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簌簌,終有一失(2)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326章 簌簌,終有一失(2)

  西院。

  這裡正是白簌簌暫居之地,環境清幽雅致,離陳業師徒的家不過數步之遙。

  平日裡來往很是方便。

  陳業上一刻收到傳音,下一刻已經在西院門口。

  他嘆了口氣。

  唉。

  想他陳某人英明一世,如今卻總是被這隻金毛糰子牽著鼻子走。

  他猜測,白簌簌多半是在徒兒那邊受了挫,覺得面子上掛不住,於是想找他這個「軟柿子」捏一捏,泄泄火。

  「白真傳啊白真傳,昔日,在下只是在忍辱負重而已。你若是真把在下當成任你搓圓捏扁的軟包,那可大錯特錯了————」

  陳業暗自冷笑。

  如今,天時地利人和,他已無需再忍!

  映入眼帘的是一扇繪著雲山霧繞圖的巨大屏風。

  屏風霧氣流淌,繚繞靈芒,竟是一個二階法寶,隔絕了內外的視線與神識。

  「進來。」

  屏風後終於傳來了白簌簌的聲音,她似是剛睡醒,聲音透著懶洋洋的嬌憨。

  陳業繞過屏風。

  下一刻,他腳步微頓。

  只見屏風後,是一方寬大的沉香木軟榻。

  榻上鋪著柔軟雪白的白狐裘,而白簌正毫無形象地趴在上面,兩條脆生生的小腿翹在空中,有一搭沒一搭地晃蕩著。

  她穿著一套寬鬆舒適的雪白裡衣,領口微微開,露出精緻的鎖骨。

  一頭燦爛的金髮隨意披散著,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隻慵懶貪睡的波斯貓。

  見陳業進來,她翻了個身,改為側躺,單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抓著一把靈瓜子正在磕。

  「怎麼才來?」

  白簌簌吐出一片瓜子皮,琥珀色的眸子斜睨著他,滿滿的都是嫌棄,」本真傳腿酸了,快過來給我捏捏。」

  陳業眼角抽搐了一下。

  腿酸?

  你是築基大修士,又不是凡人,躺著也能腿酸?

  「白真傳,我是丹師,不是推拿師傅。」陳業無奈道。

  「少廢話。」

  白簌簌哼了一聲,那隻穿著羅襪的小腳丫直接伸到了陳業面前,差點懟到他臉上,「讓你捏你就捏,哪那麼多廢話?你要是不捏,我就把你那幾隻食妖藤全拔了烤火!」

  嘴硬的男人!

  明明很喜歡來著————她悄悄瞄了一眼,見到主人這樣,竟然還不豎起尾巴討好!

  陳業心中默念「忍字訣」,上前坐在榻邊,伸手握住了她纖細的小腿。

  入手溫軟。

  他稍微用了點力氣按壓穴位。

  「嘶—輕點!你是要謀殺嗎?」

  白簌簌立刻叫喚起來,還輕輕踹了他一腳,她冷笑道,「不想尾巴遭殃,你就給我老實點!」

  「是是是,輕點————」

  陳業耐著性子伺候著這位小祖宗。

  他有點奇怪。

  這傢伙,喊他來就是為了讓她按摩嗎?

  但在他低頭認真按摩的時候。

  某個優哉游哉的金髮少女狡黠一笑,她瞥了一眼門口的方向,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哎呀,這裡也酸。」

  她忽然坐起身,湊到陳業面前,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陳業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按。

  卻不料。

  少女忽然一把拽住了陳業的衣領,用盡全力往後一倒!

  「什麼?」

  陳業愕然,他沒有抵抗,直接被她拽得撲倒在軟榻上。

  為了不壓到她,陳業雙手撐在她身側,兩人瞬間臉對臉,鼻尖幾乎碰到了一起。

  「抓住你咯————不聽話的小狗!」

  白簌看著近在咫尺的陳業,得意一笑。

  「白真傳————你這是何意?」


  陳業傻眼,但馬上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嘰嘰喳喳的腳步聲。

  「白姐姐!白姐姐!」

  是青君的聲音!

  緊接著是知微的聲音:「青君,小聲點,白真傳可能在休息。」

  還有今兒:「門開著呢,我們可以進去嗎?」

  陳業臉色驟變。

  這三個丫頭怎麼來了?!

  他下意識就要起身。

  可白簌簌卻死死拽著他的衣領不鬆手,甚至還得寸進尺地伸出雙臂,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了他的脖子上,雙腿更是直接纏住了他的腰,把他牢牢鎖在身上。

  「別動哦。」

  少女在他耳邊低語,聲音帶著惡作劇得逞的興奮,「是我叫她們來的。」

  「我說要替你考教她們的修行。算算時間,正好這會兒到。」

  「陳大教習,你也不想被你的寶貝徒弟們看到————她們最敬愛的師父,正被人壓在身下欺負吧?」

  陳業瞳孔一縮。

  這死丫頭!

  原來是在這兒等著他呢!

  她早就知道自己最害怕發生什麼!

