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做人要誠實,乘十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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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度厄峰主議事不出,度厄聖地之內,上到太上長老,下到鍊氣弟子,人人自危。

  在尋常人看來,他們是聖地長老,是無上天驕。

  可他們都清楚,在穀梁淵面前,不過是一戟的事罷了。

  此時他們的心中是思降的,畢竟有太一先例在前。

  那些投降的弟子,現在不都活得好好的嘛。

  不僅如此,現在併入太上之中,月俸翻倍。

  對外,他們依舊是高高在上的聖地弟子。

  論地位,太上弟子比之前在太一時,似乎還要尊貴。

  至少一提起太上弟子的名頭,等閒修士便不敢招惹。

  畢竟穀梁淵的凶名在外,東洲之上,已無人敢惹。

  就是其餘四洲的人聽聞,都得掂量三分。

  說起來,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若是戰起來……

  他們真是看不到任何勝算。

  墨帝都玩不過穀梁淵,度厄怎麼贏?

  在這種壓抑的氣氛之下,甚至已經有弟子開始出逃。

  執法堂出動,又開啟大陣,禁閉山門,這才使這種情況有所緩解。

  七日之後,度厄聖地又有消息傳來,穀梁淵率兵出動了。

  其意是於與千秋會合,帶人間散仙,攜二十餘名渡劫,六十餘名大乘,數百合體,甚至將太上玉鼓都請了出來,勢必要攻破度厄!

  這下不單單是弟子了,就連度厄三峰主與一眾渡劫老祖也慌了。

  度厄祠堂之內,三峰之主和七大老祖再次聚集。

  三天前,眾人就在此議事,最終定下結論,哪怕動用度厄底牌,也要和太上決一死戰。

  可聽著穀梁淵這麼大的陣仗,連太上玉鼓都不惜出動時,他們又動搖了。

  世上怎麼會有這種人?

  真就為了滅度厄,不惜一切代價唄。

  可想想穀梁淵曾經瘋狂的舉動,這個事發生在穀梁淵身上,又覺得合情合理。

  「降吧!」

  其中一名度厄老祖幽幽一嘆:

  「既然沒人開這個口,就由老朽領這個頭。」

  「我們度厄與太上,向來沒什麼矛盾。」

  「要說有矛盾,也只有鎮北關一戰而已。」

  「如今聖主已死,恩怨兩清。」

  「若降穀梁淵,不說能和瑤池有同樣的待遇,和道盟其他宗門類似的待遇,還是可以做到的。」

  說完這句話,這老祖感覺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被抽走了。

  當初度厄聖主要與太一合盟之時,也來問過他。

  還是他最終敲定的主意。

  可現在想來,他十分後悔。

  倘若道盟成立之初他勸度厄聖主加入,那現在度厄又是完全不同的場景。

  又或者扶龍庭時和太上站在一起,現在的結局也會大不一樣。

  想想愈發興盛的瑤池,他心中的悔意更甚。

  現在倒好,度厄也算是逆天改命了。

  不過這個改命是從好往壞改。

  聽著這位老祖的話,其他人都沒說話。

  看那態度,也是默認了。

  雖然確定了投降,但眾人的情緒仍然不怎麼高漲。

  攝魂峰主見氣氛凝重,就想開口緩解一下:

  「行了,咱投降至少還能保住道統。」

  「想想太一,高層都死絕了。」

  「說起來,師兄曾經最大的心愿就是超過太一聖地,成為東洲第一聖地。」

  「現在這個願望也算完成了一半,超過了太一聖地。」

  說著,攝魂峰主被自己逗樂了,笑了起來。

  可當看到那一張張嚴肅的臉時,他的笑聲戛然而止。

  「不好笑嗎?」

  「很好笑嗎?」

  「江古你過來。」


  「師祖你幹嗎?」

  「你師父走得早,師祖我今天替你師父,讓你感受你下師愛如山!」

  「看法寶!」

  「啊!殺人了!」

  「張師兄,我也來!」

  眾人揍了一頓攝魂峰主之後,心中鬱氣也去了不少。

  壓勝峰主道:「各位師祖,師兄,既然決定了,那我派人去談議和的事去了。」

  「嗯,去吧,其他方面可以讓步,甚至可以派人參與度厄的內政。」

  「但有一點,度厄傳承不像瑤池太一那般與他們共享。」

  「我們也不占他們便宜,不去什麼悟道塔。」

  「不然,我們真是無顏面對祖師了。」

  「嗯,我心裡有數。」

  「去吧。」

  壓勝峰主領了命,當即派出一名心腹,去太上找穀梁淵商量議和事宜。

  度厄弟子們得到這個消息,焦躁之心頓去。

  有的想著進入道盟之後的待遇,甚至心中竊喜。

  太上聖地,忘情殿外。

  李不爭緩緩走來。

  看著開啟防護大陣的忘情殿,李不爭眉頭緊皺。

  怎麼無災無難的,忘情峰防禦大陣開了?

  李不爭想要上前一探究竟,卻被沙仁范攔住:

  「師叔在大殿內有要事,還請李峰主一個時辰後再來。」

  李不爭見狀,也沒有多想,只是點了點頭,轉身離去了。

  就在李不爭離去之後,王德發緩步走來。

  沙仁范也是一樣的說辭。

  不過王德發明顯比李不爭更知道忘情殿防禦大陣開啟的含義。

  他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燒:

  「老沙,裡面是咱們掌教啊,還是瑤池聖主?」

  沙仁范瞥了王德發一眼,緩緩搖頭。

  王德發奇了:「難不成都在?」

  沙仁范再次搖頭。

  「咦,這就奇了怪了。」

  「老沙,透露透露唄。」

  沙仁范斷然拒絕:

  「教尊的私事,在原則上是不能透露的。」

  王德發秒懂,取出一枚儲物戒來,不動聲色地遞到了沙仁范的手中:

  「我懂,我都懂,原則上不行,其實可以。」

  沙仁范神識一掃,數清儲物戒中的靈石之後,將儲物戒還給了王德發:

  「做人要乘十!」

  王德發一愣:「誠實?」

  很快他反應了過來,有些氣急敗壞:

  「我說老沙,你也太貪心了!」

  又罵了幾句,見沙仁范不為所動,王德發實在是難忍心中好奇。

  終於又將另一枚儲物戒遞了過去。

  沙仁范神識再掃,面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王德發道:「現在能告訴我了吧。」

  沙仁范攤了攤手:「我也沒看見是誰,我本來也是準備找師叔匯報的,見到這幅情景,順便當一下守衛。」

  王德發急了:「好你個沙仁范,什麼仁義典範,呸!」

  見王德發急了,沙仁范將其拉到了一旁:

  「你看你急什麼,雖然我沒看見,但是我知道,林夫人早在師叔沒來之前,就在殿內等著了。」

  王德發麵露震驚:

  「你是說……」

  沙仁范輕咳一聲:「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王德發點頭:「我懂,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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