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問題不大」,是科研界最毒的雞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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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8章 「問題不大」,是科研界最毒的雞湯!

  許多人誤以為台積電只是按照客戶設計圖紙進行生產的代工廠。

  但事實遠非如此。

  台積電擁有名為產品生產流程管理與控制的核心技術,這並非簡單的代工流程,而是一整套複雜且高度優化的製造體系。

  這套系統涵蓋了從原材料到最終晶圓的每一個環節,確保了生產的效率、精度和穩定性。

  更重要的是,台積電手裡握有數千項關鍵專利。

  這些專利覆蓋了半導體製造的各個方面,包括先進的工藝技術、材料科學、設備優化以及良率提升方法等。

  這些專利構築了極高的技術壁壘,使得其他企業難以輕易複製其成功。

  另外,那麼多晶片代工廠,為什麼只有台積電的毛利率是最高的?

  核心在於其世界領先的晶圓封裝良品率。

  在半導體製造中,良品率是決定成本和利潤的關鍵因素。

  即使是微小的瑕疵,也可能導致整個晶圓報廢。

  台積電通過其精密的生產流程管理和控制技術,能夠將良品率提升到極致,從而顯著降低了單位成本,實現了更高的利潤空間。

  所以,當段志鴻聽到衛宏轉述周宇的話時,頭都大了。

  「衛總,半導體產業的生態系統是高度專業化和分工明確的,像英特爾、高通、AMD

  這樣的企業,它們的核心競爭力在於晶片的設計和驗證。」

  「這些企業擁有頂尖的研發團隊,負責構思和設計出性能卓越的晶片架構,可以自己的實驗室進行初步的封裝測試,以驗證設計的可行性。」

  「而台積電的角色,則是將這些創新設計大規模地實現量產,並不斷提高生產的良品率。」

  「這種分工並非簡單的你設計,我生產,而是深度融合的合作關係,英特爾、高通,

  AMD等設計公司都與台積電建立了互通部門,進行緊密的溝通和協作。」

  「這種溝通涵蓋了從設計階段就開始的解決方案討論,確保設計能夠更好地適應台積電的生產工藝,反之亦然。」

  「我們想要收購他們的股份,這事想要辦成的機率比在沙漠裡找到綠洲還小。」

  「之前紫光集團的趙偉國想要併購台積電,結果到了最後發現他根本買不起。」

  「這情況,放現在也一樣。」

  衛宏聽到這裡嘆了口氣。

  他又如何不知道這種情況。

  可現在超導量子晶片的難題擺在了眼前,如果沒辦法解決EUV光刻機的問題,那麼他們的量子計算機要轉化成實際應用會有不小的難度。

  「衛總,光機所那邊,雖然EUV短期內出不來,但他們近期在多重曝光、定向自組裝以及納米壓印等前沿技術上,有沒有新的進展?這些技術,在特定場景下,能否為超導量子晶片的微納結構提供支持?」

  衛宏皺眉說:「納米壓印技術在製造重複性結構方面確實有潛力,但精度和良率仍是問題。多重曝光能提升線寬,但工序複雜,成本高昂,不適合大規模量產,最大的挑戰還是在於缺陷控制和套刻精度。」

  「這樣吧,你讓人先去探探台積電的口風,看下對方有什麼想法,看我們有沒有合作的可能。」

  段志鴻聽到衛宏這番話,心裡那叫一個五味雜陳他知道,衛宏等人這是被光刻機卡得沒轍了,連收購台積電這種天方夜譚都想過了。

  沒辦法,他只能找台積電的人聊聊了。

  一周後,台積電年度技術論壇專場,如同往年一樣,吸引了全球半導體行業的目光。

  段志鴻趁著這個機會,帶著精心挑選的幾位技術交流代表,低調地來到了會場。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梭巡,很快鎖定了目標一一台積電總裁丁齊,正與技術部的靈魂人物侯青站在一處。

  丁齊,這位以冷靜和睿智著稱的台積電掌舵人,此刻眉頭微,似乎在思考著某個棘手的問題。侯青,作為技術總監,則在一旁認真傾聽,偶爾提出自己的見解。

  「侯總,我們最新的3納米製程雖然量產順利,但你也看到了,成本和研發難度呈幾何級數增長。」

  丁齊小聲說道:「摩爾定律的極限,感覺就像懸在我們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再往下走,物理極限和經濟效益的平衡點在哪裡?」


  「丁總,確實如此。我們下一代2納米甚至1.4納米技術,每突破一個節點,都需要投入天文數字般的研發資金。」

  「EUV光刻機已經做到了極致,但光刻技術本身,或許已經觸及了矽基半導體的天花板,現在大家都在談論後摩爾時代,但真正能替代矽的材料,或者能實現全新計算範式的技術,卻遲遲沒有突破。」

