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輪迴秘法;簌簌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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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4章 輪迴秘法;簌簌陰謀!

  雖說陳業這個人,很壞很壞,就喜歡欺負它這樣單純的小狐狸。

  但為人做事,還是挺靠譜的。

  至少不會真的虐待它,平日也是好吃好喝供著,各種丹藥管飽一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煉製的丹藥,非常合它口味。

  正常情況下,小白狐不喜歡吃丹藥來修行,因為丹藥裡面的雜質太多,吃多了有害無益。

  偏偏陳業煉製的丹藥毫無雜質,個個都是極品甚至超越極品的丹藥。

  最重要的是,其中竟蘊含道蘊!

  所謂的道蘊,是這些丹藥完美到極致,貼近大道的體現。

  對尋常人而言,只不過是一縷能體現丹藥價值的特殊氣息。

  可對它這種準備凝嬰的金丹真人而言,稱得上是無上寶藥!

  小白狐本來覺得自己還要好多好多年才能重新結嬰,但現在有陳業的丹藥幫忙,它估計只需一兩年就能著手結嬰。

  「唧唧!唧唧————」

  小白狐心中暗唧。

  不過一兩年的忍辱負重而已!

  等自己恢復修為,屆時陳業怎麼對它,它再百倍償還就好!

  它都在煉神宗忍辱負重了那麼多年,還差這兩年嗎!

  念此。

  小白狐調整了一下姿勢,將毛茸茸的小腦袋在陳業的掌心蹭了蹭,發出一聲軟糯甜膩的:「唧~」

  大狐狸能屈能伸!

  更何況————這男人的手掌熱乎乎的,手法還挺專業,按得它確實挺舒服的。

  陳業渾身寒毛都起來了。

  他嘖了一聲,嫌棄道:「別叫這麼噁心,你又不是糰子————」

  還在自得地蹭著陳業掌心的小白狐一僵,氣得狐都快要炸了!

  竟然還敢嫌棄自己!

  再說了。

  它毛茸茸的,不比陳業的徒兒更像糰子嗎!

  小白狐委屈極了。

  以前好多男人討好它的!

  那些人都是仇人,它平日都不搭理他們,他們反而更討好自己。

  現在自己討好別人,竟然還被他嫌棄了!

  「不過,你的意思是,今後就留在臨松谷了?」陳業沉吟道。

  他倒是沒料到小白狐願意留下。

  畢竟青君成天折騰它,當然,這個折騰可不是虐待。

  青君是很喜歡小動物的,她只是喜歡讓小白狐陪她玩鬧。

  「唧唧!」

  小白狐重重點了點腦袋。

  「好————既然如此,今後你可就是咱們的一份子,再也不准亂跑了。」

  陳業溫和一笑,擼著小狐狸的毛髮,「放心,我也不會虧待你。日後的丹藥靈物,統統管夠。以你的靈性,修行起來,怕也是一隻天驕狐狸。」

  小白狐驕傲地哼了一聲。

  它可是絕世頂尖的天才狐狸!

  比陳業想的厲害多了!

  廳內燈火通明。

  白簌這一睡,便是睡了一整天。

  直到傍晚,方才轉醒。

  她一醒來,陳業就迫不及待地向她詢問渡情神子一事。

  少女懶懶地靠在椅上,打著哈欠:「哈?渡情神子的精血?你關心這個幹嘛?難不成又想收徒弟了————唔,那渡情神子幾年前我見過,生得可漂亮了。」

  陳業眼皮跳了跳。

  栽贓,污衊!

  他陳業,看起來像是一個喜歡收漂亮女孩當徒弟的人嗎?!

  他深吸一口氣,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懷裡小白狐那柔順的皮毛,解釋道:「在下只是疑惑,傳音中提到,刺殺成功可得神子精血。我覺得此事頗為蹊蹺。精血乃修者元氣,豈可當做賞賜賜人?更別說,還是渡情神子這等天驕。」

  聽到這話。

  原本正舒服地眯著眼享受按摩的小白狐,身體一頓。


  它耳朵動了動,悄悄睜開一條縫,那雙狐眸中閃過一絲陰霾。

  渡情宗————那群老不死的畜生!

