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是不是壞掉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可是我兄弟。」

  那人笑了聲:「你的事兒,我當然要親自帶隊。」

  聽聞這話。

  李承驍眼中適時地出現了感動:「樊兄果真是性情中人……」

  這所謂樊兄,全名叫樊崇義。

  是李承驍前段時間結識的一個江湖人士。

  手底下養著一幫兄弟,以接取江湖暗花為生。

  而他也是從這個人的口中聽說了誓言咒還有另外的方法能解。

  只是那時候,他心裡想著李幼安會乖乖就範,同時捨不得讓姜嵐昕那樣一個大美人香消玉殞,所以就沒採納那個方式。

  但如今,他可就沒有那麼多顧忌了,李幼安必須得死!

  「咱可說好了。」

  樊崇義道:「一千金殺了這個人,解咒又一千金。」

  「放心!」

  李承驍爽朗一笑:「只要樊兄能做成事兒,錢我不會差你們的。」

  「好!」

  樊崇義又對身後打了個手勢。

  下一秒,又有數個跟他穿著打扮一致的人從暗處竄了出來。

  「前面引路!」

  李承驍也沒遲疑,直接將一行人都給領進了府中。

  今晚的一切。

  他早都已經安排好了。

  府內一個巡視的下人都沒有。

  跑出了一段路後,李承驍揚手往前一指:「就在前面,清風軒里的人,一個都不要留。」

  「放心!」

  「我們兄弟做事兒痛快的很。」

  樊崇義獰笑了聲,隨即就領人朝清風軒的方向快速奔去。

  瞧著眾人狂奔而去的身影。

  李承驍揚起嘴角,露出了一抹殘忍的微笑。

  「李幼安!」

  「別怪我不能容你。」

  「要怪,就怪你生錯了家庭……」

  ……

  另一邊。

  樊崇義等人擺明都是一些殺人越貨的老手。

  幾人相互配合著,十分輕易的就翻過了院牆進入院中。

  偌大的院落里靜悄悄的,只有幾盞散在過道上的用於照明的燈籠散發著忽明忽暗的光芒,似是在提醒外人這裡並非無人居住。

  「這兩千金來的可真容易。」

  樊崇義滿眼嘲弄的呢喃了句,隨即低聲對身側幾人道:「哥幾個,一會動作都麻利點,等搞定了回去洗個澡,咱沒準還能趕上薈香樓的早茶呢。」

  周圍幾個黑衣人也同樣是這般想法。

  蓋在面巾之下的面孔上,皆是露出了嘲弄的笑。

  等樊崇義打了手勢,一眾人就立馬四下散開,走向周遭的房屋。

  至於樊崇義自己則是從腰間摸出了一個散發著烏黑光芒的瓷瓶來。

  然後便一手短刀,一手瓷瓶,緩步逼近主屋。

  吱呀!

  推開主屋的門。

  他放輕腳步靠近臥房。

  透過門縫往裡面觀瞧,隱約還能瞧見臥房床上躺著一個人。

  樊崇義揚起手中短刀的同時,迅速推開房門,接著一個箭步衝到床邊,揚起短刀就插了下去。

  「噗!」

  鐵器入肉的聲音。

  讓樊崇義的臉上露出了莫名的享受。

  感知到手上的溫熱,他更是忍不住舔了舔自己嘴唇,眼中儘是嗜血的笑。

  確認床上那傢伙沒了動靜。

  他便立即揚起了手中的瓷瓶,口中念念有詞。

  而伴隨著他念出那些莫名詞彙,那小瓷瓶也猛然綻放出了詭異的幽光。

  樊崇義見狀便將小瓷瓶抵進床上那人,低吼了聲:「來!」

  然而。

  小瓷瓶卻再無動作。

  甚至剛剛綻放出的幽光也在這一刻暗淡下去。


  「怎麼回事兒。」

  樊崇義滿臉的莫名其妙,俯身仔細查看那小瓷瓶。

  確定沒什麼問題。

  他便又將剛才的操作重複了一遍。

  然而。

  結果卻還是一樣。

  小瓷瓶在綻放出短暫的光芒之後就陷入了沉寂。

  「哎,這是怎麼回事兒。」

  樊崇義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了。

  也正在這個時候。

  他的身側忽然傳來一道聲音:「是不是壞掉了?」

  「不可能!」

  樊崇義下意識的回覆一句,隨即心頭也是一驚,徑直一個後跳,與那人拉開了距離。

  恰巧此時。

  烏雲掠過了明月。

  皎潔的月光也透過窗戶灑在屋內。

  也落在了他對面那人的身上。

  這是一個約莫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身著一襲白色儒袍,領口隨意敞開,脖頸上繫著一條猩紅色的圖騰吊墜泛著冷光。

  劍眉斜飛入鬢,眉峰凌厲,仿若能劃破夜色。

  狹長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眼角天生有些許烏黑,似是大夢初醒,又似是宿醉剛醒。

  鼻樑高挺筆直,線條剛硬,薄唇不點而朱,唇角略微上揚,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壞笑,帶著三分不羈,七分玩味。

  饒是樊崇義即反應再慢。

  此刻也意識到了眼前人的非同尋常。

  他竟然能悄無聲息的來到他的身邊而不被他察覺,顯然是高手中的高手。

  「你是何人?」

  「你來到我家,刺穿了我的熱水抱枕,居然還不知道我是誰呢?」

  年輕人把玩著頸間的吊墜,姿態慵懶隨意,舉手投足間卻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邪氣。

  而他的身份也不言而喻,正是李幼安。

  聽聞這話。

  樊崇義猛然瞪大了眼,下意識看向床上。

  他也是在這個時候才看見,被他短刀刺中的哪裡是人,分明是一個比枕頭大不了多少的皮革水囊。

  樊崇義暗道了一聲不妙。

  他當下想都沒想,一個縱身便撞破了窗戶跳了出去。

  瞧見這情景。

  李幼安無語的搖搖頭。

  接著,就見他緩緩的揚起了一隻手,輕描淡寫的往前一揮。

  下一秒。

  就見一道電光劃破長空,直奔樊崇義的後心而去。

  樊崇義感知到身後惡風不善,腳尖猛點地面,隨即猛然揮刀斬向身後。

  噹啷!

  一聲金鳴。

  伴隨著一陣火花。

  樊崇義的身形陡然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噗!

  落地的一瞬間。

  樊崇義便張口噴出了一口鮮血。

  至於他那拿著短刀的右手,此刻已經是完全抬不起來了。

  樊崇義抬頭上望,也直至這個時候,他才終於看清楚那襲向他的是何物,那是一柄長劍。

  一柄無人操控卻能漂浮在半空中的長劍。

  樊崇義見狀不由瞪大了眼睛,直愣愣的呢喃:「這,這是馭,馭劍術。」

  修劍先練招,再養意。

  當劍意修至圓滿,便能以氣馭劍,傷敵於千里之外。

  而眼下這人的馭劍術能不能傷敵於千里之外他不知道,但卻能在一擊之下將他這個破甲二品之人擊成重傷,那眼下之人的境界,非得是在宗師以上,甚至更高。

  一瞬間。

  他心底里也是恨極了李承驍。

  他怎麼不早說,眼下這人的境界如此之高?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