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西方奎狼紫氣大作
「哈哈哈，一怒為紅顏，頗有你二位鎮撫的風範！」
皇帝向站著的張文與顧滿招手：「坐下吧，今晚沒有君臣，只有師徒。」
「謝陛下。」
二人坐下，張文眼中帶著好奇。
「怎麼？我這兩位師弟沒有跟你講講他們昔日的年輕氣盛？」
張文搖頭：「能聽麼？」
「有何不可？」
皇帝饒有興致，林莫寒和龐千岳倒是將目光落到其它方向。
「我這師兄弟三人，實則還有一小師妹，面容嬌好，風姿綽約，比這小姑娘……」皇帝看著顧滿，聲音頓住，「略微削瘦。」
粽子包的太厚，一眼看去還真以為是個胖子。
顧滿解開外面厚厚的棉服，爭辯道：「陛下，我不胖！」
張文尷尬，趕緊又給她裹上。
惹得皇帝大笑不已。
「再說那小師妹，可是將我師弟二人迷得神魂顛倒，夜不能寐。忽有一日，二人同時向小師妹表露心意，卻不想撞了個正著，自此是水火不容，見面便是針尖對麥芒。」
「那小師妹選了誰？」顧滿將腦袋從厚棉衣里伸出。
皇帝繼續說道：「小師妹難以抉擇，拖了許久，耐不住二人煩擾，大發雷霆，於是，二人便約著一戰定勝負，輸的那位退出追求。」
「誰贏了？」顧滿好奇心作祟。
「不知道。」皇帝回道。
「為什麼？」這下張文也有些好奇。
「因為小師妹跟別人跑了，這師兄弟二人比出個勝負也沒有意義。」
「這……」
張文咂舌不止，這劇情頗有些狗血，師兄弟爭師妹，結果師妹跟別人跑了。
「大人，那人是誰？竟然將您二位比下去了？」
龐千岳搖頭：「老子又沒見到，怎麼知道？你問瘸子。」
林莫寒長出一口氣：「那時我們尚還年幼，只是淬體境，但那人比我還小，卻已入凝氣境，一劍便將我擊退，與小師妹一起私奔了。」
「沒用的玩意，要是老子在，怎麼可能讓那個雜碎帶走小師妹？」龐千岳罵道。
「你這莽夫，空會叫罵，若不是我發現的早，你連小師妹為何離去都不會知道。」
「老子見不著，總比見著了，被人踹走強。」
「你……」
林莫寒破防，子欽已退下，他只能晃動著輪椅，要和龐千岳幹上一架。
「好了好了，你二人吵了這麼些年，也不嫌累得慌。要我說，改天上朝，朕一人賜一賢良女子，總是要成家的不是？」
「我不要。」
「莫寒一人足矣。」
張文心中輕嘆，這兩人，一火爆，一沉穩，卻同是個痴情種，倒是皇帝這人，笑臉吟吟，卻總讓人覺著斷情。
「聊什麼呢？如此熱鬧？」
觀星台入口，進來一位胖胖的軟甲男人，鬚髮顯老，精神卻很矍鑠，應是接近通神境大宗師，壽元有增。
「見過師尊！」三人齊聲。
都督則是對著皇帝躬身：「臣見過陛下。」
四人對此習以為常，各論各的，倒是沒什麼尷尬。
張文與顧滿落在後面：「見過都督。」
「添新人了？」都督坐下。
林莫寒介紹：「司察處都衛張文，顧佐堯之女，信使處顧滿。」
張文第一次見這鎮武司的都督，兩人互相打量。
「千岳說你已習得萬物之眼？」都督問話。
「碰巧悟的。」張文回話。
「會便是會，不會便是不會，怎得學了莫寒那一套。」
林莫寒臉色未變，微微低頭。
都督起身，從石桌上抄起一雙筷子，一支飛出，扎進對面的石欄之內。
另一支則扔給張文。
「不使內勁，用手上的筷子把欄杆上的筷子劈開。」
木筷為鈍器，無鋒難劈。
不使內勁，難分兩半。
正常武者或許可以使蠻力，將筷子折斷，卻絕不可能從頂端開始，一分為二。
但張文是個特例，可謂信手拈來。
他手持木筷，眼底閃過一抹金色，似有一刀在手，雙眼微眯，周遭世界扭曲波動，一個一個漩渦出現在眼前。
恰在欄上木筷頂端有一小小漩渦。
他用手上木筷往那漩渦輕輕一點，便如破竹而下。
撕拉聲緩緩低鳴，那木筷如刀劈一般，緩緩破開，一分為二。
