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預知夢，鏡中人
宿舍的燈重新亮起，林晚現在是有話想跟陳昊吐，卻又不知從何講起。
林晚拍了拍陳昊，又指了指手機屏幕:【林晚（鏡），個人信息和空間都是空的，在線狀態：鏡中世界。】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林晚有些後怕。
陳昊湊過來看了一眼，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我操！這個群真的有問題。晚哥，你剛才在鏡子裡到底看到什麼了？」
林晚剛要開口，手機突然又震動起來。「守夜人」發來第二條私信：
「預知夢將在三分鐘後開始。建議：找個安全的地方躺下。」
「會是什麼預知夢呢？"林晚困惑地看向陳昊，卻發現室友的表情已經從恐懼變成了某種詭異的期待。
「預知夢！」陳昊聲音中有些羨慕，「聽說上個得到這個獎勵的人，夢見了三天後要發生的車禍，提前避開了！」
林晚好奇陳昊從哪兒聽來的這些，還沒開口問，一陣強烈的眩暈感突然襲來。
他的視野開始扭曲，洗手間的牆壁像融化的蠟一樣流動起來。他踉蹌著扶住洗手台，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手指正在變得透明。
「昊子！我…我不對勁！」林晚的聲音很空靈。
「晚哥…你的臉……」
林晚抬頭看向鏡子，鏡中的自己正在慢慢分解成無數細小的光點。他的意識開始模糊，最後的印象是陳昊驚恐萬分的表情和手機屏幕上跳出的新消息：
「預知夢已送達。」
黑暗吞噬了一切。
林晚猛地睜開眼睛，刺目的陽光讓他本能地抬手遮擋。他發現自己站在校園的主幹道上，周圍是熙熙攘攘的學生。陽光明媚，鳥語花香，一切都顯得那么正常。
「這是夢？」林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觸感無比真實。他掐了一下手臂，清晰的疼痛告訴他這絕非普通的夢境。
「林晚！發什麼呆呢？」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林晚轉身，看到陳昊小跑著過來，手裡拿著兩杯奶茶。奇怪的是，陳昊的左手上纏著繃帶，臉色也比記憶中憔悴許多。
「你的手怎麼了？」林晚問道。
陳昊愣了一下：「你失憶了？昨天咱們做實驗的時候，酒精燈爆炸了啊。」
他晃了晃受傷的手，「多虧你把我推開，不然我這張帥臉就毀了。」
林晚皺起眉頭。他完全不記得這回事。而且昨天他們明明是在額……
「對了，你聽說了嗎？」陳昊突然湊近小聲開口道，「張教授死了。」
「什麼？」林晚震驚地瞪大眼睛，「什麼時候的事？」
「今早發現的。」陳昊湊近他耳邊，「聽說死得特別詭異，在實驗室里，對著鏡子削蘋果，結果把自己的喉嚨割開了。警察說傷口深得能看見頸椎，不像是自殺能造成的。」
削蘋果…鏡子……林晚懷疑教授也參與了那個什麼「子時削蘋果」的任務。
陳昊接著說道：「更邪門的是，鏡子上有個倒著的封字，不過好像還沒寫完。」
陳昊繼續道，「實驗室的監控顯示，張教授死前一直在和鏡子裡的自己說話，最後那刀像是鏡子裡有人抓住他的手劃的。」
林晚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他突然意識到，這可能就是所謂的「預知夢」——他正在看到未來三天內會發生的事情。
「張教授是不是也在這個群里？」林晚鬼使神差地問道。
陳昊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什…什麼群？」
林晚掏出手機，卻發現「禁忌研究會」的群聊消失了，通訊錄里也找不到任何相關記錄。
但當他打開相冊時，那張無法截屏的群公告照片卻好好地躺在那裡，那隻腐爛的手依然比著「噓」的手勢——這是在警告他。