  腳步聲已經進了正廳。

  「咦?沒人嗎?」青君疑惑的聲音響起。

  「無妨,我們先等會白真傳吧————白真傳曾提過,她留下了一個試心玉,據說能營造幻像,考教修者心境。」

  知微似是看見試心玉,又對師妹道,「嗯————這個應該就是白真傳留下的試心玉。」

  這便是白簌簌暫時留住她們的手段。

  少女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她壞心眼地揪著陳業的臉蛋:「快求我,要是喊我主人,我或許還能饒了你呢。」

  當然。

  白已經決定了!

  不管陳業怎麼求饒,她都不會放過他!

  今天,她將讓三個徒弟徹底明白她和陳業的關係!

  這怪不得她。

  誰讓陳業總是遮遮掩掩,既然他這麼喜歡遮掩,那她白簌簌,還偏要用最狠的手段,將他所有的掩飾徹底撕碎!

  「只要這試心玉一開,她們一時半會便醒不過來。」

  白簌簌湊到陳業耳邊,聲音輕柔,「陳大教習,你猜————若是等你那三個好徒兒從幻境中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這扇屏風緩緩落下————」

  「而她們最敬重的師父,正衣衫不整,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

  「那場面,該有多精彩?」

  她柔聲細語,饒有興趣地把玩著。

  呵。

  真是色膽包天呢。

  還是說,主人的魅力,讓他戰勝了對徒弟的「恐懼」?

  「你瘋了?」

  陳業盯著她。

  「呵,隨便你怎麼想。」

  白簌簌笑得肆意,「誰讓你總是要裝正經?我白簌簌何等人也?豈會慣著一個不聽話的你?」

  「陳業,我數三聲。」

  「三聲之後,要麼你喊我一聲好主人————」

  「要麼,我就解下屏風!」

  「—!」

  少女的聲音清脆,她篤定自己必勝。

  她太了解陳業了。這個男人把那三個徒弟看得比命還重,絕不可能讓她們看到這種污穢的畫面。

  他一定會妥協,一定會像以前一樣,無奈地任由她擺布————

  而這一次。

  她白簌,將會徹底馴服他!

  但。

  就在她即將喊出「二」的時候。

  陳業眼神幽深,忽然一笑。

  既然這隻糰子鐵了心要玩火。

  既然她非要把這層遮羞布撕開。

  那就怪不得他了!

  這靈隱宗教的什么女弟子?


  個個都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

  「嘖,簌簌,你這可就不聽話了。」

  陳業冷笑一聲,聽得白簌簌心頭莫名一跳。

  他————他這是什麼語氣!

  什麼聽話不聽話。

  她可是真傳!

  又不是需要聽話的小孩!

  「你————你別這樣說話!很噁心!」

  女孩還沒發現事態嚴重,氣呼呼地用力掐了一下。

  這一掐。

  疼的陳業眉心微蹙,更徹底激發了他的怒氣!

  陳業猛然出手,反手扣住了白簌那隻纖細的手腕,直接將其按在了枕頭上一「大膽!你在干什————」

  」

  」

  陳業替她喊出了第二個數字。

  同時,他身體下壓,不再是為了避免接觸的虛壓,而是實打實地貼了上去!

  兩人的身體緊緊相貼。

  那一層薄如蟬翼的裡衣,根本阻擋不了彼此體溫。

  「三。」

  陳業的聲音低沉,湊在她精緻小巧的耳朵上,「時間到了,簌簌————」

  「既然你要把屏風撤下來,那就撤吧。不過在此之前————我倒覺得,這畫面的衝擊還不夠。」

  說著。

  在少女失神剎那,寬鬆裡衣,輕易被褪下。

  攻守易型。

  先前被欺負的是尾巴,現在被欺負的卻是糰子。

  「啊————」白簌簌瞪大眼睛,她掙扎一下,想用手臂遮掩,奈何藕臂已被男人按在枕頭上,她只能自欺欺人地偏過頭去,小臉滴血:「你你你————我要解除結界了!你還不鬆手————」

  「噓」

  陳業低頭,吻住少女櫻唇,將未說之語堵去。

  i」

  」

  白簌簌眸光震顫,不可思議地看著男人的臉。

  她的初吻,就這麼沒了?

  飛劍震顫,險些自床邊飛來。

  可震顫良久,又無力地栽了回去。

  所以呢————她能怎麼辦?

  她要因此殺了陳業麼?

  「隨便你吧,這本來就是白真傳想的。」

  「不過,陳某下定決心的事情,想收手可沒那麼簡單————就算會讓徒兒看見。身為師父,只是不想讓徒兒見到不合適的畫面,但不代表著,我能因此被他人威脅。」

  「你————陳業!你敢!」

  白簌簌慌了。

  他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她只是想嚇唬陳業,想看他求饒。

  可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有什麼不敢的?」

  陳業微微一笑,指尖亮起一點翠綠色的光芒,正是枯榮玄光經!

  此功能催生萬物。

  人,亦在萬物之中!

  「白真傳————可別求饒,求饒的白真傳,那可不是白真傳,而是白簌————」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