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他親眼看著她的生命流逝
但鳳凝霜怎麼可能會救母親呢？！
她那麼可惡的一個人，是不會主動對人伸出援手的。
墨清塵沉眉，只是僅僅驚訝了一瞬便下意識認為這是她提前謀劃好的陰謀。
「娘，她或許不是真心幫你，只是想利用你而已。」
「嗐！我一個老婆子有什麼可利用的？那天在錢莊那麼多人，卻只有她一個人站出來救我，那個時候我就知道，她是好人！」
墨清塵嘆氣，母親以為的偶然，或許就是鳳凝霜蓄謀已久，他剛想說些什麼，旁邊的車夫就道：「是啊，太女殿下心善，是個好人！我就是青州的本地人。
那天，要不是太女殿下氣勢逼人、威懾四方，我們青州百姓估計還活在那個貪官的剝削之下呢！太女殿下一襲紅衣，霸氣側漏，所說所作皆是為民！一拍板，一說話！就逼得那貪官下跪認錯！」
自那之後，太女殿下身上的一抹紅，就成為了我們青州百姓心中的一抹紅！也成了無數小孩心中的榜樣啊！」
車夫頗有感慨，還想再繼續表達一下自己心中的仰慕之情，卻被墨清塵打斷：「住口！」
車夫嚇得一激靈，卻見一向冷淡的墨清塵此刻身子微抖，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裡，此刻有些血絲。
你們懂什麼？！
她所謂的好，都是裝出來的！
偏偏你們還被迷惑得不知所謂……自以為仰慕的是個偉人，實際上只是個利用你們達到自己私慾的小人！
墨清塵心中狂吼，與此同時，內心深處又隱隱有些不安。
如果鳳凝霜真的像他們口中所說，那他就間接殺死了自己的救母恩人，殺死了一個心地善良、還給他贖地契的好人。
但…但是鳳凝霜怎麼可能是那樣的人呢？！
她應該是無惡不作的，是讓人厭棄的人才對！
「回宮。」他無力地吐出兩個字。
一路上，他心緒不寧。
「靠！不就欠了你們賭坊點錢嗎？我會還的！待會兒我玩兩黃金就到帳上了！我可是給大人物做過事的人！」
本來就心情煩悶，聽到這種聲音墨清塵覺得有些聒噪，剛打開車簾想驅逐卻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江雨婷罵罵咧咧地爬起身來，轉身看見墨清塵，她愣了一下。
如果是之前，她可能還會覺得傷自尊，但在賭坊再次浸泡一番過後她早就那種東西拋下，她如今，只想要更多的錢！
「墨清塵，看在我們曾是同窗的份上就借我點錢吧……我保證還上！」
墨清塵放下車簾，神色淡然。
「我們早就沒有關係，以後別在我面前出現。」
江雨婷看他依舊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叉腰怒罵：「你個狗東西！給你點臉真把自己當盤菜了是嗎？我的錢馬上就下來了！那…那個大人有好多錢！頭上戴的都是鳳冠！」
墨清塵表情一頓，鳳冠，只有她能戴。
鳳凝霜……找江雨婷做任務？
墨清塵眼睛一亮。
或許江雨婷就是鳳凝霜派來殘害他們家的！之後還裝好人把江雨婷綁起來交給他處置，讓他對她心懷感激……
實際上做這局的幕後操手就是她！
終於……讓他找到證據了吧？
她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惡人！
「她找你做的什麼任務？」
見墨清塵的情緒終於有波動，江雨婷有種快意，她仿佛大發慈悲般地道：「自然是做大事了！」
墨清塵皺眉，扔給了她一兩銀子，江雨婷瞬間喜笑顏開：「其實她是讓我主動向你揭露我的真實面目而已！」
墨清塵的微笑僵在臉上，「就只是這麼簡單？」
「是啊，當初我還奇怪，這麼簡單的事情居然能給那麼多錢！真是個冤大頭！」
墨清塵撩開車簾，眼神陰冷地盯著她，「你真以為我那麼好騙？」
江雨婷嚇得身子一抖，「我…我沒騙你啊……那…那天突然就把我蒙著頭帶走了，再睜眼就是特別豪華的宮殿。我…我還以為有錢人的腦子都不好呢……就趕緊答應了。」
