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好，又見面了
哈哈哈哈哈哈，太有意思啦！」
珂晴那笑聲，脆生生的，就像山間叮叮噹噹的泉水，好久都沒這麼暢快過了。
白宇上身套著件簡單的襯衣，衣角被風輕輕撩動，像春日裡隨風搖曳的柳枝。
下身那條草裙，是珂晴用藤蔓和樹葉細細編織的，雖說簡陋，可滿是大自然的質樸味兒，一走起路來，沙沙作響，就像在低聲訴說著森林的故事，白宇稀罕得不行。
白宇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如同春日暖陽，暖烘烘的，眼睛笑起來彎成月牙，裡頭盛的全是快樂和滿足。
他時不時仰起頭，對著天空，發出一串爽朗的笑聲，那笑聲就像有魔力，連安靜的森林都被感染，一下子有了生機。
他一邊走，一邊學森林裡動物的叫聲，學得像模像樣，一會兒是野獸的咆哮，一會兒是鳥兒的歡啼，逗得珂晴笑得前仰後合，她的笑聲清脆悅耳，在古老的森林裡悠悠迴蕩。
有時候，白宇會猛地跑上幾步，接著突然轉身，故意朝珂晴撞過去。
兩人順勢坐在地上，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笑個不停。
那一刻，時間好像都停住了，周圍的森林也變得安安靜靜，整個世界仿佛就只剩下他們倆。
可他倆都沒注意到，旁邊的樹葉正悄無聲息地枯萎。
「白宇。」
珂晴猛地停下腳步，聲音低沉又嚴肅，像是心底發出的一聲沉重嘆息。
白宇正玩得高興呢，聽到呼喚，轉過身，臉上還掛著笑，疑惑地問：
「咋啦？」
可等他瞧見珂晴的表情，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臉上。
珂晴的藍眼睛像深邃的湖水，裡面滿是痛苦和掙扎。
「我其實已經不是人類了。」
珂晴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飄落的羽毛，白宇差點沒聽見。
白宇沉默了一小會兒，眼神里沒有一點驚恐，反倒帶著幾分堅定和溫柔。
「我早就知道了。」
珂晴一聽，藍眼睛瞬間瞪得老大，滿是驚訝和不可思議。
「你......早就知道了？」
她聲音都在顫抖，好像怎麼也不敢相信，白宇能這麼平靜地接受這件事。
白宇點了點頭，臉上又恢復了平常的輕鬆，可眼神里多了些堅定和關懷。
「你的模樣跟普通人類本來就不一樣，再說了，你身手敏捷，跑起來、跳起來的勁兒，也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他頓了頓，像是在回憶和珂晴相處的點點滴滴，
「你1992年3月1日出生，今年該33歲了吧。」
白宇聲音輕輕柔柔的，像春日裡的微風。
珂晴聽了，心裡猛地一顫，像被人觸碰到了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她慢慢掀開獸裙，露出小腿上蜈蚣似的疤痕。
那些疤痕在陽光下格外扎眼，就像一條條醜陋的蟲子，爬在她的腿上，見證著她過去的痛苦。
「七歲生日那天，他們用槐花蜜把我騙進鐵籠子。這些不是傷疤，是藥劑在血管里發了芽。」
白宇看著這些疤痕，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滋味。
他伸出手，想輕輕摸摸那些疤痕，像是這樣就能撫平珂晴心裡的傷痛。
「別碰我！」
珂晴像被蜇了似的，條件反射地甩出藤蔓，一下把白宇捆住。
她動作又快又猛，完全是出於本能的自我保護。
眼神里滿是驚恐和慌亂，聲音帶著哀求：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心裡害怕極了，不知道白宇會怎麼想她。
白宇被藤蔓捆得死死的，動彈不得，可臉上沒有一點責怪的意思，只是溫柔地看著珂晴。
