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都在為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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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幾人一向如此。

  沒有事情時,自是各安天命。

  有事情時自是會伸出援助之手,絕對不會讓任何一個人孤立無援。

  「此事倒也並不著急。」

  天子看著他們兩個劍拔弩張的樣子,甚至都覺得似乎有幾分,下一秒他們二人便能廝殺出去。

  「怎能不急?要是那伊爾針對他做了什麼…別到時候…」

  他二人當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

  「你們倒是聽朕把話說完。」

  他嘆了口氣,看著面前的幾人,聲音里坡也帶著幾分無奈。

  二人的目光焦距,隨後落在了男子的身上。

  「那你就快些把話都說清。」

  「憐月傳信來,並非是真正的求援,而是想要告訴朕,朕之前的猜測果然為真,這些年來的邊疆果然並不太平,這朝中的大臣也自然仍舊有幾分活躍。」

  他看著眼前的幾人。

  「憐月說邊疆之事交由她,定然不會生出變故,一定會將宋鶴眠完整的帶回,但卻在提醒朕一定要小心京城之中的人。」

  他原本在看到這封書信之時,也同兩位男人一樣將此理解為了憐月的求助之言。

  但是細細品了下來之後,才突然發覺這其中可並非是憐月的求助。

  反而是憐月在借求助的書信而向天子通信。

  果真次日,朝堂之上便引起了不少動盪。

  天子坐在那皇位之上,看著底下的人爭的臉紅脖子粗。

  「陛下,雖然說那宋侯身上確實還有眾人所不可察的事,可畢竟也是我偌大王朝的侯爺,怎能夠成為他人的牢中囚。」

  「是啊,伊爾將軍這些年來在邊疆無惡不作,如今甚至…還如此猖狂,將侯爺綁了去,豈不是在欺負我泱泱大朝,無人領兵,與之對抗。」

  「還請陛下…出兵以對。」

  眾人深深懇請。

  似乎是真的為宋鶴眠而擔心,想讓君王就此為宋鶴眠而討得公道。

  可丞相與天子卻看得真切。

  他們所求也不過都是為了自身利益。

  定遠侯站在一旁,瞧著那滿臉都是虛偽意思的大臣,只覺得有幾分好笑。

  「陳大人也算是歷朝多載之人,見過的風雲怕是比我這個小輩吃過的鹽都多,怎麼這一次…卻也如此沉不住氣,不過是被抓了一個侯爺,便想慫恿著君王出征呢?」

  那被點名的陳大人站出來,他看了看一旁的男人,隨後開口。

  「陛下,原本您剛剛登基,本不好因此而引起戰亂,可是…」

  可是他歷經多年,卻更知道宋鶴眠在當今天子心中的地位。

  也知男子在這朝中的地位。

  他之所以會同意以戰爭而將宋鶴眠搶回來,也是為了當今天子,為了這天下為了那些無辜百姓而著想。

  可卻不曾想會得到定遠侯的否認。

  而定遠侯那雙眼也一直都盯著他。

  「宋侯父親,曾經為了定這天下,不知犧牲了多少,亦是為了成全這天下,甚至不惜以自己的性命而相抵,宋侯更是,我等自是欽佩於心。」

  他想了想,又斟酌的誇了夸宋鶴眠的為人。

  「而今日,宋侯不過是代替陛下前往邊疆巡查,可納伊爾將軍卻能將人抓回軍營如此囚禁,足以證明他心中百般挑釁,我等自然不能忍之再忍。」

  他扭著頭看著眼前之人。

  雖然他說的話確實虛偽更多,可是這道理卻是逃不出這其中。

  宋鶴眠如今在邊疆所代表的便是當今天子。

  伊爾將軍所做之事便是藐視皇威,更是試圖打壓大國風範。

  「按照陳將軍這麼說,所有去各地巡查的時辰都可以代表當今天子,但難不成每一個使臣被害被抓被折辱,都代表著天子也與之共嗎?」

  定遠侯看著面前的陳大人,據理力爭道。

  「依臣之見,那邊將遠在千里之遙,我等根本不知其真實情況如何,更何況如今宋侯夫婦皆在邊疆,宋侯受難,宋侯夫人已經獨攬大權,我們不如等等那位夫人。」


  「一陣女子,能夠做出何等事情來?等一等?說不定到時等到人死,都救不出來。」

  那陳大人冷哼了一聲。

  一旁的沈將軍心中也自有幾分愧意。

  若非是自家老夫人,如此行逕自然也引不得憐月同宋鶴眠一同歸於邊疆。

  如今他們夫婦也不會被留在那邊疆,如今雖距離頗近,但卻也兩地相隔。

  「陛下。」

  沈將軍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跪倒在天子眼前。

  「此事…不如全錢交給臣下,臣會拼盡全力定然會保護宋侯夫婦二人歸來。」

  天子倒有些愣神,沒想到眼前這人如今竟能提出想要為他而做事。

  「沈將軍,朕並不小在此時出兵,平白給人落下了把柄,至於若有朝一日有出兵之勢,自然絕對不會讓沈將軍留守於京都。」

  他壓下了沈將軍的話,隨後看著朝中的文武百官。

  他們的面色不一,但此事他們都裝作一副急迫的模樣。

  這就是看似為百姓,為天下謀福利的臣子。

  可實則,那些個金錢怕是早就已經流落到他們自己的錢包里。

  豐富著他們的吃食口欲。

  天子實在不願意與他們幾人糾纏,便只是擺了擺手,無事便各自離去。

  回了書房。

  定遠侯與天子開口,「我今日怎麼瞧著那沈將軍似乎好像有些不太對的模樣?莫不是他回去問過沈老夫人知道那書信…也知道憐月如今之所以前往邊疆,皆是因為那封書信。」

  他神色之中略帶著幾分愧疚與疲憊。

  莫不是最近這幾日一直在為此事而奔走?

  「這位沈將軍也曾經是宋老侯爺的部下,只是那時還不曾出頭,宋侯爺便已經離世,所以自然不知這…」

  這些因果。

  他在朝中為人,卻是人人皆知。

  憐月獨自前往邊疆之事,確實有沈家所賜。

  如今他心中有幾分愧疚,想要與之庇護一二,也實在屬於正常。

  「你我在這說再多也無用,那沈將軍心中想什麼?你我皆不是他肚中蛔蟲,如今眼下,這該分析這京城之中到底誰才是那個貪吃的蛀蟲。」

  徐恩延今日在那唐中的屏風後站了許久,但卻也仍舊不曾看出那人影重疊之下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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