墨清塵的眼睛緊緊盯著她，江雨婷雖然被看得緊張發汗，但顯然不是說謊的樣子……
他全身仿佛沒了力氣般靠坐在後背，如果是之前知道這回事，他可能還會認為鳳凝霜是另有圖謀。
但現在，怎麼看都是鳳凝霜早就知道江雨婷的真實面貌，還為了幫他識清身邊不軌之人不惜大費周折。
在知道他是騙她的情況下，還替他贖回了地契……
墨清塵的世界觀好像在一點點崩塌。
男寵住所。
他神思恍惚地走進門。
「欸？你回來啦？她今夜誰都沒召喚，我還以為她是和你在一起呢……」
路零見墨清塵回來，鬆了口氣，心中有些竊喜。
雖然今晚也沒召他過夜，但至少也沒讓其他人去……
「路零，你說鳳凝霜最近的變化為什麼這麼大？」
路零一愣，然後道：「是因為我們之前對她的偏見過大了吧……或許她本來就不壞，只是之前在我們眼裡會給她上一層惡人的濾鏡罷了。」
「惡人的濾鏡？」
路零點頭，「無論她做什麼，我們都下意識認為她是裝的，但或許……我們從未真正地了解她這個人。」
「惡人濾鏡……」
墨清塵反覆咀嚼這四個字。
記憶中手段狠辣、獨斷專橫的她仿佛慢慢潛移默化成了現在真誠待人、善良堅韌的她。
或許他從一開始，就不知道真正的她是什麼樣的……
腦海中無法抑制的出現鳳凝霜墜河之前看向他時那種絕望的眼神。
墨清塵只覺得有些窒息。
之前他不願面對的事實都一一擺在眼前。
他間接殺死了一個救母恩人，間接殺死了一個拯救他們家的人！
腦中再次浮現出鳳凝霜向他投來求救眼神的那一幕。
而那時的他，冷眼相對，視而不見！
明明他清楚地看到她眼底的絕望，清楚地聽到她求救的聲音，而他面對這些皆是沉默，親眼看著她的生命流逝！
看著她傷痕累累，被逼得墜入冰河，都無動於衷……
他究竟做了些什麼啊！
墨清塵冷漠的外表再也維持不住，他不受控制地跌倒在地。
【完成生存法則二：請改變五位男寵對「你」的看法。完成進度：（2/5）】
【檢測到宿主已經改變兩位男寵對「你」的看法。】
【發放獎勵：可連續15天忽略法則一。】
她那麼可惡的一個人，是不會主動對人伸出援手的。
墨清塵沉眉，只是僅僅驚訝了一瞬便下意識認為這是她提前謀劃好的陰謀。
「娘，她或許不是真心幫你，只是想利用你而已。」
「嗐！我一個老婆子有什麼可利用的？那天在錢莊那麼多人，卻只有她一個人站出來救我，那個時候我就知道，她是好人！」
墨清塵嘆氣，母親以為的偶然，或許就是鳳凝霜蓄謀已久，他剛想說些什麼，旁邊的車夫就道：「是啊，太女殿下心善，是個好人！我就是青州的本地人。
那天，要不是太女殿下氣勢逼人、威懾四方，我們青州百姓估計還活在那個貪官的剝削之下呢！太女殿下一襲紅衣，霸氣側漏，所說所作皆是為民！一拍板，一說話！就逼得那貪官下跪認錯！」
自那之後，太女殿下身上的一抹紅，就成為了我們青州百姓心中的一抹紅！也成了無數小孩心中的榜樣啊！」
車夫頗有感慨，還想再繼續表達一下自己心中的仰慕之情，卻被墨清塵打斷：「住口！」
車夫嚇得一激靈，卻見一向冷淡的墨清塵此刻身子微抖，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裡，此刻有些血絲。
你們懂什麼？！
她所謂的好，都是裝出來的！
偏偏你們還被迷惑得不知所謂……自以為仰慕的是個偉人，實際上只是個利用你們達到自己私慾的小人！
墨清塵心中狂吼，與此同時，內心深處又隱隱有些不安。
如果鳳凝霜真的像他們口中所說，那他就間接殺死了自己的救母恩人，殺死了一個心地善良、還給他贖地契的好人。
但…但是鳳凝霜怎麼可能是那樣的人呢？！
她應該是無惡不作的，是讓人厭棄的人才對！
「回宮。」他無力地吐出兩個字。
一路上，他心緒不寧。
「靠！不就欠了你們賭坊點錢嗎？我會還的！待會兒我玩兩黃金就到帳上了！我可是給大人物做過事的人！」
