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此事定與他無關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天子又怎會不知。

  宋無憂就算膽子再大,也不過只敢做一些偷雞摸狗之事。

  這種事關兩國之事,竟然是有人栽贓陷害。

  如今這罪名尚在,能查到的證據也寥寥無幾。

  「所以才叫你親自來,恩延天下已經追尋這夥人許久,如今他們就在京城的隔壁縣市,你一來一回,如果快的話,也不會耽誤你夫人生產。」

  畢竟此事知道的人越少才越好。

  天子最終決定讓宋鶴眠自己去調查此事。

  定遠侯看了看他。

  「這是你的家世,兄弟原本也想代勞,但就是怕到時真發現了什麼…一時處理不當,所以只能讓你自己親自出門。」

  他知道幾個兄弟都是為了自己和宋侯府著想。

  「好,沒事,我回家先問問宋無憂,看看他怎麼說。」

  「好。」

  宋鶴眠剛回府上,便匆匆忙忙闖進了宋無憂的院子。

  宋漪瀾還以為自己刁難宋無憂之事被人揭穿,目光瞧著眼前的高大無比的男人,便有幾分後怕。

  而他卻直接繞過了宋漪瀾,徑直走到了宋無憂眼前。

  「我不管你到底心裡在想什麼,我問你…你可曾私自聯絡過邊疆的蠻族?」

  宋無憂被宋漪瀾扔在那亭子內,雖然點了個暖爐,但卻還很冷。

  他那雙頰都被凍得通紅。

  可聽見宋鶴眠的問話時卻覺得荒唐。

  「你這是但凡有點污水,都想往我身上潑了個乾淨?我再怎麼…絕不可能與那些蠻族同台。」

  他皺了蹙眉,看著面前的宋鶴眠,還以為他所做之事皆是為了將自己的罪名坐實。

  宋鶴眠早已知曉宋無憂沒那個膽子。

  可如今此事竟慣在了宋無憂的頭上。

  就說明從前宋無憂相交的那些人里,定然有與那邊疆往來之人。

  「那你仔細想想,你昔日相交之人,可有什麼人會經常與邊疆有所往來,或者你可曾見過蠻族的一些信物?」

  若是有往來。

  定然會留下痕跡。

  宋無憂與那些人相交甚密,總是能夠瞧見幾分。

  可宋無憂卻搖了搖頭,一副拿喬的模樣。

  「我憑什麼要告訴你?不管我知曉與否,我憑什麼要告訴你?」

  他那挑釁的樣子落在宋鶴眠的眼眸中卻無半分重要。

  見他的嘴裡問不出實情,宋鶴眠也並不想再耽誤時間。

  離開之時他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宋漪瀾。

  「宋無憂好歹如今也仍是我宋家子弟,你心中有怨,自然想要抱怨,但注意點分寸,別讓人挑了毛病。」

  「是。」

  宋鶴眠回府的消息並未讓人傳到憐月的耳朵里,憐月自然不知他回來過,甚至還去找過宋無憂。

  宋老夫人將一顆心全都掛在了憐月的身上,倒也只是有所耳聞卻不曾追究。

  「他做事一向靠譜,說不定是朝中有了些什麼閒言碎語,回來問一問就是,此事你不必與憐月知會,讓她好生修養。」

  城門口。

  宋鶴眠出城之時卻不曾想到竟遇見了徐恩延與沈將軍。

  「你怎麼在這兒?」

  他對徐恩延突然出現在城門口的這舉動,覺得有些奇怪。

  「你忘了那消息可是從我這兒得到的。你不會以為我並不知道此事吧,我陪你一起去,到時也能夠有個照顧。」

  「那他……」

  宋鶴眠有些猶豫的指了指一旁的沈將軍。

  若無沈老夫人的暗中推動,憐月自然也不會有那封信在手,更不會千里迢迢跑到邊疆,只為求證此事的真偽。

  「你…自己說吧。」

  徐恩延知道那件事一直都在他心中已經成了死結。

  如今,方只有能夠親口在宋鶴眠面前承認一切,才能夠讓他有所寬慰。

  他走到宋鶴眠的面前,那被太陽所染的小麥色的臉頰也閃現了幾分紅暈。


  「母親這些年雖然因為舊時的情誼與宋老夫人還算交好,但終究心中因為父親之事與之有所隔絕,那日才會一時衝動之下做了那件算計,聽說你夫人甚至千里迢迢趕去邊疆向你求證,我心中許久難安。」

  身懷有孕的婦人原本都應該在家中好生將養。

  憐月卻不曾說半句話,師姐跑去了邊疆,只為求證這個消息的真偽。

  「今日我特意帶了自己軍中心腹,願意同你們一同前往,不管發生何事,權當是我的一片心意。」

  宋鶴眠見人也算真的真誠可依。

  便也沒有拒絕徐恩延與沈將軍的幫忙。

  他看著沈將軍,卻還是又添了一句。

  「此次前去怕是兇險直至,沈家可就只有你一個獨苗,若真出了事,又別把這件事情怪罪在我身上。」

  到時候他沈家子嗣的死,全都要怪罪宋侯府身上。

  「我已經同母親說清楚了,這件事情是我自己心甘情願去做,若真的到時出了什麼事情,一切都是我自己應該的。」

  他看著眼前的男人,知道他所顧及的是什麼。

  既然如此,宋鶴眠並沒有再耽誤時間,反而是舉兵前往那暮縣。

  暮縣。

  某地下錢莊。

  一群人齊聚於此,那領頭之人看起來便是異族之輩。

  「你膽子可真大,就在這京城天子腳下的附近與我們交易,不怕被你們的君王所捕?」

  那人的中原口音卻十分流利,那就是在中原浪跡許久的那撥人。

  「你別管在何處交易,你只需要拿來我家主子要的東西,雖然我家主子也會給你你家主子想要的。」

  面前之人雖看似有幾分恭敬,可實則表面上卻毫無半分容忍。

  「我家主人說了,你家主人在邊疆鬧出來的那件事,如今已經驚擾了當今天子和那宋侯,他們幾人如今調查的是越發兇猛,我家主人說這次合作之後,就權當你我再無見面機會。」

  「你家主人這是要卸磨殺驢?」

  那男人看著面前的家僕,「你可別忘了,我家主人手中可是有你們家主人要求我們去傷害那宋侯爺的書信,你就真不怕我家主人將此書信交由你們天子,你們天子降罪你家主人嗎?」

  他看著面前之人眼中滿是威脅。

  覺得此事定然能夠讓那人改了自己的想法。

  「我家主人說了,若是你不想順利的離開,那你儘管讓你家主子如此做。」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