他的眼神里透著理解和包容，好像在告訴珂晴，不管怎樣，他都不會離開她。
「沒關係，我就是想看看這些疤痕。」
白宇深吸一口氣，聲音裡帶著堅定，
「不管你是不是人類，在我眼裡，你都是那個可愛、勇敢、善良的珂晴。」
珂晴垂下眼眸，眼角有一滴淚，像清晨的露珠，懸在那兒，閃著微光。
「謝謝你，白宇。」
她輕聲說，聲音像山間的清泉，叮叮咚咚淌進白宇心裡。
白宇只覺得呼吸一滯，那藤蔓帶著絲絲涼意，慢慢鬆開了，他重獲自由。
「我可以一直相信你嗎？」
「當然。」
話剛說完，珂晴慢慢湊近，白宇能清楚地聞到她發間淡淡的花香，是山野間不知名野花的味道，清新又迷人。
突然，珂晴的唇輕輕碰了下白宇的臉頰，那觸感像春天剛冒頭的嫩葉，軟軟的、涼涼的，卻一下點燃了白宇心裡的火焰。
白宇腦袋「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可是他第一次被女生親，心裡害羞、高興、不知所措，各種情緒一股腦湧上來，像洶湧的潮水，把他徹底淹沒。
「這是我們族群最高的禮儀。」
珂晴聲音軟軟的，帶著對白宇滿滿的信任。
白宇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喉嚨像被堵住了，只能發出幾個斷斷續續的音節：
「我我我我我……」
每個字都帶著窘迫，像從乾涸河床里擠出來的水滴，艱難又無力。
就在這時，珂晴聽到了樹兒的聲音……
「嗖！」
一聲尖銳的破空聲猛地響起，一隻帶著黑色羽毛的箭，像索命的死神，帶著冰冷的殺意，直直朝珂晴射過去。
白宇瞬間從懵懂中驚醒，眼神里全是驚恐和絕望，他想大聲呼喊，想衝過去阻止，可喉嚨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發不出一點聲音。
那箭帶著幽幽藍光，眨眼間就射中了珂晴。
珂晴微微側過頭，目光落在箭頭上，那幽藍的液體在箭頭閃爍著詭異的光。
「白宇，快……」
她話還沒說完，眼前一黑，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沒了力氣，軟軟地暈了過去。
剎那間，烏鴉族像從地獄裡衝出來的惡魔，從四面八方涌了出來。
他們一個個張牙舞爪，翅膀展開，遮天蔽日，把天空都染成了絕望的黑色。
他們有的彎腰低空飛行，翅膀急速扇動，帶起陣陣陰冷的風；
有的直立身體，雙翅伸展，像黑暗中的利刃，劃破空氣，發出「呼呼」的聲響。
他們雙眼赤紅，像燃燒的火焰，嘴裡發出嘶啞的怪叫，那聲音就像從地獄傳來的哀嚎，讓人毛骨悚然。
他們動作迅速又狠辣，有的揮舞著鋒利的爪子，朝白宇撲過來；
有的直接張開嘴巴，露出尖銳的牙齒，恨不得把他撕碎。
「死到臨頭，還有心思在這兒秀恩愛！」
烏鴉族首領站在最前面，聲音像寒冰，那冷笑在空氣中迴蕩，像對他們無情的嘲諷。
他瞬間閃到白宇面前，速度快得像鬼魅，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你覺得你們很聰明是嗎？」
白宇一下子慌了神，心裡全是恐懼和絕望，他趕緊把手掌對準烏鴉族首領，想著像昨夜那樣，讓光芒爆發。
首領見狀，立馬瞬移到八百里開外。
……
什麼都沒發生。
「啪！」首領一巴掌狠狠抽在白宇臉上。
白宇只覺得天旋地轉，身體重重摔在地上，疼痛瞬間襲來。
他剛要爬起來，首領像惡狼一樣撲上來，又是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啪！」
那清脆的聲響在空氣中迴蕩，白宇只覺得一陣劇痛，耳鳴聲嗡嗡響起，恍惚間，他好像聽到了母親抓牆的聲音。
白宇又被抽倒在地。首領騎在白宇身上，眼裡滿是憤怒和不屑。
「蠢貨！」
他怒吼一聲，那聲音像晴天霹靂，震得白宇耳朵嗡嗡直響。