「沒什麼。」林晚收起手機，決定暫時不告訴陳昊更多細節，「張教授的實驗室在哪？我想去看看。」
「你瘋啦？現場還封著呢！」陳昊拉住他，「而且我聽說看到屍體的人都會做噩夢，夢到自己在鏡子裡……」
「哪有這麼邪乎？」林晚有些不屑，更邪乎的他都碰見了，還怕這個？
陳昊的話沒能說完。一陣刺耳的剎車聲突然從馬路對面傳來。林晚尋聲看去，只見一輛失控的大車正朝他們所在的人行道衝來！
林晚驚呼：「這不對吧…我不是在學校嗎？哪兒來的馬路和大車？！」
「小心！」陳昊第一時間把林晚推出了危險區域。在那一瞬間，他清晰地看到駕駛座上沒有人——方向盤自己在轉動！
在撞到陳昊的前一秒，那輛無人駕駛的大車猛然急剎，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嘯，最終停在距離他們不到半米的地方。
車窗玻璃反射著刺目的陽光，林晚眯起眼，恍惚間看到車窗上浮現出一行血字：
「它已經出來了。」
再一眨眼，血字消失，車窗上只剩下他自己的倒影——但那個「林晚」沒有跟著他轉頭，而是直勾勾地盯著他，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晚哥！你沒事吧？」陳昊從地上爬起來，驚魂未定地抓住林晚的肩膀，「這車怎麼回事？司機呢？」
林晚沒有回答，他的視線死死鎖定在車窗上。倒影里的「他」慢慢抬起手，指尖貼在玻璃內側，輕輕敲了敲，像是在打招呼。
「走！快走！」林晚猛地拽住陳昊，轉身就往宿舍方向狂奔。
「等等！到底怎麼了？」陳昊被他拽得踉蹌，但還是跟著跑了起來。
「鏡子裡的東西出來了！」林晚大喊，腳步不停，「它現在就在那輛車上！」
「晚哥，你在說什麼啊？」夢中世界的陳昊貌似沒有昨天的記憶，不過直覺告訴林晚，一定不能死在夢中。
林晚沒再解釋，因為他已經聽到了——身後傳來緩慢的、濕漉漉的腳步聲。
「啪嗒。啪嗒。」
陳昊也聽到了，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晚哥…後面……」
「別回頭！」林晚咬牙道，「跑！」
兩人一路沖回宿舍樓，林晚反手鎖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息。陳昊癱坐在床邊，手抖得幾乎拿不穩手機。
林晚沒說話，他死死盯著洗手間的方向——門縫下，緩緩滲出一灘暗紅色的液體。
「它來了。」林晚提醒道。
洗手間的門把手輕輕轉動了一下。
陳昊的呼吸停滯了。
「晚哥，」他顫抖著指向林晚的手機，「你手機群…群里有消息。」
林晚低頭看去，「禁忌研究會」又出現在了手機里，群聊窗口自動彈開，林晚（鏡）發來一條新消息：
「開門呀，我進不去了，我進不去了……」
緊接著，洗手間的門和宿舍門同時被「咚」地撞了一下，力道大得讓門框都震了震。
「它想出來，我可不想喊它晚哥。」陳昊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們怎麼辦？」
林晚的腦子飛速運轉。預知夢、鏡子、削蘋果的規則……他突然想起群公告裡的第三條：不要質疑挑戰的真實性。
「規則！」林晚喃喃道，「一定有規則可以限制它！」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劃破指尖，在門板上迅速畫下一個符號——張教授實驗室鏡子上看到的血痕，一個倒置的「封」字。
血跡剛乾，洗手間的撞擊聲戛然而止。
幾秒後，群聊里林晚（鏡）發來最後一條消息，末尾還帶著一個顏文字的側臉笑：
「我們明天見：）」
隨後，ID變成了灰色。
宿舍里一片死寂，只有兩人的喘息聲。洗手間門縫下的血漬不知何時消失了。
林晚他根本分不清，現在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也不知道在夢境中被抓到會發生什麼。
他只知道有一點是確定的：現在只是暫時安全了，而且絕對不能死在夢中。