  昔年,松陽派崩解後,松陽七子各奔東西,化為七派。

  其中,渡情一脈,繼承了松陽派最邪性的魔道傳承。

  白簌簌發出一聲冷笑,她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眼神鄙夷:「陳業,你太高看那群瘋子了。在渡情宗那三個老怪物的眼裡,除了他們三個,其他人根本不重要。饒你是渡情第一弟子,亦不過閒雜人等。更別說————是這渡情神子了。」

  「白真傳此語,又是何意?」

  陳業察覺不對,這渡情神子果然有問題。

  「嗯————此事乃絕密,不過既然你問,我也懶得瞞你。」

  白簌眸光微斂,她撐著下巴,聲音輕飄飄的,「陳業,你可知曉,為何渡情宗每隔百年,便會恰好出一位驚才絕艷的神子?

  」

  陳業一怔:「難道不是他們搜羅天才————」

  「天才常有,但百年結丹的天才,這世間數百年都出不了一個。」

  白簌打斷了他,凝聲道,「我曾搜羅宗門古籍,若我猜的不錯的話,這些年來,渡情宗所謂的歷代神子,其實————都同一人。」

  「同一人?」

  陳業豁然一驚。

  他本以為是渡情宗收羅天才,然後不計代價地拔苗助長,但沒料到卻是同一人。

  「沒錯,該是昔年松陽派所謂的輪迴秘法。松陽祖師,便曾設下大陣,妄圖轉世,可惜失敗。」

  白簌指尖輕點,語氣幽幽,「可松陽祖師既然敢冒險轉世,其實是有著先例。那先例,正是這位神子。

  此人來歷極大,但身份成謎。後來不知為何,落入渡情宗手中,困在輪迴不得解脫。」

  「然後呢————」陳業聽得認真,見白簌簌停頓,忍不住追問。

  「然後?」

  白簌簌冷笑一聲,眼中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然後便是這世間最殘忍的供奉。」

  「渡情宗會傾盡全宗之力,給予神子最好的資源,最高的地位。他們將神子養在與世隔絕的水晶閣中,不讓她沾染一絲紅塵俗氣。」

  「他們將神子培養得至純至潔,但這並非是為了培養宗門繼承人。

  「他們要的,是這具肉體的純粹。」

  「唯有至純至潔的神魂與肉身,方能成就渡情宗的血肉寶藥。」

  陳業頭皮發麻。

  怪不得神子精血淪為賞賜————

  這所謂的神子當真是個可憐人,上千年前,或許還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現在卻被人圈禁,化為寶藥。

  「如此看來,松陽派所謂的輪迴之法,大有缺漏————否則豈會淪落至此?這所謂的神子,既然能轉世,當初或許也是一位元嬰真君。」

  陳業感慨。

  當初的松陽祖師應該知曉弊端,於是將主意打到了青君身上,想趁青君還只是顆蛋蛋時,轉世到蛋中奪舍。

  他搓了搓狐狸腦袋,感覺到掌心下的身軀正在微微發抖。

  這狐狸本就聽得懂人話。

  莫不是害怕了?

  他安撫道:「不怕不怕,那是渡情宗的破事,跟咱們沒關係。只要有我在,肯定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絕對不會有人把你抓去煉丹。」

  哄女娃哄多了。

  現在陳業哄小狐狸,那可是手拿把掐!

  「嚶————」

  小白狐把腦袋埋得更深了。

  它可沒害怕,它只是被噁心到了而已!

  本以為煉神宗已經夠壞了,但沒想到這渡情宗比煉神宗還要壞!

  不過————

  這壞蛋人族還會安慰它??

  「行了。故事講完了————」

  白對這個話題失去了興致,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流轉,最後定格在陳業臉上。

  忽然。

  少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長身而起,邁著蓮步朝陳業逼近。


  「陳業。」

  「比起那個倒霉的神子,我覺得你似乎更關心懷裡這隻狐狸?」

  陳業心頭一跳。

  幽冷的香味撲面而來,白簌已經站在了他身前不足半尺的地方。

  這個距離,太近了。

  近到他能看清少女如玉般細膩的肌膚,以及那纖長睫毛下藏著的狡黠。

  女孩的壞心思,昭然若揭。

  「白真傳誤會了。」

  陳業乾笑一聲,下意識地後仰,同時把懷裡的小白狐往上舉了舉,試圖當做盾牌,「這小東西膽子小,剛才被嚇到了,我安撫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唧唧!(我才不怕!)」

  狐狸抗議,但無效。

  「是麼?」

  白簌簌挑眉,伸出一根蔥白的手指,輕輕挑起陳業的下巴,「那我剛才講了那麼多話,有些口乾舌燥,也不見你這般殷勤地給我倒杯水?」

  「難道在你眼裡,本真傳還不如一隻只會掉毛的狐狸?

