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事發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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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怡瑤滿目皆是坦蕩。

  似乎反而是宋老夫人毫無證據便將罪名落在她頭上。

  我二人之間又好像只是在討論這碳與火的關係。

  宋老夫人的目光中帶著幾分危險。

  眼前的女人果然並非是初見時那般簡單豁達。

  如今便已然能夠看得出來她心上那份算計。

  真是讓人莫名覺得有幾分噁心至極。

  但卻又無可奈何。

  畢竟,好歹也是宋家的表小姐,若是藉此機會將其趕出府中,難免又有人會談論宋家管家不嚴。

  又或是有人談論宋老夫人不過是為了維護自家兒媳,便可隨意將他人性命置之於不理。

  不管是何說法,都是關於宋侯府的顏面。

  宋老夫人絕不能輕易做了決定。

  可宋怡瑤卻絲毫無半分畏懼的坐在那處,似乎早已想到如今局面。

  「我給你兩個選擇。」

  宋老夫人看著面前的宋怡瑤。

  「我的兒子我心知肚明,他是絕對看不上你的,那麼你自己打道回府,到時老身自會給你該有的一切,要麼…」

  宋老夫人看著她。

  「陛下新登基在即,後宮之中多位空懸,宋侯府頗得聖恩,也是時候該為陛下延綿子嗣。」

  宋怡瑤萬沒想到宋老夫人想到的萬全之策竟是將自己送入宮中做了陛下的女人。

  看著面前女子僵硬的模樣。

  宋老夫人心中暢快。

  這薑還是老的辣。

  「你真以為老生不知那些個老狐狸將你送過來的意思為何?不過是想著你父親從前也算是為宋家鞠躬盡瘁,若是你知分寸,將你一個孤女留在京城之中,不過是在宋侯府填副碗筷的事罷了。」

  宋老夫人從她拜入這府中的第一日起,便知那些人心中都在盤算著些什麼。

  若非是看在宋鶴眠的面子上,這些在淮陽老家的人,宋老夫人都不願意與之親近。

  「老夫人,我也是被逼無奈,您既知道我被送進這諸侯府中,究竟是因何緣由,大便應該知道我所做之事只是為了求生。」

  宋怡瑤站起身來走到了宋老夫人面前,又跪倒在地。

  「老夫人,只要您願意讓侯爺娶了我,哪怕只是給侯爺做一個妾室,一生都不得侯爺喜愛,我也心甘情願。」

  只要有了侯府這個庇護傘。

  宋怡瑤自然不必再為他人所謀。

  可宋老夫人卻不願意成全,甚至覺得宋怡瑤不過是倒打一耙。

  「既然你自己不選,就只能是老身替你選了。」

  她說著便吩咐余嬤嬤將要將宋怡瑤送入宮中之事告訴給宋鶴眠。

  那速度甚至連宋怡瑤都無法阻攔。

  宋鶴眠並未知傑作主反而將此事交由了憐月主斷。

  「你本就是當家夫人,自然這些小事是由你裁斷才是最好。」

  憐月看著眼前的男人,心中卻頗有幾分疑惑不解。

  「你莫不是不想得罪宋家……」

  「如今所存的宋家長輩里,除了小叔,你覺得我還與誰親近?更何況宋怡瑤不過是先族長的女兒。」

  憐月想了想還是婉拒了宋老夫人的意思。

  「你也說了,畢竟是宋家先族長的親生女兒,淮陽的那些宋家長輩眼中無她,可我們不能。」

  憐月摸了摸肚子,又安撫著他。

  「不如就權當為我們的孩子積德,先…將人留下來就是,反正家裡也不缺這口飯。」

  面對著憐月的善意,宋怡瑤絲毫無半分悔改。

  即使如今能夠留在這府上,可卻終究名不正言不順。

  憐月分娩將至,宋鶴眠特意請假回家,也不願再聽外間閒言。

  可即使如此,既定的命運卻終究逃不脫。

  看著面前被匆匆忙忙送進府上的旨意。

  他有些躊躇。

  宋老夫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他眼中的掙扎。


  「朝中之事不能耽誤,你先去,就算是月兒者發作了,還有老身和家中的奴僕們在,一個男人也用不上什麼。」

  他雖然心知自己在富人生產的這件事情上確實無法給予援助之手。

  但卻也記得之前答應過憐月,若有朝一日生產,定會相陪伴其左右。

  憐月自然也瞧見了他眉眼之間的那份為難。

  朝堂之上的事情終究有些難說。

  今天他可以為自己身懷有孕而不去。

  明日就不知道那些朝臣們會因此而議論多少。

  「無妨,嬤嬤不過是說是這幾日發動,又不曾說是今日,你快去快回,說不定我還不曾發作,你就回來了呢。」

  有著憐月的鼓勵,他終究下定了決心。

  他走到憐月的面前,屈膝半跪了下來,雙手又扶在她那微微隆起的腹部上。

  「好孩子,莫要折騰你母親,待阿爹回來,你在胡為。」

  憐月面上帶著笑,也伸出手摸了摸他發尖。

  「快去吧,別讓陛下和定遠侯等急了。」

  他頷首,隨後轉身離去,但目光卻也依稀有幾分不舍。

  憐月雖心中不滿,但卻也知此事…不能因為一個婦人而備受阻攔。

  御書房內。

  只見當今天子與定遠侯,二人眉眼之中皆染急迫之色。

  身旁侍奉的下人都不敢有半分言語。

  直到他踱步而來。

  「到底是何事能讓你們兩個如此為難?一定要點了我的名。」

  他是之前那流言蜚語之後便一直請假在外。

  天子不曾怪罪。

  萬事也幾乎都不曾經過他手。

  今日之事,若非過於棘手,絕不會落在他的頭頂。

  「朕知道你夫人快生了,原本此事不該…可好不容易有了些進展,朕還是想讓你親眼瞧瞧。」

  宋鶴眠走了過去,便瞧著桌子上面散開的那幾張文書。

  他拿了過來,細細研讀之下,才方知是宋無憂之事。

  「此事我們之前不是已經商量好了,不管是何結局,按照法律而判。」

  「若是放在從前,朕自然乾脆,那你再看看這張書信。」

  那書信上面別了只有塞外才有的鳳羽鳥羽毛。

  是軍信。

  他猶豫了片刻,才撕毀上面的封條,我在看到其中的內容之時,略覺得荒唐。

  甚至手指不曾碾過那信紙,讓其飄零在地。

  「此事絕不可能為真,他就算是再荒唐,他也絕對不敢與邊疆有了聯繫,更絕對不敢以宋侯府的名義,與軍中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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