  「是啊,像什麼量子計算、類腦晶片,聽起來是未來,但離大規模應用還遠著呢。」

  「特別是量子晶片,那東西對製程的要求簡直是變態,相干時間、門保真度,還有那苛刻的低溫環境就算我們有EUV,也未必能造出來。更別提那種傳說中的『高能效、

  室溫運行』的下一代材料了。」

  「丁總,侯總,真是巧啊!」

  段志鴻熱情地打著招呼,心裡卻在瘋狂吐槽:「巧個屁!老子盯著你們半天了,就等著這個機會呢!」

  丁齊和侯青微微一笑,也客套了幾句。

  「段總,好久不見,現在是你負責半導體這塊業務了嗎?」

  「對啊,我才調在這不久。」

  「現在全球半導體競爭這麼激烈,技術更新疊代又這麼快,光靠各自為戰,恐怕很難在某些尖端領域取得突破性的進展。」

  段志鴻說著,目光有意無意地瞟向丁齊,試圖從對方臉上看出點什麼端倪:「我們最近也在加大對基礎科學和前沿技術的投入,比如新材料、下一代計算模式等等,我們覺得,只有全球性的合作與資源整合,才能真正推動行業向前發展。」

  「台積電作為全球晶圓代工的龍頭,在工藝製程和生產管理上積累了無可匹敵的經驗,我們非常欽佩。」

  「我就在想,像我們這樣的新興技術力量,如果能和台積電這樣成熟的巨頭強強聯手,在一些高風險、高投入的前瞻性項目上進行合作,會不會是突破瓶頸的最佳途徑呢?」

  「比如說,在新興的計算架構晶片,或者一些對製程精度要求極高的實驗性晶片製造方面,台積電有沒有考慮過開放一些合作模式?」

  丁齊聽著段志鴻那番「情真意切」的合作論,心裡明鏡似的,什麼新興技術力量,什麼高風險高投入的前瞻性項目,他們敢碰嗎?

  前腳他們碰,丑國爸爸後腳就會限制他們。

  「段總的遠見卓識,讓我非常敬佩。」

  丁齊話鋒一轉,開始了教科書般的太極推手:「台積電一直秉持開放合作的態度,我們與全球頂尖的設計公司都有著深度的技術交流和合作,但這種合作,主要集中在現有主流半導體工藝的持續演進和優化上。」

  「你提到的新興計算架構晶片,以及對製程精度要求極高的實驗性晶片製造,台積電也一直在關注和投入研發。」

  「但這些領域,往往涉及高度定製化的技術路線和巨大的前期風險。我們更傾向於以純粹的代工服務模式,為全球客戶提供支持,而不是直接介入到特定技術路徑的研發和資本綁定中。」

  「而且,半導體產業的成功,在於其高度細化的專業分工。設計公司專注於設計,材料公司專注於材料,設備公司專注於設備,而台積電則專注於製造。」

  「這種分工合作,確保了整個產業鏈的高效運轉和創新活力,如果打破這種清晰的邊界,可能會帶來不必要的複雜性和潛在的風險。」

  「所以,對於你提及的資本層面合作,或者這種深度綁定的合作模式,台積電目前並沒有這方面的規劃和意願,我們相信,通過我們在製造工藝上的不斷突破,以及與現有客戶的緊密合作,就能繼續推動半導體行業向前發展。」

  「更何況,你們的特殊性,就算有合作,我們都會上報董事會———」」

  丁齊給了一個「你懂的」眼神。

  段志鴻心下瞭然。

  台積電最大的股東是花旗,那可是丑國的金融巨頭,背景深厚得能把太平洋攪渾。

  別說丁齊了,估計花旗的董事會,以及丑國人,都會跳起來把這事攪黃。

  他臉上卻不露聲色,依然保持著謙遜的笑容:「丁總言之有理,確實如此。半導體產業的複雜性,非一日之功可以參透。感謝丁總的坦誠相告。」

  段志鴻心裡其實十分不爽:「坦誠個屁!你就是想把我們拒之門外,還說得這麼冠冕堂皇,你還是不是龍國人啊!」

  丁齊輕輕頜首,笑容更深了幾分,仿佛很滿意段志鴻的識趣。

  他以為自己的暗示已經足夠明確,對方會知難而退。

  然而,段志鴻的厚臉皮程度,讓丁齊刮目相看了。

  「丁總,你說得沒錯,專業分工確實是半導體產業的基石。」

  段志鴻語氣顯得更加真誠,仿佛完全接受了丁齊的說法:「但即便是台積電這樣全球領先的企業,這些年面臨的競爭壓力,恐怕也不小吧?」

  呵呵,老狐狸,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也有煩心事兒!三星和英特爾這幾年可沒少給你們使絆子,EUV光刻機的巨額投入,還有良率爬坡的煎熬,台積電真有表明啊那麼風光嗎?