鏡中的「他」，還在等著下一次機會。
林晚拍了拍陳昊，又指了指手機屏幕:【林晚（鏡），個人信息和空間都是空的，在線狀態：鏡中世界。】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林晚有些後怕。
陳昊湊過來看了一眼，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我操！這個群真的有問題。晚哥，你剛才在鏡子裡到底看到什麼了？」
林晚剛要開口，手機突然又震動起來。「守夜人」發來第二條私信：
「預知夢將在三分鐘後開始。建議：找個安全的地方躺下。」
「會是什麼預知夢呢？"林晚困惑地看向陳昊，卻發現室友的表情已經從恐懼變成了某種詭異的期待。
「預知夢！」陳昊聲音中有些羨慕，「聽說上個得到這個獎勵的人，夢見了三天後要發生的車禍，提前避開了！」
林晚好奇陳昊從哪兒聽來的這些，還沒開口問，一陣強烈的眩暈感突然襲來。
他的視野開始扭曲，洗手間的牆壁像融化的蠟一樣流動起來。他踉蹌著扶住洗手台，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手指正在變得透明。
「昊子！我…我不對勁！」林晚的聲音很空靈。
「晚哥…你的臉……」
林晚抬頭看向鏡子，鏡中的自己正在慢慢分解成無數細小的光點。他的意識開始模糊，最後的印象是陳昊驚恐萬分的表情和手機屏幕上跳出的新消息：
「預知夢已送達。」
黑暗吞噬了一切。
林晚猛地睜開眼睛，刺目的陽光讓他本能地抬手遮擋。他發現自己站在校園的主幹道上，周圍是熙熙攘攘的學生。陽光明媚，鳥語花香，一切都顯得那么正常。
「這是夢？」林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觸感無比真實。他掐了一下手臂，清晰的疼痛告訴他這絕非普通的夢境。
「林晚！發什麼呆呢？」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林晚轉身，看到陳昊小跑著過來，手裡拿著兩杯奶茶。奇怪的是，陳昊的左手上纏著繃帶，臉色也比記憶中憔悴許多。
「你的手怎麼了？」林晚問道。
陳昊愣了一下：「你失憶了？昨天咱們做實驗的時候，酒精燈爆炸了啊。」
他晃了晃受傷的手，「多虧你把我推開，不然我這張帥臉就毀了。」
林晚皺起眉頭。他完全不記得這回事。而且昨天他們明明是在額……
「對了，你聽說了嗎？」陳昊突然湊近小聲開口道，「張教授死了。」
「什麼？」林晚震驚地瞪大眼睛，「什麼時候的事？」
「今早發現的。」陳昊湊近他耳邊，「聽說死得特別詭異，在實驗室里，對著鏡子削蘋果，結果把自己的喉嚨割開了。警察說傷口深得能看見頸椎，不像是自殺能造成的。」
削蘋果…鏡子……林晚懷疑教授也參與了那個什麼「子時削蘋果」的任務。
陳昊接著說道：「更邪門的是，鏡子上有個倒著的封字，不過好像還沒寫完。」
陳昊繼續道，「實驗室的監控顯示，張教授死前一直在和鏡子裡的自己說話，最後那刀像是鏡子裡有人抓住他的手劃的。」
林晚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他突然意識到，這可能就是所謂的「預知夢」——他正在看到未來三天內會發生的事情。
「張教授是不是也在這個群里？」林晚鬼使神差地問道。
陳昊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什…什麼群？」
林晚掏出手機，卻發現「禁忌研究會」的群聊消失了，通訊錄里也找不到任何相關記錄。
但當他打開相冊時，那張無法截屏的群公告照片卻好好地躺在那裡，那隻腐爛的手依然比著「噓」的手勢——這是在警告他。
「沒什麼。」林晚收起手機，決定暫時不告訴陳昊更多細節，「張教授的實驗室在哪？我想去看看。」
「你瘋啦？現場還封著呢！」陳昊拉住他，「而且我聽說看到屍體的人都會做噩夢，夢到自己在鏡子裡……」