白宇掙扎著爬起來，用盡全身力氣，朝首領揮出一拳。
可首領速度快如閃電，瞬間捏住他瘦小的拳頭，白宇只覺得手指疼痛欲裂，動彈不得。
首領冷笑一聲，一把將白宇甩到空中，隨後騰空而起，一腳狠狠踏在白宇身上，把他像破麻袋一樣踹回地上。
白宇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身體像被山崩壓住，疼痛像千萬根針扎進身體，嘴裡湧出大量鮮血，染紅了衣襟。
「把這個女孩帶走。」首領冷冷吩咐。
手下立刻拎起珂晴的頭髮，珂晴卻毫無反應，毒藥已經侵蝕了她的意識。
他們朝著森林深處走去，那背影像是把白宇所有的希望都帶走了，只留他在絕望的深淵裡苦苦掙扎。
「原來你就叫白宇啊，什麼神巫血脈，在我眼裡就是一隻臭蟲！」
首領居高臨下地看著白宇，表情里全是輕蔑和不屑，腳踩在白宇身上，像在踐踏他的尊嚴。
白宇嘴裡全是鮮血，混著泥土的腥味。
他想反駁，想反抗，可身體像被抽乾了力氣，連說話的勁兒都沒了。
「老大，祀長老說讓我們活捉他。」
旁邊的手下小心翼翼地提醒，眼神里滿是謹慎，既怕惹惱首領，又怕違抗長老的命令。
首領聽了，微微一愣，眼裡閃過一絲猶豫。
他低頭看著白宇，像是經過了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最後決定先留白宇一條活路。
……
白宇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以為自己要死了。
……
等他被強迫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被吊在十字架上，身體的疼痛好像都麻木了，只剩下一顆還在跳動的心。
面前坐著一位戴著面具的黑袍老人，那面具刻滿了邪惡的紋路，每一道線條都好像在訴說著死亡和恐懼。
老人的聲音像枯枝摩擦，沙啞又陰森：
「我們又見面了，白宇。」
珂晴那笑聲，脆生生的，就像山間叮叮噹噹的泉水，好久都沒這麼暢快過了。
白宇上身套著件簡單的襯衣，衣角被風輕輕撩動，像春日裡隨風搖曳的柳枝。
下身那條草裙，是珂晴用藤蔓和樹葉細細編織的，雖說簡陋，可滿是大自然的質樸味兒，一走起路來，沙沙作響，就像在低聲訴說著森林的故事，白宇稀罕得不行。
白宇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如同春日暖陽，暖烘烘的，眼睛笑起來彎成月牙，裡頭盛的全是快樂和滿足。
他時不時仰起頭，對著天空，發出一串爽朗的笑聲，那笑聲就像有魔力，連安靜的森林都被感染，一下子有了生機。
他一邊走，一邊學森林裡動物的叫聲，學得像模像樣，一會兒是野獸的咆哮，一會兒是鳥兒的歡啼，逗得珂晴笑得前仰後合，她的笑聲清脆悅耳，在古老的森林裡悠悠迴蕩。
有時候，白宇會猛地跑上幾步，接著突然轉身，故意朝珂晴撞過去。
兩人順勢坐在地上，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笑個不停。
那一刻，時間好像都停住了，周圍的森林也變得安安靜靜，整個世界仿佛就只剩下他們倆。
可他倆都沒注意到，旁邊的樹葉正悄無聲息地枯萎。
「白宇。」
珂晴猛地停下腳步，聲音低沉又嚴肅，像是心底發出的一聲沉重嘆息。
白宇正玩得高興呢，聽到呼喚，轉過身，臉上還掛著笑，疑惑地問：
「咋啦？」
可等他瞧見珂晴的表情，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臉上。
珂晴的藍眼睛像深邃的湖水，裡面滿是痛苦和掙扎。
「我其實已經不是人類了。」
珂晴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飄落的羽毛，白宇差點沒聽見。