  他緊接看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畢竟,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嘛。」

  「現在大家都盯著更小的製程,誰能率先突破,誰就能占據先機。」

  「不過,咱們最近在基礎研究方面也取得了一些進展,比如我們的光機所和周宇教授在雷射技術上的新突破,這可是實打實的物理學突破,跟傳統的光刻技術路徑不太一樣。」

  段志鴻語氣平淡,但字字珠璣:「我們相信,有了這些底層技術的支持,不久之後,

  我們或許就能在光刻機領域,研發出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後發制人這種事,也算是常有的,對吧?」

  段志鴻臉上依然是人畜無害的笑容,但眼神露出了鋒芒。

  丁齊的笑容肉眼可見地僵硬了幾分。

  他剛才還在為自己滴水不漏的拒絕藝術而沾沾自喜,結果段志鴻這幾句話,直接戳到了他的痛點。

  光機所的雷射技術突破?

  周宇教授?

  這兩個詞組合在一起,簡直就像一道晴天霹靂,在他腦海中炸響。

  他當然知道周宇這個科技妖孽的存在,也聽說過他在雷射技術領域的某些傳聞。

  如果光機所的人真能在光刻機這種核心設備上取得突破,那對台積電而言,無疑影響巨大。

  如果對方在高端光刻機上取得突破,尤其是能夠製造出媲美甚至超越EUV的光刻機,

  就意味著他們可以擺脫對ASML等西方設備的依賴。

  這意味著對方可以獨立自主地生產先進晶片,首先滿足國內巨大的市場需求,包括手機、高性能計算、人工智慧等領域。

  這無疑將直接蠶食台積電的全球市場份額,導致其營收和利潤的下降。

  對於一家以營收和產能為核心競爭力的晶圓代工廠而言,這是最直接、最致命的打擊。

  對於台積電的客戶而言,尤其是一些依賴其先進工藝生產高端晶片的國際大廠,光機所光刻機的突破也意味著多了一個選擇,多了一份供應鏈安全保障。

  這會讓他們在與台積電的議價中擁有更多籌碼,甚至可能分流部分訂單。

  台積電一直以其穩定、高效的代工服務著稱,如果這種穩定性和獨家性受到挑戰,對其聲譽和客戶粘性將產生負面影響。

  怎麼看,都對他們不利。

  丁齊的臉色漸漸變得不太好看,但他畢竟是久經沙場的老將,很快便恢復了鎮定,只是語氣中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生硬。

  「段總所言極是,競爭確實無處不在。」

  丁齊皮笑肉不笑地反駁道:「不過,光刻機技術的發展,並非一而就,即便是有了新的雷射技術,從實驗室到實際的晶片製造,還有漫長的工程化、產業化道路要走。」

  「這其中涉及光學、材料、軟體、精密機械等方方面面,任何一個環節的短板,都可能導致功虧一簧。」

  他試圖轉移話題,把重點引向台積電的優勢,同時也在暗中試探對手手中真正的底牌:「而且,就算你們的光機所真的造出了高精度的光刻機,也未必就能解決後摩爾時代的所有問題,現在的競爭,已經不僅僅是拼線寬了,更關鍵的是材料!」

  丁齊的目光轉向侯青,侯青心領神會,補充道:「是的,丁總說得沒錯。」

  「後摩爾時代,拼的是全新材料的物理極限。比如二維材料、碳納米管、甚至是室溫超導材料。」

  「這些材料能否在微觀層面保持量子特性,能否穩定集成,能否大規模量產,這才是真正的挑戰,如果材料本身無法滿足要求,再先進的光刻機也無濟於事,那就像給一塊朽木,配上了一把最鋒利的刻刀,也雕不出傳世精品。」


  段志鴻點點頭,並沒有太多表情,反而問道:「不知道貴司在這上面是否已經有了突破?」

  丁齊的笑容重新變得從容,他輕描淡寫地擺了擺手:「段總真是會開玩笑,您說的這些全新材料,確實是全行業都在努力攻克的方向。它們代表著半導體的未來,也意味著巨大的挑戰。」

  他頓了頓,語氣轉向了戰略性的模糊:「台積電當然也投入了大量的資源,進行前瞻性的研究,我們與全球頂尖的科研機構和大學,都有著廣泛而深入的合作,共同探索這些材料的物理特性、製備工藝以及集成潛力。