四人神色同時驚訝，其他三人齊齊看向龐千岳，頗有疑慮。
「你們看著我幹嘛？我只教了他萬物之眼，可沒教萬物為刀。」
都督看了一眼張文，頗有讚賞：「我這萬物之眼，只有千岳學會，論天賦，你已不輸在場三位。
我原以為你會用萬物之眼，將那筷子炸碎，卻沒想到你竟然會將筷子化作刀鋒，這可不是淬體境能做到的，你如何學會的？」
「碰巧悟的。」張文實事求是。
「哈哈哈，好一個碰巧！」都督舉杯：「喝酒！」
子欽獨家釀製的桂花酒，回味悠長。
顧滿只喝了一半，便被張文攔下，惹得小粽子怒目圓睜。
「你二人可得跟這小傢伙好好學學。」
「師父，你好像也是獨自一人吧？」龐千岳反問。
「你這張嘴，何時能改改？」
「吃不得虧，改不了了。」
酒過三巡，眼微紅。
都督看向林莫寒：「既是觀星宴，你這些年日日觀星，可有什麼趣事？」
林莫寒自己動手，撥動輪椅，挪到石桌前方的空地上，指向星空。
「其實，今個還有一件極其重要的事要說。
據我觀星多年，終於確定了一件事，星空之上當是有紫氣垂下，與這人間氣運互相關聯。」
皇帝對此頗為關心：「何為氣運？」
「不太好解釋，或是運勢，或是福臨，或是人氣，亦或是命數。
比如大梁之上，紫氣沖天，比北蠻和南凶要渾厚許多，至於極北寒荒的星空，垂下的紫氣則寥寥無幾。
再比如上京城上空的紫氣，則比其它城池要璀璨厚實得多。」
「你的意思是這紫氣乃是氣運的加持，越渾厚，便越是天命之地？」皇帝繼續問道。
「是否天命不知，但總歸是多一些優勢與運氣的。」
皇帝的眼中放出精光：「你上回提到的北方紫氣？」
林莫寒搖頭：「北方大作的紫氣遠不如上京城。」
他將手指向西方：「我今個要說的是西方奎狼星宿，其紫氣垂下，鋪滿西方，從幾個月前開始，逐漸明亮渾厚。
半個月前，還不如北方，這幾日卻忽然大作，紫氣耀眼已然逼近上京城。」
皇帝向站著的張文與顧滿招手：「坐下吧，今晚沒有君臣，只有師徒。」
「謝陛下。」
二人坐下，張文眼中帶著好奇。
「怎麼？我這兩位師弟沒有跟你講講他們昔日的年輕氣盛？」
張文搖頭：「能聽麼？」
「有何不可？」
皇帝饒有興致，林莫寒和龐千岳倒是將目光落到其它方向。
「我這師兄弟三人，實則還有一小師妹，面容嬌好，風姿綽約，比這小姑娘……」皇帝看著顧滿，聲音頓住，「略微削瘦。」
粽子包的太厚，一眼看去還真以為是個胖子。
顧滿解開外面厚厚的棉服，爭辯道：「陛下，我不胖！」
張文尷尬，趕緊又給她裹上。
惹得皇帝大笑不已。
「再說那小師妹，可是將我師弟二人迷得神魂顛倒，夜不能寐。忽有一日，二人同時向小師妹表露心意，卻不想撞了個正著，自此是水火不容，見面便是針尖對麥芒。」
「那小師妹選了誰？」顧滿將腦袋從厚棉衣里伸出。
皇帝繼續說道：「小師妹難以抉擇，拖了許久，耐不住二人煩擾，大發雷霆，於是，二人便約著一戰定勝負，輸的那位退出追求。」
「誰贏了？」顧滿好奇心作祟。
「不知道。」皇帝回道。
「為什麼？」這下張文也有些好奇。
「因為小師妹跟別人跑了，這師兄弟二人比出個勝負也沒有意義。」
「這……」
張文咂舌不止，這劇情頗有些狗血，師兄弟爭師妹，結果師妹跟別人跑了。
「大人，那人是誰？竟然將您二位比下去了？」
龐千岳搖頭：「老子又沒見到，怎麼知道？你問瘸子。」
林莫寒長出一口氣：「那時我們尚還年幼，只是淬體境，但那人比我還小，卻已入凝氣境，一劍便將我擊退，與小師妹一起私奔了。」
「沒用的玩意，要是老子在，怎麼可能讓那個雜碎帶走小師妹？」龐千岳罵道。
「你這莽夫，空會叫罵，若不是我發現的早，你連小師妹為何離去都不會知道。」
「老子見不著，總比見著了，被人踹走強。」