白宇沉默了一小會兒，眼神里沒有一點驚恐，反倒帶著幾分堅定和溫柔。
「我早就知道了。」
珂晴一聽，藍眼睛瞬間瞪得老大，滿是驚訝和不可思議。
「你......早就知道了？」
她聲音都在顫抖，好像怎麼也不敢相信，白宇能這麼平靜地接受這件事。
白宇點了點頭，臉上又恢復了平常的輕鬆，可眼神里多了些堅定和關懷。
「你的模樣跟普通人類本來就不一樣，再說了，你身手敏捷，跑起來、跳起來的勁兒，也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他頓了頓，像是在回憶和珂晴相處的點點滴滴，
「你1992年3月1日出生，今年該33歲了吧。」
白宇聲音輕輕柔柔的，像春日裡的微風。
珂晴聽了，心裡猛地一顫，像被人觸碰到了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她慢慢掀開獸裙，露出小腿上蜈蚣似的疤痕。
那些疤痕在陽光下格外扎眼，就像一條條醜陋的蟲子，爬在她的腿上，見證著她過去的痛苦。
「七歲生日那天，他們用槐花蜜把我騙進鐵籠子。這些不是傷疤，是藥劑在血管里發了芽。」
白宇看著這些疤痕，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滋味。
他伸出手，想輕輕摸摸那些疤痕，像是這樣就能撫平珂晴心裡的傷痛。
「別碰我！」
珂晴像被蜇了似的，條件反射地甩出藤蔓，一下把白宇捆住。
她動作又快又猛，完全是出於本能的自我保護。
眼神里滿是驚恐和慌亂，聲音帶著哀求：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心裡害怕極了，不知道白宇會怎麼想她。
白宇被藤蔓捆得死死的，動彈不得，可臉上沒有一點責怪的意思，只是溫柔地看著珂晴。
他的眼神里透著理解和包容，好像在告訴珂晴，不管怎樣，他都不會離開她。
「沒關係，我就是想看看這些疤痕。」
白宇深吸一口氣，聲音裡帶著堅定，
「不管你是不是人類，在我眼裡，你都是那個可愛、勇敢、善良的珂晴。」
珂晴垂下眼眸，眼角有一滴淚，像清晨的露珠，懸在那兒，閃著微光。
「謝謝你，白宇。」
她輕聲說，聲音像山間的清泉，叮叮咚咚淌進白宇心裡。
白宇只覺得呼吸一滯，那藤蔓帶著絲絲涼意，慢慢鬆開了，他重獲自由。
「我可以一直相信你嗎？」
「當然。」
話剛說完，珂晴慢慢湊近，白宇能清楚地聞到她發間淡淡的花香，是山野間不知名野花的味道，清新又迷人。
突然，珂晴的唇輕輕碰了下白宇的臉頰，那觸感像春天剛冒頭的嫩葉，軟軟的、涼涼的，卻一下點燃了白宇心裡的火焰。
白宇腦袋「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可是他第一次被女生親，心裡害羞、高興、不知所措，各種情緒一股腦湧上來，像洶湧的潮水，把他徹底淹沒。
「這是我們族群最高的禮儀。」
珂晴聲音軟軟的，帶著對白宇滿滿的信任。
白宇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喉嚨像被堵住了，只能發出幾個斷斷續續的音節：
「我我我我我……」
每個字都帶著窘迫，像從乾涸河床里擠出來的水滴，艱難又無力。
就在這時，珂晴聽到了樹兒的聲音……
「嗖！」
一聲尖銳的破空聲猛地響起，一隻帶著黑色羽毛的箭，像索命的死神，帶著冰冷的殺意，直直朝珂晴射過去。
白宇瞬間從懵懂中驚醒，眼神里全是驚恐和絕望，他想大聲呼喊，想衝過去阻止，可喉嚨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發不出一點聲音。
那箭帶著幽幽藍光，眨眼間就射中了珂晴。
珂晴微微側過頭，目光落在箭頭上，那幽藍的液體在箭頭閃爍著詭異的光。
「白宇，快……」