  「我聽說,目前只有丑國幾所大學取得了比較先進的結果。」

  「我們現在談論的碳納米管,以及二維材料、室溫超導材料等等,它們對於晶片的重要性,已經超越了傳統矽基材料的範疇,是後摩爾時代能否延續半導體奇蹟的關鍵。」

  「碳納米管的直徑可以小到納米級別,遠超矽基材料的極限。」

  「這意味著用碳納米管制造的電晶體,能夠比目前最先進的矽基電晶體更小、更密集地集成在晶片上,從而實現更高的計算密度和更強的性能,這對於需要大規模集成超導量子比特的量子晶片來說,是至關重要的。」

  如果碳納米管等新材料無法替代矽,或者其製備和集成問題無法解決,意味著矽基半導體將徹底觸及物理極限。

  電晶體尺寸無法進一步縮小,單位面積上的電晶體數量將無法增加。這將導致晶片的性能增長停滯,能效提升緩慢。

  台積電引以為傲的「摩爾定律」演進路線將難以為繼,無法繼續通過製程升級來保持領先。

  在沒有新材料支撐的情況下,即使繼續投入巨資研發更先進的EUV光刻機和製程,其帶來的性能提升也將越來越小,邊際效益急劇遞減,這意味著台積電將不得不承擔更高的研發成本,卻只能獲得有限的回報,投資回報率會大幅下降。

  也就是會說,就算有EUV光刻機,也無法讓他們增加訂單。

  一旦性能增長停滯,晶片產品同質化將加劇,客戶將不再單純追求更小的製程,而是轉向成本、功耗、特定應用優化等更全面的考量。

  這將給英特爾、三星等競爭對手以及其他新興技術路線追趕甚至超越的機會,台積電憑藉製程領先構建的技術護城河將逐漸消失。

  到時候,別說EUV了,再升級個什麼AUV光刻機也救不了他們廠。

  這些話丁齊沒說出口,可段志鴻早就聽明白了。

  看樣子,台積電在新材料研發上還沒有突破。

  如此一來,他就有了方向了。

  回到首都,段志鴻馬不停蹄地趕往去找衛宏。

  衛宏此時在周宇實驗室,段志鴻到的時候,周宇正用手撐著頭,對著屏幕上那些奇形怪狀的量子比特結構圖冥思苦想,旁邊還擺著一個泡麵盒。

  小苔蘚的聲音從音響里傳來,時不時發出一些「主人,這個模擬結果顯示,您這種吃法會導致脫髮率增加17.3%,禿頭率增加6.5%」之類的「溫馨提示」。

  「衛總,周教授,這次和台積電聊過後,我得到一個消息。」

  他先簡要匯報了丁齊對收購和深度合作的堅決拒絕,以及對丑國資本背景的暗示。

  「正如我們所料,台積電絕不可能和我們在資本或核心技術上進行深度綁定,他們的中立性,只是服務於其背後的戰略考量。」

  衛宏點了點頭,對此並不意外:「意料之中。看來指望他們給我們開後門是不可能了。」

  「不過,衛總,真正的突破在後面!」

  段志鴻語氣一轉,將重點放在了與侯青和丁齊關於「後摩爾時代材料瓶頸」的對話上。

  「侯青和丁齊都明確提到,即便擁有EUV光刻機,如果無法解決全新材料的製備、集成和量產問題,摩爾定律也將終結,他們尤其強調了碳納米管、二維材料甚至室溫超導材料的重要性,認為這才是決定未來晶片性能和能耗的關鍵。」

  段志鴻看向周宇,眼神中帶著一絲只有他們三人才能理解的默契:「我故意問他們,

  台積電在這些新材料上是否有突破,丁齊的回答非常模糊。」

  「先是強調全球都在努力,然後特意提到了丑國幾所大學取得了比較先進的結果。」

  「從他們的語氣和表情來看,衛總,我判斷台積電在這些關鍵的新材料研發上,目前並沒有取得足以改變行業格局的決定性突破!他們還在摸索階段,甚至對這些材料的產業化前景也充滿了焦慮。」


  「也就是說,就算他們有最先進的EUV,如果材料瓶頸不破,也無法無限增加訂單,

  他們的技術護城河最終會逐漸消失。」

  「衛總,周教授,我認為我們不用跟他們在光刻機上硬碰硬,我們直接釜底抽薪!」

  「我們從材料層面解決問題,一旦碳納米管能穩定用於量子晶片製造,那對光刻機的極致精度依賴就會大大降低,甚至可以用現有的技術,也能達到要求!」

  「光刻機這條老路,我們暫時不跟他們比誰的輪子轉得快,我們直接換賽道,在材料上實現顛覆性突破!」

  衛宏看起來一臉擔憂,說:「可是我們在碳納米管上取得成功非常有限,和光刻機一樣,短時間很難解決這個難題。」

  段志鴻拍了拍大腿,說:「衛總,你忘了,你身邊坐著的,可是材料界的大牛,周教授啊!」

  「之前合金都是周教授突破的,我相信,碳納米管對周教授來說,問題應該不大!