「你……」
林莫寒破防，子欽已退下，他只能晃動著輪椅，要和龐千岳幹上一架。
「好了好了，你二人吵了這麼些年，也不嫌累得慌。要我說，改天上朝，朕一人賜一賢良女子，總是要成家的不是？」
「我不要。」
「莫寒一人足矣。」
張文心中輕嘆，這兩人，一火爆，一沉穩，卻同是個痴情種，倒是皇帝這人，笑臉吟吟，卻總讓人覺著斷情。
「聊什麼呢？如此熱鬧？」
觀星台入口，進來一位胖胖的軟甲男人，鬚髮顯老，精神卻很矍鑠，應是接近通神境大宗師，壽元有增。
「見過師尊！」三人齊聲。
都督則是對著皇帝躬身：「臣見過陛下。」
四人對此習以為常，各論各的，倒是沒什麼尷尬。
張文與顧滿落在後面：「見過都督。」
「添新人了？」都督坐下。
林莫寒介紹：「司察處都衛張文，顧佐堯之女，信使處顧滿。」
張文第一次見這鎮武司的都督，兩人互相打量。
「千岳說你已習得萬物之眼？」都督問話。
「碰巧悟的。」張文回話。
「會便是會，不會便是不會，怎得學了莫寒那一套。」
林莫寒臉色未變，微微低頭。
都督起身，從石桌上抄起一雙筷子，一支飛出，扎進對面的石欄之內。
另一支則扔給張文。
「不使內勁，用手上的筷子把欄杆上的筷子劈開。」
木筷為鈍器，無鋒難劈。
不使內勁，難分兩半。
正常武者或許可以使蠻力，將筷子折斷，卻絕不可能從頂端開始，一分為二。
但張文是個特例，可謂信手拈來。
他手持木筷，眼底閃過一抹金色，似有一刀在手，雙眼微眯，周遭世界扭曲波動，一個一個漩渦出現在眼前。
恰在欄上木筷頂端有一小小漩渦。
他用手上木筷往那漩渦輕輕一點，便如破竹而下。
撕拉聲緩緩低鳴，那木筷如刀劈一般，緩緩破開，一分為二。
四人神色同時驚訝，其他三人齊齊看向龐千岳，頗有疑慮。
「你們看著我幹嘛？我只教了他萬物之眼，可沒教萬物為刀。」
都督看了一眼張文，頗有讚賞：「我這萬物之眼，只有千岳學會，論天賦，你已不輸在場三位。
我原以為你會用萬物之眼，將那筷子炸碎，卻沒想到你竟然會將筷子化作刀鋒，這可不是淬體境能做到的，你如何學會的？」
「碰巧悟的。」張文實事求是。
「哈哈哈，好一個碰巧！」都督舉杯：「喝酒！」
子欽獨家釀製的桂花酒，回味悠長。
顧滿只喝了一半，便被張文攔下，惹得小粽子怒目圓睜。
「你二人可得跟這小傢伙好好學學。」
「師父，你好像也是獨自一人吧？」龐千岳反問。
「你這張嘴，何時能改改？」
「吃不得虧，改不了了。」
酒過三巡，眼微紅。
都督看向林莫寒：「既是觀星宴，你這些年日日觀星，可有什麼趣事？」
林莫寒自己動手，撥動輪椅，挪到石桌前方的空地上，指向星空。
「其實，今個還有一件極其重要的事要說。
據我觀星多年，終於確定了一件事，星空之上當是有紫氣垂下，與這人間氣運互相關聯。」
皇帝對此頗為關心：「何為氣運？」
「不太好解釋，或是運勢，或是福臨，或是人氣，亦或是命數。
比如大梁之上，紫氣沖天，比北蠻和南凶要渾厚許多，至於極北寒荒的星空，垂下的紫氣則寥寥無幾。
再比如上京城上空的紫氣，則比其它城池要璀璨厚實得多。」
「你的意思是這紫氣乃是氣運的加持，越渾厚，便越是天命之地？」皇帝繼續問道。
「是否天命不知，但總歸是多一些優勢與運氣的。」
皇帝的眼中放出精光：「你上回提到的北方紫氣？」
林莫寒搖頭：「北方大作的紫氣遠不如上京城。」
他將手指向西方：「我今個要說的是西方奎狼星宿，其紫氣垂下，鋪滿西方，從幾個月前開始，逐漸明亮渾厚。
半個月前，還不如北方，這幾日卻忽然大作，紫氣耀眼已然逼近上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