「哪有這麼邪乎？」林晚有些不屑，更邪乎的他都碰見了，還怕這個？
陳昊的話沒能說完。一陣刺耳的剎車聲突然從馬路對面傳來。林晚尋聲看去，只見一輛失控的大車正朝他們所在的人行道衝來！
林晚驚呼：「這不對吧…我不是在學校嗎？哪兒來的馬路和大車？！」
「小心！」陳昊第一時間把林晚推出了危險區域。在那一瞬間，他清晰地看到駕駛座上沒有人——方向盤自己在轉動！
在撞到陳昊的前一秒，那輛無人駕駛的大車猛然急剎，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嘯，最終停在距離他們不到半米的地方。
車窗玻璃反射著刺目的陽光，林晚眯起眼，恍惚間看到車窗上浮現出一行血字：
「它已經出來了。」
再一眨眼，血字消失，車窗上只剩下他自己的倒影——但那個「林晚」沒有跟著他轉頭，而是直勾勾地盯著他，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晚哥！你沒事吧？」陳昊從地上爬起來，驚魂未定地抓住林晚的肩膀，「這車怎麼回事？司機呢？」
林晚沒有回答，他的視線死死鎖定在車窗上。倒影里的「他」慢慢抬起手，指尖貼在玻璃內側，輕輕敲了敲，像是在打招呼。
「走！快走！」林晚猛地拽住陳昊，轉身就往宿舍方向狂奔。
「等等！到底怎麼了？」陳昊被他拽得踉蹌，但還是跟著跑了起來。
「鏡子裡的東西出來了！」林晚大喊，腳步不停，「它現在就在那輛車上！」
「晚哥，你在說什麼啊？」夢中世界的陳昊貌似沒有昨天的記憶，不過直覺告訴林晚，一定不能死在夢中。
林晚沒再解釋，因為他已經聽到了——身後傳來緩慢的、濕漉漉的腳步聲。
「啪嗒。啪嗒。」
陳昊也聽到了，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晚哥…後面……」
「別回頭！」林晚咬牙道，「跑！」
兩人一路沖回宿舍樓，林晚反手鎖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息。陳昊癱坐在床邊，手抖得幾乎拿不穩手機。
林晚沒說話，他死死盯著洗手間的方向——門縫下，緩緩滲出一灘暗紅色的液體。
「它來了。」林晚提醒道。
洗手間的門把手輕輕轉動了一下。
陳昊的呼吸停滯了。
「晚哥，」他顫抖著指向林晚的手機，「你手機群…群里有消息。」
林晚低頭看去，「禁忌研究會」又出現在了手機里，群聊窗口自動彈開，林晚（鏡）發來一條新消息：
「開門呀，我進不去了，我進不去了……」
緊接著，洗手間的門和宿舍門同時被「咚」地撞了一下，力道大得讓門框都震了震。
「它想出來，我可不想喊它晚哥。」陳昊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們怎麼辦？」
林晚的腦子飛速運轉。預知夢、鏡子、削蘋果的規則……他突然想起群公告裡的第三條：不要質疑挑戰的真實性。
「規則！」林晚喃喃道，「一定有規則可以限制它！」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劃破指尖，在門板上迅速畫下一個符號——張教授實驗室鏡子上看到的血痕，一個倒置的「封」字。
血跡剛乾，洗手間的撞擊聲戛然而止。
幾秒後，群聊里林晚（鏡）發來最後一條消息，末尾還帶著一個顏文字的側臉笑：
「我們明天見：）」
隨後，ID變成了灰色。
宿舍里一片死寂，只有兩人的喘息聲。洗手間門縫下的血漬不知何時消失了。
林晚他根本分不清，現在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也不知道在夢境中被抓到會發生什麼。
他只知道有一點是確定的：現在只是暫時安全了，而且絕對不能死在夢中。
鏡中的「他」，還在等著下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