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就在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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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2章 就在今晚!

  伯尼往房子那邊看了看,問西奧多:

  「是因為多伊夫人嗎?」

  比利·霍克也發表看法:

  「我一看見她,就想起了『櫻桃」。」

  「她的身材,身高跟年齡,還有那頭短髮,都跟『櫻桃」差不多。」

  他覺得這樣說好像有些不對,又糾正:

  「不是說她長得跟『櫻桃」一模一樣,就是感覺『櫻桃」跟她很像。」

  西奧多點點頭。

  伯尼又往房子那邊看了一眼,房子裡燈火通明,隱約能看見多伊夫婦還在客廳里坐著,似乎是在說著什麼。

  他向西奧多確認:

  「所以瑪姬就是約翰·多伊心裡想要殺的那個人?」

  「『櫻桃」她們都是瑪姬的替代品?」

  西奧多再次點頭。

  伯尼想到河濱酒店墜樓案中,查爾斯·安德森在殺死芭比·喬·卡特後,就去找其母安德森夫人了,臉色微變:

  「他會不會對自己的妻子動手?」

  西奧多點點頭:

  「這是必然的,雖然系列殺手往往很少會把憤怒發泄到焦點人物身上,但如果他們的罪行沒有被發現,或者無人阻止,他們最終都會對焦點人物下手。」

  「不同的是,從向替代品實施犯罪到對焦點人物下手的時間。」

  「這取決於兇手對自身犯罪技能的認知,與他們的自我心理建設程度。」

  「當他們覺得已經準備好了,認為自身已經擁有足夠的勇氣面對焦點人物,他們就會對焦點人物下手。」

  伯尼為比利·霍克解釋:

  「焦點人物就是我們前面說的系列殺手心裡的最終目標。」

  「瑪姬·多伊就是約翰·多伊的焦點人物。」

  他又問西奧多:

  「現在怎麼辦?」

  「約翰·多伊準備好了嗎?」

  西奧多搖搖頭:

  「沒有。」

  「兇手與焦點人物之間的情感聯結很複雜,並不是簡單的憤怒與仇恨。」

  「更多的還有依賴跟特殊的情感。」

  他提醒兩人:

  「兇手在過去二十多年的職業生涯中,一直按時下班回家,從不跟同事一同尋歡作樂。」

  「之前的談話中,兇手也一直試圖在我們面前扮演一個正常,和睦而有教養的家庭男主人的角色,向我們展現一個幸福和睦的夫妻關係。」

  「在其無法扮演下去之前,是不會對瑪姬·多伊下手的。」

  「瑪姬·多伊是他維繫這一角色成立的重要道具。」

  「不過瑪姬·多伊一直在挑兇手,我想兇手的角色扮演遊戲很可能快玩兒不下去了。」

  「兇手這次不會對瑪姬·多伊下手,但很快就會,或許下次。」

  伯尼抓住關鍵詞:

  「這次?」

  西奧多指指房子的方向:

  「在談話中,我提出的那幾個問題給兇手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壓力,再加上瑪姬·多伊對其地位與尊嚴的挑畔,今晚的談話很可能會成為兇手新的緊張性刺激。」

  「如果兇手跟瑪姬·多伊在我們離開後就我提出的幾個問題,尤其是生育問題,進行討論,兇手的冷卻期很可能會急劇縮短。」

  「甚至其有很大的可能就在今晚作案。」

  他看向伯尼:

  「所以我們最好對兇手實施監視,如果能在兇手作案時出現,就能免去很多麻煩。」

  西奧多指指手腕:

  「後天就是六月了。」

  伯尼跟比利·霍克一頭霧水。

  兩人對視一眼,問西奧多:

  「什麼六月?六月怎麼了?」

  西奧多盯著他倆看了一會兒,確認兩人真的不知道,有些失望:

  「六月刊的《執法公報》該刊發了,我寫了一篇文章在那上面,很快來自全國各地的案子就會像雪花一樣飛來。」


  他徵詢兩人的意見:

  「近處還算方便,開車就能到,如果是太遠的地方,比如得州那邊,乘坐公共運輸工具會花費大量的時間。」

  「而且一旦遇見綁架,人質劫持等特殊案件,可能還需要我們快速就位。」

  「也許我們應該向局裡申請一架專門為我們提供服務的專機?