她話還沒說完，眼前一黑，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沒了力氣，軟軟地暈了過去。
剎那間，烏鴉族像從地獄裡衝出來的惡魔，從四面八方涌了出來。
他們一個個張牙舞爪，翅膀展開，遮天蔽日，把天空都染成了絕望的黑色。
他們有的彎腰低空飛行，翅膀急速扇動，帶起陣陣陰冷的風；
有的直立身體，雙翅伸展，像黑暗中的利刃，劃破空氣，發出「呼呼」的聲響。
他們雙眼赤紅，像燃燒的火焰，嘴裡發出嘶啞的怪叫，那聲音就像從地獄傳來的哀嚎，讓人毛骨悚然。
他們動作迅速又狠辣，有的揮舞著鋒利的爪子，朝白宇撲過來；
有的直接張開嘴巴，露出尖銳的牙齒，恨不得把他撕碎。
「死到臨頭，還有心思在這兒秀恩愛！」
烏鴉族首領站在最前面，聲音像寒冰，那冷笑在空氣中迴蕩，像對他們無情的嘲諷。
他瞬間閃到白宇面前，速度快得像鬼魅，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你覺得你們很聰明是嗎？」
白宇一下子慌了神，心裡全是恐懼和絕望，他趕緊把手掌對準烏鴉族首領，想著像昨夜那樣，讓光芒爆發。
首領見狀，立馬瞬移到八百里開外。
……
什麼都沒發生。
「啪！」首領一巴掌狠狠抽在白宇臉上。
白宇只覺得天旋地轉，身體重重摔在地上，疼痛瞬間襲來。
他剛要爬起來，首領像惡狼一樣撲上來，又是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啪！」
那清脆的聲響在空氣中迴蕩，白宇只覺得一陣劇痛，耳鳴聲嗡嗡響起，恍惚間，他好像聽到了母親抓牆的聲音。
白宇又被抽倒在地。首領騎在白宇身上，眼裡滿是憤怒和不屑。
「蠢貨！」
他怒吼一聲，那聲音像晴天霹靂，震得白宇耳朵嗡嗡直響。
白宇掙扎著爬起來，用盡全身力氣，朝首領揮出一拳。
可首領速度快如閃電，瞬間捏住他瘦小的拳頭，白宇只覺得手指疼痛欲裂，動彈不得。
首領冷笑一聲，一把將白宇甩到空中，隨後騰空而起，一腳狠狠踏在白宇身上，把他像破麻袋一樣踹回地上。
白宇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身體像被山崩壓住，疼痛像千萬根針扎進身體，嘴裡湧出大量鮮血，染紅了衣襟。
「把這個女孩帶走。」首領冷冷吩咐。
手下立刻拎起珂晴的頭髮，珂晴卻毫無反應，毒藥已經侵蝕了她的意識。
他們朝著森林深處走去，那背影像是把白宇所有的希望都帶走了，只留他在絕望的深淵裡苦苦掙扎。
「原來你就叫白宇啊，什麼神巫血脈，在我眼裡就是一隻臭蟲！」
首領居高臨下地看著白宇，表情里全是輕蔑和不屑，腳踩在白宇身上，像在踐踏他的尊嚴。
白宇嘴裡全是鮮血，混著泥土的腥味。
他想反駁，想反抗，可身體像被抽乾了力氣，連說話的勁兒都沒了。
「老大，祀長老說讓我們活捉他。」
旁邊的手下小心翼翼地提醒，眼神里滿是謹慎，既怕惹惱首領，又怕違抗長老的命令。
首領聽了，微微一愣，眼裡閃過一絲猶豫。
他低頭看著白宇，像是經過了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最後決定先留白宇一條活路。
……
白宇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以為自己要死了。
……
等他被強迫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被吊在十字架上，身體的疼痛好像都麻木了，只剩下一顆還在跳動的心。
面前坐著一位戴著面具的黑袍老人，那面具刻滿了邪惡的紋路，每一道線條都好像在訴說著死亡和恐懼。
老人的聲音像枯枝摩擦，沙啞又陰森：
「我們又見面了，白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