本來就心情煩悶，聽到這種聲音墨清塵覺得有些聒噪，剛打開車簾想驅逐卻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江雨婷罵罵咧咧地爬起身來，轉身看見墨清塵，她愣了一下。
如果是之前，她可能還會覺得傷自尊，但在賭坊再次浸泡一番過後她早就那種東西拋下，她如今，只想要更多的錢！
「墨清塵，看在我們曾是同窗的份上就借我點錢吧……我保證還上！」
墨清塵放下車簾，神色淡然。
「我們早就沒有關係，以後別在我面前出現。」
江雨婷看他依舊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叉腰怒罵：「你個狗東西！給你點臉真把自己當盤菜了是嗎？我的錢馬上就下來了！那…那個大人有好多錢！頭上戴的都是鳳冠！」
墨清塵表情一頓，鳳冠，只有她能戴。
鳳凝霜……找江雨婷做任務？
墨清塵眼睛一亮。
或許江雨婷就是鳳凝霜派來殘害他們家的！之後還裝好人把江雨婷綁起來交給他處置，讓他對她心懷感激……
實際上做這局的幕後操手就是她！
終於……讓他找到證據了吧？
她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惡人！
「她找你做的什麼任務？」
見墨清塵的情緒終於有波動，江雨婷有種快意，她仿佛大發慈悲般地道：「自然是做大事了！」
墨清塵皺眉，扔給了她一兩銀子，江雨婷瞬間喜笑顏開：「其實她是讓我主動向你揭露我的真實面目而已！」
墨清塵的微笑僵在臉上，「就只是這麼簡單？」
「是啊，當初我還奇怪，這麼簡單的事情居然能給那麼多錢！真是個冤大頭！」
墨清塵撩開車簾，眼神陰冷地盯著她，「你真以為我那麼好騙？」
江雨婷嚇得身子一抖，「我…我沒騙你啊……那…那天突然就把我蒙著頭帶走了，再睜眼就是特別豪華的宮殿。我…我還以為有錢人的腦子都不好呢……就趕緊答應了。」
墨清塵的眼睛緊緊盯著她，江雨婷雖然被看得緊張發汗，但顯然不是說謊的樣子……
他全身仿佛沒了力氣般靠坐在後背，如果是之前知道這回事，他可能還會認為鳳凝霜是另有圖謀。
但現在，怎麼看都是鳳凝霜早就知道江雨婷的真實面貌，還為了幫他識清身邊不軌之人不惜大費周折。
在知道他是騙她的情況下，還替他贖回了地契……
墨清塵的世界觀好像在一點點崩塌。
男寵住所。
他神思恍惚地走進門。
「欸？你回來啦？她今夜誰都沒召喚，我還以為她是和你在一起呢……」
路零見墨清塵回來，鬆了口氣，心中有些竊喜。
雖然今晚也沒召他過夜，但至少也沒讓其他人去……
「路零，你說鳳凝霜最近的變化為什麼這麼大？」
路零一愣，然後道：「是因為我們之前對她的偏見過大了吧……或許她本來就不壞，只是之前在我們眼裡會給她上一層惡人的濾鏡罷了。」
「惡人的濾鏡？」
路零點頭，「無論她做什麼，我們都下意識認為她是裝的，但或許……我們從未真正地了解她這個人。」
「惡人濾鏡……」
墨清塵反覆咀嚼這四個字。
記憶中手段狠辣、獨斷專橫的她仿佛慢慢潛移默化成了現在真誠待人、善良堅韌的她。
或許他從一開始，就不知道真正的她是什麼樣的……
腦海中無法抑制的出現鳳凝霜墜河之前看向他時那種絕望的眼神。
墨清塵只覺得有些窒息。
之前他不願面對的事實都一一擺在眼前。
他間接殺死了一個救母恩人，間接殺死了一個拯救他們家的人！
腦中再次浮現出鳳凝霜向他投來求救眼神的那一幕。
而那時的他，冷眼相對，視而不見！
明明他清楚地看到她眼底的絕望，清楚地聽到她求救的聲音，而他面對這些皆是沉默，親眼看著她的生命流逝！
看著她傷痕累累，被逼得墜入冰河，都無動於衷……
他究竟做了些什麼啊！
墨清塵冷漠的外表再也維持不住，他不受控制地跌倒在地。
【完成生存法則二：請改變五位男寵對「你」的看法。完成進度：（2/5）】
【檢測到宿主已經改變兩位男寵對「你」的看法。】
【發放獎勵：可連續15天忽略法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