  ,

  問題不大?

  問題大得很!

  碳納米管,那可是材料科學界公認的聖杯,同時也是大坑!

  多少頂尖實驗室,投了無數人力物力,還在裡面苦苦掙扎呢。

  問題不大這四個字,是科研界最毒的雞湯!

  它往往意味著,接下來你要面對的,是地獄級的難度,史詩級的挑戰,以及核彈級的經費燃燒!

  研發新材料,你以為那是菜市場買大白菜,隨手一拿就行?

  周宇感覺自己的額頭已經冒出了黑線。

  真把他當成鍊金術士了啊!

  周宇十分想拒絕,研究材料,太容易掉頭髮了!

  「衛總,碳納米管這事還是另找他人來帶領研發吧,我目前的工作重點還在人工智慧和量子計算機的綜合應用上。」

  衛宏懵了。

  如何說服一個科技天才去當鍊金術土,不,研發材料?

  在線等,非常急!

  另一邊,六代戰機研發中心。

  巨大的實驗艙內正在測試高能效熱管理系統。

  六代戰機在極端飛行狀態下產生的大量熱量,這套系統被寄予厚望,因為它直接關係到戰機隱身、高速和武器載荷的性能極限。

  陳剛,這位年過五旬、頭髮花白的老專家,緊盯著控制台上的各項數據。

  旁邊,一群年輕工程師也屏住呼吸,手指搭在鍵盤上,隨時準備記錄數據或調整參數。

  「各單位注意,準備進行最大過載熱管理測試!」

  陳剛的聲音通過對講系統,在寂靜的實驗艙內迴蕩。

  隨著指令下達,原型機內部的能量核心開始高速運轉,模擬戰機進入最高速和高強度機動狀態。屏幕上,溫度曲線像失控的野馬一樣向上狂,熱管理系統開始全力工作,內部的環路熱管迅速將熱量傳導至散熱模塊。

  初期一切正常,數據平穩上升,但很快,意外發生了。

  「報告!三號環路熱管溫度異常升高!」一名年輕工程師突然驚呼出聲。

  「什麼?!快檢查數據!」

  幾乎就在他話音剛落的瞬間,實驗艙內傳來一聲沉悶的「喻」響,緊接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迅速瀰漫開來。

  「停止測試!立即停止測試!」陳剛猛地拍了一下控制台,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焦急和憤怒。

  冒煙,這簡直是最糟糕的信號,意味著熱管理系統可能已經失效,甚至發生了結構性損傷。

  測試被緊急叫停,警報聲在實驗艙內刺耳地響起。工程師們迅速衝上前,對冒煙部位進行檢查,很快,初步的診斷結果出來了。

  「陳總,是三號環路熱管的連接處發生了過熱,導緻密封失效,介質泄漏!」

  一位負責檢測的工程師戴著防毒面具,聲音有些悶悶地匯報,「熱管內部的冷卻循環徹底中斷了!」

  負責系統集成的工程師也忍不住抱怨起來:「當初周宇教授團隊交付設計圖的時候,

  就說這套環路熱管的結構非常精密。」

  「現在看來,問題不小啊。」


  「周教授真是的,何必來管六代戰機的事,我現在擔心,之後還會出現其他問題。」

  「是啊,周教授,在人工智慧和數學領域很強,不知道他為什麼要來趟戰機這塊的水2

  「這部分,要不要請其他人來設計?」

  「其他人來設計,你難道不怕會引起其他組件的問題嗎?」

  「關鍵我們現在要找問題,得把整個系統都拆了!」

  「就算拆了,要找問題也難,那得花多少時間啊?規定的工期根本趕不上。」

  「更麻煩的是,到時候總工又會覺得是我們的問題!」

  「那是我們的問題嗎?我們都是照著周教授的圖紙造的原型!」

  陳剛緊閉看嘴,臉色並不好看。

  高能效熱管理系統出問題,嚴重點,不僅會到他們組的工作,更會影響到其他組的工作軍排,這責任,就算是十個他都承擔不了。

  在聽了企家的話,陳剛叫來了助理:「立刻把測試結果告知周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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