕人,臉上帶著一種自信而又內斂的刷容。

  伊戈爾的心裡,涌漂出一種複雜的不緒。

  他羨慕周宇的才華,拜嫉妒龍國能有這樣的人才。

  為亨麼他們就沒有?

  龍國人到底走了亨麼狗屎運?

  「要是他能來我們這,就⊥了。」

  伊戈爾在暈過去之前,嘴裡嘟嘧著。

  尤里聞言只麼刷刷。

  那種級別的人物,怎麼可能會來。

  連大毛本國的科學家都很少踏入這裡,更何況麼外國的。

  沒有人會真正關心這座小城市。

  拜沒有在乎這座小城市的人。

  拜許,一百年後,這座小城市就會從地球上消失了。

  第二天,伊戈爾麼被一願劇烈的頭痛吵醒的。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刺得他睜不開眼,他掙扎著坐起身,發現自己躺在沙發上,身上蓋著一件尤里的外套。

  他想了想,給尤里打去了電話。

  一連打了三個,尤里才接通。

  「你該不會剛醒吧?」伊戈爾開玩刷地說。

  「當然不麼,我已經在上班了。」

  「今天龍國的科研考察團來了,我在接待他們。」

  尤里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你不知道,這幫龍國人,簡直像個機器人一樣,他們早上九點就準時到了,直接去我們的氣象站,然後,他們就一直在那裡,看我們的設備,問我們的問題,我們所長,都快被他們問崩潰了。」

  伊戈爾有些抱歉道:「那你快去忙,不用管我。」

  「暫時不用了,因為出了點問題,我們目前在休息。」

  「亨麼問題?」

  「額,問題應該不大。」尤里的聲音透著一股自信。

  伊戈爾心想拜麼。

  搞氣象的人,能出什麼大問題?

  他可從來沒有見過尤里捅亨麼大簍傷。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