  一陳業心裡明白,白簌簌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狐狸只是她的藉口!

  他陳業,竟然還會被糰子調戲,真是恥辱!

  陳業額頭滲出一絲冷汗,剛想開口解釋。

  卻見白忽然俯下身,那張精緻的小臉在他眼前不斷放大,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頸側:「還是說————陳大教習只敢在背後說要吃軟飯,真到了正主面前,卻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慫包?」

  陳業:「————」

  這傢伙,是在玩火啊!

  可現在還在臨松谷,他的幾個徒兒都在院外————

  他義正辭嚴道:「白真傳,請自重!小白還在這裡看著呢,教壞了小孩子不好!」

  說著,他還煞有介事地捂住了懷裡小白狐的眼睛。

  小白狐:「???」

  這兩個傢伙到底要幹什麼?

  什麼帶壞不帶壞它的。

  難道他們在干很壞的事情嗎?

  雖然小白狐不懂,但看著眼前這對「狗男女」越靠越近,小白狐心裡一陣膩歪。

  磨磨唧唧的,看得狐狸心煩!

  「看著又如何?」

  白簌簌輕哼一聲,根本不在意這隻狐狸的想法。

  她得寸進尺,一隻手撐在陳業身後的椅背上,想將他圈在這方寸之間。

  只可惜。

  跟陳業的身材一對比,她過於嬌小。

  倒像是個小女孩在長輩面前求著抱抱似的。

  「一隻狐狸罷了,若是敢亂看————」

  她瞥了一眼小白狐,語氣森森,故意嚇唬它,「挖了便是。」

  誰讓這隻狐狸偷偷瞪她!

  它以為它是陳業徒弟嗎?

  小白狐一驚,立刻把兩隻前爪死死捂住眼睛,甚至還把狐耳朵折下來蓋住。

  我不看!

  我不聽!

  你們繼續!當狐狸是死的!

  見唯一的擋箭牌也叛變了,陳業徹底沒轍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櫻唇,以及少女眼中那挑釁的光。

  陳業喉結微微滾動。

  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這傢伙真以為自己是軟蛋不成?

  呵————這不知天高地厚的糰子,怕是還不知道張楚汐的下場。

  而現在,陳業焚心決已經修行完畢,待會他都不敢想像他會做什麼!

  正當他心一橫,打算給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小姐一點教訓時。

  突然。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今兒那怯生生的聲音:「師父,白真傳,飯、飯做好了!」

  「大師姐說,若是再不出來吃,菜就要涼了!」

  她的聲音細細小小,很是惶恐。


  還能若有若無的聽見青君的慫恿聲:「師妹,別怕別怕!師姐護著你!這大笨蛋師父,怎麼跟白真傳聊這麼久,青君肚子都餓癟了!」

  「可————可萬一師父在商量正事呢?」今兒還是有些害怕,她不想惹師父生氣,更不想被師父拋棄。

  「啊呀啊呀,別擔心,師姐罩著你!」小女娃信誓旦旦打著包票。

  白簌簌動作一僵,很是氣餒,知曉今日一事,算是無疾而終了。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可惡————

  她已經很久沒欺負過陳業了!

  陳業則是如蒙大赦,連忙一邊整理衣襟一邊大聲應道:「來了來了!這就來!哎呀,正好餓了,今兒這嗓子喊得真是時候!」

  身為師父,可不想在徒兒面前出醜!

  再說了,徒兒又不是傻子!

  要是在這裡發生什麼,那她們就算不知道真相,但也能猜出一二。

  看著陳業那落荒而逃的背影。

  少女站在原地,愣了半晌。她看著空蕩蕩的門口,恨恨地磨了磨銀牙:「這混蛋!分明是不想服侍我!找什麼藉口————」

  「難道是不想讓徒兒知道麼,可惡!」

  「還有,知微她們怎麼盯師父這麼緊?明明我給她們送了很多禮物啊————」

  氣死她了!

  差一點!

  就差一點就能看到那傢伙慌亂失措的樣子了!

  「哼!」

  白簌簌重重地跺了跺腳,一甩衣袖,氣呼呼地朝外走去。

  越是得不到的,她白偏要得到!

  陳業不想在徒兒面前公開兩人的關係?

  那她還非要想辦法,讓他的徒弟親眼看見!

  某隻金毛糰子,正在醞釀著一個足以顛覆臨松谷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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