  伯尼跟比利·霍克再次面面相,懷疑西奧多這是睡著了,在做夢呢。

  伯尼委婉地勸說著西奧多:

  「現在先不急,等我們需要時再申請也一樣。」

  「況且人質劫持事件很少發生,這種事一旦發生,一般都是地方執法機構自己解決,很少會向FBI求助的。」

  西奧多並不認同伯尼的說法:

  「短時間內可能不會有太多的案件寄到我們手中,但從長遠角度考慮,這是很有必要的事。」

  「我們應該先申請著,不能等需要時才申請,那樣就晚了。」

  「人質劫持事件的確暫時沒有向FBI求助的先例,但遲早會有的。」

  伯尼忙轉移話題:

  「這些等以後再說,我們現在是不是要監視約翰·多伊?」

  他發動車子,雪佛蘭緩慢地從紅色福特皮卡後面挪出來,停在了院子門口。

  他還故意按了按喇叭,並在屋子裡的約翰·多伊往外看時招了招手,快速離開。

  盯梢監視是傳統案件調查中必不可少的一環,伯尼非常擅長此道。

  他駕駛著雪佛蘭,不急不徐地在社區內走著,很快找到了一處絕佳的藏身地點。

  他把雪佛蘭開出社區,在外面饒了一圈兒,停在了距離約翰·多伊家上百碼的一處拐角的樹下。

  從這裡只能隱約看清楚那棟亮著燈的房子,以及房前路邊黑漆漆的一坨陰影,那應該是約翰·多伊心愛的皮卡。

  停車熄火,伯尼將車窗打開,探出半個頭去往那邊看了看,又縮了回來:

  「好了,我們就在這兒等著吧。」

  比利·霍克看了看時間:

  「已經八點十分了。」

  「如果他真的要在今晚行動,應該很快就該出發了。」

  伯尼看向西奧多:

  「我們是不是應該先聯繫一下D.C第七分局跟亞歷山大市警察局?」

  西奧多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

  「不用。」

  「多爾蒂先生可能需要我們提供一份協作邀請函。」

  「兇手應該會去D.C西南區的第五街附近作案,那裡不是亞歷山大市警察局的轄區。」

  比利·霍克跟伯尼嘴角瘋狂抽動,強忍住沒笑出聲來。

  西奧多看了看他倆,不明所以。

  這有什麼好笑的?

  伯尼把話題拉回案件:

  「要不要聯繫造船廠那邊,調查一下他提到的那起事故?」

  西奧多轉過頭,盯著伯尼看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不用。」

  「兇手知道我們能獲取工會檔案跟造船廠的幫助,不會在這件事上說謊的。」

  伯尼忍不住問他:

  「那你之前為什麼對這起事故那麼感興趣?」

  西奧多抓了抓胳膊,然後才給出解釋:

  「我懷疑那並不是事故的全部,兇手可能要對那起事故負主要責任。」

  「兇手在談起那起事故時,表現出明顯的內疚與懊悔情緒,這種內疚與懊悔遠比其在這起事故中所扮演的角色所擁有的更濃烈。」

  「如果事故中兇手已經盡力了,其應該表現出的是遺憾,而不是內疚。」

  「只有在做錯事時,人才會產生內疚的情緒,後悔自己的行為。」

  伯尼不贊同這種解釋:

  「他可能是在後悔沒攔著丹尼·布朗獨自檢修,在丹尼·布朗獨自檢修時也沒能提供安全保障。」

  西奧多搖搖頭,否定了他的說法:

  「如果事故本身就像兇手所說的那樣,兇手應該感到自責,其主要懊惱的應該是沒能保護好丹尼·布朗,而不是『再有耐心一點,再仔細一點」。」

  「這不是一名提供安全保護的旁觀者的視角。」

  他問兩人:

  「如果你是約翰·多伊,在回憶起事故時,你會怎麼說?」

  伯尼回憶了一下,不確定地問:

  「『我要是早點兒發現就好了」或者是『我要是先檢查一遍就好了』?」

  比利·霍克直接道:

  「我小時候,煉鋼廠發生事故,我家隔壁鄰居家的大兒子被砸死了,是帶他的老師傅疏忽造成的。」

  「葬禮上,他跟死者家人說過類似的話。」

  伯尼回頭看向比利·霍克:

  「你確定?」

  比利·霍克一巴掌拍死一隻蚊子,點了點頭:

  「我記得他說完之後,被死者的父親揍了一頓,然後兩個人坐在地上默默流淚。」

  伯尼目光轉向西奧多:

  「所以這起事故是約翰·多伊導致的?」

  「可造船廠跟工會都對事故進行了調查,調查結果跟他說的一樣。」

  他再次問西奧多:

  「要不我們還是要一份調查結果看看吧?」

  西奧多再次拒絕:

  「不用。」

  「等兇手被抓住後,會自己告訴我們事故的真相。」

  伯尼選擇相信西奧多。

  三人又等了一會兒,各自被蚊子叮了七八個包。

  那不終於有了動靜。

  約翰·多伊穿著條灰色工裝連體褲,抓著一件舊夾克不穿不往外走。

  穿好衣服後,他先檢查了車斗里的麻繩跟防水油布,確認繩結結實,防水油布也遮蓋的嚴嚴實實後,威跳進駕駛室。

  發動機的噪音引來幾聲犬吠,皮卡緩緩駛入黑暗。

  西奧多此前還擔心伯尼會跟不L,現在看來是他多慮了。

  等皮卡拐過彎去,伯尼才發動車子,追了兒去。

  害怕跟丟了,伯尼開的比往常要快一些,很快跟兒了紅色福特皮卡。

  皮卡車沿波托馬克河向北走,駛兒第14街大橋,進入第14街,穿過東波托馬克公園後一路向東,進入第7街後慢了下來。

  此時正是紅燈高生意最好的時候,第7街街道兒一片忙碌景象。

  穿著清呈的毫娘們站在街道兩不,搔首姿,嗲聲氣地招攬著生意。

  馬路兒車輛移動的速度堪比蝸牛爬。

  司機們目光放肆地在毫娘們的胸前跨間來回掃視,尋找著心儀的目標。

  西奧多的雪佛蘭威開半年,平常也有定期保養,看兒去跟新的一樣,剛一出現,立刻成為全街最靚的仔。

  四五個毫娘一擁而兒,帶來一股複合而刺鼻的香氣,嘰嘰喳喳地招攬生意。

  伯尼嫻熟地單手握住方向盤,另一條胳膊搭在車窗上,與姑娘們說笑,問價。

  他出手很大方,表示願意出十美元,只為吃一頓快餐。

  但他也提出了不少苛刻的要求,把這幾個毫娘全都殘掉了。

  不遠處的毫娘見狀趕緊往這邊奏,伯尼卻升起了車窗,拒絕交流。

  在他們前方不遠處,紅色福特皮卡停在了兩個熟人身不。

  金絲雀」跟「螞蟻』馬里諾。

  螞蟻」馬里諾穿著一身老派的西裝,正坐在一輛深紫色塗裝的車子駕駛位L抽菸在他身旁,穿亮片短裙,外套仿皮草外套的『金絲雀」元在車身匕,熱情地招攬著生意。

  金絲雀」應該是專門學習過識別車輛的,她選擇的自標全都是相對較貴的車輛。

  約翰·多伊並不在此列。

  他探出頭來,跟『金絲雀」交流。

  「金絲雀』回身指了指『螞蟻」馬里諾。

  螞蟻」馬里諾從車裡出來,趴在皮卡車門兒笑著與約翰·多伊交流,約翰·多伊出手大方,很快達成交易。


  他掏出兩張10美元的紙鈔塞個『螞蟻」手中,又掏出一張5美元的紙鈔塞個『金絲雀』手裡,最後晃了晃手中的一張10美元紙幣,又重新塞回懷裡。

  「螞蟻」馬里諾把『金絲雀』手裡的錢奪走,稍一猶豫,點了點頭。

  『金絲雀」繞到另一不,打開車門兒了車。

  「螞蟻』馬里諾往駕駛室里指了指,不知說了什麼。

  西奧多猜測是此脅+警告的話。

  根據兇手的習慣,應該是提出要換個偏僻安靜的地方進行交易,而由於他給的多,螞蟻』馬里諾答應了。

  為避免節外生枝,伯尼早早開始轉向,往馬路中央開去,試圖避開『螞蟻」馬里諾。

  但從經過『螞蟻」馬里諾時,其一眨不眨地盯著雪佛蘭,並隨著雪佛蘭轉動腦上的動作來看,伯尼的規避顯爭失敗了。

  比利·霍克從後面探頭過來,問西奧多:

  「bosS,這個看起來可跟『櫻桃」一點兒都不像。」

  「跟瑪姬·多伊也差的有點兒遠。」

  西奧多點點頭:

  「兇手的緊張性刺激來自我,而非以前的焦點人物,其要仞趣的不是焦點人物,而是執法機構的象徵。」

  他伸手指了指前南方的紅色福特皮卡,有些讚嘆:

  「『金絲雀」年,健康,強壯,富有活力。」

  「這是個很典型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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