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不讓他死,他就死不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更讓他絕望的是。

  此刻周遭四周也都傳來了腳步聲。

  冬至以及幾個身穿家丁服飾的漢子從暗處走了出來。

  而樊崇義帶來的那些手下則是被他們好似拖死狗一樣的拖了出來,隨意的扔在了院中。

  瞧見這個場景。

  樊崇義更是在心裡把李承驍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一遍,對方分明是早有提防。

  可為什麼有這麼多武者在這裡,他卻什麼都沒感覺到?

  難道是……

  有人在這附近設下了陣法?

  一瞬間。

  樊崇義的冷汗都下來了。

  這幫傢伙為了對付他們究竟是做了多少準備啊……

  這時。

  李幼安也緩步來到了樊崇義的身前。

  隨意的擺了下手。

  那漂浮在半空的長劍,便立馬飄身而下。

  就好像是見了伴侶的天鵝一般,圍著李幼安不停的打轉。

  「原以為你們有多大的本事。」

  「沒想到,譽王手下養的竟是一行不入流的貨色。」

  李幼安隨手一揮,長劍便自己落入了他的掌心,劍鋒直指樊崇義。

  等等,譽王?

  樊崇義有些懵了,什麼譽王?誰是譽王養的?

  李幼安擺下這麼大的陣仗,當然不是為了等他們幾個。

  他是在這等譽王呢。

  而見樊崇義臉上轉瞬的茫然。

  李幼安不自覺的皺起眉:「你不是譽王的人?」

  樊崇義卻壓根沒有回答他。

  徑直舉起了手中短刀朝李幼安揮舞過去。

  可他的短刀才剛剛抬起來一半。

  冬至便閃身來到了李幼安的身前,順勢轟出了一拳。

  轟!

  拳頭揮出去的時候。

  直將空氣都打出了氣爆音了。

  樊崇義眼睛瞪大,下意識將短刀橫在自己的身前。

  噹啷。

  一聲金鳴。

  短刀應聲斷成了兩節。

  可冬至的拳頭卻仍舊趨勢不減,直直砸在了樊崇義的胸口上。

  「噗!」

  樊崇義向後倒飛的同時,口中也噴出了一道血箭。

  人就好似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打著旋的飛出了小院,發出了一聲沉重的悶響。

  見到這一幕。

  李幼安有點傻眼:「你瘋了?你沒看見我正我問話呢麼?你把人打死了,老子問誰去?」

  冬至撓撓頭,窘迫道:「俺,俺看他要動你,所以俺就……」

  「少廢話!」

  「趕緊去抓人去!」

  李幼安沒好氣的說道:「要是把人給放跑了,你今年都別打算吃糕點了!」

  另一邊。

  樊崇義落在地上,好半晌都沒從地上爬起來。

  等緩過一口氣,他想都沒想,直接拔腿就往外跑。

  可怕!

  真是太可怕了。

  這裡住的究竟是怎樣的一群怪物啊。

  要知道。

  放眼當今江湖,破甲境界便能名震一方,破風境界甚至可以開宗立派。

  然而,他這個破甲境二品,卻是叫人家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宛如喪家之犬一般,只有逃跑的份。

  「該死的李承驍!」

  「你別讓老子再找到你!」

  樊崇義咬牙切齒的暗罵了一聲,隨即頭也不回的朝著院牆的方向跑。

  他現在只想儘快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此路不通!」

  也就在他好不容易跑到牆根下,準備縱身躍上去的時候,頭頂忽然傳來了一道脆脆的女聲。


  那一瞬間。

  樊崇義只覺得後背上的汗毛都炸起來了。

  怎麼前面還有人?

  抬眼看過去,正見一個青色衣裙的少女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面前的牆頭上。

  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就看見一面繡了蓮花的鞋底由上而下直直的奔著他的面門而來。

  鞋底越來越近,蓮花也越放越大。

  他甚至都能清楚的看見,那蓮花上被略帶了幾針繡出來的蓮子。

  樊崇義很想躲開。

  可他就好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樣。

  只是直愣愣的站在原地,直直被繡了蓮花的鞋底直接踩翻在地。

  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刻。

  樊崇義已經懶得再去問候李承驍的祖宗了。

  他已經徹底麻了,他就是想賺個喝酒吃茶的錢,怎麼就這麼難呢?

  眼下這到底又是個什麼人家怎麼有這麼多的高手在?

  再然後,眼前一黑就倒在了地上。

  青衣少女飄然落地,不屑的哼笑了聲:「連這種小弱雞都搞不定,最後還要我出手,真不知道師尊為什麼要讓聖女找他合作。」

  這青衣少女不是素馨還能是誰呢?

  而也是在這時。

  素馨忽然察覺到了什麼,眸光亂掃,最終落在了樊崇義的身上。

  她抬腿踢了踢樊崇義的身體。

  下一秒。

  就見一個小瓷瓶從樊崇義的身上滑落了下來。

  素馨俯身拾起瓷瓶在手中觀瞧了兩眼,又揚手拔掉了蓋子。

  去掉蓋子的瞬間,一股惡臭撲面而來。

  「咦……」

  「這是什麼味兒啊……」

  素馨滿眼嫌棄的捏起鼻子,揚手就要將瓶子往牆上砸。

  「別!」

  「放下那個瓶子!」

  「給它一個活命的機會!」

  也正在這時候,李幼安與冬至等人跑了過來。

  李幼安連忙將素馨手中的瓶子奪過來,長長的鬆了口氣。

  素馨有些不爽:「這臭瓶子不砸了留著幹嘛?」

  「這可不是普通的臭瓶子。」

  李幼安轉而將瓶子遞給了身後的一個書童打扮的瘦弱青年:「小寒,你瞧瞧,這是不是咱之前在雲州見過的那個?」

  小寒接過瓶子,仔細觀瞧了兩眼,又嗅了嗅,臉色猛然一變。

  「沒錯。」

  「這瓶子跟咱看見的那個一樣。」

  小寒道:「都是用來裝人的神魂煉魂的容器。」

  冬至掃了眼地上的樊崇義道:「那這麼說,這個人也是祭血教的教眾?」

  「我也無法確定。」

  小寒說:「但祭血教的邪功是先以血淬身,後以神養神,他顯然還沒到可以修行以神養神的境界,上層長老按理也不會將這門功法傳給他,就算他是祭血教教眾,估計也是個偷了藝的外門教眾。」

  「等等!」

  「你們是說祭血教?」

  素馨這時終於反應過來,滿眼狐疑道:「你是說,這個人是祭血教的?」

  「我們也只是懷疑。」

  李幼安隨口對她道了句,然後看向小寒道:「先把他弄醒,咱們問問就知道了?」

  「弄醒?」

  素馨瞧了眼那面門都被自己踩的塌陷下去一大塊的人,嘴角抽了抽:「這,應該醒不了了吧。」

  「如果是在別處肯定醒不了。」

  李幼安勾了下唇角說:「但這是在我面前,我不讓他死,他就死不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